
每天留给我的思考时间并不多,准确计算起来大概只有早晨到公司后到正式上班前遛弯的那二十分钟。
最近连续几天的时间里,每次遛弯经过与青岛中学隔路相望的那个路口我就会想起一部古早的反乌托邦小说——《美丽新世界》。
我常常想起这部小说,但并不把它当成什么“反乌托邦”的作品,只是把它当做一个作家对未来未知世界的一种预言。
我最近对这部小说有种险恶且幸灾乐祸的奇怪心态——赫老头的预言不够准!
他想象的未来,人类是在生产线上批量产出来,通过生产过程条件调控,将人生产成三六九等,各司其职,没有情绪,没有思考。
也没有生或者死的意义。
但是现在,AI出现了,注定了人类不再有可能朝着“美丽新世界”的剧情发展。
AI世界里不需要碳基生命的深度参与,你只要旁观等结果就好。除非——
让AI来教育碳基生命的“未来”——孩子。
我关注了好多年的一个作家,也是一位教育家。她曾经创了许多提高3-18岁青少年各种创造力的课程,且取得不错成果。虽然没能切身参与她的那些课程,但是几乎每一期有关课程宣讲的公众号内容我都看。
但是就在最近,她的课程也不过刚刚走了十个年头的节点上,她将公司巅峰时期的百余人裁到只剩2人,包括她自己。
原因之一自然是经济下行时期教育行业的普遍困境;另一个原因是,她开始借助AI:用AI替代自己来写自己设定的科幻小说,甚至让AI来搭建面向孩子的教育各种小程序......
我觉得这是一种比《美丽新世界》在产线批量制造三六九等人类的处境更令人细思极恐脊背发凉的存在。
——用没生命的something去教育人类。
凭我的局限的智力水平,我想象不到这么做的后果。
不过好歹,不是人类从生物因素上把自己的同类分成三六九等。至于以后的人类会有何种区别待遇,看AI对人类驯化的满意程度吧。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