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读书社

深耕本土产业,读懂中国智能底色
回望十年变局,见证产业智能升级
聚焦微观众生,勾勒智能发展全景
记录科创坚守,看见温热智能中国

我们与 AI 之间,好像隔着银河
夜空正捧着月亮的银勺
向世界倾倒着寂静
它们与人世隔着一个梦的 距离
——熊焱《夜里听闻一则喜讯》
提起能用 AI 赚钱的人,你会想到谁?
是那些在科技大厂上班的职场精英?是顶级院校中的科研人员?是年少成名、光芒四射的海归创业者?是隐藏在人群中掌握着神秘技术的黑客?抑或是已经秘密向 AI 靠拢,准备在 AI 觉醒时抢先行动的人?事实上,能从当前 AI技术中获取显著价值的,似乎仍是极少数人。
AI 似乎离我们很近,但那仅限于我们作为“用户”的时候。如果我们想把 AI 当作求学、求职以及创业的方向,就会发现学历、技术、资金、人脉等种种条件筑起了道道高墙。媒体时常渲染 AI 即将开启新时代,然而这一切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与 AI 之间,似乎终究隔着一道银河,能够看到对岸的风景,但要让我们自己打造一条能渡河的船,恐怕就无能为力了。
绝大多数普通人对待 AI,大体经历过这样一段心路历程。
最开始是期待。毕竟,许多人都是伴随着 AI 的想象成长起来的— 从阿童木到哆啦 A 梦,再到钢铁侠的智能管家贾维斯,AI 的崛起仿佛预示着那些曾看过的动画、电影科幻文学真的要来了。
但随 着 AI 不断 从 科 幻 走 入 生 活, 事 情 似 乎 有 些 变 味 了。 从 AlphaGo 到ChatGPT,再 到 Sora、DeepSeek 等 AI 创新, 每 一 次 突 破 性 AI 技术 的 问 世,总伴随着挥之不去、滚滚而来的 AI 威胁论。随手点开社交媒体,刷一下短视频,就会有声音提醒我们:“AI 即将抢走我们的工作”“AI 时代学文科就是陷阱”“AI 让设计师集体下岗”“AI 让程序员失业”等,似乎 AI 生来就是与人类作对的。它们拿的似乎不再是阿童木的剧本,而是《终结者》里的“天网”成真了。在这种巨大的无形压力之下,我们被迫了解与学习 AI,生怕慢一点就会被难以名状的科技焦虑吞噬。
接下来,我们确实用到了众多 AI 工具。这时候那种焦虑感得到了极大的减轻— 真正用过 AI 之后,许多人会觉得这东西也不过如此。它在很多方面确实能成为很好的帮手,但距离真正取代人类,还有着不知多远的距离。在亲身体验一些 AI 带来的便利之后,偶尔用它写个作业或完成点工作,还为大家带来了一点“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然而一段时间之后,事情似乎又有点变味了。学校老师发现了 AI 的秘密,于是明令禁止使用 AI;公司领导认识到了 AI 的价值,于是在不断鼓励员工使用 AI 的同时,坚定地认为既然有了 AI 帮忙,员工理所应当承担更多工作。
无形之中,AI 变成了更多工作与更大压力的代名词。对于那些正从学校走向职场的年轻人来说,AI 带来的压迫感更加明显。由于职场新手主要做的就是基础工作,而 AI 代替的又恰恰是新手的工作。于是,大量企业因部署了 AI工具而削减了实习岗位与招聘规模。担心了很久的 AI 威胁论,还是在以相对温和的方式变成现实。在这种压力下,即使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也可能每天被骂不如 AI 做得好。AI 似乎变成了一条崭新的鞭子,驱动着我们这些所谓的“职场牛马”,在漫无目的的跑道上疯狂加速。
进阶一点,很多朋友就会想:既然公司能用 AI 压榨我,那我为什么不能用 AI 来赚点外快?这时,我们又点开社交媒体,刷起短视频,会发现这信息流推荐背后的 AI 系统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占卜,恰如其分地给我们推荐了一大堆如 何 用 AI 赚钱 的 内 容 —“注 意 看, 这 个 国 外 小 哥 做 AI,一 个 月 赚 了 几十万美金”“别人不会告诉你,做智能体开发三天就赚这个数”“让 AI 帮你赚钱躺平的真相,千万记得看到最后一个”。这些听上去充满诱惑的内容,最后基本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卖课”。似乎 AI 兜兜又转转,只有卖课永不变。
刷到这些内容多了,很多人把心一横想要搏一把,也有人觉得工作之余尝试 AI创业也挺好的,至少没什么损失。于是不少人买了很多网上的各类课程、资料等,以期缓解、治愈自己的 AI 焦虑。但大家后来发现,这些课程虽然看似教了不少东西,但真正能实践的寥寥无几。要么是自己能想做的方向早就有人想到了,要么是自己做出的成果如石沉大海,根本激不起水花。也有人说必须要看那些国外大佬、技术专家的 AI 教学,才能学到真本事。但这些人讲述的内容往往跟中国的市场环境大相径庭,学完之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从喜悦到惧怕,再到焦虑、彷徨,进而激起野心与贪婪,最后又陷入希望落空后的迷茫。这些年来,AI 似乎与我们这些缺乏相关学历、技术基础和业内人脉的普通人开了太多玩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数据,2020 年,中国 AI 核心岗位需求量已达 300 万,若包含上下游产业链,就业缺口已经超过 500 万。而全国高校每年 AI 相关专业毕业生仅约 5 万人,加上转行人才与培训人才,年供给量仍不足需求的三分之一。在大家深陷就业和机会焦虑的时候,为什么这 500 万个机会,却好像还是跟我们无关?
普通人面对 AI,往往会有一种猛然踏入新环境的无措感。这种负面感受不能靠一些空洞的道理来消解,而必须依靠真实的故事来破解。那么,谁的故事能够破解这种普通人与 AI 之间的“焦虑谜团”?我想,那必须是 AI 开发者的故事。
软件开发者,是一个影响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职业。1976 年,创办微软一年的比尔·盖茨写下了一封著名的公开信 —《致爱好者的公开信》。信中提出软件本身就是一种独立的产品,具有商业价值。基于此,他呼吁软件开发者可以成为全新的职业,开发者应该为自己的产品收取费用,获得商业回报。
这一事件推动了“程序员”岗位的诞生,同时让软件开发者这个身份站上了时代发展的前沿。
2000 年之 后, 随 着 开 源 运 动 的 兴 起, 开 发 者 的 社 区 关 系 逐 渐 壮 大。 到2010 年左右,iOS 和安卓系统的兴起为开发者带来了智能手机这个全新的机遇空间。在互联网崛起进程中,无数大公司都是以软件开发为起点。我们熟悉的阿里巴巴、腾讯、百度、字节跳动等公司,其商业逻辑的发端都是一款或者几款软件的开发。
AI 时代,软件开发者的商业化机会进一步增加,而准入门槛却大幅降低。前面我们说过,这轮 AI 兴起的本质是深度学习模型。这项技术的基础特点是模型需要吸收和学习特定知识,从而在相应场景中产生“专家特性”。而这些知识的来源以及 AI 能力的目标场景是千变万化的。这种 AI 技术共有的定制化特性,决定了 AI 开发者将获得不计其数的新增机会。
此外,随着 AI 工具的成熟,相关开发工作的难度与成本不断下降。比如在预训练大模型兴起后,模型本身就有代码生成能力,这就降低了以往软件开发者必须具有的编程能力与丰富编程经验的门槛。而以智能体为代表的新软件应用形态,则支持开发者直接向大模型下达命令生成智能体应用。这意味着低代码、无代码,甚至只需要命令词就能生成软件应用的时代到来。AI 应用开发不再是软件工程师的独占领域,甚至可以说,用大模型来生成内容,实现可交互的创意,类似行为本身已经模糊了传统软件开发的边界。可以说,自软件开发者成为独立职业后的近 50 年来,其准入门槛来到了史无前例的低点。
本书写于 2025 年,或许你看到这里的时候,AI 应用开发的边界已经又被改写。但个性化与低门槛构成的技术底色,在这个周期中是稳固不变的。正因如此,AI 兴起带给普通人的绝不可能仅仅是压力与焦虑,必然还有实现梦想的窗口,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通过一个具体、真实且有参考价值的 AI 开发者故事,来展现 AI 与普通人之间的正向关系,正是这一章我们想要完成的任务。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采访了一位科技巨头的高管,询问他:究竟谁能代表 AI 开发者这个群体?
我们原本以为会听到一些对这个群体的描述—比如极客精神、技术能力、敏捷创新意识等,结果却出乎意料地听到了一个名字:王京京。
为什么是他?后来不止一个跟我们说:因为他一个人就是一座 AI 工厂。
今日推荐好书
01
内容介绍
如今,人工智能已经成为街知巷闻的话题,然而,面对智能时代,很多人内心深处有疑问:历史上的几次人工智能热潮均以失败告终,这次会例外吗?人会被人工智能取代吗?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内心的焦虑与恐慌?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高谈阔论中,不在代码和论文里,而在中国的矿山、码头、工厂、学校等处。走入这些场景,我们自然会有答案。
本书选取了5个故事,分别围绕一个行业、一家企业、一位开发者、一个校园团体,以及一项凝聚了中国社会广泛参与的事业展开。希望他们的真实经历,能初步描绘智能中国蓝图,为我们解答有关智能化未来的疑问。
在这片土地上,智能之火已可燎原。
02
作者介绍
王凌风(@风辞远)
人工智能与前沿科技自媒体“脑极体”创始人,科技领域自媒体作者、独立分析师、专栏作家。已出版多部人工智能、半导体领域的著作。常年探访各行业、企业与开发者的智能化故事,希望能够用文字呈现真实 完整、有血肉的智能中国。
END
观点资料来源:《燎原:我看见的智能中国》
转载及合作请联系邮箱:pup7@pup.cn
读者资源请根据前言查询,如有疑问请联系邮箱:pup7@pup.cn
终审:北京大学出版社第七事业部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