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年龄太小就步入社会,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大染缸里加上父母辈不洁身自好,起不到好的带头作用。孩子自然会把一切伦理道德纲常抛之九霄云外,把不正常的事情反倒是习以为常。己的父亲自从得了“尖锐湿疣”不光传染给了配偶,还传染给了街道西头组长的妻子,因为组长的妻子给电管站做饭。组长又传染给了半个组员的妻子,而且是明知自己有性病放任任其发生发展。
己看到自己的父亲走向外面的世界,也感觉到在这个小圈子里混委屈了自己,经常和一些脏了巴几的老婆娘混没有意思,学学其父亲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有了想法就付之于行动,拿上自己收的电费顺走电管站出纳钱柜的人民币,走四方到处游一游。
一进那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场所,看着那穿着鲜亮暴露身材苗条丰腴的小姐姐的确与家乡黑粗壮低手像沙般的农妇不一样,加上红酒白酒的加持很快上头晕晕乎乎的唱起了“爱江山更爱美人”过上了纸醉金迷的上等人的生活。
然而快活的、潇洒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昝,来不及回味、来不及提升。不长时间口袋瘪了,空空如也。
不见了笑靥如花、不见了阿谀奉承、更没有前呼后拥,TMD一个真情的小姐姐都不见了,去了那个刚来的新贵。
失落的己、被没有钞票打回原形的己,很快知道了失去位置的他什么也不是,应该迫返璞归真,带着无限的相思和哀怨回到了自己的出生地。
然而现实太凄凉,回不去了。他父亲千方百计的补上了己给挖的坑,好歹保住了电管站站长的位置。被公社知道后不光被开除出电管站,还开除了刚刚入党的党员资格。
一下子失去位置的己想给人换个灯炮都没有了资格,但生活还得继续。
己在自己全盛时期学会了开汽车的手艺,这个手艺在当年汽车为数不多的时候,可是个洋货的令人羡慕嫉妒恨的职业。己被另一发小大强子看上了。
大强子组织了几个身强力壮好吃懒做的小伙子,在九里坡一带卸货。
趁着车辆上坡速度慢卸备胎或偷汽油、柴油,可这些都是笨重的东西,卸下备胎少说也有二百斤,而且柴油、汽油每抽一水桶要及时运走,没有一个会开汽车的可不行。于是见失业的己东游西逛,一顿酒饭下来,己成了上路盗窃的一员。有了己的加入大强子的事业很快腾飞了起来。(未完待续)
一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