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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游戏营探寻"做中学"的理想现场

在AI游戏营探寻"做中学"的理想现场
深圳·超燃AI游戏营2026.08

在AI游戏营探寻"做中学"的理想现场

——AI时代学习新范式的现场笔记

记录时间:2026年8月

地点:深圳 · AI 超燃游戏营

关联政策:教育部《义务教育阶段科学教育"做中学"领航行动指南》(2026年7月30日印发)

foreword前言

文件刚落地,现场已经上演

杜威的“做中学”,相信每一个教育人都不陌生。

中国教育报的评论说得很重——

"

"做中学"不是教学技巧调整,而是对科学教育本质的回归。

它把这件事定义为一场育人方式从"知识本位"向"素养本位"的转型。而转型,落在这三个底层改变上:

维度
旧逻辑
新逻辑
课堂主语
教师讲
学生做
 知识来源
课本给定
 情景生成
评价标准
记住结论
经历过程

的确,传统教育会更容易倾向教授,而非学生的学习建构。但就在文件发布当周,我恰好在深圳一个 超燃ai游戏营里,经历了这样的“做中学”的现场。

下面是我记下的三个镜头,刚好对应上面那三个转变。

镜头01

课堂主语从"教师教"变成"学生试"

营地的主讲是超脑的创始人Micheal王佳梁。而学生是一群从初中到高中混龄的学生,70%对 AI、对网页、对游戏开发是完全陌生的——从来没碰过

但营地没有先讲理论。第一个任务就是:用 HTML 做一张自我介绍网页。

在改网页这件事里,他们一点点长出了能力:

  • 网页上写着"你的名字",是要填自己的名字的;
  • 里面的示例信息,是要改成自己信息的;
  • 然后一步步,把自己放进去,让 AI 变成工具,帮自己完成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就是从零到一

它不是"学会了 HTML 的各种技能再去做",而是在做的过程中,才懂了 HTML 可以实现到什么程度。名字要填自己的——这件在大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事,孩子是从"发现-疑惑-顿悟-修改"里"做",不是别人那里"听"来的。

在教育圈里经常被引用的那句话,在这群孩子身上应验了:

听会忘、看能记、做才懂

孩子是从"动手改"里悟出来的,不是从"听讲"里记住的。

而当我看到同学们介绍时候的网页时,我突然被他们网页的多元呈现冲击到了——他们的网页里插了歌单、传了往期作品、放了偶像照片、列了最爱的游戏清单,还有爱设计的女生特地为她的网页添加了花瓣飘落点击动画效果……

更有一位学员选用了梵高的《星空》作为他网页的背景,并设置了让网页背景从最开始“虚化”到最后的“清晰”——像极他希望通过这个网页所达成的期待:让大家能通过这个网页,让大家对他的认识能从模糊变得逐渐清晰

这是教不出来的。这是当把空间和目标给到他们之后,他们在各自的上下文里生长出来的。

课堂的主语,悄悄从老师换成了学生。他们不是听众,而是探索者表达者

镜头02

知识来源:从"课本给定"变成"情景生成"

AI游戏设计,对于绝大部分孩子来说都是盲区。超燃AI营的一个很妙的设计是——没有把"不知道的东西"放在前面讲

带营的 Michael 其实有一套很清晰的游戏架构设计 skill,但他没有在课的一开始就教。他是让孩子们先去做、不断地去改自己的游戏;改到一定程度,有很多孩子出现了之前好的版本“被改废了”,之前要的存档“被覆盖掉了”

这时候孩子才真正懂——

"

原来当游戏分成不同的区,想让 AI 改一个东西,它不是从头到尾全盘重写,而是只改相关模块里的内容,再通过文件之间的相互读取,让整体效果发生变化。

只有当孩子前面吃够了"不方便"的苦,他才会猛然体会到:

"

"哦——原来在 AI 时代,这个知识和技能是重要的。"

这背后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知识观”:"学是为了有用"和 "为了有用而学"。并对应了两种不同的教学模式——Just in case learningJust in time learning。

  • 前者是:Just in case
    :"我把所有东西都先告诉你,你以后碰到了可以用。"——学生无感,因为此刻他
    不需要。
  • 后者是:Just in time
    :"你正卡住了,这个东西出现了。"——学生珍惜,因为他刚用过"没有它"的痛。
AI时代的教育很多时候来自于后者——斯坦福和谷歌研究院联手推出的AI Quest里的场景就是最好的印证,也应该是我们以后的教育应该朝向的方向——AI Quests 亲测2——AI时代,知识不在课本里,而在你遇到的问题里!
雪中送炭,还是耳边风?

同样一个 skill,在"需要时出现"和在"提前全告诉你"——效果天差地别。前者是雪中送炭,后者是耳边风。

营地里的知识,不是从课本里提前给定的,是在真实卡点里、被需要时才生成的。这才是《做中学》文件里"情境生成"四个字最朴素的样子。

镜头03

评价标准:从"记住结论"变成"经历过程"

整个超燃AI营给予了学员们足够的创作时间,也给到了他们足够的交流机会

没有批评,没有对比说教

但孩子们每一次看到同伴和老师的作品都会被某个点所点燃——"原来还能做得这么酷炫?" "这是怎么做出来的?""我也要做一个这样的""老师你看!我跑出来了!"……

很多时候学习不是单向的,而是相互之间碰撞出来的。它定义的不是最终应该成为什么样子,而是在整个过程中,他们如何通过自己元认知的调动,如何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前进。

是"我想要做",不是"你要我做"

"你要我做"——那是任务,是负担,能拖就拖。"我想要做"——那是渴望,拦都拦不住。

《做中学》里提到的对老师的定位,似乎也在这里得到了印证:

"

教师的角色,从知识灌输者转变为探究引导者;包容失败、鼓励质疑;从追求"标准答案"转向珍视"探究过程"。

在营地里,我看到导师更多的是老师在用"激发好奇"替代了"灌输方法"。老师没有喂结论,孩子也没有背结论——他们经历了一段"看见多元想要够到获得方法不断优化"的完整过程——这才是我理想中AI时代教育的新样态。

作为一个教育者,如果让我去评价学员们这次的学习,我头脑里浮现出的不是他们"学会了什么技能",而是他们不断提问不断迭代不断尝试新的方向、不断从同伴那里获得建议,甚至为了一个功能的实现而自己探索到深夜的每一个具体的经历场景

Epilog结语

写在最后

回到那份文件。

它说,要推动课堂范式转换,让学生经历"提出问题—设计方案—动手验证—反思交流"的完整链条;要让教师从灌输者变成引导者包容失败、鼓励质疑

我在深圳营里看见的,正是这些话的鲜活版本:

  • 课堂主语
    → 孩子成了"自己作品的创作者",作品是载体,背后是真实的人
  • 知识来源
    → 孩子成了"在真实卡点里生成知识的人",问题是场景、知识是工具
  • 评价标准
    → 孩子成了"被好奇心驱动、经历意义的人",作品是结果、经历是成长
"

"做中学"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套需要制度、课程、师资、资源协同发力的系统工程。

我在超燃AI游戏营里看到的,是这套系统工程的一个微缩现场——没有过多约束,只有一群专业优秀的老师和一群被放手去探索的孩子。

"

理想现场,不只在文件里。它在某个房间里,当孩子盯着屏幕说"我想让它更酷一点"的时候,已经悄悄发生了。

这趟深圳,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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