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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Native|我们为什么想重新做一家企业管理公司?

AI Native|我们为什么想重新做一家企业管理公司?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管理咨询的基本生产方式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客户提出一个问题,咨询公司组建项目团队,通过访谈、行业研究、数据分析和内部讨论形成判断,再交付一份报告、一套PPT或者一套行动方案。
但AI正在改变这套生产方式最底层的逻辑。过去需要大量年轻顾问完成的资料搜索、行业扫描、访谈纪要、竞品整理、信息归纳、材料撰写,正在快速被AI压缩。当“获取信息”和“生产文字”越来越便宜,我们真正需要重新回答的问题是:企业为什么还需要一家外部的管理公司?
我越来越觉得,答案可能不再只是“知识更多”,而是三件事情:判断、执行,以及持续学习的能力。
所以,AI-native企业管理并不是给传统咨询装上几个AI工具,更不是“Partner加一群Agent”。真正的变化,是重新设计一家公司如何发现问题、组织知识、形成判断、进入执行,并把每一次执行产生的反馈,继续变成下一次决策的输入。

01 全球顶尖公司,已经开始重写咨询的生产方式

如果观察麦肯锡、BCG、贝恩、埃森哲这些全球头部机构,会发现它们对AI的理解早已不只是“提高顾问效率”。它们正在做的,是把知识库、Agent、业务流程和组织经验连接起来,逐渐形成新的专业服务基础设施。
麦肯锡的Lilli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它最初解决的是一个非常传统的问题:麦肯锡几十年积累了海量行业知识、研究报告和项目经验,一个顾问怎样快速找到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于是,麦肯锡把自己的知识体系与生成式AI结合,让Lilli完成检索、综合和知识调用。
但Lilli现在已经不只是一个“内部ChatGPT”。麦肯锡公开介绍,它正在从知识搜索工具进一步变成一个能够协调不同知识来源的 orchestration layer。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它帮顾问少花了多少时间,而是过去散落在报告、数据库和个人经验里的知识,开始变成一种可以持续调用的组织能力。
BCG走的是另一条路径。它长期强调AI转型中的“10-20-70”:算法大约只占10%,数据和技术占20%,真正决定价值的70%,来自人的改变、流程重构和组织转型。到了Agent时代,这个判断反而更加重要——企业真正应该思考的,不是在哪些岗位上增加一个AI,而是哪些端到端的工作流程应该被重新设计。
贝恩与OpenAI的合作也很有代表性。双方建立了专门的Center of Excellence,不只是为客户寻找几个生成式AI场景,而是把模型能力与企业战略、业务流程、运营模式和数据资产结合起来。换句话说,它不再停留在“告诉客户AI可以做什么”,而是开始参与“这件事情以后应该怎样被完成”。
这些变化背后其实是同一个趋势:全球领先的咨询公司,正在越来越像科技公司。它们不再满足于交付一次性知识,而是希望把自己的方法论、行业经验和项目判断,变成能够持续运行的智能系统。

02 另一类公司,则正在模糊“咨询”和“科技”的边界

如果说麦肯锡、BCG和贝恩是从咨询公司走向AI-native,那么Palantir这样的公司,则是从另一个方向靠近企业管理。
Palantir最值得关注的并不只是它的软件,而是它一直坚持的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ing。工程师并不是把一个标准化产品交给客户之后离开,而是尽可能靠近真实业务现场,与客户共同识别问题、部署系统、观察结果,再把现场反馈不断带回产品。
Palantir甚至把这种机制称为“人类版本的反向传播”:团队不断接近现实世界的问题,把现场反馈带回核心工程体系,再推动产品继续迭代。它的产品,因此不是完全在办公室里“设计好”的,而是在真实业务中不断长出来的。
AIP Bootcamp更能体现这种思路。客户不是先花几个月制作一份宏大的AI转型蓝图,而是带着自己的真实数据和业务问题进场,与Palantir工程师一起,从零开始在几小时到几天内形成真实use case。Palantir官方把它概括为“from zero to use case in hours or days”。
更有意思的是,到了2026年,Palantir甚至已经推出AI FDE,让AI Agent本身开始承担一部分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的工作,例如理解自然语言需求、执行数据转换、管理代码和操作企业知识本体。人与Agent的边界,正在继续向前移动。
英国的Faculty则从“决策”切入。它提出Decision Intelligence,把企业经营理解成一个个不断运行的Decision Loop:获得信息、形成判断、采取行动、观察结果,再用结果修正下一次决策。
它的Frontier平台试图把数据、AI模型和真实业务流程连接起来,让企业的策略不仅停留在分析层,而能够直接进入工作流,并持续跟踪执行结果、形成反馈。也就是说,AI不只是帮助管理者“分析得更快”,而开始进入组织真实的决策循环。
把这些公司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交叉点:最领先的咨询公司越来越像科技公司,而最领先的企业AI公司,也越来越深入战略、组织和经营管理。
这可能就是AI-native企业管理正在形成的新形态。

03 它和传统咨询真正不同的,不是有没有AI

传统咨询最典型的生产单位是一个“项目”。项目开始以后,顾问进入企业,完成研究、访谈、分析和讨论,最后形成交付成果;项目结束以后,团队撤离。
问题在于,一个咨询项目中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往往并不完全存在于final deck里面。一次客户访谈为什么改变了团队的判断,一个方案为什么被否决,一个创始人真正担忧的究竟是什么,一项战略在模型中成立、为什么进入现实以后却没有执行,这些才是决策真正重要的上下文。
但在传统工作方式里,它们大量散落在会议、微信、邮件、PPT、Excel和顾问个人的记忆里。最后被保留下来的,往往只是“答案”,而不是形成答案的过程。
AI第一次让这个问题有可能被真正解决。会议可以被结构化,客户反馈可以持续归类,不同阶段的假设可以被比较,失败的方案也可以留下为什么失败。一家公司不再只是不断生产新的文件,而可以逐渐形成自己的Context——关于客户、行业、竞争、组织和过去决策的长期记忆。
所以AI-native企业管理真正要改变的,并不是“让AI替人思考”。恰恰相反,当信息和文字越来越便宜以后,人的判断会变得更加重要。
AI可以一次生成20种市场进入方案,但哪一种适合这家公司,需要理解创始人的能力、团队状态、股东关系、客户真实需求和产业环境;AI可以扫描数百个竞争产品,但哪个产品真正卖得动、哪个客户真的愿意付费,很多时候仍然需要进入现场。
因此,未来人的时间应该更多地留给真正重要的事情:定义问题、进入现场、识别假设、组织讨论、做出取舍,并对关键判断负责。

04 科技初创企业,尤其需要这种新的管理方式

科技企业面对的问题天然就是动态的。一项实验室技术究竟应该做整机、核心模块还是底层能力?第一批客户应该来自消费端还是产业端?一个技术优势怎样转化成真正的商业壁垒?应该先融资扩张,还是先证明客户需求?
这些问题并不是写完一份战略报告就结束了。真实的创业过程往往是:先形成一个假设,进入市场,获得反馈,再重新调整。
一个团队这个月可能还在讨论产品定义,下个月就因为一个重要客户改变商业化路径;一轮融资过程中,投资人的连续追问,也可能重新逼迫创始团队回答“我们究竟是一家什么公司”。
所以,科技企业真正需要的不是每半年更新一次的静态战略,而是一套持续学习的能力。
AI在这里可以极大扩展信息半径。它能够持续追踪专利、竞品、产业链、政策、潜在客户和投资机构,可以把几十次客户访谈放在一起比较,也可以持续分析资本市场的反馈。
而人的价值,是走进企业和产业现场,判断哪些信息真正重要。一个订单究竟代表PMF开始出现,还是只是创始人的私人关系?一个客户说“感兴趣”,究竟是真的需求,还是礼貌回应?这些问题,仅仅坐在电脑前通常不会有答案。
AI负责把循环跑得更快,人负责决定往哪里跑。
这也是我们理解AI-native企业管理最重要的一点。

05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把「用九元智」定义为一家AI-native企业管理公司

我们对用九元智的定位正在越来越清晰:面向科技类初创和成长型企业,提供AI-native的企业管理服务与解决方案。
这句话里的AI-native,并不是因为我们使用大模型,也不是因为我们希望把传统咨询工作自动化,而是因为我们希望从公司建立之初,就按照AI时代重新设计自己的服务方式。
如果一家企业的问题是商业化,我们希望AI能够快速铺开行业、竞争、场景和潜在客户的信息扫描,而人真正进入市场完成客户访谈和需求验证。之后,这些反馈继续回到系统中,帮助我们修正产品定义、商业模式和下一步客户选择。
如果企业进入融资阶段,我们也不希望只做一次BP修改。技术进展、客户验证、竞争变化、投资人的关注点和每一次路演反馈,都应该持续进入同一个Context,让融资本身成为企业不断理解自己、修正自己表达和战略的过程。
当企业进入成长阶段,这种能力还可以进一步进入市场、渠道、品牌、组织和经营流程。可以标准化和重复的部分逐渐沉淀为工作流和Agent,真正涉及企业方向、产业关系和重大取舍的环节,则由人继续负责。
所以,我们真正想构建的,并不是一个“更快写PPT”的咨询团队,而是一层围绕企业持续运行的智能经营能力。

06 立足西安,链接深圳与香港:从诊断开始,真正把AI做进企业里

我们选择从西安开始,是因为这里并不缺技术、科研人员和硬科技成果,真正需要补上的,是把技术与场景、产品、客户、资本和市场连接起来的能力。与此同时,科技企业的发展也不会局限在一座城市。因此,我们希望立足西安,持续链接深圳和香港:连接西安的高校科研和工程能力,深圳的产品化、供应链与产业化能力,以及香港的国际资本、全球市场和国际化资源。
但如果只是“链接资源”,还不足以构成一家AI-native企业管理公司的核心能力。下一步,我们更希望围绕科技类初创与成长型企业,逐步形成一套真正可以落地的服务体系:先诊断,再培训,再进入具体业务场景部署Agent,最后通过持续反馈帮助企业重构工作方式。
第一步,是形成我们自己的AI-native企业诊断工具。不是笼统地问企业“用了多少AI”,而是从战略、组织、人才、营销、销售、财务、投融资、知识管理等几个核心模块出发,判断哪些工作仍然高度依赖重复人工,哪些环节已经具备AI改造条件,哪些地方最有可能在短期内产生经营价值。最终不是给企业列几十个AI应用场景,而是帮助创始人筛出最值得优先做的3—5件事。全球领先企业目前也普遍面临“AI已经在用,但没有真正进入核心流程”的问题,结构化诊断和高价值场景选择因此越来越成为AI转型的起点。
第二步,是把AI培训与真实工作结合起来。我们不太希望做一场讲完Kimi、Prompt和Agent就结束的培训,而是围绕企业不同岗位设计课程和实战任务。创始人关注AI如何辅助战略判断和经营分析,市场团队学习如何做用户洞察、内容和竞争监测,人力团队探索招聘、人才画像和组织知识管理,财务团队则可以从经营分析、预算、报表和投融资材料入手。培训结束以后,每个部门都应该至少留下一个真正可以继续使用的工作流,而不只是多知道几个AI工具。BCG的研究也显示,企业要从AI工具采用走向真正的工作流转型,培训、岗位重构和持续实验缺一不可。
再往后,我们希望逐渐形成一组围绕企业经营的YongJiu Agents。例如,人力Agent可以辅助招聘需求拆解、人才筛选、面试记录和组织知识沉淀;营销Agent持续追踪行业、竞品、客户反馈和内容表现;财务Agent辅助经营数据分析、预算跟踪和融资材料准备;销售与客户Agent帮助沉淀线索、客户访谈和需求变化。对于科技企业,还可以进一步延伸出产业研究、政策追踪、专利分析、融资匹配等垂直Agent。
这些Agent并不是孤立的小工具。我们更希望它们逐渐连接到企业自己的数据、会议、项目和知识体系里,把原来散落在人脑、微信群、Excel和PPT中的信息沉淀下来。随着企业不断使用,系统开始理解这家公司过去做过什么、为什么做、哪些判断后来被验证、哪些方向被推翻,最终逐渐形成属于企业自己的Company Brain。这也是Agent真正产生价值的地方——不是多出几个聊天机器人,而是让营销、人力、财务、销售等核心流程开始形成持续运行的人机协同体系。
因此,我们想做的并不是一次性的“AI咨询”,而更接近一家“做公司的公司”。我们陪着创始团队一起判断:这家公司下一阶段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哪些事情应该由人完成,哪些可以交给AI,哪些流程需要重新设计;然后通过诊断、培训、Agent和持续陪跑,把这些变化一点点真正做进企业。
这套方法本身也不会一次成型。我们会从真实项目开始,不断验证哪些诊断指标有效,哪些Agent真正被员工使用,哪些流程改造能够创造经营价值,再把这些经验沉淀成下一家企业可以复用的方法。
这或许也是我们对“用九”越来越深的一层理解:不固守一个确定答案,而是在变化中不断学习、判断和迭代。
立足西安,链接深圳与香港;从一张诊断表、一场培训、一个真正被使用的Agent开始,陪科技企业一点一点长出自己的AI-native经营能力。
不断突破,不断创新,也不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