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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自曝颈椎开刀5次遭掏空!跪求AI解决背痛:三年干翻顶尖人类主刀?

马斯克自曝颈椎开刀5次遭掏空!跪求AI解决背痛:三年干翻顶尖人类主刀?

身家数千亿美元、坐拥人类顶尖医疗资源的全球首富,关起门来,可能正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趴在会议室的地板上,背上死死压着冰袋。

这样的场景,正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近十年来真实且隐秘的日常。

就在不久前的一场顶峰对谈中,马斯克对着镜头倒起了苦水。他公开自曝,自己不得不经历了三次颈部大手术,原因竟然极其棘手,“因为前两次全都被人类医生做错了(done wrong)。”

▲ DogeDesigner发布的访谈剪辑:马斯克自述颈部手术经历与对AI医疗的期许

连世界首富花天价都买不到一次“零失误”的手术?

痛定思痛的马斯克,直接在台上许下了一个充满赛博朋克意味的愿望:“求求AI,能不能把人类的背痛彻底解决掉?”他甚至断言,一旦拥有高灵巧度的人形机器人(Optimus)与超级智能(Grok),地球上每个普通人享受到的医疗水平,都将彻底碾压当今的全球首富。

消息一出,整个科技圈与全球医学界瞬间炸开了锅。有同行患者直呼感同身受,也有神经外科顶尖大牛拍案而起,怒斥这是“对现代医学伦理与复杂手术的无知妄想”。

这位科技狂人究竟在手术台上经历了什么?AI和人形机器人,真的能在短短几年内抢走人类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吗?

致命一摔:350磅相扑手引发的十年噩梦

马斯克这副千疮百孔的脊椎,起点充满戏剧性。

时间拉回到2013年,在马斯克的42岁生日派对上,玩嗨了的他突发奇想,试图给一位体重高达350磅(约317斤)的职业相扑选手来一记漂亮的“柔道过肩摔”。

结果可想而知伴随着一声闷响,这位科技巨头不仅没把对手摔过去,反而当场压碎了自己的颈椎底部椎间盘(C5–C6节段)

颈椎就像一串精密的积木,人体的颈椎总共7节。椎骨之间夹着一块块像果冻减震垫一样的“椎间盘”。一旦减震垫被暴力压爆,内部物质外溢,就会死死卡住穿行而过的神经根与脊髓。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十余年、如同电流灼烧般的神经剧痛。传记作家艾萨克森曾记录,马斯克在特斯拉和SpaceX召开高强度跨国会议时,常常疼得无法端坐,只能当着全体高管的面,毫无形象地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冷敷镇痛。

为了自救,他开启了一场漫长、痛苦且充满意外的手术自救之旅。

“我的脊椎被彻底掏空了”:首富的血泪手术账本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外界以为马斯克只动过一两次小手术。直到他在社交平台上陆续吐露实情,大家才发现他的求医历程简直是一部“脊柱踩坑血泪史”。

2025年1月,面对网友的追问,马斯克在X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天哪,说来话长。我一共做过5次颈背部手术

▲ 马斯克发帖详述自己做过5次手术的经历

他甚至用了一个极其惨烈的词来形容自己的身体:“Basically, my spine got reamed(基本上,我的脊椎已经被掏空绞烂了)。”

梳理马斯克的公开自述,他的求医路径几乎完整再现了脊柱外科的经典纠结与翻车现场:

  1. 初期尝试:人工椎间盘置换(ADR)
    马斯克最初选择了保留颈椎活动度的“人工椎间盘置换术”。也就是切除坏死组织,塞进去一个机械铰链。他曾在2024年发帖向大众科普,建议严重疼痛者去了解人工置换,并极客式地强调“一定要选活动度受限的简单铰链,别选过度活动的高自由度假体”。但临床现实证明,这项手术对适应证要求极度苛刻,极易出现移位或松动。
  2. 术后失败与反复翻修
    正如他在峰会上所言,前两次手术“做错了”(done wrong)。人工假体未能解决问题,神经依然受到压迫,疼痛毫无缓解,他不得不被迫二次甚至三次躺上手术台进行翻修。
  3. 最终妥协:颈椎融合术(ACDF)
    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后,医生最终为他施行了C5–C6颈椎融合术,把两节椎骨用钛板和骨移植物硬生生焊死在一起,彻底牺牲该节段的低头扭头活动度,换取结构稳定。马斯克承认,这次手术终于把痛感从“生不如死”降到了“可以忍受”。

▲ 马斯克此前发帖建议严重颈背痛患者了解椎间盘置换

但代价依然沉重:他的右侧关节突出口神经至今仍在慢性发炎,骨孔必须再次被机械扩大。

在这个真实的医疗切片面前,人类财富的边界暴露无遗。 哪怕你是世界首富,能包下最顶级的医疗包厢、聘请履历最显赫的名医,但只要走进无菌手术室,你依然要受制于极其不可控的生物学轮盘赌,人体解剖的毫米级变异、骨骼与假体的微观磨损、术后神经瘢痕的不可逆增生,以及任何人类顶尖外科医生都无法百分之百避免的“手抖与误判”。

正是在这种彻骨的肉体无力感中,马斯克工程师的大脑里,诞生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技术野心。

硅谷狂想:让人形机器人接管手术刀

在2026年3月的丰饶峰会(Abundance Summit)上,马斯克将这场个人的肉体折磨,直接升华为一场波及全球的医疗革命构想。

“如果未来有了极高灵巧度、又极其聪明的人形机器人,”马斯克在对谈中描绘道,“那就意味着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将获得比当今世界首富还要好的医疗护理。”

▲ Sawyer Merritt发布的更完整访谈剪辑,包含马斯克对AI解决背痛的完整表述

在马斯克看来,背痛是一场“文明级的绝症”。他说,背痛迟早会找上每个人如果AI与机器人能把背痛和外科手术失误从人类基因里彻底抹去,全球人类的平均幸福指数将瞬间跃升。

此后,他的表态更加激进

在更早的技术对谈与帖文中,马斯克为这项医疗替代计划定下了近乎挑衅的时间表:

  • 五年之期:
     2025年4月,他在评价美敦力Hugo手术机器人时断言,机器人将在几年内超越优秀人类外科医生,并在大约五年内超越最顶尖的人类主刀
  • 三年颠覆:
     2026年初,在与彼得·戴曼迪斯的对话中,他更是抛出震撼弹:三年内,Optimus人形机器人主刀的水平就将超过人类任何外科医生,且未来外科机器人的数量将呈指数级爆发,彻底超越全球医生总和。

▲ 马斯克此前断言机器人将在约五年内超越顶尖人类外科医生

马斯克底气何在?他的逻辑基石之一,正是他旗下的脑机接口公司 Neuralink

在Neuralink的临床试验中,将数百根比头发丝还要细数倍的微型柔性电极精准刺入蠕动的大脑皮层,人类主刀医生的肉眼和手指生理极限根本无法胜任,必须100%依赖高精度手术机器人完成。在毫米乃至微米级的机械精度与重复稳定性上,硅基机器确实早已将碳基肉身甩在身后。

然而,从实验室里高度专用的微观“缝纫机”,跨越到要在复杂多变的开放性骨科、神经外科手术台上全面主刀,医学界真的买账吗?

白衣军团反击:手术不能按代码运行

马斯克的“三年赶超论”刚一落地,便遭遇了全球医学界的集体当头棒喝。

一位资深神经外科医生在社交平台上公开实名硬刚:“这是彻头彻尾的谬论! 作为一名神经外科医生,我敢向你保证,没有任何‘机器人’能完全自主、安全、有效地完成脑部和脊柱手术。”

▲ 神经外科医生公开反驳马斯克的机器人手术言论

这位医生的愤怒,直戳硅谷工程师思维与真实临床医学之间最深的一道鸿沟:手术台远比自动化汽车装配线复杂。

医学界给出的反驳逻辑极其尖锐:

第一,解剖结构的“混沌不可预测”工厂里的流水线零件公差以微米计,但每一个躺上手术台的人体,内部结构都是独一无二的迷宫。严重的退行性病变、无法预料的血管畸变、肉眼难辨的神经粘连、撕裂的大出血……外科手术中充斥着海量的模糊变量,极度依赖医生数十年来在指尖积累的“触觉力反馈”与危机关头的临场应变。

第二,“辅助”与“自主”的天壤之别如今全球医院普及的“达芬奇(da Vinci)”或“Hugo”系统,本质上只是主从式遥控辅助器械(Robot-Assisted Surgery)它们只是放大了医生的视野、过滤了手的颤抖,最终决策依然由坐在控制台后的人类主刀作出。把受控机械臂偷换概念成“全自主AI主刀”,在伦理、法规和技术上还隔着几十年无法逾越的深渊。

第三,道德直觉与冰冷算法的冲突纽约大学生物伦理学家阿瑟·卡普兰(Arthur Caplan)等学者明确指出,顶级手术在很多时候是一门“人性的艺术”。当术中突发意外、陷入保命还是保功能的两难抉择时,富有同理心、深谙患者家庭诉求与伦理底线的人类医者必须作出判断;只追求“算法效用最大化”的冰冷代码难以承担这一职责。

终极博弈:工程师的傲慢,还是新世界的黎明?

剥离掉所有喧嚣的口水战,马斯克这场关于“脊椎、背痛与机器人”的自白,之所以能引发如此巨大的舆论海啸,是因为它触碰到了现代社会最核心的一个痛点:

在疾病与衰老面前,人类现有的技术工具箱,依然太简陋、太昂贵、太不确定了。

马斯克习惯用极度硬核的物理学第一性原理去看待一切,火箭是零件的组合,电池是化学键的排列,那么人体,无非也就是一套由骨骼连杆、神经线路和肌肉伺服器构成的生物硬件。既然人类会手抖、会疲劳、会误判、会把手术“做错两次”,那为什么不把这一整套低效的生理系统,彻底交给永不疲倦、拥有无限算力与纳秒级反应的人工智能?

这是一种典型的硅谷式技术救世想象:用极致的自动化,击穿一切稀缺性。

但医学之所以让人敬畏,恰恰在于血肉之躯的复杂与神圣,往往拒绝被简单的数据集所归纳。

我们或许无法在短短三年内,看到一台Optimus机器人气定神闲地切开人类的颈椎;但这位世界首富在病痛折磨下的呐喊与期许,却真实地将一个巨大的历史齿轮推向了前沿。

无论你将这视为科技狂人的狂妄妄想,还是后稀缺医疗时代的破晓前瞻,有一件事已经不可逆转:

手术台旁那条通向完全自动化的道路,已经由被病痛折磨的先行者们,用无数的资金、芯片与伤痕,彻底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