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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使用AI的一点感想和未来预测

最近使用AI的一点感想和未来预测

结合自己最新使用ai的一些实践过程,分享一些自己的心得和对未来趋势的判断!

一、最近用AI做了哪些事?

1、自己动手做了一个解压缩软件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个月的某天在公司里,我下载一个压缩软件准备解压缩,突然发现系统默认的解压缩软件还要花钱。

我平时很好用到解压缩软件了,为了一次使用在花个几十元总觉得不值。

然后,我就开始使用vibe coding动手做了一个解压缩程序,很诧异是真的做出来了,而且可以顺利把压缩文件解压出来。

2、自己做了一个可以查酒店价格库存的程序+可预订的网站

我负责酒店分销平台,很多分销商经常找我反馈有些酒店库存没了,价格没了;还有内部运营部门、销售部门需要统计全国实时酒店的价格,或者查询某个城市可定的酒店等等需求。

公司已经有个后台系统可以查询单个酒店的价格,非常不好用,每次查询需要先查酒店,再查房型,再查日历价格…

如果我新提一个需求给技术部门来完成,估摸着至少得一周才能搞定。

我就自己动手,使用我的小龙虾开始开发,找研发要了API接口文档和账号,自己给自己写了一个简单的PRD文档,然后让小龙虾开始干活,前后大概不到2个小时搞定了,一个可以本地运行的酒店查询系统。

输入城市、日期,就可以迅速把所有酒店的房型、报价、库存、房态一次性全部查询出来,支持导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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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开始用agent做agent产品

这个项目的背景是公司也要开发自己的预订agent,好事是好事。可惜的是,需求提交给技术部门,技术部门反馈的这种agent开发他们也不会,让产品经理自己开发~。公司采购了一个企业版本的“coze”,就是可以自己搭建工作流的平台。

好家伙,研发直接甩给产品自己干活了!

我就开始研究这个工作流能否真的开发我们想要的agent呢?

先说结论:可以是可以,不过对于大部分产品经理来说,学习成本还是挺高的,不光是配置节点这么简单,需要各种调试参数,知道变量的定义和API调用方式,以及各种逻辑关系的编排。

我是怎么学习的呢!

我粗略估计了下,要完成这个agent预订,至少也得七八个工作流,几十个接口调用编排。如果自己摸索,把所有工作流搭建完成,那得啥时候!关键是自己能不能搞得定?

我的办法是,用agent来帮我搞定agent的产品设计和开发(使用calude code来编程)。

二、未来会发生哪些变化?

第一、岗位的变化

互联网公司颠覆了传统软件公司,而现在AI公司正在颠覆传统的互联网公司

就以我上面自己亲身的例子说明

例2:开发一个内部查询酒店价格库存的程序

传统互联网开发模式:产品经理写需求1天——研发排期0.5天——前端研发2天+后端研发2天+测试1,一周过去了!

AI公司模式:产品经理写需求1小时(AI辅助写)——全栈工程师开发0.5天(AI编程实现),不到1天搞定上线。

产品经理都能独立开发一个内部程序了,为什么还要按照传统模式分别找一个前端工程师和后端工程师来做呢?

第二、组织的变化

当产品经理开始自己动手写代码,甚至用AI agent完成开发任务时,最先感受到震动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组织架构。

传统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管理,遵循着层层递推的线性逻辑。一个需求从产品经理提出,到技术评审、排期、开发、测试、上线,每个环节都需要专门的岗位和部门协作。产品经理负责定义”做什么”,技术团队负责”怎么做”,测试团队负责”验证对不对”,运维团队负责”确保跑得稳”。这种分工明确的科层制结构,在过去二十年里支撑了互联网的高速发展。

但AI时代的到来,让这套体系的效率瓶颈暴露无遗。

我做的那个酒店库存查询工具,如果走传统流程:先写需求文档,开评审会,技术评估排期一周,开发两周,测试一周,上线部署一天。整个过程至少需要一个月,涉及产品、后端、前端、测试、运维五个岗位的协作。而我自己用Python写,加上调试和部署,只用了三个晚上。

这不仅仅是个人效率的提升,更是对组织分工逻辑的根本挑战。

项目管理:从层层递推到一人搞定

传统项目管理依赖的是”信息传递链”。产品经理把需求传递给技术负责人,技术负责人拆解任务分配给开发,开发完成后交给测试,测试通过后交给运维。每个环节都是信息漏斗,都会产生损耗和延迟。

在AI时代,这个链条被压缩到了极致。产品经理可以直接用自然语言描述需求,AI agent自动拆解任务、生成代码、运行测试、部署上线。中间的所有协调环节都被自动化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项目管理的核心从”协调人”变成了”定义问题”。过去项目经理70%的时间花在沟通协调、进度跟踪、风险预警上;现在这些工作被AI接管,项目经理需要把精力聚焦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如何准确定义业务目标,如何设计合理的验收标准,如何确保AI产出的质量符合预期。

组织不再需要庞大的项目管理团队来维持流程运转。一个资深的产品经理或技术负责人,配合几个AI agent,就能完成过去需要十几人团队的工作量。

岗位边界模糊:产品vs技术的职责重新划分

“产品经理不懂技术”曾经是行业共识,甚至是某种分工合理性的证明。产品负责业务逻辑,技术负责实现细节,各司其职。

但现在,这个边界正在快速消融。

当我开始自己写代码时,我发现产品经理和技术人员的思维差异,很大程度上源于信息不对称。产品经理不知道某个功能的技术实现成本,技术人员不理解某个需求的业务价值。这种信息差导致双方在评审会上各说各话,最终靠权力或妥协达成一致。

AI消除了这种信息差。产品经理可以直接用代码验证自己的想法,技术人员也能通过AI快速理解业务场景。双方站在了同一个信息平面上。

未来的组织里,”产品经理”和”技术负责人”可能不再是两个独立的岗位,而是同一个人的两种能力维度。这个人需要既懂业务又懂技术,既会定义问题又会指挥AI解决问题。毕玄提出的”agent工程师”概念,正是这种融合趋势的体现——不再区分前后端、测试、运维,所有技术岗位统一为能够指挥AI完成全栈开发的超级个体。

这种融合不是简单的岗位合并,而是能力结构的重构。传统技术人员的核心竞争力是编码能力,未来技术人员的核心竞争力是问题定义能力和AI指挥能力。传统产品经理的核心竞争力是需求分析能力,未来产品经理的核心竞争力是技术判断能力和系统设计能力。

组织扁平化与小型化趋势

AI带来的效率提升,直接冲击了组织的规模假设。

过去,企业规模越大,分工越细,被认为效率越高。因为专业化分工可以降低学习成本,提高单个环节的熟练度。但AI让一个人就能掌握多个专业领域的能力,专业化分工的优势被大幅削弱。

相反,小型团队的优势凸显出来:决策链条短,沟通成本低,响应速度快。两个人用AI在三个月内做出需要40人团队三个月完成的产品,这种案例正在从个例变成趋势。

组织形态正在从”金字塔”向”沙漏”转变。顶层是少数战略决策者,底层是大量高度自主的agent工程师,中间的管理层被大幅压缩。AI充当了”智能中间件”,替代了传统中层管理者的协调、监督、质量控制职能。

这种扁平化不是简单的裁员,而是组织运行逻辑的升级。过去管理者需要监督下属的工作过程,确保执行质量;现在管理者只需要定义目标,验收结果,过程由AI自主完成。管理幅度从传统的7-10人,可以扩大到几十甚至上百个AI agent。

更深刻的变化在于,组织从”机械系统”转向”有机系统”。传统组织像一台精密钟表,每个部件可拆可装,遵循还原论逻辑。而AI组织更像生命体,各子系统深度耦合、相互依存,具有上下文感知、持续微调、动态演化的特性。

在这种有机组织中,岗位职责不再是固定不变的职位描述,而是根据任务需求动态组合的能力集合。一个人今天可能是指挥AI开发新功能的agent工程师,明天可能是训练AI模型的数据科学家,后天可能是设计人机协作流程的体验架构师。

组织边界也在消融。过去清晰的产品部、技术部、测试部、运维部划分,逐渐被跨职能的敏捷小组替代。这些小组不再按职能划分,而是按业务价值流组织,每个小组都具备端到端交付能力。

这种变化对企业的管理能力提出了全新要求。如何考核AI agent的工作质量?如何分配AI创造的收益?如何设计适应人机协同的组织文化?这些都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组织设计问题。

AI时代的企业竞争,将越来越取决于组织设计的先进性。那些能够快速适应人机协同新范式,构建灵活、扁平、有机的组织形态的企业,将在效率和创新上获得决定性优势。

第三、工作范式的变化

当人类从直接执行者转变为AI指挥官,工作范式发生了根本性重构。

传统工作模式基于”岗位本位”——个人被固化在某个职位上,执行一套相对固定的职责。程序员写代码,产品经理写文档,测试人员找bug,各司其职。这种分工的逻辑前提是:人类能力有限,需要专业化来提高效率。

AI打破了这个前提。一个人配合多个AI agent,就能完成过去需要一个团队的工作。工作模式从”岗位本位”转向”任务本位”——工作被拆解为细颗粒度的任务单元,根据每个任务的特性动态分配给最合适的执行者:人类或AI。

人类从工作者到指挥官的角色升级

这种转变不是简单的效率提升,而是角色定位的质变。

过去,人类是”功能的实现者”。老板说”写一份市场报告”,你打开Word,搜索数据,整理图表,敲击键盘。你是生产流水线上的核心劳动力。

现在,人类转变为”能力的发现者与训练师”。你不再直接撰写每一个字,而是理解AI模型的能力边界,通过设计指令链引导AI调动其海量知识库生成初稿。你从”划船的人”变成了”掌舵的人”,甚至是对AI这个”超级实习生”进行即时培训的导师。

这种角色升级要求我们放弃对细节的微观控制欲,培养对结果的宏观把控力。我们不再炫耀自己”会用Photoshop抠图”,而是炫耀自己”能指挥Midjourney产出符合品牌调性的视觉系统”。

火车头工程师驱动多个AI agents协同

最典型的工作场景是”火车头工程师”模式:一个资深技术专家作为”火车头”,指挥多个AI agent协同工作。

这个工程师不再亲自写代码,而是定义系统架构、设计接口规范、制定验收标准。具体的编码、测试、文档生成等工作,由不同的AI agent分工完成。工程师只需要在关键节点进行质量审查和方向校正。

这种模式放大了个人杠杆。过去一个工程师一天能写几百行代码,现在一个工程师一天能指挥AI生成上万行代码,并确保其质量。工作产出不再受限于个人的编码速度,而取决于个人的系统设计能力和AI指挥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种模式实现了”个性化服务的规模化交付”。过去,个性化服务成本高昂,因为需要大量人工定制。现在,AI使得个性化服务也能实现规模化,因为它具备这种能力。一个工程师可以同时服务多个客户,为每个客户定制不同的解决方案,而成本几乎不变。

人+Agent的新协作关系形成

人机协作从”主从工具”模式,迈向”意图驱动、智能协同”的新阶段。

传统的人机交互是”人操作系统”——人类需要理解复杂界面、判断操作路径、亲自点击执行。在智能体时代,交互模式转变为”人指挥智能体”。人类不再关注具体的”如何做”,而是直接”描述目标”,系统负责自动拆解任务、调用能力、完成执行。

这种协作关系催生了”半人马模式”——人类智能与AI能力深度结合。人类擅长战略思考、复杂判断、伦理推理和理解微妙情境;AI擅长数据处理、模式识别和快速执行。工作流程被重新设计,以充分利用这些互补优势。

在这种新范式下,持续学习和适应能力成为核心生存技能。AI技术、工具以及AI增强型工作的性质都在飞速发展,特定的技术知识或对当前工具的熟练程度很快就会过时。持续学习、适应新工具和新范式、勇于摒弃旧工作方式的元技能,其重要性超过任何静态的技能组合。

企业对人才的预期也在显著升高。随着AI将常规工作自动化,企业对新入职者的期待不再是”从基础执行岗做起”,而是希望他们”入职首日即能参与高价值工作”。入门级人才的供给和培养模式面临重塑。

工作范式的变革,本质上是生产关系的一次深刻重构。人类从直接生产者转变为生产组织者,从价值创造者转变为价值定义者。这种转变不仅改变了个人职业发展路径,也重新定义了组织的人才战略和竞争力来源。

第四、软件工程的变革

AI正在推动软件开发从传统的编码模式,向意图编程范式演进。

传统软件工程遵循需求分析、设计、编码、测试、维护的线性流程。AI的引入使这一流程呈现出迭代化、动态化特征。编程环节的自动化仅是表象,更深层变革在于需求沟通、方案设计与品控测试等非编码环节的效能提升。

敏捷开发升级为智能化编配

敏捷开发的核心是快速迭代、持续交付。AI将这一理念推向极致,实现智能化编配。需求变更响应时间从平均3天压缩至2小时,开发周期极大缩短。AI不仅自动化编码,更自动化测试、部署、监控全流程。

传统敏捷依赖人工协作,AI时代敏捷依赖智能体协同。人类定义意图与约束,AI主动生成逻辑,形成”人类在环上”的高效协作。工程方法从低确定性提示工程向强约束的Harness Engineering发展,构建更客观的Spec Driven范式。

需求-开发-测试的流程重构

需求管理从静态文档交付转向动态价值创造。AI量化分析砍掉低价值需求,成本可视化治理变更,规范驱动质量拦截,形成智能闭环的事实来源。

开发流程由线性接力变为异步并行。AI参与需求理解、架构设计、代码生成、自动测试、智能部署每个环节。人类角色从纯粹执行者转为智能体编排者,聚焦定义成果目标、界定资源边界、设立验收标准三大战略职责。

测试环节构建无需人工质检门的智能质量闭环。多环节门禁、规范驱动、智能自愈测试、异构博弈审查、AI自检反馈替代传统仪式性协同。

传统岗位skill set的重定义

开发者社群出现”圈层分化”。顶层是掌握提示工程与模型微调的AI训导师,主导需求定义与系统架构设计;中层转型为代码策展人,负责审核优化AI输出;底层传统CRUD程序员面临转型压力。

软件工程教育目标从”熟练编码”转向”系统思维”与”架构能力”。未来工程师应聚焦两大主轴:掌握高效意图表达媒介以精准描述需求,构建强大确定性约束系统以确保AI安全可靠运行。

AI驱动的软件工程范式,本质是将人类从重复性劳动中解放,聚焦创造性判断与战略决策。这不是岗位替代,而是能力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