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作品】《我的朋友“菩萨”》冲突爆发if线【上】
原作:
前言:看旧作,越看越觉得憋屈,心想“如果冲突爆发,‘菩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至于抑郁症休学”,把拟定大纲丢给deepseek,写了这篇故事,仅供娱乐。
【上】
“你们冷静点!”菩萨一边说着,一边拦住我们。他死死抓住我握着棍子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让我挣脱开。
“现在没得冷静了!”我吼出声,感觉血都冲到了天灵盖,眼前只剩下菩萨脸上那个刺眼的红印子。什么后果,什么高三,去他妈的吧!我手腕一翻一挣,用的是平时练拳的巧劲,一下甩脱了菩萨的手。他身子晃了晃,脸上那强行挤出的平静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深藏的愕然和一丝……惊慌?
“老赵!”我朝作曲家赵经纬一吼。
“走!”赵经纬眼睛也红了,平时那股子文绉绉的劲儿全不见了,攥着半截扫把棍子就跟了上来。
我们俩像两头发疯的豹子,朝着“低头派”那伙人平时聚头的活动室冲去。楼梯被我们踩得咚咚响,路过几个同学惊愕的脸一闪而过,我也顾不上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打!往死里打!尤其是那个嘴最臭的刘欣雨!
活动室门虚掩着,里面还传来几声嬉笑,好像刚干了件多了不起的事。我肺都要气炸了,抬脚“哐”一声就把门踹得撞在墙上,巨响让里面瞬间安静。
五六个人,有男有女,正围着说话。刘欣雨,那个带头骂菩萨“丧家犬”的,就站在中间,脸上还带着点没收敛下去的刻薄笑意。
“文胜武?赵经纬?你们想干嘛?”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强作镇定,但声音有点虚。
“干嘛?”我咧嘴,大概笑得比哭还难看,一步步走进去,手里的断扫把棍子一下下敲在掌心,“来跟你们算笔账。”
刘欣雨尖声道:“你们发什么神经?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
“出去?”我盯着她,就是这张嘴,吐出那么恶毒的话,还打了菩萨!“你他妈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欢不欢迎?”
话音未落,我再也压不住火,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一把揪住刚才站起来那眼镜男的衣领,右手抡圆了棍子,没往头上招呼,但结结实实一棍子闷在他胳膊上。我练过,知道打哪儿疼又不至于出大事,但这力道也够他受的。
“啊——!”眼镜男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就软了下去。
“文胜武你疯了!”另一个男生想扑上来。
旁边的赵经纬动了,他没那么花哨,但下手黑。他个子高,一把揪住那男生的头发,膝盖狠狠往上一顶,正顶在他胃部。那男生“呃”的一声,像虾米一样蜷缩下去,干呕起来。
混乱瞬间爆发。另外两个男的想帮忙,但我正在火头上,这几年练的拳脚全用上了,没什么章法,就是狠、快、准。肘击肋下,脚踢膝弯,专挑肉厚吃痛的地方打,手里棍子也没停,噼里啪啦往他们身上背上抽。赵经纬在旁边策应,手里那截棍子专门敲小腿骨,又阴又疼。
“打人啦!打人啦!”刘欣雨和另一个女生吓得尖叫,想往外跑。
“跑你妈!”我红着眼,丢开手里被打得嗷嗷叫的男生,转身就拦住了刘欣雨。我文胜武是浑,但我妈从小教我男的不能打女的,可眼前这个……她他妈也算人?想起菩萨挨的那巴掌,想起她那句“丧家之犬”,我最后那点犹豫烧没了。
“啪!”
我用的是手背,铆足了劲,反手就抽在她脸上,比刚才那声还响。她头猛地一偏,尖叫噎在喉咙里,整个人被打懵了,撞在桌子上,脸上迅速浮起五指印。
“这一下,是替蔡至诚还你的!”我咬着牙,逼近一步。
“你不是嘴臭吗?啊?”赵经纬也过来了,他倒是没动手打女的,但一把将旁边那个想偷偷溜的女生拽了回来,推到墙角,眼神吓人,“都他妈给老子站好!今天谁也别想竖着出去!”
活动室里一片狼藉,刚才几个男生在地上蜷着呻吟,刘欣雨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我们,眼泪鼻涕一起流,另一个女生缩在墙角发抖。
动静太大了,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有人跑去叫老师了。
我和赵经纬喘着粗气,拎着棍子站在中间,像两个煞神。我胸口那股邪火泄了大半,但看着地上这几个怂货,还有刘欣雨那副德性,只觉得更恶心。
“怎么回事!都住手!”班主任和年级主任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他们拨开人群冲进来,一看里面的情形,脸都绿了。
“文胜武!赵经纬!你们想造反吗!”年级主任是个中年秃顶,平时就最烦学生闹事,指着我鼻子吼。
我扔了棍子,棍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我抹了把脸上不知道溅上还是冒出的汗,挺直腰板,指着刘欣雨,声音因为激动还有点抖,但字字清楚:
“造反?主任,您来得正好!我们这是见义勇为,制止校园霸凌!”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俩冲进来打人!”刘欣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喊起来。
“打人?”赵经纬冷笑,他平时话少,这时候逻辑却异常清晰,指着地上还没爬起来的眼镜男,“他们几个,还有她,刘欣雨,长期拉帮结派,在以前的社团里就针对、排挤蔡至诚,公报私仇!今天放学后,就在二楼拐角,刘欣雨打了蔡至诚一个耳光,还骂他是‘挂着会长狗牌的丧家犬’!走廊有监控,去调啊!当时还有路过的同学,去问啊!”
他顿了顿,看着脸色变幻的主任和班主任,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砸在地上能听出响:“蔡至诚脸上现在还有巴掌印,医务室应该还没消。要不要现在就去对质?”
我接过话头,火气又有点上来:“主任,蔡至诚什么人您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主动惹过事?今天被人这么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就问,这算不算校园霸凌?高三了,搞这一套,还让不让人念书了?我们俩是冲动了,我们认罚!但这件事,前因后果,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必须查清楚!不然今天没完,我们家长来了也没完!”
我文胜武是脾气冲,但不是没脑子。这事儿闹开了,谁先动手打耳光、谁长期搞小动作,一清二楚。我们后动手理亏,但他们先霸凌更可恶!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高三了,大不了背个处分,也得把这帮人渣拖下水!
年级主任和班主任面面相觑,脸色难看极了。他们大概也听说过“低头派”和“菩萨”那些社团的破事,只是没想到闹到动手打耳光这么难看,还让我们俩“莽夫”撞个正着,直接演变成暴力事件。
“都先跟我去教务处!受伤的同学先去医务室!”主任铁青着脸,“你,文胜武,还有赵经纬,把棍子放下!其他同学散了!今天的事情,学校会严肃处理!”
去教务处的路上,我和赵经纬对视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血迹,但我注意到他右小臂的衬衫袖口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一道红印——估计是刚才混乱中,那个眼镜男情急之下抓挠的,或者是被扫帚断茬划的,看着吓人,其实也就是皮外伤。我也感觉手背火辣辣的,大概是刚才砸桌子角的时候蹭破了一层皮,渗着点血丝。
但这点伤,比起刚才那股要把天捅破的狠劲,根本不算什么。心里那口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恶气,总算吐出来一些。
回头看了一眼,菩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来了,远远站在人群后面,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有担忧,有焦虑,或许……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处分大概跑不了,爸妈的臭骂、学校的压力都在后头。但那一刻,我不后悔。
有些架,明知道会头破血流,也得打。有些气,明知道会惹一身骚,也得出了。
为了菩萨,也为了我们心里那个还没死透的、觉得“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的傻逼念头。
老子们高三了,但高三的,他妈的也是人。
教务处里气氛凝重得像能拧出水。年级主任、我们班主任、还有“低头派”那边能走动的都来了。刘欣雨坐在椅子上抽抽噎噎,脸上那个巴掌印肿得老高。我看着那印子,心里那口恶气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妈的,还是打轻了!
年级主任姓王,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文胜武!赵经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校纪校规!高三了!公然在校园里聚众斗殴,还持械!性质极其恶劣!必须严惩!开除都不为过!”
“开除?”我嗤笑一声,没等他继续放屁,直接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办公桌前,声音比他刚才那下拍桌子还响,震得天花板嗡嗡响,“王主任!您要开除我们?行啊!”
我猛地转身,手指直接戳向刘欣雨的鼻子,吓得她往后一缩:“那先把她,还有这几个杂碎,一起开了!一个都别想跑!”
“文胜武!你放肆!”班主任厉声喝道。
“我放肆?!”我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血红,所有压抑的怒火全炸了,“我他妈今天还就放肆了!主任,李老师,你们听好了!今天这事儿,没完!”
我深吸一口气,语速快得像炮弹,根本不给他们插嘴的机会:
“蔡至诚,就‘菩萨’,被这帮‘低头派’排挤、穿小鞋、公报私仇,从高一下学期就开始了!证据?随便找以前社团的人问!不止一个两个知道!他们搞小团体,搞精神霸凌,逼走多少想好好搞活动的人?这些破事,学校管过吗?没有!”
“今天!就在教学楼二楼!这个刘欣雨!”我再次指向她,声音拔高,“扇蔡至诚耳光!骂他是‘挂着会长狗牌的丧家犬’!走廊有监控!当时路过的同学都看见了!这是不是暴力?是不是侮辱人格?!这他妈是不是校园霸凌?!”
王主任脸涨成猪肝色:“那也不是你们动手打人的理由!学校自会处理……”
“学校处理?”我直接打断他,笑得极其难看,“等你们处理?等到黄花菜都凉了!等到蔡至诚被他们欺负到抑郁退学吗?!”(我故意加重了“抑郁”两个字,看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
“好!就算我们动手不对!我们认罚!记过?开除?随便!”我一挥手,彻底豁出去了,把我爸酒桌上吹牛时听来的那些手段全用上,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每一个老师,最后钉在王主任脸上,一字一句,砸地有声:
“但是!今天,就在这里,你们要是敢只处理我们,敢包庇这帮先动手、先霸凌的杂碎!我文胜武把话放这儿!”
我掏出手机,直接解锁,屏幕亮光映着我有些狰狞的脸:
“我当场就写!把‘低头派’怎么长期霸凌同学、怎么扇耳光骂人、学校怎么和稀泥不管,原原本本,一个字不落,全发出去!微博、贴吧、本地论坛、家长群!标题我都想好了——‘望海一中高三女生霸凌同学扇耳光骂丧家犬,校方竟欲包庇?’‘震惊!重点中学优等生组团欺凌,受害者反遭处分?’”
我看着王主任瞬间惨白的脸,继续加压:“哦,对了,我爸认识几个搞自媒体的朋友,最擅长这种‘教育黑幕’‘校园暴力’的题材!点击量绝对少不了!到时候,我看是开除我们两个‘打架’的严重,还是你们学校‘纵容霸凌、处理不公’上热搜严重!”
“你……你这是威胁学校!是诽谤!”王主任手指都在抖。
“是不是诽谤,您心里清楚!”我寸步不让,“监控可以调!同学可以问!蔡至诚脸上的巴掌印现在还能看清!刘欣雨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一桩桩一件件,真当没人知道?我敢发,就敢负法律责任!您大可以试试,看看是学校的公章硬,还是网上的舆论硬!看看教育局的领导,是信你们一份‘各打五十大板’的报告,还是信全网疯传的霸凌视频截图和万字血泪控诉!”
我把“教育局”和“全网疯传”咬得极重。赵经纬适时地冷冷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像冰锥子:“主任,李老师。现在正是市里评‘平安校园’的关键时期吧?教育局刚开完防治校园欺凌的专项会议。事情闹大,恐怕就不是我们学生背处分那么简单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主任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他猛地看向早已吓傻、哭都忘了哭的刘欣雨,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急于撇清的烦躁。又看向另外几个瑟瑟发抖的“低头派”男生,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却最具说服力的受害者——菩萨身上。
菩萨适时地,用清晰而平静,带着一丝压抑颤抖的声音说:“王主任,李老师。我只想要一个公道。如果学校不能给我,那我只能……告诉我父母,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了。” 他把“父母”和“办法”说得很轻,但威胁意味十足——谁也不知道“菩萨”家到底是什么背景。
“够了!!!”
王主任突然暴喝一声,却不是冲我们,而是像要把所有憋屈和恐惧都吼出来。他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几口粗气,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挥了挥手,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妥协:
“都……都别吵了!事情……学校已经清楚了!”
他刻意回避了“霸凌”这个词,但接下来的话,已经指明了方向:
“同学之间,有矛盾应该报告老师,通过正当途径解决!打架,是绝对错误的!无论是谁先动手,后动手的也是错!文胜武,赵经纬,你们俩冲动打人,破坏公物(指扫把),情节严重!必须深刻检讨!每人……三千字检查!下周一升旗仪式,公开检讨! 听到没有!”
公开检讨,听起来严厉,但比起记过、留校察看、叫家长,这简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而且他强调的是“打架错误”、“后动手也错”,巧妙模糊了“霸凌”这个更严重的定性。
然后,他转向刘欣雨等人,语气陡然严厉,带着明确的切割意味:
“刘欣雨!你身为学生,尤其是女同学,言行不当,与同学发生严重冲突,影响极其恶劣!记过一次! 回去好好反省!其他人,参与起哄、之前有不当行为的,全部警告处分! 你们那个小团体,立刻解散!以后再让学校发现你们搞任何形式的排挤、针对,一律从严处理!”
“所有人!”他最后总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议论,更不准传播到校外!如果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我绝不轻饶!现在,全都给我回去写检查!”
“可是主任,他们打人……”刘欣雨还想哭诉。
“你还有脸说!”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彻底爆发,“看看你干的好事!扇同学耳光!像什么样子!回去好好想想你的问题!再啰嗦,处分升级!”
刘欣雨彻底噤声,惊恐地低下头。
我们知道,这已经是校方在巨大压力下,能给出的最“完美”处理了:严厉训斥我们,但用不痛不痒的“公开检讨”替代实质重罚;重重拿起“低头派”,用“记过”和“警告”快速切割,并严厉警告封口。
目的只有一个: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按死在校园内部,绝不能发酵。
“还愣着干什么?回去!”班主任李老师赶紧挥手驱赶我们,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们一眼,里面有心有余悸,也有一丝“赶紧滚蛋别再生事”的催促。
我们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是,老师。我们回去一定深刻反省。”赵经纬率先开口,语气“诚恳”。
我也扯了扯嘴角:“知道了,主任,老师。我们写检查。”
走出教务处,穿过走廊上围观同学自动分开的通道,直到走到空旷的操场边,晚风一吹,我才感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握拳的手心里也全是汗。
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在我们滚烫的脸上,让刚才教务处里剑拔弩张的灼热感稍稍褪去。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操……”我又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那帮杂碎,骂和稀泥的学校,还是骂这憋屈又痛快的夜晚。我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背,那里蹭破的皮还没愈合,沾了点灰,隐隐作痛。
赵经纬默默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指了指我的手背,又看了看自己被扯破的袖口下露出的红印。“去趟医务室吧,消个毒,万一感染就麻烦了。顺便……留个底。”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留个底。不管是作为证据,还是为了让这事儿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
“行。”
走到宿舍楼下,要分开了。我和菩萨住校,赵经纬家就在附近,走读。
“老赵,”我叫住他,“回去……小心点。你爸妈那边……”
“我有数。”赵经纬点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略带疏离的平静,“就说跟同学有点摩擦,已经解决了。学校都没给重处分,他们不会深究。走了。”
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我和菩萨对视一眼,转身上楼。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