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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连这五个人都认不出来,说明你历史白学了,历史又不是认人比赛,不知道几个人怎么就“白学”了?

如果你连这五个人都认不出来,说明你历史白学了,历史又不是认人比赛,不知道几个人怎么就“白学”了?

经典读书笔记:他们是我心里,
最能代表“人”这回事的五个。

说实话,我一开始有点排斥。历史又不是认人比赛,不知道几个人怎么就“白学”了?

可后来我想了想,又觉得有道理。不是说认不出就丢人,是说:有一些人,他们的存在,像钉在时间上的钉子。你不知道他们,你就不知道现在这张桌子,是怎么被钉起来的。

今天要聊的五个人,不是“最伟大”的五个,也不是“最重要”的五个。

一、苏格拉底:那个让人不舒服的人

第一个,苏格拉底。

他不写书。他上街。见人就问:“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勇敢?”“什么是美德?”问到你答不上来,问到你怀疑人生,问到你发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搞不清楚。

雅典人烦他。把他告了,罪名是“腐蚀青年,不信神”。审判的时候,他有机会逃,有机会求饶,有机会说“我错了,以后不问了”。他偏不。他说:“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

喝下毒酒之前,他还在聊哲学。朋友哭,他说:“别哭,人死了,灵魂还在。”

苏格拉底留下的,不是一套理论,是“提问”这件事本身。他告诉后来的人:别急着信,先问。别急着站队,先想。别急着说“我知道”,先承认“我不知道”。

两千多年了,这个习惯,我们至今没学好。如果没有他,我们可能还在“别人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的笼子里,懒得出来。

二、司马迁:那个把别人的故事,活成自己命的人

第二个,司马迁。

他是个史官。爹也是史官。他爹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咱家的活,是记下这天下的事。你别断了。”

他记了。记汉武帝,记李陵,记那些不该记的。汉武帝怒了:“你替投降的人说话?”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受宫刑。

死,是尊严。宫刑,是活着,但不男不女。他选了活着。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书没写完。他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他选了重于泰山的那种死法——不是死在那一刻,是把命烧在那本书里。

《史记》写了十三年。写完的时候,他大概已经不在乎汉武帝怎么看、后人怎么看。他在乎的,是他爹交代的事,他做完了。

每一个认真做事的人,都能在司马迁身上找到自己。那种被误解、被打击、被逼到角落,还是咬着牙把手里的事做完的劲儿。这不只是历史,这是中国人的精神底子。

三、王阳明:那个心软又强硬的人

第三个,王阳明。

他是明朝的大官,也是哲学家。他得罪了太监刘瑾,被贬到贵州龙场。那个地方,瘴气弥漫,随从都病倒了,他一个人劈柴烧水。就是在那个鬼地方,他想通了一件事。

以前大家都说,要想明白道理,得去外面“格物”。今天格一竹,明天格一草,格着格着就懂了。王阳明说不对。理不在外面,在心里。你本来就什么都知道,只是被蒙住了。

“知行合一”。你知道什么是好的,就去做。你做不到,是因为不是真知道。

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要命。他后来平叛、剿匪、教书,一辈子没闲着。临终前学生问他还有什么话说,他笑了笑:“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我每次读到这句,都觉得鼻子酸。一个人活到最后一刻,心里没鬼、没愧、没后悔,亮堂堂的。这不是天生的,是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四、鲁迅:那个不讨喜的人

第四个,鲁迅。

他学医,后来不干了。他觉得,中国人生病,不在身体,在精神。他拿起笔,开始写。写的不是风花雪月,是吃人的社会、冷漠的看客、装睡的人。

他没一个时代待见过。他在的时候,当局烦他。他走了,有些人也烦他。说他太刻薄,太悲观,太不给人留面子。

可他是最爱这片土地的人之一。《呐喊》自序里,他写自己年轻时常在夜里抄古碑。朋友来了,问他抄这有什么用。他说没什么用,朋友叹口气,走了。

他在那间没有窗的屋子里,听到外面有人喊救命。他说:“你便以为,这喊声里,也该有你的声音。”

他选择站出来。不是因为他勇敢,是因为他听不得那些人喊。他写《狂人日记》,写《阿Q正传》,写《祝福》。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割开脓疮,疼,但能治病。

后来有人问他,如果活到一九四九年以后会怎样?他说:“我估计会被关在牢里,或者被枪毙。”他自己知道,他这种人,在任何时代都不讨喜。因为他永远站在弱者那边,永远在质疑权力,永远不闭上眼。

我有时候觉得,鲁迅就像一面镜子。你站他面前,照见的不是他,是你自己。你心里还有多少不敢说的话,多少假装看不见的事,他全给你翻出来。

你不一定喜欢他。但你得知道,这个世上,有过这样一个人。他替那些说不出话的人,说了话。

五、维克多·弗兰克尔:那个在绝境里找到意义的人

第五个,维克多·弗兰克尔。

他是个心理学家,犹太人。二战时被关进奥斯维辛集中营。父母、妻子、兄弟,全死了。他每天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雪地里,饿了吃发霉的面包,病了没人管,随时可能被送进毒气室。

可他活下来了。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人什么都可以被剥夺,但有一样东西夺不走——你对自己处境的最后的选择权。你选择怎么面对它。

他后来写了一本书,《活出生命的意义》。他说,人不是被环境决定的,是被意义决定的。你找到了为什么而活,就能忍受任何怎么活。

这句话,救过很多人。那些在绝望里想放弃的人,看到弗兰克尔的故事,咬咬牙,又撑了一天,又撑了一年,又撑了一辈子。

这五个人,教了我们五件事

苏格拉底教我们质疑,别被人牵着走。司马迁教我们坚持,把该做的事做完。王阳明教我们诚实,心里知道对的就去做。鲁迅教我们勇敢,替不敢说话的人说话。弗兰克尔教我们选择,在最难的时候,选怎么面对。

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苏格拉底丑,司马迁惨,王阳明病多,鲁迅脾气差,弗兰克尔前半生全是苦难。可正是这些不完美,让我们觉得他们近。

他们不是庙里的菩萨,是跟我们一样会疼、会哭、会怕的人。区别是,疼完了,哭完了,怕完了,他们没趴下。

所以别再说“我历史白学了”。学没学,不是看你认不认识这五个人。是看你能不能从他们身上,借一点东西。

借一点苏格拉底的“问”,别什么都信。借一点司马迁的“扛”,把手里的事做完。借一点王阳明的“诚”,知道自己信什么。借一点鲁迅的“勇”,替别人说句话。借一点弗兰克尔的“选”,在最难的时候,选站着,不跪着。

我有时候想,这五个人要是坐一桌吃饭,会聊什么?苏格拉底会问司马迁:“你写《史记》的时候,怕吗?”司马迁会说:“怕。但更怕没写。”王阳明会插一句:“怕就是知道,知道就不怕。”鲁迅会在旁边冷笑一声:“说得好听,你自己试试。”弗兰克尔最后总结:“你们说的,都是一个意思——意义。”

你发现没有,他们吵不起来。因为他们说的,是同一件事:一个人,怎么在有限的时间里,活得像个人。

历史不是背年代,是这些人,替我们试过了,人活着,可以是什么样子。知道了这些,才是没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