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 · 1254070
工作中的增强型 AI 工具:学习收益与认知挑战的日常日记研究
推文简介
参考文献:
Using Augmentation-Based AI Tool at Work:A Daily Investigation of Learning-Based Benefit and Challenge
推文期数:第50期

文献
Shao, Y., Huang, C., Song, Y., Wang, M., Song, Y. H., & Shao, R. (2025). Using augmentation-based AI tool at work: A daily investigation of learning-based benefit and challenge. Journal of management, 51(8), 3352-3390.

01
研究背景
摘要
基于增强的人工智能(AI)产物正越来越多地被纳入工作场所。员工与AI工具结合,鉴于其互补优势,扩大并加快了员工获取信息的速度,并提供了重要的学习机会。然而,现有研究尚未完全理解基于学习的益处和对员工在增强领域的挑战。结合人工智能增强文献和认知负荷理论的见解,我们开展了每日日记研究,了解员工在工作中使用基于增强人工智能的日常体验。我们的研究对从基于学习的角度理解人工智能增强动态以及人工智能对整体员工的影响具有重要意义。
研究背景
自动化 AI(Automation):接管完整任务,人类监督——多为制造业、物流场景。
增强型 AI 工具( AI Agent Assist Tool ):在人执行任务时实时提供信息建议、话术提示、客户洞察,辅助员工开展工作。人类保留决策权。例如呼叫中心实时 AI 辅助系统、临床决策支持系统、销售智能工具。
职场中增强型 AI 工具得到广泛落地,对AI增强(即人类与AI合作完成工作;Raisch & Krakowski,2021)的研究兴趣趋势增加,AI增强的一个重要形式是增强智能,人类从机器中学习。
现有研究旨在探究员工在使用或与AI协作时的日常体验,这些研究中的丰硕成果主要基于“人机协作”作为劳动分工的观点展开(Choudhary,Marchetti,Shrestha,& Puranam,2023;Jia et al.,2024),即人类与AI工具根据其互补优势分别承担不同的工作职责。
人工智能有望为人类提供学习机会,使他们能够基于人工智能生成的信息扩展自身知识,为了探究人工智能的增强潜力,本研究将员工学习视为人工智能增强中的关键组成部分
研究断层
视角局限:现有研究多从劳动分工视角看待人机协作,重点关注 AI 替代、工作不安全感,这一视角并未触及AI如何增强 人类的智力与才能,较少从学习视角考察 AI 对员工认知增益的作用。
机制不完整:缺少对 AI 使用 “收益‑代价” 并存的双机制检验;同时 AI 带来的认知代价,不仅影响工作绩效,还会溢出到下班后员工恢复(心理抽离),该溢出效应实证证据不足。
理论拓展空间:认知负荷理论多用于教育领域,较少应用到职场人机 AI 场景;学习者相关因素(人格、情绪)如何调节三类认知负荷,有待实证检验。
研究问题
核心研究问题:每天使用增强型 AI,对员工而言是一种学习资源,还是一种认知负担?
研究问题 1: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是否会通过知识获取、信息过载对心理抽离难度和任务绩效产生正向或负向的间接影响?
收益路径:每日 AI 使用 → 知识获取 → 任务绩效提升?
代价路径:每日 AI 使用 → 信息过载 → 绩效下降 及下班后心理抽离困难?
研究问题 2: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 (a) 任务绩效及 (b) 心理抽离难度的间接效应,是通过知识获取还是通过信息过载途径发挥更强或更弱的影响?(谁更受益/谁更受伤)
02
理论模型与假设提出
理论支撑
认知负荷理论(Cognitive Load Theory)
将工作记忆负荷分为三类:
外在负荷(Extraneous):信息呈现方式混乱带来的额外消耗。增强 AI 可以整理信息,降低外在负荷(利好学习)。
内在负荷(Intrinsic):任务本身复杂度和新颖带来的认知负担。AI 输出大量新信息,会升高内在负荷(带来负担)。
相关负荷(Germane):个体主动加工、吸收新知识投入的认知资源;受人格特质、瞬时情绪状态影响。
该理论将人类认知视为一种天然的信息处理系统,该系统为了学习目的而进行认知活动,这些活动对于知识获取至关重要,传入的信息被注意、编码并在工作记忆中处理,然后被整合到个人的知识结构中并存储于长期记忆中(Paas,van Gog,& Sweller,2010)。与此同时,认知负荷理论也承认认知处理过程的费力性质(Sweller et al.,1998)。由于工作记忆容量有限(Miller ,1956),这些活动会对个体施加认知负荷,“作为学习过程的副产品”,并可能导致工作记忆过载。
推论:AI 是一把双刃剑——它同时削减外在负荷、增加内在负荷,并把“是否转化为学习”交给个体状态。这构成了本文双路径模型的理论基础。
重要概念

研究假设
正向路径:AI 使用 → 知识获取(知识获取:基于增强学习的AI应用所带来的学习效益)
证据1:人工智能可作为一种知识库,提供丰富且最新的工作相关信息,从而补充人类的知识储备,满足人类的需求。
证据2:基于增强的AI工具可以通过精心设计,以选择、精简并传递信息及建议,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在负荷,促进更高效的学习进程。
知识获取意味着员工"今天比昨天多学会了怎么应对这类客户",这种学习转化为后续通话的效率与质量。
假设1:每日 AI 使用频率正向预测当日知识获取。
假设2:知识获取正向预测任务绩效,即 AI 使用通过知识获取间接提升绩效。
负向路径:AI 使用 → 信息过载
AI在短时间内抛出多条信息、多个话术选项 → 员工必须在通话压力下筛选、判断、取舍 → 内在负荷飙升 → 当日信息过载感受上升。
这种认知消耗不仅损害当天的工作表现,还会"溢出"到下班后——大脑仍被未处理信息占据,心理抽离难以发生。
假设3:每日 AI 使用频率正向预测当日信息过载。
假设4:信息过载负向预测任务绩效(即过载中介 AI 对绩效的负向效应)。
假设5:信息过载正向预测下班后的心理抽离困难。
调节变量①:经验开放性(人格层个体间)
经验开放性(Openness to Experience):个体对新信息、新观念的好奇与接纳程度,是稳定的人格特质(L2 层,跨日不变)。
高开放性员工:更愿意探索、整合 AI 提供的多条信息,把它当作学习素材而非认知轰炸 → 缓冲信息过载。
低开放性员工:面对 AI 多条建议更易感到混乱、被冒犯 → 过载感受更强。
假设6a:经验开放性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与知识获取之间的关联,具体表现为:当经验开放性较高时,这种正向关联较强;而当经验开放性较低时,这种正向关联较弱。
假设6b:经验开放性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任务绩效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知识获取实现),即当员工的经验开放性较高时,其正向间接效应较强;而当经验开放性较低时,该正向间接效应较弱。
假设7a:经验开放性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与信息过载之间的关联,具体表现为:当经验开放性较高时,该正向关联较弱;而当经验开放性较低时,该正向关联较强。
假设7b:经验开放性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任务绩效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信息过载介导),即当经验开放性较高时,该负向间接效应较弱;而当经验开放性较低时,该负向间接效应较强。
假设7c:经验开放性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心理抽离困难产生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信息过载介导),即当经验开放性较高时,该正向间接效应较弱;而当经验开放性较低时,该正向间接效应较强。
调节变量②:积极情绪(个体内)
早晨积极情绪(Morning Positive Affect):员工当日上班伊始报告的情绪状态,是波动的日级变量(L1层,今天和明天不同)。
早晨心情好的日子:认知资源更充裕、更有加工动机 → 更能把 AI 建议转化为自己的知识 → 放大知识获取。
早晨情绪低落的日子:认知资源被占用,即使 AI 推送也难以吸收。
假设8a:积极情感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与知识获取之间的关系,即当积极情感水平较高时,这种正向关系会更强(相较于较低时);反之,当积极情感水平较低时,这种正向关系则会较弱。
假设8b:积极情感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任务绩效产生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知识获取实现),即当积极情感水平较高时,积极间接效应较强;而当积极情感水平较低时,积极间接效应较弱。
假设9a:积极情感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与信息过载之间的关系,即当积极情感水平较高(相较于较低)时,这种正向关系会减弱(相较于增强);而当积极情感水平较低(相较于较高)时,这种正向关系则会增强。
假设9b:积极情感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任务绩效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信息过载传递),即当积极情感水平较高时,负向间接效应较弱;而当积极情感水平较低时,负向间接效应较强。
假设9c:积极情感会调节每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 AI 工具对心理抽离困难产生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信息过载介导),具体表现为:当积极情感水平较高时,积极间接效应较弱;而当积极情感水平较低时,积极间接效应较强。
假设模型

03
研究设计
实验流程与样本
组织:韩国一家大型银行的客户服务呼叫中心
研究对象:为银行提供的各类服务与产品(如贷款咨询、线上/移动端银行服务及信用卡相关支持)提供客户支持的客服人员
AI工具:AI智能客服辅助工具——通话过程中记录通话内容,对比抓取关键词分析并识别讨论的核心议题,实时弹窗,推送客户历史、账户信息、推荐话术
实际使用率:日均接听电话50至80通,每通电话时长通常为2至5分钟。平均仅 15.74% 的通话用到 AI——员工主动选择"今天用还是不用"。
研究方法
ESM 体验取样法:每日测量流程
追踪周期:连续 9 个工作日,每天两次问卷:
· 早问卷(上午10点):早晨积极情绪、前一晚心理抽离困难
· 下班问卷(下午5点):当日 AI 使用频率、当日知识获取、当日信息过载
· 主管评分:每日由直接主管对员工当日任务绩效打分(客观、非自评,规避共同方法偏差)
样本:104 名客服人员(L2),其平均年龄为47.38岁(标准差 =8.99),女性占比92%,平均在职年限为7.29年(标准差 =5.32)。这些客服人员分属10个工作单元,每个单元由一名主管领导。主管对所在单元内的每位客服人员进行评分。共 878 个日级数据点(L1)
数据结构:多层模型——日级观测(L1,878 个)嵌套于个体(L2,104 人)。
分析方法:Mplus 多层路径模型,蒙特卡洛 20,000 次抽样检验间接效应;ITCV 检验遗漏变量偏差。
关键变量与测量(均采用 7 点李克特量表(1 = 强烈反对 ;7 = 强烈同意)

数据分析策略
1. 多层路径模型(Mplus):日级观测(L1)嵌套于个体(L2),同时估计主效应、中介和调节。在第一层(即个体内层)中,设定了每日使用 AI工具对知识获取量及信息过载的随机效应,并设定了每日使用 AI 工具、知识获取量及任务绩效与信息过载及心理抽离度之间的信息过载效应。并测量积极情感及个体内控制变量对中介变量及结果变量的影响。
在第二层(即个体间层面),我们将随机斜率(每日使用AI工具与知识获取之间,以及每日使用AI工具与信息过载之间)对经验开放性进行回归分析。同时,我们还控制了经验开放性及个体间控制变量对中介变量及结果变量的影响。
2. 中介/调节效应检验(R):采用蒙特卡洛模拟 20,000 次抽样,构建 95% 置信区间
3. 变量中心化:L1 日级变量做组内中心化(剥离个体间差异),L2 人格变量做总均值中心化。
5. 补充分析稳健性检验:ITCV(incremental t-value)评估遗漏变量偏差;替代自变量测量;随机效应模型;控制变量外的补充分析均验证结论稳定。
研究结果
如表2所示,每日使用AI工具与知识获取呈正相关(γ = .12,p < .001),支持假设1。
知识获取在每日使用AI工具对任务绩效的影响中起中介作用(间接效应 = .009,95% CI [.003,.016]),支持假设2。
关于研究问题1,知识获取与心理抽离难度无关(γ = .01,p = .871),因此并未对心理抽离难度的中介效应产生中介作用(间接效应 = .002,95% CI [−.022,.018])。
此外,每日使用AI工具与信息过载呈正相关(γ = .12,p < .001),支持假设3。
信息过载在每日使用AI工具对任务绩效的影响( 间 接 效 应 = −.012,95% CI [−.025,−.002]) 及对抽离难度的影响(间接效应 = .016,95% CI [.002,.032])中均起中介作用,支持假设4与假设5。

关于研究问题2,以任务绩效为研究结果时,鉴于我们发现通过知识获取产生的间接效应为正向,而通过信息过载产生的间接效应为负向,将这两个相互抵消的间接效应相加,计算得出总间接效应。该总间接效应为−.003(95% CI [−.015,.006]),表明这两种机制在中介人工智能使用对任务绩效的影响时,其作用强度相当。
以心理抽离难度为研究结果时,间接通过知识获取产生的间接效应接近零且无统计学显著性,其置信区间相当宽泛(95% CI [−0.022,0.018])鉴于通过信息过载产生的间接效应(间接效应值=0.016)相较于通过知识获取产生的间接效应(间接效应值=0.002)具有显著且更大的效应量,我们得出结论:在传递人工智能使用对心理抽离难度影响的过程中,信息过载相较于知识获取构成了更为主导的作用路径。
经验开放性对每日使用AI工具与知识获取之间关系的跨层次调节效应并不显著(γ =−0.03,p = 0.106),因此不支持假设6a。接着,我们检验了经验开放性是否调节每日使用AI工具通过知识获取对任务绩效产生的间接效应,结果发现调节中介效应指数(Hayes ,2015)并不显著(调节中介效应指数=−0.002,95% CI [−0.005,0.001])。因此,假设6b亦不成立。
经验开放性对每日使用AI工具与信息过载之间的关联具有调节作用。对于经验开放性较高(高于均值1 SD)的员工,每日使用AI工具与信息过载的关联强度(γ = 0.07,p = 0.030)弱于经验开放性较低(低于均值1 SD)的员工(γ =0.18,p < 0.001)。这些结果支持假设7a。对于经验开放性较高的员工,每日使用AI工具通过信息过载对任务绩效产生的间接效应(间接效应 = −0.007,95% CI [−0.018,−0.00003])弱于经验开放性较低的员工(间接效应 = −0.017,95% CI [−0.035,−0.002]),支持假设7b。经验开放性对“每日使用AI通过信息过载对心理抽离难度产生的间接效应”具有调节作用,支持假设7c。


积极情绪对每日使用AI工具与知识获取之间关系的调节效应显著(γ = .11,p = .016),支持假设8a。积极情绪对每日使用AI工具通过知识获取对任务绩效的中介效应有调节作用,支持假设8b。由于知识获取与心理抽离难度无关,积极情绪并未调节每日使用AI工具对心理抽离难度的间接效应——该效应经由知识获取介导(调节中介指数=0.001,95% CI [−0.013,0.026])。
积极情绪对每日使用AI工具与信息过载之间关系的调节效应不显著(γ = .05,p = .359),假设9a未获支持。此外,积极情绪对“使用AI工具经由信息过载对任务绩效的间接效应”(调节中介指数 = −.005,95% CI [−.013,.007])以及“ 使 用 AI 工 具 经 由 信 息 过 载 对 脱 离 困 难 程 度 的 间 接 效 应 ”( 调 节 中 介 指数 = .006,95% CI [−.007,.024])均未产生显著调节作用。因此,假设9b与9c亦未获支持。

研究总结

04
研究讨论
理论贡献
1. 本研究强调员工知识获取是借助人工智能工具提升员工智力水平与工作绩效的关键途径。这种“增强”效应不仅意味着有效的劳动分工,并证明员工通过与人工智能建立共生合作关系,能够获得知识收益。
2. 关注增强技术伴随的认知成本,揭示信息过载是人机协作中的关键障碍,频繁使用AI也会增加内在认知负荷(intrinsic load),导致信息过载,不仅损害工作任务绩效,还会增加员工下班后心理抽离的难度,影响恢复。将人机交互视角拓展到认知层面。
3. 将知识获取与信息过载视为两种并行却相互制衡的机制,揭示了使用AI工具对员工绩效而言是一把“双刃剑”——该结论基于对职场人机交互未来发展的乐观与悲观两种视角,提供了更为均衡的解读框架
4. 本研究将该理论拓展至人工智能增强领域,揭示了职场环境中不同认知负荷之间更为复杂的相互作用机制。通过减少外在负荷同时增加内在负荷,可同步调节两类负荷。
5. 将个人特质纳入考察,呼应人本主义方法,,为个体差异与情感状态在AI增强学习情境中的作用提供了具体证据,凸显了情感体验对学习影响的复杂性和多面性
实践启示
1. 组织部署增强型AI时应同时考虑收益与代价:员工每日使用AI既有知识收益,也有认知负担;二者对绩效的影响有相互抵消作用,应配套提供信息筛选、整合与认知负荷管理方面的培训,降低信息过载。
2. 关注员工的恢复体验:AI使用引发的信息过载会显著增加下班后心理抽离的困难,长期可能损害员工幸福感。组织应合理安排AI使用强度,并在工作设计上给员工留出认知恢复的空间。
3. AI工具设计应注重可解释性:透明度更高(低opacity)的可解释AI更容易让员工理解和整合信息,从而增大知识获取;而难以理解的不透明AI更容易引发信息过载。
4. 考虑员工个体差异与情绪状态:对经验开放性较低的员工,AI使用更容易引发信息过载,组织可为其提供额外指导或结构化支持。
5. 早晨积极情绪能够强化AI使用带来的知识获取,组织可通过积极的工作氛围、正向反馈等方式提升员工的晨间情绪状态。
6. 快速提供信息的AI工具更需谨慎管理:原文指出,即时性越高的AI工具,越能提供学习机会,但也越容易带来持续信息涌入的认知负荷,组织需要在这些维度上做好平衡。
研究局限
1. 本研究结论可能无法直接适用于职场中所有人工智能工具,无法评估这些特性如何影响员工使用基于增强技术的人工智能时的体验
2. 研究验证采用了来自同一数据源或同步采集的数据,这引发了对共同方法偏差的担忧
3. 样本中,基于增强技术的AI工具在整个工作日内被用于总通话次数的相对较小比例(按人日计算平均占比为15.74%),可能是因为员工更倾向于在时长较长、内容更复杂且难度更高的通话中主动使用该AI工具,可能低估了AI使用的真实影响
4. 仍无法探讨员工对隐性知识或高阶技能的学习,这些技能更可能在他们使用其他高级形式的AI应用时获得
5. 所使用的测量方法属于回顾性测量,可能无法准确反映实时状态下的认知负荷,也在本研究中并未分别测量这三种负荷
6. “经验开放性”在本文认为当个体使用人工智能工具时,该特质有助于有效利用工作记忆。但受限于数据采集场所的客观条件,论文未能直接评估工作记忆容量或智力水平。
未来的研究可以探讨其他与个体学习动机相关调节变量,如个体差异,如学习目标导向或尽责性。
推荐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朱佳艺
排版丨朱佳艺
审核丨韩翼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领导力研究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