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3件的说明你不再年轻

有些老物件,放在角落里不言不语,碰一下手心就能嗅出八九十年代的温度,有些年轻人光听名头不明白怎么用,咱们小时候一摸这些家什,脑子就跟着穿回去,小时候跟在大人屁股后头忙活的场景飞一样窜到眼前,翻箱倒柜又见着老面孔,不知不觉算算年纪,你能认出几样,心里也就有数了。

这个带把的木家伙,叫老式木斗,粮食分家量的时候少不了它,斗身四方略扁,棕黄的木头带着老漆,熟手一摸就知道握哪顺手,顶端还刻着“准”字,带着些仪式感。以前生产队分粮,保管员一杓舀起来倒进斗里,木板一刮平,那股粮食香气就窜鼻,这种木斗,可不是谁家都能随便用,每个队里的“斗”还带点威望感,爷爷老说,谁敢在这上头耍花头,保管给乡里传出来。现在超市自助怕是没几个人琢磨过要量粮食,还不是直接扫描就走,连等称的耐心都快没了。

这个小巧的藤编篮子叫针线笸箩,小时候家家必备,炕头柜子上常年放着,有盖子,里头花线团、纽扣、顶针和各种小碎头都搁一起,光编的纹理就够人看半天,摸着硬实,哪怕掉地上一下也扁不了自己。妈妈补衣裳时最常说,“去,把笸箩递过来”,找根合适的线就坐那开始纳鞋底,一口气补完小孩磨破的裤脚,随手从里头瞅个小扣,扒拉扒拉就配出来,笸箩边缘都被指甲碰出圆润的光,上学时一掉扣子就得低头找回,不像现在一看坏了直接换新的。

这只瘦高透明杯叫双喜玻璃杯,结婚嫁妆里总有一对,红底印着大大的“囍”字和花,越是热闹的日子越抢眼,桌上只要搁这俩杯子,亲戚朋友来喝酒喝茶就往正中坐,小时候贪玩四处跑,最盼望就是喝里面那口糖水,甜到心里直扑腾,姥姥总唠叨,“别摔了,那是新婚时候留下的”,手背刚碰着还得擦一把干净才递人。现在婚礼讲究成套玻璃器皿,彩灯一打老双喜反而成了稀罕物,“现在小年轻都不用这个咯”,妈妈边收拾边给我念叨,老物件就在柜头边站着,跟着一家子的喜气。

这枚小方块铁疙瘩叫老式铁挂锁,那时候木箱门板上都好挂着它,钥匙圆头一串一串别在裤腰,出门在外有点分量才叫心安。铁皮掉漆不算什么,反倒显得越用越顺溜,锁身上的字早被手指蹭花了,爷爷一边锁门一边说,“家里最值钱的,全靠它守着。”以前邻里之间还讲信任,小偷都知道绕不进来,现在别说铁锁头,智能门指纹一扫就开,家门像防盗战一样,人心却没那么踏实了。

这双土绿色的帆布鞋叫解放鞋,男孩女孩大人小孩都穿过,软底橡胶,全是耐造的料,谁家新鞋一发下来,味道有点刺鼻,耐不住脚下干劲儿,鞋帮高高包得紧,耐脏也不挑土。我写作业磨掉边,妈妈一句“快缝缝还能穿”,转天就又蹬着跑泥塘,轮到下乡干农活,鞋底磨平了都还不舍得扔,现在树上小鸟飞,人脚下却都是运动鞋皮鞋,有几双还能留下印记的。

图中铁皮壳,褪了色还系着旧布带,这就是老式军用水壶,农忙时大人都背着去地里,壶盖子拧紧了不漏,喝着就是一股子“凉白开”的味道,有时候奶奶还会多装点家里煮的茶叶水,说解渴管用。小时候总想着偷喝,大人一边劝一边把壶递给你,“来,喝点水歇歇,一会再疯”。现在自来水饮水机一排排,谁想到以前喝口水还要从家里背。

这细细长长的小秤叫戥子秤,专门用来称金银药材那点分量,药铺师傅手指拈着,秤砣一搬,一点儿差错都不敢有,买东西的凑近瞅,生怕吃亏了分毫。小秤上别着彩绳和坠子,看似简单其实内有文章,师傅说过,“差一厘可就药不成”。如今药店大秤坐镇,这种细活小秤都被锁在柜里做摆设了。

塑料凉鞋一到夏天最常见,通透的塑料做得红得发亮,扣子一按踹上就能撒开跑,小时候专等着穿新凉鞋下水坑踩泥,回家妈妈端盆水一冲干净又亮堂,脚上带点印子都舍不得脱。现在的童鞋一箱箱包装好,鞋多到挑不过来,当年只这一双能穿一季,怎样都不觉得腻。

这个圆鼓鼓的铁家伙叫煤油炉,做饭烧水全靠它,断电的时候大人从柜子底下搬出来,打气、拧阀门、点火,一股火苗窜出来,吓得孩子后退半步。有一年夏天停了电,妈妈在这炉子上煮了一大锅面条,大家围着看火那股劲头,几个孩子等得直跺脚,现在的厨房哪还见得到这种热气腾腾。

说到老式台案秤,不得不提以前的供销社,一只大搪瓷盘,上头淋着油渍却稳稳地搁在红漆铁架上,售货员一拨秤砣就能看透分量,白糖、鸡蛋、酱油全靠它,买回家的东西不用再瞅标签,掂一掂就心里有数。现在超市全凭电子称,秤杆晃一晃都报错,那股干脆利落劲头好像也没了。

每件老物件都留着点“年头味儿”,收起来不言语,偶尔一摸仿佛家人的手劲还在,炕头、田间、灶台边,那些熟悉的气息只要一晃就飘过来,你见过几个,哪一样最勾起你心底那股熟稔的劲,说说你家还有没有,或许下次还能翻出更多让人回味的老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