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近来，关于人工智能的话题非常多，AI究竟会取代人类，还是开启一个全新的未来？
这让我想起，2023年初，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看过的一场“梦”
土耳其裔美国艺术家雷菲克·安纳多尔的《无人监控》（Unsupervised）正在上演.
AI吞下博物馆两百年的馆藏，此刻，正用它消化后的“记忆”，为我们现场作画.
梵高的星月，蒙德里安的格子，勃洛克的泼洒……所有人类艺术史的碎片，在算法的脉络里被分解、重组，变成一片不断流淌、坍缩、重生的数字星云.
没有笔触，没有画布.只有纯粹的光、色彩与流动.
我忽然觉得，眼前持续流动的，并非AI的“创作”，那是整个艺术史，在AI的脑海中，做的一场庞大寂静、永不重复的梦.
而我们，是站在梦境的边缘，偶然的旁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