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文选,包括了戚谨之老师二〇二四年七月至二〇二六年五月的重要著作共十六篇。几年前微信公众平台曾经连载过不少戚谨之老师的文章,其中有些未来得及经著者审定,文字亦有错讹。现在这部文选,是按照著作年月次序而编辑的。这部文选尽可能收录了戚谨之老师的重要著作。文选中的各篇著作,在正式出版时,将经著者校改,其中有些地方著者计划作一些文字上的修正,也计划对个别文章曾作一些内容上的补充和修改。
**下面有几点属于出版事务的声明:
**第一,现在出版的这个文选,还是不很完备的。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现在还不能收录戚谨之老师的全部著作,特别是戚谨之老师所写的国史研究论文,如:《林彪事件新探》、《三年大饥荒的真相》,这些在戚谨之老师著作中占很大的部分。
**第二,有些曾经公开发表的著作,例如《批判苇杭的迟桂花的错误思想》,遵照著者的意见,没有编入;又如《批判金学界公众号运营人的错误思想》,也遵照著者的意见,没有编入。
**第三,文选中作了一些註释。其中一部分是属于题解的,刊在各篇第一页的上方;其他部分,有属于学术性质的,有属于技术性质的,一般刊在文章的末尾。
**第四,本文集拟定出版四卷或五卷或六卷或七卷。第一卷包括戚谨之老师初涉金瓶梅研究时期的著作;第二卷和第三卷包括……第五卷包括戚谨之老师习武心得和武学理论的著作。第六卷包括戚谨之老师锐评时政的著作;第七卷包括戚谨之老师国史研究的著作。
金陵戚谨之著作出版编辑委员会
二〇二六年五月廿八日
公众号编者附录:批判黄色的潜水艇(笔名)的错误思想(讨论稿)
**武功,就是要分高下;学术,就是要分对错。
**搞学术的,在没有祭出决定性证据之前,固然可以各持己见、互不对付,然而,当正确的一方祭出决定性证据,确证错误的一方所犯下的错误时,错误的一方再死皮赖脸、厚颜无耻地死不认错,公然叫板,继而开始诡辩,那就是小人之心,禽兽不如(横批:贱人)。
**今者,黄色的潜水艇(辽宁人)公开发表一篇“高论”:“……《金瓶梅词话註释》开篇就有错误,丈夫只手把吴钩,不是双手,註释的人(指魏子云------笔者註)连只和双都分不清……”
**此人,黄色的潜水艇(笔名),显然地,马列水平极其低下,不会运用马列主义的科学严谨的研究方法研究问题。
**毛主席早就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出处:“毛选”新版第一卷〈反对本本主义〉)毛主席还说过:“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出处:《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二版第十七册第107页)毛主席的名言警句代表了当代马列主义的最高水平,不光要背下来,更应当作为学术研究和“做人做事”的根本准则。如果能做到这样,笔者可以保证,对你往后的人生都有好处。
**这个辽宁人,黄色的潜水艇(笔名),不会运用马列主义科学严谨的研究方法,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不曾想过二重或多重资料对证,就敢大放厥词,不过是跳梁小丑,徒为学人知音增添笑料耳!
**黄色的潜水艇“高论”魏子云连只(隻)和双(雙)的正体字(繁体字)都分不清,能得出这样的“高论”,要么穷,要么蠢,要么又穷又蠢,是故得出这样的“高论”。
**何解?魏子云《金瓶梅词话註释》原版书是台版(台湾学生书局出版的三册本),用正体字(繁体字)排印的。今者,是书售价颇高,约一二千元(¥单位),笔者曾借阅书友所藏魏註《金瓶梅词话註释》原版书,翻开第一回第一条註释,就是“丈夫只手把吴钩”。而辽宁这位黄色的潜水艇,他买的是几块钱两册的内地八十年代后期中州古籍出版社翻印的删节本《魏註》残体字(简体字)本。既然翻阅了《魏註》台版原书证得原书就是“丈夫只手把吴钩”内地改残体字翻印的这版“只”讹“双”的错误,足以定论是内地排字工人水平极低,连只(隻)和双(雙)的正体字(繁体字)都分不清。所以改残体字排印时产生了“只”讹“双”的错误。
**黄色的潜水艇不读马列,不能运用马列主义科学严谨的研究方法研究问题,不去实践、调查,更不懂得二重/多重资料互证的简单理论,想当然地认为台湾大学教授魏子云分不清只和双的正体字,真是傲慢的狂生!傲慢至极!
**黄色的潜水艇也不动动自己生锈的脑子想想,自己手里的几块钱两册的粗制滥造的《魏註》翻印本,是不是此书排字工人犯了“手民之误”,内地翻印的这版《魏註》下册书后〈编后记〉不是提到该书是翻印台版〈魏註〉的么?为什么你黄色的潜水艇不动动你那锈透的小脑去推究会不会是陆版产生的错讹,台版原书无此错讹呢?(事实就是如此)
**应该是黄色的潜水艇读书从来不读出版说明、前言、后记等等,因为这些在你黄色的潜水艇眼中都是多余,我黄色的潜水艇可是高水平的知识分子,看书只挑正文看!
**笔者去信了公开登载黄色的潜水艇的“高论”的网站负责人,兹附录笔者这封简短信件的主要内容如下:“原书就是只。大陆这版改简体字横排,排字工人分不清只和双的繁体字,排错字了,证据是台版原书(繁体竖排)第一页……”网站的负责人看了很高兴,他回信说,如果没有我的来信,这个问题上,他们就错怪魏子云了。并将我的这封信的主要部分登载其网站。
**可是,过了几天,黄色的潜水艇再次浏览此网站时,看到了我的指摘时,不仅不承认错误,也不删去自己发布的“高论”,竟然诡辩地公开回复“对啊,我就说这里把只手误写成双手了。”笔者直接被气笑了。
**这种下贱的人给辽宁人抹了黑,给中国人抹了黑,再细细品味其人笔名,黄色的潜水艇,为什么是黄色的(“黄、赌、毒”意也!),为什么是潜水艇(“炮艇”意也!),让笔者深深感到恶心。
**黄色的潜水艇的“高论”说“註释的人连只和双都分不清”,被笔者指摘其大谬误后又偷换概念,说“我就说这里把只手误写成双手了”,把真正犯错误的大陆排字工人和註释的人即魏子云混为一谈,同时强行转移视线,把其发现的大陆简体字版《魏註》开篇第一条註释的“只”错误地排印成“双”重复一遍以强化其论点,弱化笔者指摘的:『台版《魏註》是“只”,陆版以台版为底本改残体字删节条目翻印,陆版排字工人把“只”排印成“双”』的结论,使后来人忽略笔者指摘的黄色的潜水艇将手民之误怪在作者魏子云头上的错误。
**斯真鳎嘛蓖的禽兽耳!得亏黄色的潜水艇不是什么大学教授,不然不知会肮脏多少学术课题及其对应学术界的风气,而且带坏学生跟他一样知错不改、爱诡辩。好在黄色的潜水艇只是一个辽宁最底层的衣冠禽兽,说他是书生都是给书生群体抹黑,仅仅识字而已不配称书生,说他是腐儒都给他脸上贴金,一百个黄色的潜水艇的肚里的墨水加起来都没有一个腐儒旧学深厚。也正因为黄色的潜水艇只是一个底层,他的这篇“高论”才不会被广泛传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站能有几人翻看,得亏笔者偶然看到,指摘其大谬,不然后来者看到黄色的潜水艇的这篇“高论”,信以为真,可就惨而可悲了。
**在看到黄色的潜水艇的公开叫板、诡辩之语“对啊,我就说这里把只手误写成双手了”后,笔者气得,旋即再次去信反映黄色的潜水艇知错不改,诡辩,要求此网站删去黄色的潜水艇的“高论”全文,然而,该网站的负责人却说,为了网站的人气,不删云云……
**按,此网站仅有四十余篇帖子,并不多,其实管理员权限删掉一两篇也没多大影响,仍然还是四十余篇,可是其网站管理员就是要保留,好,那笔者就用自己的方式维护“金学”圈子的洁净。
**昔时,释迦牟尼在摩竭提国,阿兰若法菩提(道)场初悟道,与弟子及听众三千人聚,演讲所悟。释迦牟尼当时的演讲后来被整理为《华严经》,释迦牟尼对人体、宇宙、造物主等最高深的见解都在《华严经》……笔者岂敢以佛陀自比?只是,笔者2024年7月创刊《金瓶梅研究》(最初创刊号:第二金学界,后改为金瓶梅研究),本刊所聚诸公同好三千五百余人,这是一个相当有分量的数字。
**既然这个辽宁之耻辱,国之蛀虫黄色的潜水艇知错不改,死不认错,并且用诡辩的形式为自己“挽尊”,既然其发布“高论”的网站,它的工作人员暂时没有想删黄色的潜水艇那篇“高论”的念头,那笔者只能写一篇斥文,刊载于自己的所聚三千五百余名同好的创刊号《金瓶梅研究》了。笔者可以毫不夸张地表示,笔者的这篇斥文比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站一年的浏览量都高。

五卷真经
**知识分子(臭老九)自幼读的是“十三经”,笔者读的是“毛选”第五卷,所以写文章难听,本来,笔者不想批判这个辽宁人,他都不敢以真名示人,用黄色的潜水艇这个肮脏龌龊的带有性暗示的笔名发表其“高论”,笔者也没必要逮着他笔名一顿批判,只要他乖乖认错就行。既然事与愿违,笔者也没有必要笔下留情了。“金学”圈子总得有人唱黑脸,作为民间闲散金学家,笔者有必要镇压菨蓖发言,使其无法在“金学”圈子里出现。
**说到底,写文章,观点闹出笑话,还是马列水平极其低下,没有调查就发言,没有实践就下结论。比方你指摘《史记》有错别字,是不是应该去省级图书馆里申请翻阅所藏宋刻本《史记》对应文字、明刻本《史记》相同段落、武英殿本《史记》是什么字,再对照自己手里的整理本《史记》,看看到底是哪个版本字错了。这就是实践、调查。
戚谨之
一一五年五月廿八日改定
(附註:本文因具有较强的攻击性,不会收录在《戚谨之文选〈第一卷〉》中。)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