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上个月，帮一家三十人的律所公司装了一台AI机器。客户的需求很简单：设计师经常用DeepSeek和ChatGPT写文案查资料，但律所担心，客户资料传到网上，万一泄露怎么办。他问我能不能在公司内部装一套AI，效果差不多，但数据不用出去。
首先把硬件准备好。
帮他配了一台机器。二手台式电脑3500元，英伟达RTX4060显卡2500元（二手），总成本不到七千。装好Ollama，下载开源模型，搭好网页界面，配置局域网访问，整个活干了半天。然后给全公司做了一场培训，讲怎么用、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最后报价1.1万，这一单的毛利接近四千。你装一台普通电脑赚五百，装一台AI机器赚四千。而且客户很满意，因为数据不出公司，员工们照常用AI。往后他们要建Agent工作流，也可以借用 这个模型。
你可能会想，AI不是高科技吗，一个卖电脑的能搞？实际上，帮企业装本地模型，本质上跟你以前帮公司装文件服务器没有区别。不需要你会写代码，不需要你懂深度学习。你要做的就三件事：装一台合适的电脑，配显卡，这是我们的老本行。AI本地模型软件是免费开源，装几个免费软件，Ollama一条命令下载模型，Open WebUI搭一个聊天界面，跟在浏览器里打开ChatGPT一模一样。然后教他们怎么用，就是打字提问按回车等回答，十分钟就上手。最后就是加工他们工作的内部网张中，这三件事任何一个合格的电脑城老板都能干。
为什么企业要自己建立模型呢？
数据安全这条红线不能碰。律所的案件资料中有大量客户信息，上传上网就是泄密。但律师需要AI审合同写文书，为了让AI来提效，他们需助AI来协助处理，如果没有AI，企业需要招骋大量的实习岗位。其次是知识密集型的行业，过去律师有大量时间花在写设计说明改文案上，AI至少可以做到修改错别字，整理文档，判断内容是否合理，能省一半时间。以往律所里的核心员工离职，他会把在公司工作时候所有经验全部带走，这些全长在律师的脑子里。现在新人通过AI，很快就能上手，也能像老师傅一样干活。第三是想用但预算有限的中小企业，大公司自己养IT团队搞部署，小公司没有专业的IT岗位，公司里没人懂，你给他们的方案是一次性投入几千到上万，买断一个AI助理。
装完以后AI到底能帮他们做什么，这是客户最关心的问题。
以往数据文档都在本地电脑存放，员工虽然在一块办公，但是员工之间的数据本质还是孤岛。 后来虽然有云数据这样的服务器，这样的服务可以给员工提供的存储空间，但是信息之间没有产生联系。依旧还是“孤岛”。但是有了AI模型，律所有了知识库，查东西快了，以前翻手册五分钟，现在问AI三秒就出答案。写东西快了，AI可以出草稿，然后由来由律师改一遍就好。知识留住了，老员工的经验变成公司资产，人不在了知识还在。律师原来最重要的工作是写好诉状，现在可以腾出时间，做好客户的预期工作，你跟客户说装了AI你就不需要律师了是骗人，你说装了AI你的律师审合同能快一倍是实话，客户听了才满意。
一天的正常工作中，高频使用者可能加起来只用了半个小时，但这半小时替他省了两个小时的活。低频使用者可能几天才问一次。不需要强迫所有人用，只要百分之二十的人能提升效率，这台机器就已经值了。员工也不会抵制，他们怕的不是学不会，而是怕AI替代自己。你要传达的信息是，这是来帮你把重复耗时的活干掉的，有创造性的工作永远是员工自己来做。
这样一套AI可以赚多少钱呢？
目前的经验，上门了解需求大概两小时，准备硬件半天，装系统加部署AI半天，培训半天，加起来大约两到三天时间。入门级的方案适合十到二十人用，收费八千到一万，毛利三四千。进化级的方案带知识库适合三十到五十人，收费一万五到两万五，毛利六千到一万。企业级的多卡方案适合五十人以上，利润更高。一年接十个入门级客户，光部署费就能多赚三四万，还不算硬件利润。而且客户用了觉得好会帮你介绍，转介绍率很高。
本地模型的市场正在起来，但还在早期。真正需要的客户不知道找谁，他们不会去找阿里云买企业版，也不会去招聘网站上找AI工程师。他们在电脑行业认识最多的就是经常给他修电脑的人。只要你稍加学习，这一单就是你的。你不需要等高深的技术全学会了再去做，从装一台Ollama开始，找一台旧电脑自己跑两天，感受一下这东西到底能干到什么程度。有客户问就上门聊，聊一个成一个。这个市场现在最大的瓶颈不是技术，是有多少人知道原来本地也能跑AI，而且找电脑城老板就能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