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哥们,你敢信吗?
AI 在战场上,真的开始独立杀人了。
这事儿不是科幻电影,也不是什么愚人节玩笑,而是刚刚被英国《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杂志踢爆的真实新闻。
乌克兰无人机开发商、Aero Center 公司的 CEO 亚历山大·科哈诺夫斯基(Alexander Kokhanovskyy)在接受采访时,亲口承认了这起事件。
大约在两年前(也就是 2024 年),在巴赫穆特(Bakhmut)和恰索夫亚尔(Chasiv Yar)附近的乌军反攻战场上,他们私下进行了一次秘密的“盲盒测试”。
这次测试投放了 10 架搭载了 AI 自主寻敌算法的四轴旋翼无人机。
这批无人机起飞后,飞出了大约 3 到 5 公里,然后直接切断了与人类基地的一切无线电连结。
没有遥控信号。
没有实时视频画面。
甚至没有 GPS 导航。
在完全与人类断开联系的“失联状态”下,这 10 架无人机开启了被开发者称为**“终结者模式”(Terminator Mode)**的自主猎杀程序。
几十分钟后,当乌军后续派出人工驾驶的侦察无人机进入该区域清点战场时,废墟中只留下了两名被击毙的士兵尸体,和一辆被彻底炸毁的卡车。
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被官方权威媒体确认的、完全脱离人类指令链控制的“AI自主杀人事件”。
潘多拉的魔盒,就这么在没有人注意的泥泞战壕里,被悄悄打开了。
电子战泥潭里的“被逼无奈”
很多人可能会问:不是一直都在说“人机协同”、“人类是最终决策者”吗?为什么乌克兰的无人机开发者要搞出这种不受控制的杀人兵器?
答案非常务实,甚至是有些残酷的被逼无奈 —— 因为在前线上,常规的无线电信号早就被屏蔽成了一片死寂。
在前线稍微呆过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俄乌冲突,本质上是一场披着无人机外衣的“电子战大战”。
传统的 FPV(第一人称视角)自杀式无人机,非常依赖飞手手里的遥控器和眼镜里的视频画面。飞手和无人机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数据脐带”。
可一旦这条脐带遇到了俄军强力的 GPS 干扰器 and 无线电屏蔽车,画风立马就变了。
雪花屏、信号中断、失控坠机……在前线,往往无人机还没飞到敌人战壕上方,信号就已经被电子战系统彻底绞杀了。
为了解决这个物理伤痛,技术人员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工程解法:直接剪掉这根数据脐带。
这就是“终结者模式”的由来。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放出一条“蒙眼丢飞镖”的寻回犬。
起飞前,技术人员在无人机的机载芯片里,预先画定了一个几平方公里的杀伤区域,然后给无人机的视觉相机灌进了一套目标识别模型。
无人机在起飞阶段依靠机载的惯性导航(不受 GPS 干扰影响)飞到前线。
一旦进入预定杀区,无人机立刻主动切断天线,断开所有的电磁连接,进入绝对无线电静默。
在这一刻,人类飞手在后台的屏幕彻底黑掉。他们无法召回无人机,无法修改目标,甚至不知道它正飞向哪里。
无人机完全依靠机载的小型神经处理单元(NPU)和摄像头,像猎鹰一样在空中盘游,用视线扫描地面上移动的步兵、车辆、工事。
一旦它的算法判定下方移动的物体是“人类敌军步兵”或“敌方卡车”,它就会在没有人类二次确认的情况下,直接锁定、俯冲、引爆。
科哈诺夫斯基在接受采访时,用了一种极具理科生冷静的语气来描述这个画面:
“我们把它发射出去,我们就知道那个特定区域里的一切都死定了。那里能被找到的所有活物,都会被杀掉。没有视频,没有连接,它看到什么,就会杀掉什么。”
这事儿听起来非常疯狂,但在前线的军人眼里,这却是能在电磁绞杀战中生存下来的唯一出路。。。
自主防御:从杀人“盲盒”到“ALITA”拦截矩阵
这次自主杀人测试在两年前只进行了一次,并没有进行更大规模的推广,原因一方面是技术不够完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乌克兰官方在名义上禁止了最终杀伤阶段的完全自主化。
但是,技术狂飙的脚步,从来不会因为禁令而停下。
作为那次“终结者模式”测试的技术提供者,科哈诺夫斯基如今已经成立了自己独立的公司 Aero Center,并开始把这套自主边缘计算算法,应用在更加庞大且符合防空需求的系统上 —— ALITA 系统。
这玩意儿不再是偷偷摸摸在战壕里放飞的自杀无人机,而是一套极具侵略性的自动化防空网。

根据 Aero Center 披露的技术路线,ALITA 系统的物理配置堪称恐怖:
它包含 16 个自动发射井,里面塞满了整整 64 架特制的快速拦截无人机。
这套系统的主要使命,是用来拦截俄军疯狂袭击城市和平民设施的“沙赫德-136”(Shahed-136)自杀式无人机。
当雷达探测到天空中飞来敌方的巡飞弹或直升机时,发射井会自动弹开,ALITA 拦截机以 450 公里的时速疯狂弹射升空,主动迎击。
在整个拦截网络中,AI 负责了 99% 的工作:自动计算拦截航线、自动编队飞行、自动识别目标、自动引导锁定。
在过去,要操控这样一套拥有 64 架高速拦截机的庞大防空网络,至少需要一个排的专业雷达兵和防空飞手。
但在 ALITA 的自主算法辅助下,整个防御阵列,只需要 2 名人类操作员。
这两名操作员不需要去细致地操纵飞行杆,他们只需要坐在屏幕前,当拦截无人机用 AI 锁定敌方自杀式无人机后,在屏幕上点一下“确认拦截”即可。
这在商业和军事效率上,简直是一场降维打击。
可是,科哈诺夫斯基在接受采访时,依然表达了对当前规则的强烈不满:
“系统上的每一步,不管是起飞还是追踪,我们都能做到完全自动化。但乌克兰现在的法律,不允许我们在最后撞击的那一秒使用自动模式。我非常渴望改掉这个规则,而且官方也正在和我们讨论,看能不能把政策放宽。”
商业效率的无情挤压,正在一步步逼迫法律和道德的防线向后退让。
跨越红线:当生死裁决被写进 if-else 语句
在军事历史学家的眼里,两年前那次巴赫穆特战壕里飞出的 10 架无人机,其意义不亚于 1945 年在新墨西哥州升起的那朵蘑菇云。
在此之前,AI 虽然被广泛用于挑选目标、处理情报、分析卫星图像,但最后按下扳机、给武器通电的,永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就是国际人道主义法中强调的**“人类在回路中”(Human in the Loop)**原则。
有人的地方,就有权衡,有直觉,有道德的纠结,以及战后责任的承担。
但当“终结者模式”开启的那一刻,这个原则彻底碎成了一地废纸。

牛津大学技术与国际关系学者玛丽亚罗萨里亚·塔迪奥(Mariarosaria Taddeo)对此发出了极其严厉的警告:
“把剥夺生命的决定权委派给一串代码,不仅彻底剥夺了战场上士兵的尊严,更可怕的是,它抹去了攻击方的责任。如果无人机判断失误炸平了平民校车,我们该去起诉谁?去起诉那串 if-else 语句,还是去起诉写代码的程序员?”
世界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也曾多次大声疾呼,要求全球立法彻底禁止“致命自主武器系统”(LAWS),并明确表示:“在我们的世界里,绝不能允许没有人类参与的AI杀戮系统存在。”
但这种呼吁,在打红了眼的交战国眼里,显得苍白又无力。
在前线,多一分自动化,就意味着后方能少死几个飞手;少按一次“二次确认”按钮,拦截的速度就能提高 0.5 秒,大后方的平民医院也许就能少挨一发导弹。
对于身处地狱边缘的交战方来说,生存的诱惑远比抽象的战争伦理更为迫切。
正如埃克塞特大学教授安东尼·金(Anthony King)所指出的:
“只要这项技术能带来哪怕一点点决定性的军事优势,世界上任何一个政府,最终都会毫不犹豫地允许它落地。”
这已经不是一个“要不要跨越红线”的问题了。
而是这根红线在技术的狂飙面前,早就被融化得无影无踪。
尾声:科技负责狂飙,我负责带你看懂门道!
当无人机剪断那根数据脐带,当 AI 芯片独自在天空中闪烁红光,我们曾经熟知的战争规则,就已经被无情地重写了。
这事儿离我们其实一点也不远。
当战场上的杀戮决策可以被打包成算法在黑市上流通,当自动拦截系统可以像购买软件授权一样轻松部署……我们面临的,可能是一个道德成本无限被摊薄、战争门槛无限被降低的残酷世界。
当杀人不再需要人类飞手的心理建设,只需按下“起飞”按钮就能自动完成猎杀闭环时,暴力就会彻底失去最后一道缰绳。
技术正在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狂飙,道德与法律只能在其扬起的尘土中艰难前行。
科技负责狂飙,我负责带你看懂门道!咱们下周见~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