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又梦见游泳了。水很凉,我游得很累。突然一口水呛进气管,我猛地惊醒,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这个梦反复出现。每次都是快要窒息的感觉。我查过解梦,说法很多。有的说压力大,有的说身体预警。后来我发现,每次做这个梦,都是我心里有事的时候。
感情里的事说不清楚。有时候像在水里,看着很平静,底下却在挣扎。你想往前游,手脚却不听使唤。你想喊,发不出声音。那种无力感,和呛水一模一样。
朋友最近在闹分手。她说总觉得喘不过气。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不上来。就是累,就是憋闷。像被人按在水里。我说我懂。那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我们都在感情里游过泳。开始总是轻松的,水托着你,你觉得自由。后来不知怎么的,水变重了,变深了。你开始需要用力划水,才能保持不沉下去。再后来,你连换气都困难。
呛水是身体的警告。它告诉你,这样不行,你需要空气。梦里的呛水,大概是心里的警告。它提醒你,有些关系正在消耗你,让你无法呼吸。
有人选择继续游,觉得到对岸就好了。有人选择停下来,甚至上岸。没有对错,只有选择。但至少,梦在提醒你,你正在挣扎,这不是错觉。
醒来后我喝了一大杯水。温的,顺着喉咙下去很舒服。呼吸慢慢平复。我知道梦是假的,但那种恐慌是真的。它来自白天我说不出口的那些话,那些咽下去的情绪。
或许我们都该听听这些梦。它不讲大道理,只是把感受演给你看。呛水了,就是难受了。难受了,就该看看哪里出了问题。感情里,能顺畅呼吸,比什么都重要。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