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内容
第 11 讲 心向山海 意抵远方
（《愚公移山》《北冥有鱼》《小石潭记》）（专题训练）
目 录
01·趋势领航练
02·考点通关练
考点01 《愚公移山》
考点02 《北冥有鱼》
考点03 《小石潭记》
03·真题诊断练
【新考法·情境式问题探究】年级组为了深化活动成效又开展了“穿越千年成长密码”主题学习，八（5）
班通过研读《愚公移山》故事，探寻古人智慧。作为学习委员的你带领大家完成以下探究任务。
【甲】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
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
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
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
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选自《愚公移山》）
【乙】
农夫耕于田，数息而后一锄。行者见而哂之，曰：“甚矣，农之惰也！数息而后一锄，此田竟月不成！”农夫曰：“予莫知所以耕，子可示我以耕之术 ？”
①
行者解衣下田一息而数锄一锄尽一身之力。未及移时，气竭汗雨，喘喘焉不能作声，且仆于田。谓
农夫曰：“今而后知耕之难也。”农夫曰：“非耕难，乃子之术谬！人之处事亦然，欲速则不达。”行
者服而退。
（选自《浑然子》，有删改）
【注释】①术：方法。
1．请参考“方法提示”，解释文中加点词语。
方法提示 词语 解释
联系课内字词 未及移时
联系常见成语：前仆后
且仆于田
继
2．请为【乙】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断句（用“/”标示，限两处）。
行 者 解 衣 下 田 一 息 而 数 锄一 锄 尽 一 身 之 力
3．请翻译下面的句子。
（1）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2）非耕难，乃子之术谬！
4．结合加点的词语赏析下面的句子，体会人物的语气和感情。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
5．【甲】文中智叟对待愚公移山的态度从“笑而止之”到“ ”的变化，侧面衬托愚公移山所表现出
的智慧和魄力令人信服。【乙】文中行者的态度也经历了相似的变化：从“ ”到“服而退”。
6．寓言常借假托的故事来寄托意味深长的道理，【甲】【乙】两则寓言寄托的道理都能给我们智慧的启
迪，请结合选文内容，谈谈你从愚公和农夫身上，分别获得了什么启示。
【答案】1． 等到 倒下 2．行者解衣下田/一息而数锄/一锄尽一身之力 3．（1）冬夏换
季，才往返一次。（2）困难的不是耕田，是你的方法错了。 4．这句话中的“笑”是“嘲笑”的意
思，“甚”是“严重”的意思，表程度，有强调的作用，“其”加强反问语气，这句话表达了智叟对愚
公移山强烈的否定和质疑。 5． 亡以应 见而哂之 6．甲文：要克服困难就必须下定决
心，持之以恒，坚持不懈。乙文：做事情要讲究方法，不能急于求成，否则达不到预期的效果（目的）。
（或只有在生活的实践中，才能找到正确的答案，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解析】甲文通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塑造了愚公这一坚毅执着、目光长远的形象，借智叟衬托，凸显其
精神，体现了人定胜天的信念。乙文讲述农夫与行者关于耕地的故事，以行者的错误做法和最终感悟，
2 / 46揭示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两文都借生活小事传达深刻内涵，引人深思。
1．本题考查文言词语解释。
（1）根据联系课内字词法，在《孙权劝学》中有“及鲁肃过寻阳”一句，“及”是“等到”的意思。代
入句中，未及移时：还没等到一段时间过去。及：等到。
（2）联系常见成语，前仆后继：前边的倒下了，后边的紧跟上来。“仆”意为“倒下”。由此联系，
“且仆于田”中的“仆”也解释为“倒下”，代入句中，且仆于田：并且倒在田里。句意通顺合理，仆：
倒下。
2．本题考查文言文断句。根据文言文断句的方法，先梳理句子大意，分清层次，然后断句，反复诵读加
以验证。
本句句意：过路人脱下衣服走到田里，喘一口气就连挥几下锄头，每锄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行者
解衣下田”表明过路人的一系列动作，语义完整，应断开；“一息而数锄”描述其喘气与锄地动作的频
率，意思独立，应断开；“一锄尽一身之力”进一步阐述每锄一下的用力程度。
据以上分析断句为：行者解衣下田/一息而数锄/一锄尽一身之力。
3．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翻译时要做到“信、达、雅”，注意重点字词。重点字词有：
（1）易，更替；节，季节；始，才；反，同“返”，往返。
（2）非，不是；乃，而是；术，方法；谬，错误。
4．本题考查赏析重要词语。
根据“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可
知，“笑”生动展现智叟对愚公移山行为的轻蔑，以嘲笑的态度加以制止；“甚”强调愚公不聪明的程
度之深，突出智叟对愚公的否定；“其”增强反问语气，表明在智叟看来，以愚公的状况根本无法处理
土石，进一步体现智叟对愚公移山的强烈质疑。
5．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概括。
甲文：根据“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北山愚公长息曰……河曲智叟亡以应”可知，起初智叟“笑而止
之”，对愚公移山进行嘲笑和阻止，但在愚公阐述移山的坚定决心和长远规划后，智叟“亡以应”，即
无话可说，这一变化侧面衬托出愚公移山所展现的智慧与魄力让智叟信服。
乙文：根据“行者见而哂之……行者服而退”可知，行者一开始看到农夫耕种方式，“见而哂之”，表
现出对农夫的讥笑，认为农夫懒惰；但在自己尝试耕地失败后，“服而退”，心服口服地离开，态度发
生了转变。
6．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启示。
甲文：根据“北山愚公者……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子
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可知，愚公面对太行、王屋二山，虽年近九十，仍决心移山，且坚信子子孙孙无穷匮，山终能被移走。这种坚定不移的决心和持之以恒的精神启示我们，要克服困难
就必须下定决心，持之以恒，坚持不懈。
乙文：根据“行者解衣下田，一息而数锄，一锄尽一身之力。未及移时，气竭汗雨……农夫曰：‘非耕
难，乃子之术谬！人之处事亦然，欲速则不达’”可知，行者急于求成，采用错误的耕地方法，导致很
快体力不支。农夫指出其方法错误，阐明做事欲速则不达的道理。这启示我们做事情要讲究方法，不能
急于求成，否则达不到预期的效果（目的）。同时，行者亲身体验耕地后才明白其中艰难，也说明只有
在生活的实践中，才能找到正确的答案，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点睛】参考译文：
【乙】有个农民在田里耕种，他喘几口气以后才挥一下锄头。有个过路人看见了讥笑他，说：“你这个
农夫真是太懒了！你喘几口气才挥一下锄头，这样一个月也干不完。”农夫说：“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
来耕地，你可以把耕地的方法示范给我吗？”
过路人脱下衣服走到田里，喘一口气连挥几下锄头，每锄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还没过多少时间，他
的力气用完了，汗如雨下，气喘吁吁，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向前倒在田里。他对农夫说：“我到今天才
知道耕地的不易。”农夫说：“不是耕地困难，而是你的方法错了！人处理事情也是这样，想要刻意追
求速度反而达不到目的。”过路人心服口服地离开了。
【新考法·情境式主题探究】班级开展“走近名家柳宗元”学习活动，请你参与。
【甲】
江雪【注释】
唐·柳宗元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注释】这首诗作于柳宗元谪居永州期间。
【乙】
小石潭记（节选）
唐·柳宗元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
游者相乐。
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选自《永州八记》）
【丙】
4 / 46柳宗元传
①柳宗元，字子厚，河东人。宗元少聪警绝众，尤精西汉、诗、骚。当时流辈咸推之。登进士第，
应举宏辞，授校书郎、蓝田尉。
②顺宗即位，王叔文、韦执谊用事，尤奇待宗元。后叔文败，与同辈七人俱贬。宗元为邵州刺史，
在道，再贬为永州司马，既罹窜逐，涉履蛮瘴 ，崎岖堙厄 ，蕴骚人之郁悼，写情叙事，动必以文。为
① ②
骚文十数篇，览之者为之凄恻。
③元和十年，例移 为柳州刺史。时郎州司马刘禹锡得播州刺史制书下宗元谓所亲曰：“禹锡有母
③
年高，今为郡蛮方，西南绝域，往复万里，如何与母偕行。如母子异方，便为永诀。吾与禹锡执友，何
忍见其若是？”即草奏章，请以柳州授禹锡，自往播。裴度亦奏其事，禹锡终易连州。
④柳州土俗，以男女质 钱，过期则没 入钱主，宗元革其乡法。其已没者，仍出私钱赎之，归其
④ ⑤
父母。江岭间为进士者，不远千里随宗元师法；凡经其门，必为名士。著述之盛，名动于时，时号“柳
州”云。元和十四年十月五日卒，时年四十七。
（选自《旧唐书·柳宗元传》有删改）
【注释】①蛮瘴：南方瘴气。②堙厄：险阻。③例移：古代官员按惯例调任。④质：抵押。⑤没：没收。
【探诗文之美】
7．根据语境，推测下列加点词的含义。
（1）尤精西汉、诗、骚。
句中的“尤”让人想起《小石潭记》中的“水尤清冽”，据此推断，“尤”是指“ ”。
A格外、特别 B．怨恨、埋怨
（2）禹锡终易连州。
据上下文推断，句中的“易”是指“ ”。
A容易 B．改任
8．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需要断句，从下列A～E中选出正确的两处。
时郎州司马刘禹锡A得播州B刺史C制书下D宗元E谓所亲曰
【品诗文之境】
9．阅读链接材料，请赏析《小石潭记》的写景手法。
链接材料
“柳宗元的文深幽精洁，最工游记；他创造了描写景物的新语。”
（选自朱自清《经典常谈·文》）
10．丙文记载了柳宗元在永州“为骚文”“览之者为之凄恻”，而甲、乙诗文均是柳宗元永州期间所作，
请用甲、乙诗文中相关内容来阐述“凄恻”之情。【析作者其人】
11．综合上述材料，请简要分析柳宗元是一个怎样的人。请结合具体内容作答。
【答案】7． A B 8．CD 9．示例：写景特色：①采用移步换景的方法。观察小石潭里
的游鱼，远望小石潭的水源，最后写离开小石潭的情景。②多角度描写景物。从视觉和感受等多角度描
绘，“日光下彻，影布石上”，景物的色彩、光线的明暗变化真切而清丽。动静结合，写四周景色“竹
树环合”是静态的，写“鱼”又是动态的。③情景交融，寓情于景。通过描写小石潭环境景物的幽深、
冷寂和静穆，借助景物的特点抒发自己贬官失意后的孤寂、凄苦和悲凉之情。 10．①《江雪》中描
述冰天雪地寒江，没有行人、飞鸟，只有一位老翁独处孤舟，默然垂钓。借寒江独钓的渔翁，借以表达
诗人在遭受打击之后坚韧不屈、坚守信念却又深感孤寂的情绪。将万千孤独藏于诗中，读后深感“凄
恻”之情。②《小石潭记》记叙了作者游玩的整个过程，以优美的语言描写了“小石潭”的景色，含蓄
地抒发了作者被贬后无法排遣的忧伤凄苦的感情，借景抒情，情景交融，读后深感“凄恻”之情。
11．柳宗元在为文方面，被贬永州，借景抒情，抒写著名山水小品文《永州八记》，将复杂情感蕴含在
文中；为友方面，对刘禹锡的帮助上表现为朋友着想，无私帮助朋友；在为官方面，被贬柳州，“不以
物喜，不以己悲”，改革柳州用男或女作为抵押去借钱的风俗上，为老百姓着想，替老百姓办实事；在
为师方面，经他指点过的人，一定会成为名士，体现水平高、指导有方。
【解析】这篇阅读材料通过诗文、传记多角度展现了柳宗元其人其作。甲诗《江雪》以孤绝意象显谪居
之悲，乙文《小石潭记》用清冷笔法写幽邃之境，丙传则通过政治遭遇与为民请命之事，立体呈现了这
位唐代文豪的才情、孤愤与仁心。三则材料互文见义，构成“诗——文——人”的完整解读链。
7．本题考查文言文实词。
（1）“水尤清冽”的句意，潭水特别清凉。尤：特别；据此推断，“尤精西汉、诗、骚”的“尤”也是
“特别”的意思，“尤精西汉、诗、骚”的句意，特别精通西汉的文章和《诗经》《离骚》；
故选A。
（2）“即草奏章，请以柳州授禹锡，自往播。裴度亦奏其事，禹锡终易连州”这句话强调柳宗元为了刘
禹锡着想，请求替代刘禹锡到播州上任，当时裴度也为刘禹锡求情，于是刘禹锡就改任连州。由此可见，
“禹锡终易连州”的意思，刘禹锡最终改授连州刺史。易：改任；
故选B。
8．本题考查文言文断句。
句意：那时朗州司马刘禹锡被移作播州刺史，诏书下达时，柳宗元同自己所亲近的人说。其中“时郎州
司马刘禹锡得播州刺史”这是完整的主谓句， 应断开；“制书下”这是时间状语，应断开；故断为：时
郎州司马刘禹锡得播州刺史/制书下/宗元谓所亲曰
6 / 46故选CD.
9．本题考查赏析写法。
“柳宗元的文深幽精洁，最工游记；他创造了描写景物的新语。”这里介绍柳宗元擅长写游记，创造了
写景物的新手法。
根据乙文第一段“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
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第二段“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第三段“坐潭上，四面竹树
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可知：作者采用定点观景的手法来描写小石潭的景象。先写眼
前的游鱼，再写远处的水源，最后目光又回到眼前的竹木，描写周围凄清幽静的环境，以及作者离开小
石潭的情景。
根据乙文第一段“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
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第二段“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第三段“坐潭上，四面竹树
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可知，作者采用动静结合的手法，既描写游鱼的灵动，又描写
了小石潭周围幽静的环境，表现小石潭的特点。
根据乙文第一段“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
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第三段“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可知，作者采用
各种感觉来描写景象。例如，采用视觉描写来表现小石潭的游鱼特点。“日光下澈，影布石上”这是描
写太阳照射到小石潭的情景，这是景物的色彩和光线明暗结合的景象。“凄神寒骨，悄怆幽邃”这是感
觉描写，此时作者坐在小石潭，感受到这里因为过于幽静而产生寒冷的感受。由此可见，作者采用视觉
和感受等多角度描绘来表现小石潭的景象特点。
根据乙文第三段“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
乃记之而去”可知，作者采用情景交融的手法来描写景物，他通过描写小石潭周围幽静冷寂的环境来表
现自己内心被贬的孤寂凄清的悲凉之情。
10．本题考查理解文章的情感。
“为骚文”这体现柳宗元被贬之后写一些表达作者抑郁的情怀的作品，“览之者为之凄恻”这强调柳宗
元的作品让读者读起来为他的不幸遭遇感动哀婉。
甲文“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思，群山中的鸟儿飞得不见踪影，所有的道路都不见人的踪迹。
这是描写大雪过后，大山非常静寂无声的画面，营造非常静寂孤清的气氛，烘托孤独感。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意思，一叶孤舟上，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渔翁；独自在漫天风雪中
垂钓。“孤舟”凸显渔翁的孤寂，“独”体现渔翁特立独行的特点，凸显老翁的形单影只，暗喻柳宗元
谪居永州的孤愤。诗歌通过描绘在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下一位独钓寒江的渔翁形象，借以表达诗人在遭受打击之后不屈而又深感孤寂的情绪。此诗将诗人被贬后的万千孤独隐藏于诗中，读后深感“凄恻”之
情。
乙文第一段“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
忽，似与游者相乐”，第三段“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
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可知，作者起先在小石潭看到灵动的游鱼，内心感到自由自在，因而感受到非
常快乐。当他坐在小石潭边，看到如此美妙的风景但却无人欣赏，周围寂静无人的环境，让他不禁联想
到自己被贬的经历，于是感到“凄神寒骨，悄怆幽邃”，这是乐景反衬悲情的写法。在此作者借景抒情，
借小石潭“寂寥无人”“过清”之境，来抒发自己内心被贬后无法排遣内心的凄凉落寞的感情，情景交
融，读后深感“凄恻”之情。
11．本题考查理解人物形象。
根据甲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乙文第一段“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
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第四段“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
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丙文第①段“宗元少聪警绝众，尤精西汉、诗、骚。当时流辈咸推之”
可知，柳宗元擅长文学写作，他在被贬之后写出像《江雪》这样流传千古的诗歌，也创作出情感复杂的
《永州八记》，这体现他文学才华出众。
根据丙文第③段“时郎州司马刘禹锡得播州刺史”“禹锡有母年高，今为郡蛮方，西南绝域，往复万里，
如何与母偕行。如母子异方，便为永诀。吾与禹锡执友，何忍见其若是”“请以柳州授禹锡，自往播”
可知，当他得知刘禹锡即将要前往播州担任刺史，他认为刘禹锡要赡养母亲，不能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就
职，于是请求替代刘禹锡前往播州。这体现他为朋友着想，无私帮助朋友。
根据丙文第④段“柳州土俗，以男女质钱，过期则没入钱主，宗元革其乡法。其已没者，仍出私钱赎之，
归其父母”可知，柳宗元改革柳州典当男女这样不合理的旧俗，自己出钱帮一些被钱主没收的男女赎身，
让他们跟着自己的父母生活。这体现他为百姓干实事，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根据丙文第④段“江岭间为进士者，不远千里随宗元师法；凡经其门，必为名士。著述之盛，名动于
时”可知，柳宗元指点了许多想考科举的读书人，经过他指点过的人，一定会成为名士。这体现柳宗元
教学水平高，指导有方。
【点睛】参考译文：
【丙】柳宗元，字子厚，是河东人。小时候，他聪明机警，超群出众，特别精通西汉的文章和《诗经》
《离骚》。在当时文林同辈都推崇他。参加科举考试中进士第，又应考中宏辞科，被授予校书郎、蓝田
县尉的职务。
唐顺宗即帝位后，王叔文、韦执谊掌权用事，特别看重任用柳宗元。后来王叔文就失败了，柳宗元便和
8 / 46七名同辈一起都被贬谪了。柳宗元被贬为邵州刺史，在赴任途中，又被贬为永州司马。柳宗元既遭贬逐，
在南蛮瘴疠的地方，身处崎岖阻塞的环境，内怀骚人抑郁的情怀，所以抒情叙事，只要一动笔就一定行
走文章。作骚体文章十多篇，阅览的人都为之感动凄侧哀婉。
元和十年，柳宗元按旧例被移作柳州刺史。那时朗州司马刘禹锡被移作播州刺史，诏书下达时，柳宗元
同自己所亲近的人说：“刘禹锡有老母，年龄已大，如今他要到蛮方远郡去做刺史，在西南绝域的地方，
来回有上万里的路程，哪能让他和老母一起去。如果母亲不去，母子各在一方，这便成为永别。我和禹
锡是好朋友，我哪能忍心看他母子这样呢？”于是起草奏章，请求把柳州授给刘禹锡，自己却到播州上
任。恰巧裴度也奏请照顾刘禹锡母子，刘禹锡最终改授连州刺史。
柳州风俗，用男或女作为抵押去借钱，如果过期没还钱，人质便被钱主所没收。柳宗元到了柳州，便革
掉这种风俗。对那些已经被钱主没收的男女，柳宗元自己出私钱将他们赎回，归还给他们的父母。长江
至岭南之间，凡是想考进士的人不远千里，都来跟随柳宗元，拜他为师。凡是经柳宗元指点过的人，一
定会为成名士。柳宗元著述很多，名声震动当时，那时他的号是“柳州”。元和十四年十月五日去世，
终年四十七岁。
考点 01 《愚公移山》
（2025·北京门头沟·二模）阅读《愚公移山》，完成下面小题。
愚公移山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
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
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
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
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12．“寒暑易节”中的“节”与下列词语中加点的“节”，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贞良死节 B．节衣缩食 C．逢年过节 D．节变岁移
13．愚公的妻子和智叟都对愚公的行为提出疑问，对二者的疑问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甲】“其妻献疑”是对愚公移山计划的担忧，体现了妻子对愚公的关心和对实际情况的理性思考。
【乙】“甚矣，汝之不惠！”是智叟对愚公的嘲笑和讽刺，认为愚公的行为非常愚蠢，不自量力。
【丙】其妻献疑和智叟的嘲笑都对愚公移山表示怀疑，他们的态度直接导致愚公加快了移山的计划。
14．根据《愚公移山》及下面的材料，在后面语段中的横线上填写恰当的内容。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
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取材于曾巩《墨池记》）
《愚公移山》中，愚公面对太行、王屋二山，其移山的目标是“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展现了他①的
精神。在《墨池记》中，王羲之仰慕东汉书法家张芝，于是“②”，体现了王羲之对书法艺术的痴迷。
【答案】12．D 13．丙 14．示例：①坚韧不拔、持之以恒（不畏艰难险阻、勇于挑战自我）（有
远大的目标、坚定的信念）
②临池学书，池水尽黑
【解析】这篇阅读材料以《愚公移山》为核心，辅以《墨池记》选段，构成了一组关于“坚持”主题的
互文性文本。愚公移山的故事展现了中华民族“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坚韧品格，通过愚公与智叟的对话
形成价值观碰撞；而王羲之临池学书的典故则从艺术追求角度呼应了这一主题。两则材料在表现手法上
都采用了夸张手法（移山/池水尽黑）来强化主旨。
12．本题考查一词多义。解释词语要注意理解文言词语在具体语言环境中的用法。
寒暑易节：冬夏换季。节，季节。
A.贞良死节：指忠贞贤良，为保全节操而死。节，节操；
B.节衣缩食：意为省吃省穿，形容节俭。节，节省、节制；
C.逢年过节：是说遇到过年、过节等时日。节，节日；
D.节变岁移：指季节变化，岁月推移。节，季节，与“寒暑易节”中“节”的意思一致；
故选D。
13．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
丙：愚公妻子是“献疑”（提出合理疑问），智叟是“笑而止之”（嘲笑阻止），但愚公回应智叟后坚
定移山，文中未体现“加快移山计划”，且妻子疑问是理性探讨，并非促使加快，理解错误。
故选丙。
10 / 4614．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形象和对比阅读。
第①空：根据《愚公移山》中第二段“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
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第三段中“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
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可知，愚公因山北道路阻塞、出行绕远而决心移山，目标是让道路直通豫州
南部、汉水南岸，且坚信子子孙孙无穷尽，定能铲平大山。他不顾山高年迈，坚持移山，展现出坚韧不
拔、持之以恒，有着远大目标与坚定信念，不畏艰难险阻、勇于挑战自我的精神，所以①处可填体现其
精神品质的内容。例如：坚韧不拔、持之以恒（不畏艰难险阻、勇于挑战自我）（有远大的目标、坚定
的信念）。
第②空：根据《墨池记》中“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可知，
王羲之仰慕张芝，于是靠近池子练习书法，把池水都染黑了，体现他对书法艺术的痴迷。所以②处应填
“临池学书，池水尽黑”。
【点睛】参考译文：
《墨池记》（节选）临川城的东边，有块地微微高起，靠近溪水，名叫新城。新城之上，有个低注呈长
方形的池子，称为王羲之的墨池，这是荀伯子在《临川记》里记载的内容。王羲之曾经仰慕张芝，临池
练习书法，池水都被染黑了，这就是他的故迹，难道真是这样吗？
（2025·甘肃陇南·二模）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题目。
【甲】
愚公移山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
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
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
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
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乙】
班超字仲升，扶风平陵人，徐令 彪之少子也。为人有大志，不修细节。然内孝谨 ，居常执 勤苦，
① ② ③
不耻劳辱。有口辩，而涉猎书传。
永平五年，兄固被召诣校书郎，超与母随至洛阳。家贫，常为官佣书以供养。久劳苦，尝辍业投笔
叹曰：“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 间乎？”左右皆笑
④之。超曰：“小子安知壮士志哉？”后超出使西域，竟立功封侯。
（选自《后汉书·班超列传》）
【注释】①徐令：徐县县令。②孝谨：孝敬父母，办事谨慎。③执：操持。④研：同“砚”。
15．解释下列加点词。
（1）杂然相许 （2）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3）不耻劳辱 （4）尝辍业投笔叹曰
16．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全都相同的一项是（ ）
A．年且九十 且焉置土石
B．河曲智叟亡以应 以顺为正者（《富贵不能淫》）
C．有口辩，而涉猎书传 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D．左右皆笑之 多助之至（《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17．翻译下列句子。
（1）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
（2）家贫，常为官佣书以供养。
18．阅读文章，回答下面问题。
（1）有人认为班超“投笔从戎”是爱国之举，也有人认为这只是他追求功名的个人选择。你更支持哪种
观点？结合【乙】文内容及相关历史背景阐述理由。
（2）【甲】文中的愚公和【乙】文中的班超有哪些相同点？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答案】15． 纷纷地 穷尽 以……为耻 停止 16．C 17．（1）（他）苦于被
北山阻塞，出入要绕远路。
（2）（他）家境贫寒，常常靠帮官府抄书来维持生计。 18．（1）支持“爱国之举”。理由：①汉
朝西域常受匈奴侵扰，班超立功“异域”是为国拓疆（历史背景）。②文中“立功异域”与“封侯”并
提，汉代“封侯”本身是保家卫国的荣誉象征（文本依据）。
（2）示例：都有远大的志向。愚公认为子孙的力量是无穷尽的，总有一天可以将大山挖完，表现出愚公
有远大的志向；班超认为大丈夫应当效仿张骞，出使异域，建立功业，来获取封侯的功名，可见他有远
大的志向。
12 / 46【解析】两文均以人物志趣为核心，展现迥异却相通的奋斗精神。【甲】文借愚公“子子孙孙”的坚韧，
寓言化表达人力胜天的恒心；智叟的质疑反衬其远见，语言质朴而思辨性强。【乙】文通过班超“投笔
叹曰”的细节，刻画其不甘平庸的豪情，细节描写（如“耻劳辱”）凸显人物性格。异者：一为神话寓
言，一为史传写实；同者：皆以“志”为魂，愚公之志在移山，班超之志在封侯，均以行动突破现实桎
梏。叙事上，甲重对话，乙重行为，各见匠心。
15．本题考查重点文言词语在文中的含义。解释词语要注意理解文言词语在具体语境中的用法，如通假
字、词类活用、古今异义等现象。
（1）句意为：大家纷纷表示赞同。杂然：纷纷地。
（2）句意为：子子孙孙无穷无尽。穷匮：穷尽。
（3）句意为：不以劳累下贱为耻辱。耻：以……为耻。
（4）句意为：曾停下手头的工作扔笔感叹道。辍：停止。
16．本题考查一词多义。
A.且：副词，将近/连词，况且；
B.以：连词，表目的，来/介词，把；
C.而：连词，表并列/连词，表并列；
D.之：代词，指班超/动词，到；
故选C。
17．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注意重点词语：
（1）惩：这里是“苦于，为……所苦”的意思。塞：阻塞。迂：曲折、绕远。
（2）为：替。佣书：雇佣抄书。以：来。供养：谋生。
18．（1）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从历史背景看，汉朝时期西域常受匈奴侵扰，国家边境安全受到威胁。班超立志“立功异域”，这并非
单纯为个人私利，而是有着为国家开疆拓土、抵御外敌的宏大抱负。
从文本依据来说，文中“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立功异域”
与“封侯”并提，在汉代，“封侯”是对保家卫国、为国家建立卓越功勋者的荣誉象征，班超渴望以此
证明自己为国家所作的贡献。他后来出使西域，最终立功封侯，也印证了他投笔从戎是出于爱国情怀，
是想要在国家需要之时，挺身而出，为国家安定贡献力量。
（2）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
根据【甲】文中愚公的话语，“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
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我们可以看出他认为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子孙的
力量是无穷尽的，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可以将大山挖完，表现出愚公有远大的志向，有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精神；
【乙】文中，班超说：“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
乎？”班超认为大丈夫应当效仿张骞，出使异域，建立功业，来获取封侯的功名可知其胸怀大志、不拘
小节。由此看出，愚公和班超都有远大的志向。
【点睛】参考译文：
乙
班超字仲升，扶风安陵人，是徐县县令班彪的小儿子。他为人有大志，不拘小节。可是内心孝顺恭谨，
在家常勤勉地干些苦活儿，不以劳累下贱为耻辱。有善辩的口才，又喜欢浏览群书及传注。
永平五年，他的哥哥班固被征召任校书郎，班超和他的母亲一同到洛阳。家中贫困，常为官家雇用抄书，
以其所得来供养母亲。长时间劳累辛苦，曾停下手头的工作扔笔感叹道：“大丈夫没有其它志向才略，
还应该效法傅介子、张骞，立功于异域，以获得封侯，怎么能长久地在笔砚间消磨时日呢？”同事们都
取笑他。班超说：“小子怎能知道壮士的志向呢！”后来班超出使西域，最终立功封侯。
（2025·黑龙江哈尔滨·一模）阅读《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与《愚公移山》，完成下面小题。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
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
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
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愚公移山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
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
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
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
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
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19．解释文中加点的词语。
14 / 46（1）曾： （2）险：
20．把下列语句翻译成现代汉语。
（1）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2）甚矣，汝之不惠。
21．下列关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和《愚公移山》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通过论述“忧患”与“安乐”对人成长的影响，强调在面临困难和挑战
时，忧患意识能够激发我们的斗志和潜能，使我们更加坚韧不拔地应对各种困难。而缺乏忧患意识，
则容易让人变得懈怠和懒惰，失去前进的动力。
B．《愚公移山》通过愚公及其子孙坚持不懈地移山的故事，告诉我们坚定信念、持之以恒、合作团
结、勇于挑战和具备发展眼光的重要性，这些也是克服困难的关键。
C．《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和《愚公移山》都强调了在困境中只有依靠外力的帮助才能取得成功。
D．《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和《愚公移山》都启示我们，面对困境时，应保持积极的心态，充分发
挥自身的智慧和力量，努力克服困难。
【答案】19．（1）同“增”（增加）（2）险峻的大山 20．（1）一定要先使他内心痛苦，筋骨劳累。
（2）你也太不聪明了。 21．C
【解析】这两篇经典文本通过不同角度展现了中华文化中坚韧不拔的精神内核。《生于忧患》以历史人
物为例，论证逆境磨砺意志的哲理，体现儒家“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修身观；《愚公移山》则用寓
言形式，通过夸张的移山壮举，彰显道家“至诚感天”的信念力量。两文在表现手法上形成互补：前者
重理性说理，后者重形象叙事，共同构建了中国传统文化中面对困境时“内修心志，外践笃行”的完整
精神谱系。
19．本题考查文言实词。
（1）“曾益其所不能”的意思是：增加他所不具备的能力。曾： 同“增”（增加）。
（2）“吾与汝毕力平险”的意思是：我跟你们尽全力铲除险峻的大山。险：险峻的大山。
20．本题考查文言翻译。重点词语：
（1）苦：使……苦恼。心志：意志。劳：使……劳累。
（2）甚：很。惠：同“慧”，聪明；不惠，指愚蠢。
21．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
C.《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强调任何事情想要达成（成功），都需要有忧患意识；《愚公移山》则强调
面对困境和磨砺时要有吃苦的精神。所以这两篇文章都更侧重于强调个体自身的努力、意志和奋斗在面
对困境时的重要性，而非只有依靠外力的帮助才能取得成功，故选C。
考点 02 《北冥有鱼》
（2025·广东广州·二模）阅读下面的文段，完成下面小题。
【甲】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
《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
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庄子《北冥有鱼》）
【乙】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
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
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
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
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选自《愚公移山》）
【丙】
宗悫，字元干，南阳人也。叔父炳，高尚不仕。悫年少时，炳问其志，悫曰：“愿乘长风破万里
浪。”炳曰：“汝不富贵，即破我家矣。”……江夏王义恭为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悫随镇广陵。元
嘉二十二年，伐林邑，悫自奋请行。义恭举悫有胆勇，乃除振武将军，为安西参军萧景宪军副，随交州
刺史檀和之围区粟城。林邑遣将范毗沙达来救区粟，和之遣偏军拒之，为贼所败。又遣悫，悫乃分军为
数道，偃旗潜进，讨破之，拔区粟，入象浦。林邑王范阳迈倾国来拒，以具装被象，前后无际，士卒不
能当。悫曰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邑，收其异宝杂物不可胜计。
悫一无所取，衣栉萧然，文帝甚嘉之。二十年，孝武伐元凶，以悫为南中郎谘议参军，领中兵。孝武即
位，以为左卫将军，封洮阳侯。
（节选自《宋史·宗悫传》）
16 / 4622．下列句子中，加点词的意义相同的一组是（ ）
A．举大计亦死/义恭举悫有胆勇 B．去以六月息者也/则有去国怀乡
C．汝心之固/固以怪之矣 D．为贼所败/为人五
23．下列对【丙】文中划线部分的断句，正确的一项是（ ）
A．悫曰/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邑
B．悫曰/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邑
C．悫曰/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邑
D．悫曰/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邑
24．用现代汉语翻译文段中的划线句子。
（1）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2）悫一无所取，衣栉萧然，文帝甚嘉之。
25．甲文的大鹏、乙文的愚公、丙文的宗悫是如何追求“理想”的呢？请结合文本分析。谈谈你从中获
得什么启示。
【答案】22．B 23．A 24．（1）寒暑换季，才往返一次。
（2）宗悫自己一点也没有要，除随身携带的衣物木梳篦子等物外一无所有，文帝十分赞赏他。 25．
①甲文中的大鹏南飞要凭借六月的大风，借助外在的力量；乙文中的愚公凭借坚定的决心和不懈的努力
去实现移山的理想；丙文宗悫凭借军事才能与果敢行动追求自己建功立业的理想，如分军潜进、制狮御
象，打败敌军。
②启示我们要实现理想，就要善于借助有利的条件，需有坚持不懈突破困境，用实际行动去实现自己的
理想。
【解析】这三则文本展现了不同维度的理想追求：庄子笔下的大鹏凭借自然伟力“水击三千里”，象征
超越现实的逍遥境界；愚公以“子子孙孙”的坚韧叩石垦壤，体现人力对自然的持久抗争；宗悫则通过
“乘长风破万里浪”的胆识建立军功，彰显积极入世的价值实现。三者分别从道家哲思、民间寓言和历
史叙事的角度，构建了中华文化中理想人格的多重镜像——或超脱，或执着，或进取，共同丰富了我们
对生命意义的思考。
22．本题考查一词多义。
A．发起＼推举；B．离开＼离开；C．顽固＼本来；D．被＼雕刻；故选B。
23．本题考查断句。
先理解句子意思：宗悫说，我听闻狮子能威慑制服百兽，于是制作狮子的形状与大象对抗，大象果然受
惊奔逃，敌军因此溃散，于是攻克林邑。从语义和句子结构看，“悫曰”是人物说话的提示，后面需断
开；“吾闻狮子威服百兽”是宗悫所说内容，表达完整语义；“乃制其形与象相御”承接前文，说依据狮子威服百兽制作模型对抗大象；“象果惊奔”是对抗后的结果；“众因溃散遂克林邑”是后续发展。
所以依据语义和表达逻辑，故断句为悫曰/吾闻狮子威服百兽/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
林邑。
故选A。
24．本题考查译句。重点词语：
（1）寒暑：冬夏。易：更替。节：季节。始：才。反：同“返”，往返。（2）一无所取：一样东西也
没拿。衣栉：衣物、梳子等日常用具，这里指生活用度。萧然：简陋的样子。嘉：赞赏。
25．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阅读启示。
甲文中，“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大鹏想要南飞，
需借助水击三千里的力量、扶摇而上的旋风，还要凭借六月的大风，依靠外在助力去追寻前往南冥的理
想；乙文中，愚公“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决心移山，面对妻子的疑问、智叟的嘲笑，他坚定回
应“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凭借着代代传承的决心与持续不断的努力，带领
家人叩石垦壤，去实现打通道路的理想；丙文中，宗悫“愿乘长风破万里浪”，有着远大抱负，在伐林
邑时，“悫乃分军为数道，偃旗潜进，讨破之”“乃制其形与象相御，象果惊奔，众因溃散，遂克林
邑”，凭借出色军事才能，以巧妙战术、果敢行动，去追求建功立业、实现抱负的理想。
这些故事启示我们，实现理想时，要像大鹏，善于借助合适外力，为理想助力；要如愚公，面对艰难，
以坚定信念和持续行动，冲破阻碍；要像宗悫，凭借自身本领，主动出击，用智慧与勇气去达成目标，
无论何种方式，坚持与行动都是迈向理想的阶梯。
【点睛】参考译文：
【乙】北山下面有个名叫愚公的人，年纪将近九十岁了，面对着山居住。他苦于山区北部的阻塞，出来
进去都要绕道，就召集全家人商量说：“我跟你们尽力挖平险峻的大山，（使道路）一直通到豫州南部，
到达汉水南岸，好吗？”大家纷纷表示赞同。他的妻子提出疑问说：“凭你的力气，连魁父这座小山也
不能削平，能把太行、王屋怎么样呢？再说，往哪儿搁挖下来的土和石头？”众人说：“把它扔到渤海
的边上，隐土的北边。”于是愚公率领儿孙中能挑担子的三个人（上了山），凿石头，挖土，用箕畚运
到渤海边上。邻居京城氏的寡妇有个孤儿，刚七八岁，蹦蹦跳跳地去帮助他。冬夏换季，才能往返一次。
河湾上的智叟讥笑愚公，阻止他干这件事，说：“你简直太愚蠢了！就凭你残余的岁月、剩下的力气连
山上的一棵草都动不了，又能把泥土石头怎么样呢？”北山愚公长叹说：“你的思想真顽固，顽固得没
法开窍，连孤儿寡妇都比不上。即使我死了，还有儿子在呀；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儿子；儿子又有
儿子，儿子又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无尽，可是山却不会增高加大，还怕挖不平吗？”河曲智叟无话可
答。
18 / 46【丙】宗悫，字元干，是南阳人。他的叔父宗炳，品德高尚但不出仕做官。宗悫年少的时候，宗炳问他
的志向，宗悫说：“希望驾着大风刮散绵延万里的巨浪。”宗炳说：“你如果不能大富大贵，就会败坏
我们家族了。”……江夏王刘义恭任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时，宗悫随从他镇守广陵。元嘉二十二年，
（朝廷）征伐林邑，宗悫自告奋勇请求前往。刘义恭推举宗悫有胆量和勇力，于是（朝廷）任命他为振
武将军，担任安西参军萧景宪的副将，随从交州刺史檀和之围攻区粟城。林邑派大将范毗沙达前来救援
区粟，檀和之派一支偏军抵挡，被敌人打败。（檀和之）又派宗悫（去迎战），宗悫就把部队分成几路，
放下军旗悄无声息地前进，攻克并打败了敌军，占领区粟城，进入象浦。林邑王范阳迈发动全国兵力来
抵抗，（把铠甲）披在大象身上，（大象）前后相连没有边际，宋军士兵不能抵挡。宗悫说：“我听说
狮子能威慑镇服百兽。”于是制作了狮子的模型与大象对抗，大象果然惊慌奔逃，敌军因而溃败逃散，
于是攻占了林邑，收缴的奇珍异宝等物品不计其数。宗悫自己一样也没有拿，（他的）衣物用具十分简
朴，文帝（对他）十分赞赏。元嘉三十年，孝武帝讨伐元凶（刘劭），任命宗悫为南中郎谘议参军，兼
任中兵。孝武帝即位后，任命他为左卫将军，封洮阳侯。
（2025·广东清远·模拟预测）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徒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
《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
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选自《庄子·北冥有鱼》）
【乙】
甘戊 使于齐，渡大河。 船人曰河水间 ② 耳君不能自渡能为王者之说乎？ 甘戊曰：“不然！汝不知
①
也！物各有短长，谨愿敦厚 ，可事主不施用兵；骐骥騄駬 ，足及千里，置之宫室，使之捕鼠，曾不如
③ ④
小狸 ； 干将 ⑥ 为利，名闻天下，匠以治木，不如斤斧。 今持楫而上下随流，吾不如子；说千乘之君，万
⑤
乘之主，子亦不如戊矣。”
（节选自刘向《说苑卷》）
注：①甘戊：战国秦武王时丞相。②间：缝隙，此处指河面很窄。③谨愿敦厚：谨慎老实，诚恳厚道。
④骐骥騄駬：四种骏马的名称。⑤小狸：小野猫。⑥干将：古代利剑的名称，这里泛指利剑。
【丙】
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26．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词语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怒而飞/一怒而诸侯惧
B．志怪者也/寻向所志
C．其名为鲲/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D．曾不如小狸/曾不若孀妻弱子
27．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
（2）干将为利，名闻天下，匠以治木，不如斤斧。
28．请用三条“/”给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断句。
船 人 曰 河 水 间 耳 君 不 能 自 渡 能 为 王 者 之 说 乎
29．【甲】文中的大鹏是 的形象；【甲】【丙】两文都借大鹏表达了作者对
的追求。
30．【甲】【乙】都运用了借物说理的方法，请具体分析两篇文章借助哪些事物，具体阐述了什么道理。
【答案】26．D 27．（1）天色湛蓝，是它真正的颜色吗？还是因为天空高远而看不到尽头呢？
（2）干将作为（是）锋利的宝剑，天下闻名，（如果）工匠用它来劈削木头，还比不上斧子。 28．
船 人 曰/ 河 水 间 耳/ 君 不 能 自 渡/ 能 为 王 者 之 说 乎 29． 体型硕大、力大无穷、
善借长风、志存高远 自由、光明 30．甲文用大鹏凭借海上汹涌的波涛迁徙到南方的大海，“野
马”“尘埃”是生物用气息吹拂的结果，来说明万物都有所凭借，都有局限的道理。乙文甘戊以千里马
不能捕老鼠，和利剑干将不能砍木头的例子类比自己不会渡河，指出任何事物都有其长处与短处，应扬
长避短，才能充分发挥其作用。
【解析】三篇诗文皆借意象喻哲理。甲文以“鲲鹏”夸张想象，展道家超越束缚的精神；乙文借甘戊与
船人对话，以骐骥、干将等设喻，明“物各有短长”之理；丙词用“鹏举”“蓬舟”等，将梦幻与现实
交融，抒追求自由之志。三文或雄奇、或思辨、或浪漫，共同诠释对理想境界的追寻。
26．本题考查一词多义辨析。
A.振奋，这里指用力鼓动翅膀/发怒；
B.记载/标记；
C.名字/出名；
D.相同，加强否定语气，可译为“连……都……”；
故选D。
27．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翻译时要做到“信、达、雅”，注意重点字词。重点字词有：
（1）苍苍，深蓝色；其……其……，表选择，是……还是……；正色，真正的颜色；极，尽头。
20 / 46（2）为，作为；利，锋利；名，名声；治，砍、削；斤，斧头。
28．本题考查文言文断句。先梳理句子大意，分清层次，然后断句，反复诵读加以验证。
本句句意：船夫说：“河水间隔（如此小）罢了，您不能自己渡河，怎么能为国王去游说呢？”“船人
曰”是提示语，其后断开；“河水间耳”是船夫对河水情况的描述，“君不能自渡”是说甘戊渡河的能
力，“能为王者之说乎”是质疑其游说能力，三者为层层递进的质疑，应断开。
据以上分析断句为：船人曰/河水间耳/君不能自渡/能为王者之说乎
29．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概括。
第一空，根据甲文“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可知，大鹏背部有几千里长，
翅膀展开像悬挂在天空的云，体现出体型硕大的形象；根据甲文“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可知，大鹏拍打水面能激起三千里浪涛，凭借旋风盘旋飞至九万里高空，展现出力大无穷、善借长风的
特点；根据“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可知，大鹏背负青天飞往南海，显示出志存
高远的特质。
第二空，甲文中大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挣脱世俗束缚飞向南海，其形象本身就是对无拘无束境
界的象征；丙文“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写大鹏超越现实局限的飞翔姿态，与甲
文一脉相承，共同指向对摆脱桎梏、追寻光明之境的向往。综上，两文都借大鹏表达了作者对自由、光
明的追求。
30．本题考查对内容的理解与概括。
根据甲文“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可知，大鹏迁徙至南海时需借助水浪
拍打与旋风盘旋的力量；根据“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可知，山野中的雾气与空中的尘
埃需依靠生物气息的吹拂才能飘动，由此说明万物皆有所凭借、存在局限的道理。
根据乙文“干将为利，名闻天下，匠以治木，不如斤斧”可知，干将剑虽锋利闻名，却在砍削木材时不
如斧头实用；根据“今持楫而上下随流，吾不如子；说千乘之君，万乘之主，子亦不如戊矣”可知，甘
戊将自己与船夫类比，指出船夫擅长驾船渡河，而自己擅长游说君主，借此以千里马不擅捕鼠、利剑不
擅砍木的类比，阐述万物各有长短，需扬长避短才能发挥作用的道理。
【点睛】参考译文：
【乙】甘戊出使齐国，要渡过一条大河。船夫说：“河水如此狭窄，您都不能自己渡河，怎么能为国王
去游说呢？”甘戊说：“不是这样的！你不知道：万物各有长短，谨慎老实、诚恳厚道的人，可以侍奉
君主却不适合用兵；骐骥騄駬这样的骏马，能日行千里，但若把它们放在宫室中让其捕鼠，连小野猫都
比不上；干将这样的利剑，天下闻名，工匠用它来砍削木头，却不如斧头好用。现在拿着船桨随波逐流，
我比不上你；但游说拥有千乘、万乘兵力的君主，你就比不上我了。”考点 03 《小石潭记》
（2025·湖北随州·模拟预测）阅读下面文言文，完成小题。
【甲】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
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
游者相乐。
（节选自柳宗元《小石潭记》）
【乙】
余性好山水。而吾桐山水奇秀，甲于他县。吾卜居于南山，距县治二十余里，前后左右皆平岗，逶
迤回合，层叠无穷，（A）独无大山；水则仅破堰池塘（B），亦无大流。至于远山之环绕者，或在十里
外，或在二三十里外，浮岚飞翠，叠立云表。吾尝以为看远山更佳，则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
（C）。
出大门，循墙而东，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
于襟袖之间。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且有隙地，稍低，余欲凿池蓄鱼种莲，植垂
柳数十株于池畔。池之东北，仍有隙地，可以种竹千株。松之下筑一亭，而远山如屏，列于其前，于是
名亭曰“数峰”，盖此亭原为西北数峰而筑也。计凿池构亭种竹之费，不下数十金，而余力不能也，姑
预名之，以待诸异日。
（节选自《数峰亭记》）
31．请参考“方法提示”；解释文中加点词语。
方法提示 词语 解释
结合字形推测 如鸣珮环
联系常见成语 循墙而东
根据语境推断 尽处土隆然而高
迁移课内字词 于是名亭曰“数峰”
32．请将“而已”“也”“而”还原到文中括号内。
A( ) B．( ) C．( )
33．请为乙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断句（用“/”标示，限两处）
22 / 46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
34．请翻译甲文中画横线的句子。
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35．请从乙文中摘录一句话，来作为甲文的总领句。
36．甲乙两篇散文，都采用了哪种写景手法，请结合文章具体说明。
【答案】31． 玉环 沿着 突出，高起 取名，命名 32． 而 而已 也
33．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 34．青葱的树木，翠绿的藤蔓，蒙盖缠绕，摇曳牵
连，参差不齐，随风飘拂。 35．余性好山水 36．都采用了移步换景的写法。甲文通过“从小丘
西行百二十步”“伐竹取道，下见小潭”；乙文通过“出大门，循墙而东”“于是西北诸峰”等行踪的
交代。
【解析】甲文以清冷笔触勾勒幽邃之境，通过水声、鱼影，构建出空灵寂寥的山水画卷。运用移步换景
手法，从“伐竹取道”到“潭中鱼影”，以景寓情，暗含贬谪孤寂之心。乙文以平实语言抒闲适之趣，
突出“远山环绕”的意境美。作者巧用虚实相生，如“凿池蓄鱼”“名亭待筑”，将眼前景与未来愿结
合，展现文人雅士的恬淡志趣。
31．本题考查文言词语解释。
①如鸣珮环（结合字形推测）：“环”字从玉，本义与玉器相关。文中“珮环”为玉佩、玉环，故
“环”解释为：玉环。
②循墙而东（联系常见成语）：成语“循规蹈矩”中“循”为顺着、沿着；文中“循墙而东”描述“沿
着墙向东走”，语境与成语逻辑一致，故“循”解释为：沿着。
③尽处土隆然而高（根据语境推断）：前文“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尽处”指山岗尽头，“隆
然”表隆起，“高”呼应地形特征，故“高”结合语境解释为：突出，高起。
④于是名亭曰“数峰”（迁移课内字词）：课内《醉翁亭记》“名之者谁”中“名”为取名，命名；本
文“名亭”与之结构一致，故“名”解释为：取名，命名。
32．本题考查文言虚词。
A处：句子逻辑：“前后左右皆平岗，逶迤回合，层叠无穷”（铺垫环境）→转折“独无大山”，
“而”可表转折关系，故A处填“而”。
B处：句子语义：“水则仅破堰池塘____”，强调水只有破堰池塘罢了。“而已”是固定搭配，表“罢
了”的意思，故B处填“而已”。
C处：句子结构：“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____”，这里应为表陈述语气的句末。“也”常用于
句末，加强肯定语气，故C处填“也”。
33．本题考查文言句子断句。“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的意思是：那高地上有几十棵古松，都像盘曲的虬龙，
其他杂树也很多。“其上有古松数十株”句意完整，可断开；“皆如虬龙”聚焦古松的形态特征，是前
句的补充说明；“他杂树亦颇多有”转向描述其他树木，说明杂树的“多”。
据此断句为：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
34．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
重点词语有：青树：青葱的树木；翠蔓：翠绿的藤蔓；蒙络：蒙盖缠绕；摇缀：摇曳牵连；参差：参差
不齐；披拂：随风飘拂。
35．本题考查内容理解。
甲文以“发现小石潭→描写潭景”为脉络，通过“闻水声，心乐之”“伐竹取道”等行为，以及对潭水、
游鱼的细腻刻画，展现作者对山水之美的热爱与探寻，核心是“因好山水而赏景”。乙文开篇“余性好
山水”，直接点明“天性喜好山水”的情感底色。所以，可摘录乙文句子“余性好山水”作为甲文总领
句，它能精准提炼甲文“因爱山水而探赏小石潭”的情感动机，以“天性喜好”统摄下文写景叙事的行
为逻辑。
36．本题考查写作手法。
甲文作者“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交代空间起点与移动方向；“隔篁竹，闻水声”，随脚步西移，新
景物“篁竹”“水声”次第出现；“伐竹取道，下见小潭”，行动进一步推进（伐竹、开辟路径），最
终聚焦核心景致“小潭”。行踪的每一次变化，都自然衔接新景观的发现。据此可知，甲文采用了移步
换景的写法。
由乙文作者“出大门，循墙而东”，明确起始动作与方向；“有平岗”引出“平岗”；“尽处土隆然而
高”，随东行至岗头，新景物“高土”显现；“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于襟
袖之间”，行踪带动视角转换，远峰成为新景观。每一次位置变动，都牵引景观层次的拓展。据此可知，
乙文以移步换景法，使读者仿佛随作者漫步，沉浸式遍历风光。
【点睛】参考译文：
【乙】我天性喜好山水。我所在的桐乡，山水奇特秀丽，比其他县都好。我选择在南山居住，距离县衙
二十多里，前后左右都是平缓的山岗，蜿蜒曲折，环绕聚合，层层叠叠没有穷尽，却唯独没有大山；水
也只有些破堰的池塘罢了，没有大的河流。至于那些环绕的远山，有的在十里外，有的在二三十里外，
浮动的山雾、飘动的翠色，层层叠叠矗立在云层之上。我曾认为看远山更美妙，那么这个地方虽没有大
山，也未尝不能让人快意啊。
走出大门，沿着墙向东走，有处平缓山岗，尽头的土地隆起高耸。原来房屋面朝西南，这片高地却面朝
西北，因此西北的那些山峰，仿佛都在衣襟衣袖间呈现。那高地上有几十棵古松，都像盘曲的虬龙，其
24 / 46他杂树也很多。还有块略低洼的空地，我想挖成池塘，用来养鱼种莲，在池边种几十棵垂柳。池塘东北
面，还有空地，可种上千株竹子。在松树下建一座亭子，远山像屏风一样排列在亭前，于是给亭取名
“数峰”，大概这座亭就是为西北的几座山峰而建的。算下来，挖池、建亭、种竹的费用，不少于几十
两银子，可我财力不足，姑且先为它取名，等将来再实现吧。
（2025·吉林松原·模拟预测）阅读下面古诗文，完成各题。
【甲】
小石潭记（节选）
柳宗元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
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
游者相乐。
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乙】
游庐山日记（节选）
徐霞客
①
随涧东西行，鸣流下注乱石，两山夹之，时时仰见飞石，突缀其间。既而涧旁路亦穷，从涧中乱石
行，圆者滑足，尖者刺履。如是三里，得绿水潭。一泓深碧，怒流倾泻之上，流者喷雪，停者毓 黛，又
②
里许，为大绿水潭。水势至此将堕，大倍之，怒亦益甚。潭下瞰无底，但闻轰雷倒峡之声，心怖目眩，
泉不知从何坠去也。西向登峰，峰前石台鹊起，四瞰层壁，阴森逼侧。泉为所蔽，不得见，必至对面峭
壁间，方能全收其胜。顷之北风自湖口吹上寒生栗起，急返旧路，至绿水潭。
[注释]①徐霞客（1587-1641），名弘祖，字振之，明代地理学家、文学家，曾自幼立哲：“丈夫当朝碧
海而暮苍梧”，一生钟情于地经图志，经30年考察终于撰成60万字的地理名著——《徐霞客游记》。②
毓：同“育”，生出之意。
【丙】
蒹葭
《诗经·秦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37．《小石潭记》作者柳宗元，字 ，是唐代文学家；《诗经》是我国诗歌 传统的源头。
38．下列加点词语的意义和用法完全相同的一项是（ ）
A．怒流倾泻之上/怒而飞 B．心乐之/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C．为大绿水潭/为窗八 D．不得见/才美不外见
39．下列表述正确的一项是（ ）
A．甲文首段运用定点观察的方法，从小丘写到篁竹，从篁竹写到水声，再从水声写到小潭。
B．乙文中画线句的断句是“顷之北风/自湖口吹上/寒生栗起”。
C．丙文每章前两句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起兴，交代时令的同时，也渲染了凄清的氛围。
D．柳宗元“凄神寒骨”与徐霞客“寒生栗起”的“寒”，寄寓的情感是完全相同的。
40．请用现代汉语翻译下列句子。
（1）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2）但闻轰雷倒峡之声，心怖目眩。
41．请仿照柳宗元的朋友圈，再结合乙文，大胆想象，在括号内填入一个合适的字，帮徐霞客把他的朋
友圈补充完整。
真是一场( )游！
42．小吉和小春围绕三位作者的形象展开讨论，请依据【丙】文，帮小春补充依据，完成对话。
小吉：浩浩五千年，中华大地从不乏执着求索之人。柳宗元以“为文坛革新”为彼岸，不懈追寻，
于困境中为文学发展开辟新径；徐霞客以“足迹遍神州”为彼岸，摒弃仕途之念，独行三十余载，以躬
身实践为地理学研究留下珍贵财富。
小春：是啊，《蒹葭》的主人公也是一位执着的求索者，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6 / 46【答案】37． 子厚 现实主义 38．B 39．C 40．（1）小石潭两岸的样子像狗的牙齿
那样交错不齐，不能知道它的源头（不知道它的源头在哪里）。
（2）只听到像轰雷般似乎要震倒峡谷的响声，心里害怕，眼睛昏花。 41． 示例一：真是一场
勇游！ 庐山乱石密布、水势湍急、山峰高峻，危险重重，非勇者不成行！
示例二：真是一场畅游！你看这山崖层层叠叠，瀑布奔流涌动，我历经艰险才能观此胜景。美哉，乐哉！
酣畅淋漓！意对即可） 42．示例一：“在水一方”“在水之湄”“在水之涘”等地点的变化写出主
人公探索之苦，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放弃，因此，我认为他是一位执着的求索者。
示例二：“为霜”“未晞”“未已”又以时光流逝写出主人公的执着，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放弃，
因此，我认为他是一位执着的求索者。
示例三：他徘徊于秋水蒹葭之间，哪怕“道阻且长”，仍逆流而上、顺流而下，那份矢志不渝的执着，
将人类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追寻，化作千年不朽的浪漫诗篇。因此，我认为他是一位执着的求索者。
【解析】这篇阅读材料精选了三篇经典山水诗文，构成了一组富有层次的文化对比。柳宗元《小石潭
记》以清冷笔触勾勒幽寂之境，徐霞客《游庐山日记》用动态笔墨描绘险峻山水，《蒹葭》则以朦胧意
象营造求索意境。三文本在“水”的母题下形成互文：柳宗元观鱼见影的静观，徐霞客临潭听雷的险游，
与《蒹葭》隔水追慕的怅惘，共同展现了中国古代文人“山水悟道”的审美传统。
37．本题考查文学常识。
《小石潭记》是唐朝文学家柳宗元的散文作品。《小石潭记》记叙了作者游玩的整个过程，以优美的语
言描写了“小石潭”的景色，含蓄地抒发了作者被贬后无法排遣的忧伤凄苦的感情。全文对小石潭的整
体感觉是：幽深冷寂，孤凄悲凉。
《诗经》，是我国诗歌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是中国古代诗歌的开端，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集了西
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前11世纪至前6世纪）的诗歌，共311篇，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约五百年间的社会
面貌。
38．本题考查一词多义。
A.动词，奔腾，奔流/振奋，这里指用力鼓动双翅；
B.都是意动用法，以……为乐；
C.动词，是/动词，雕刻；
D.动词，看见/同“现”，表现；
故选B。
39．本题考查内容的理解。
A.有误，从“小丘”到“篁竹”，再到“小潭”，是“移步换景”，不是定点观察；
B.有误，“顷之”为常用句首时间词，其后可断句；“北风自湖口吹上”“寒生粟起”为递进关系。结合句意“一会儿，北风从湖口吹上来，寒冷让人战栗起来”，故断句为“顷之/北风自湖口吹上/寒生粟
起”；
D.有误，柳宗元在《小石潭记》表现的是孤寂、凄凉的情感；徐霞客是因为风从湖口吹过，生理上感觉
寒冷。两者的“寒”在情感意义上不完全一致；
故选C。
40．本题考查翻译。
①重点词：犬牙，像狗的牙齿一样。差互：互相交错。源：源头。
②重点词：但，只。闻：听见。倒：震倒。怖：害怕。
41．本题考查拓展性阅读。
补充一个表达情感的词语，结合乙文具体内容可知，乙文写出了旅行过程的惊险，景色的令人赞叹，故
可以补充：快、豪、勇、惊等词。理由结合具体景色来分析。
假如徐霞客有朋友圈，填入的合适的字可以是“惊”。结合乙文“随涧东西行，乱石遍布，飞石突缀其
间。而后涧旁路穷，于乱石中前行，圆石滑足，尖石刺履。行三里，得绿水潭，深碧一泓，怒流倾泻，
喷雪毓黛。又一里许，至大绿水潭，水势欲坠，更为壮观，却潭下无底，只闻轰雷倒峡之声，心怖目眩，
不知泉从何坠。西向登峰，峰前石台鹊起，四瞰层壁，阴森逼侧。泉为所蔽，不得见，须至对面峭壁间，
方能全收其胜。顷之北风自湖口吹上，寒生粟起，急返旧路，至绿水潭”可知，庐山乱石密布、水势湍
急，惊险万分。故为他补充的朋友圈内容：真是一场惊游！此番游历，惊险万分，却也令人难忘！
示例一：真是一场奇游！行至庐山，见两山夹涧，飞石突缀其间，绿水潭一泓深碧，流者喷雪、停者毓
黛，大绿水潭水势将堕，轰雷倒峡。这一路景色奇异，山石、潭水皆为罕见之观，如入奇幻之境，故称
奇游。
示例二：真是一场险游！庐山之行，涧旁路穷，只能从乱石间穿行，圆石滑足、尖石刺履，行至大绿水
潭，水势汹涌欲堕，潭下瞰无底，轰雷声震得人心怖目眩，处处皆险，可谓险游。
42．本题考查内容的理解。
根据“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可知，这句话描述了主人公不管是逆流而上，还
是顺流而下地去追寻，都面临着艰难的情况，道路充满阻碍且漫长，但“伊人”却始终如同在水中央一
般，难以真正靠近。尽管如此，主人公依然没有放弃，不断地追寻着。
根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以
及“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可知，
这些诗句从“白露为霜”到“白露未晞”“白露未已”进一步强调了时间的推移，以及主人公追寻“伊
人”的过程中所遇到的重重困难（“道阻且跻”“道阻且右”），但他始终锲而不舍，执着地追寻着那
28 / 46在水一方的“伊人”。这种执着的精神体现了主人公对美好事物的不懈追求，即使困难重重，也不轻易
放弃。
综上，《蒹葭》的主人公是一位执着的求索者，他为了追寻心中的“伊人”，不畏道路的险阻和漫长。
主人公对“伊人”的执着追寻，展现了其坚定、执着的形象特点。
【点睛】参考译文：
【乙】随着山涧向东向西走，喧哗的水流飞流而下，注于乱石之中，（涧水）在两山之间，经常能抬头
看到露出的岩石好像在绿意中飞动，点缀在山间。不久山涧旁的小路便到了尽头，（我）只好从山涧的
乱石中行走，圆形的石头让人脚底打滑，尖形的石头直刺鞋底，让人脚底生疼。像这样走了三里地，遇
到一处绿水潭。这是一汪深绿色的潭水，奔流的水倾泻在它的上面，奔流的水有如喷雪，溅起阵阵雪白
的水花，静止的水汇聚在一起，从潭底泛出深青色，又走了一里多，水势聚集成了一个大绿水潭。水势
到这里就向下直堕，水势盛大，奔流也比从前更猛烈。深潭四周峭壁耸立，向下看还看不到底，只听到
流水轰如雷霆，好像要把峡谷震倒似的，令人心惊胆战，头晕眼花，泉水也不知道从哪里落下去了。向
西登上山峰，山峰前面的石阶依势崛起，俯瞰四周层层崖壁，显得阴森而狭窄。泉水被岩石掩蔽，根本
看不见，一定要到对面的峭壁之间，才能够看全所有的美景。一会儿，北风从湖口吹上来，寒冷让人战
栗起来，（我）急忙沿着原路返回，回到绿水潭。
（2025·陕西渭南·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节选自柳宗元《小石潭记》）
【乙】
源出山下石涧，涌沸为潭，深丈许，明莹不可藏针。小石布底，累累如卵如珠，青绿白黑，丽于宝
玉，错如霞绮。才有坠叶到潭面，鸟随衔去。潭三面石崖，其净如拭，纤尘不住。观玩久之。乃侧上左
崖石罅中，避雨而坐，俯瞰潭水，更互传杯，不觉尽醉。
（节选自李元阳《游青碧溪记》，有删改）
【丙】
从山门右折，得石径。数步闻疾雷声，心悸。山僧曰：“此瀑声也。”疾趋，度石罅，瀑见。瀑行
青壁间，撼山掉谷，喷雪直下，怒石横激如虹，忽卷掣折而后注，水态愈伟，山行之极观也。坐欹岩下
望，以面受沫，乍若披丝，至飞雨泻崖，而犹不忍去。
（节选自袁宏道《观第五泄记》，有删改）
43．解释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词语。（1）斗折蛇行( )
（2）不可久居( )
（3）其净如拭( )
（4）水态愈伟( )
44．下列句子中加点的“而”，与“忽卷掣折而后注”中“而”的意义和用法全都相同的一项是（ ）
A．而年又最高 B．足肤皲裂而不知
C．学而时习之 D．舍生而取义者也
45．请将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2）才有坠叶到潭面，鸟随衔去。
46．同样是面对自然景观，三位作者的感受相同吗？请结合文章内容做具体分析。
【答案】43． 像北斗星那样 停留 擦拭 更 44．C 45．（1）两岸的地势像狗
的牙齿那样交错不齐，无法知道溪水的源头。（2）刚有落叶飘到潭面，鸟儿就随即衔走。 46．不同。
柳宗元感孤寂，李元阳觉醉心，袁宏道叹壮观。
【解析】这三篇文言文游记各具特色，均以细腻笔触描绘自然景观，但情感基调迥异。柳宗元《小石潭
记》以“凄神寒骨”传递孤寂清冷之感；李元阳《游青碧溪记》用“明莹不可藏针”展现澄澈愉悦之情；
袁宏道《观第五泄记》则通过“喷雪直下”表现瀑布的壮美震撼。三位作者虽同写山水，却因心境差异
呈现出“境由心生”的审美多样性。
43．本题考查重点文言词语在文中的含义。解释词语要注意理解文言词语在具体语言环境中的用法，如
通假字、词性活用、古今异义等现象。
（1）句意：（溪水）像北斗星那样曲折，像蛇那样蜿蜒前行。蛇，像蛇那样。
（2）句意：不可以长久停留。居，停留。
（3）句意：那石崖洁净得如同被擦拭过。拭，擦拭。
（4）句意：水的气势更加雄壮。愈，更，更加。
44．本题考查一词多义。
“忽卷掣折而后注”中“而”为连词，表顺承，然后。
A．连词，表递进，不译；
B．连词，表转折，却；
C．连词，表顺承，然后；
D．连词，表并列，不译；
30 / 46故选C。
45．本题本题考查译句。重点词语：
（1）犬牙：像狗的牙齿一样。差互：交错不齐。源：源头。
（2）才：刚。坠叶：飘落的树叶。衔：用嘴含、叼。
46．本题考查比较阅读。
三位作者面对自然景观感受不同。柳宗元见小石潭“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顿生“凄神寒骨，悄
怆幽邃”之感，在清幽环境里满是孤寂落寞；李元阳游青碧溪，见潭水明莹、石美无尘，“观玩久之。
乃侧上左崖石罅中，避雨而坐，俯瞰潭水，更互传杯，不觉尽醉”，沉醉于美景，身心愉悦直至沉醉；
袁宏道观第五泄，“瀑行青壁间，撼山掉谷，喷雪直下，怒石横激如虹……山行之极观也。坐欹岩下望，
以面受沫，乍若披丝，至飞雨泻崖，而犹不忍去”，被瀑布震撼，感叹其壮观，不舍离去。
【点睛】参考译文：
【乙】（青碧溪的水）发源于山下的石涧，喷涌沸腾形成水潭，水深大约一丈，清澈明亮得连针都藏不
住。细小的石头分布在潭底，一堆堆的，像鸡蛋，像珍珠，（石头的颜色有）青绿色、白色、黑色，比
宝玉还要美丽，（石头的排列）错杂得像云霞、绮丽的绸缎。刚有落叶落到潭面上，鸟儿就随即把它衔
走了。水潭三面是石崖，那石崖洁净得如同被擦拭过，一点细微的灰尘都停留不住。观赏游玩了很久。
于是从旁边登上左边山崖的石缝中，躲避雨水坐下，俯瞰着潭水，（众人）互相传递酒杯，不知不觉都
喝醉了。
【丙】从山门往右拐，有一条石头铺的小路。走了几步，听到很响的雷声，心里很害怕。山上的和尚说：
“这是瀑布的声音。”快步走去，迈过石头缝隙，瀑布就出现在眼前了。瀑布在青色的石壁间流淌，震
动着山谷，（水花）像喷雪一样直落下来，突兀的岩石横拦瀑布，激起的水花像彩虹，（水流）忽然卷
起来快速转动后才倾泻而下，水的气势更加雄壮，是（游人）沿着山路行走看到的最壮观的景象。坐在
倾斜的岩石下方远望，用脸承接飞沫，（飞沫）突然像披着丝帛（一样轻柔），等到飞雨从山崖上倾泻
下来，（我）还不忍心离开。
（2025·青海西宁·中考真题）阅读下面文言文，回答问题。
【甲】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
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A “ 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 ” 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
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B“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
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
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节选自《愚公移山》）
【乙】
子墨子自鲁即 齐，过 故人，谓子墨子曰：“今天下莫 为义，子独 自苦而为义，子不若已。”
① ② ③ ④
子墨子曰：“今有人于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 ，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何故？则食者众而耕
⑤
者寡也。今天下莫为义，则子如 劝 我者也，何故止我？”
⑥ ⑦
（节选自《墨子·贵义》）
【注释】①即：至，到。②过：拜访。③莫：没有谁。④独：却，偏偏。⑤处：闲处。⑥如：应该。⑦
劝：勉励。
47．根据提示解释下列加点字词。
序号 文言语句 方法提示 字词解释
（1
吾与汝毕力平险 关联成语：锋芒毕露 毕：
）
课内迁移：益慕圣贤之
（2
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 道（《送东阳马生 益：
）
序》）
48．将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2）何故？则食者众而耕者寡也。
49．【甲】文中愚公妻子和智叟对愚公移山的态度不同，和愚公说话时的语气也不同。我们在朗读时，A
句要读出愚公妻子 的语气，B句要读出智叟 的语气。
50．愚公和墨子有很多相同的优秀品质，请选择其中一方面，结合【甲】【乙】两文内容具体分析。
【答案】47． 尽，全 更，更加 48．（1）冬夏换季，才往返一次。（2）为什么呢？是因
为吃饭的人多但耕种的人少。 49． 担心/疑虑/关切 嘲笑/嘲讽/挖苦/责备 50．示例一：
他们都目标明确、信念坚定。愚公面对智叟的嘲讽、劝阻没有改变移山的志向，墨子面对故人的阻止没
有改变行义的决心。
示例二：他们都有责任，有担当，有远大抱负，目光长远。愚公为造福后代子孙而移山，墨子为天下而
32 / 46行义。
示例三：愚公和墨子都乐观积极，迎难而上，敢为天下先。愚公以九十岁高龄移太行、王屋二山，墨子
面对“天下莫为义”“自苦而为义”，在常人看来这些几乎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但他们毅然决然地去做。
【解析】这篇文言文通过愚公移山和墨子劝义的故事，展现了坚持不懈、勇于担当的精神品质。愚公以
“子子孙孙无穷匮”的信念对抗自然，墨子则以“耕者益急”的比喻强调责任。两则寓言都运用了对比
手法（妻子质疑/智叟嘲讽、故人劝阻），凸显主人公的坚定意志。文章语言简洁有力，对话生动，在朴
素叙事中传递深刻哲理。
47．本题考查文言词语。作答时可结合句意和方法提示来分析加点字词的意思。
（1）根据成语推断法，“锋芒毕露”指锐气和才华全都显露出来，“毕”意为“全、尽”。据此推断
“吾与汝毕力平险”中的“毕”理解为“尽、全”。句意：我和你们尽全力铲平险峻的大山。
（2）通过课内迁移法，“益慕圣贤之道”中“益”意为“更加”。据此可知“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
中的“益”理解为“更、更加”。句意：那么耕田的人就不能不更加紧急了。
48．本题考查学生对句子翻译能力。翻译句子要做到字字落实，直译为主，还要注意通假字、词类活用、
一词多义、特殊句式等情况，如遇倒装句就要按现代语序疏通，如遇省略句翻译时就要把省略的成分补
充完整。重点词有：
（1）寒暑：冬季和夏季；易：交换；节：季节；始：才；反：通“返”，返回；焉：语气词。
（2）何故：为什么；则：是因为；食者：吃饭的人；众：多；耕者：耕种的人；寡：少；也：表判断语
气。
49．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概括。
第①空：根据甲文第一段“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
石？’”的内容分析，愚公妻子的话语中包含了两个具体的疑问，“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
太行、王屋何？”是担心愚公的力量不足以移动大山，这是对愚公能力的关切，而非否定移山本身。
“且焉置土石？”是疑虑工程中土石的处理问题，这是在思考实际困难，表现出对移山计划的审慎和思
虑。她的发问是“献疑”（提出疑问），目的是为了帮助完善计划，语气是关切的，与智叟的嘲讽有本
质区别。据此可概括为：担心/疑虑/关切；
第②空：根据甲文第二段“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
毛，其如土石何？’”的内容分析，智叟的话语充满了嘲讽和责备。“笑而止之”的“笑”字，直接表
明了他的嘲笑态度。“甚矣，汝之不惠！”（你太不聪明了！）这是一个倒装句，强烈地表达了责备和
挖苦。“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凭你残余的岁月、剩下的力气，连山上的
一棵草都动不了，又能把泥土石头怎么样呢？）这句话彻底否定了愚公的行为，认为其徒劳无功，充满了嘲讽和轻蔑。因此，他的语气是嘲笑/嘲讽/挖苦/责备的。
50．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分析。
根据【甲】文第二段“河曲智叟笑而止之……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
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
加增，何苦而不平？’”的内容分析，面对智叟的嘲讽和劝阻，愚公并未动摇，而是深刻地批评了智叟
思想的僵化。他提出的“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的论断，展现了他对目标的执着信念和克
服万难的宏大气魄。他明知移山工程浩大，凭借个人之力难以完成，但仍毅然决然地率领家人付诸行动
（第1段“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这充分体现了他信念坚定、不畏艰难的精神。根据文
章【乙】文“今天下莫为义，子独自苦而为义，子不若已……今天下莫为义，则子如劝我者也，何故止
我？”的内容分析，当朋友以“天下莫为义”（天下人没有谁在践行义）为由劝墨子放弃时，墨子非但
没有接受劝告，反而用“耕者”的比喻（“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来
阐明自己更应急切地去推行“义”的道理。他将劝止者比作本应“劝（勉励）”自己的人，并反诘“何
故止我？”，这强烈地表明了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心和坚守道义、不因外界否定而退缩的坚定信念。
在天下人都不为义的艰难环境下，他依然选择“自苦而为义”，这正是他信念坚定、不畏艰难品质的集
中体现。因此，无论是愚公面对自然险阻和他人质疑，还是墨子面对社会环境的冷漠和朋友的劝阻，他
们都选择了坚守自己的信念，迎难而上，这共同体现了他们信念坚定、不畏艰难的优秀品质。
根据【甲】文第二段愚公所言：“‘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的内容分析，愚公的思考完全超越了个人有限的
生命。他并非只考虑自己这一代人能否完成移山，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家族乃至后代无穷尽的未来。他深
刻认识到“山不加增”的客观规律与人力“无穷匮”的延续性力量之间的辩证关系。他的目标“指通豫
南，达于汉阴”（第1段）是为了解决“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的长期困境，造福于子孙后代，这
充分体现了他超越个人、着眼长远、心怀大局的远见卓识。根据【乙】文墨子所作比喻：“‘今有人于
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的内容分析，墨子看待“为义”这件事，
并非从个人得失出发。他将社会比作一个大家庭，当“食者众而耕者寡”（吃饭的人多，耕种的人少）
时，真正的“耕者”（践行道义的人）更应该感到紧迫，加倍努力，而不是因为同伴的稀少或懈怠而放
弃自己的责任。他的行为是为了扭转“今天下莫为义”的不良局面，心系天下道义的兴衰，而非一己之
私利。这体现了他以天下为己任、从全局思考问题的广阔胸怀和深远眼光。因此，愚公是从时间维度上
思考后代的福祉，墨子是从空间维度上思考天下的道义，他们都展现了目光长远，心怀大局的优秀品质。
根据【甲】文第一段“聚室而谋……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的内容分析，
愚公在提出移山的想法并得到家人大致认同后，没有停留在空想和议论的阶段，而是立刻付诸行动。
34 / 46“遂”字表明其行动的果断迅速，“率”字体现其领导作用，“叩”、“垦”、“运”等一系列动词生
动地描绘了其带领家人亲身实践、身体力行的艰苦劳动过程。他是一位坚定的行动派。根据文章【乙】
文开篇“子墨子自鲁即齐”以及朋友对其“自苦而为义”的评价的内容分析，墨子为了推行自己的学说
和主张，不辞辛劳地从鲁国前往齐国（“即齐”），这是一种积极的行动。朋友所说的“自苦而为义”，
更是直接点明了墨子不畏艰苦，亲身去践行“义”这一准则，而不是仅仅空谈道理。当天下人都不去做
（“莫为义”）的时候，他仍然坚持去做，这突出表现了他勇于实践、知行合一的可贵精神。因此，无
论是愚公率领家人叩石垦壤，还是墨子奔走列国践行大义，他们都不仅仅是思想家，更是积极的行动者
和实践者，这是他们共有的另一优秀品质。
【点睛】参考译文：
【乙】
墨子从鲁国到齐国，探望老朋友。朋友对墨子说：“现在天下没有人都在践行道义，你却独自苦苦追求
并践行它，你不如停止（算了）。”墨子说：“现在这里有一个人，他有十个儿子，但只有一个儿子耕
种，其他九个都闲着，（那么）耕种的这一个就不能不更加抓紧干活了。为什么呢？因为吃饭的人多而
耕种的人少。现在天下没有人都在践行道义，那么你应该勉励我才对，为什么反而阻止我呢？”
（2025·重庆·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①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
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②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
与游者相乐。
③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④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节选自柳宗元《小石潭记》）
【乙】①斯泉也，弃于路隅 ，人足罕至。
①
②四月间，雨潦 浸灌，偶有牧儿饷妇 ，负缶盎④，饮濯其旁。七八月间，草深苔滑，蜗螺鳅鲋⑤，
② ③
曳泅⑥自得。道上行旅，渴不得尝。岁时游人，一照眉发而去。
③蒙烟坠露，涵沙浮梗 ，以寒冽自持，而不屑争名于瓯鼎 之间。此君子之独好，诚可赞也！
⑦ ⑧
（节选自李昭玘《记白鹤泉》，有删改）
[注]①隅：角落。②潦：积水。③饷妇：送饭的妇人。④缶盎：陶质容器。⑤蜗螺鳅鲋：蜗牛、田螺、鳅
鱼和鲫鱼。⑥曳泅：漂浮，游泳。⑦浮梗：漂浮的草木残枝。⑧瓯鼎：瓯，瓦盆；鼎，立国重器。此处
指民间和朝廷。51．下列句中加点词的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以其境过清 濯清涟而不妖（周敦颐《爱莲说》）
B．不可久居 居庙堂之高（范仲淹《岳阳楼记》）
C．负缶盎 负者歌于途（欧阳修《醉翁亭记》）
D．岁时游人 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52．用现代汉语翻译下面的句子。
（1）日光下澈，影布石上。
（2）道上行旅，渴不得尝。
53．下列对选文的理解与分析错误的一项是（ ）
A．甲文是一篇短小精美的游记，采用定点观察的方式，描述了发现小石潭的过程。
B．甲文中“皆若空游无所依”正面描写鱼，也侧面表现了潭水的清澄纯净。
C．乙文写了路人在泉边的多种行为：有的饮濯其旁，有的渴不得尝，有的照影后离开。
D．乙文语言精炼，如“草深苔滑”，寥寥数字就写出了白鹤泉的荒芜。
54．甲、乙两文都描写了景物，写作目的却各不相同，请结合选文简要分析。
【答案】51．C 52．（1）阳光向下穿透水面，（鱼的）影子映在水底的石头上。
（2）路上的行人，口渴却无法品尝（这里的泉水）。 53．A 54．甲文通过描写小石潭的清幽景
色，借景抒情，表达被贬后的孤寂、凄怆之情；乙文通过写白鹤泉被弃于路旁、少人问津的处境，托物
言志，赞美其坚守寒冽、不与世俗争名的君子品格。
【解析】这两篇文言文皆以自然景物为描写对象，却呈现出迥异的美学追求。《小石潭记》以移步换景
的笔法，通过“清冽”“空游”等意象层层递进，最终归于“凄神寒骨”的孤寂，体现柳宗元贬谪后的
幽独心境；《记白鹤泉》则用“蒙烟坠露”“寒冽自持”等冷峻笔调，赋予泉水晶莹高洁的君子品格，
暗含作者不慕荣利的精神追求。
51．本题考查一词多义。
A.形容词，凄清、冷清/形容词，清澈；
B.动词，停留、待着/动词，处在、位于；
C.动词，背、背负/动词，背、背负；
D.形容词，游玩的/动词，交往、交流；
故选C。
36 / 4652．本题考查文言句子翻译、
（1）重点词语：下，向下；澈，穿透；布，映、分布。
（2）重点词语：道上，路上；行旅，行人、赶路的人；得，能够；尝，品尝、喝。
53．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写法及语言的赏析。
A.根据甲文“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伐竹取道，下见小潭”等语句，表明作者是在行进过程中发现小
石潭，观察位置随行动不断变化，属于“移步换景”的移动观察，选项中“定点观察”错误；
故选A。
54．本题考查文章的主旨分析。
根据甲文第④段“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
可知，作者描绘小石潭四周寂静无人的环境，用“凄神寒骨”“悄怆幽邃”直接点明环境带来的凄冷感
受，因“其境过清”而匆匆离去。这种对清幽环境的描写，实则映射出作者被贬后内心的孤寂与悲凉
——如同小石潭被竹林隔绝、人迹罕至，自己也身处荒僻之地，仕途失意的愁绪借景物传达出来。
根据甲文第②段“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可知，表面写鱼在水中“空游”的自由，实则以
鱼的无依无靠，侧面暗示作者被贬后漂泊无依的处境，乐景中暗藏哀情，最终在第④段的环境描写中爆
发为直接的情感宣泄。
根据乙文第①段“斯泉也，弃于路隅，人足罕至……道上行旅，渴不得尝”可知，白鹤泉被弃于路边，
牧儿饷妇仅偶尔在此饮濯，行人渴而不得尝，游人仅照影即离去，突出其被忽视、无人赏识的处境。这
种描写类比君子怀才不遇却坚守本心的状态，为后文的议论做铺垫。
根据乙文第②段“以寒冽自持，而不屑争名于瓯鼎之间。此君子之独好，诚可赞也”可知，作者直接议
论，说白鹤泉以“寒冽”的本性自持，不屑于在民间或朝廷中争名，将泉的品格与“君子”类比，明确
点出托物言志的意图——借泉的孤高，赞美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坚守自我的君子风范。
【点睛】参考译文：
乙：这眼泉水，被遗弃在路边的角落，人迹罕至。
四月的时候，雨水积水淹没（周围），偶尔有牧童和送饭的妇人，背着陶质容器，在泉边饮水洗涤。七
八月间，草丛茂密，苔藓湿滑，蜗牛、田螺、鳅鱼和鲫鱼在水中漂浮游动，悠然自得。路上的行人，口
渴却无法品尝这里的泉水。每年来此游览的人，（也只是）照一照自己的眉眼头发就离开了。
这眼泉水被烟雾笼罩，承受着坠落的露水，容纳着泥沙，漂浮着草梗，凭借着寒冷清澈的特性自我坚守，
而不屑于在茶碗酒杯之间去争名声。这是君子所独有的喜好，实在值得称赞啊！
（2024·广东·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甲】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
游者相乐。
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节选自柳宗元《柳河东集》）
【乙】
二里，见大溪自石门 出，溪北无路入，乃下就溪中；溪中多巨石，多奔流，亦无路入。惟望石门
①
近在咫尺，上下逼凑，骈削万仞，相距不逾二丈。盖本一山外屏，直从其脊一刀中剖而成者，故既难为
陆陟②，复无从溯溪。徘徊久之，得一径东向，复从以入，将及门下，复渡溪北。溪中缚木架巨石以渡，
知此道乃不乏行人，甚喜过望。乃先降而就溪则溪水正从门中跃出有巨石当门分为二道。
（选自徐霞客《徐霞客游记》，有删节）
[注]①石门：位于云南苍山。②陟：登，上。
55．下列各组词语中，加点词语意思相同的一项是（ ）
A．伐竹取道/会天大雨，道不通 B．潭中鱼可百许头/杂然相许
C．乃下就溪中/瞬息可就 D．惟望石门近在咫尺/先达德隆望尊
56．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斗折蛇行，明灭可见。
（2）将及门下，复渡溪北。
57．请用三条“/”给文中画波浪线的句子断句。
乃 先 降 而 就 溪 则 溪 水 正 从 门 中 跃 出 有 巨 石 当 门 分 为 二 道
58．【乙】文作者探游石门的经历与陆游《游山西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表现的情
景有何相似之处？请简要分析。
59．学校地理社团拟在“游山河，赏胜景”主题活动中宣传“小石潭”“石门”两处景观。作为社团成
员，请你任选一处，结合文段内容，写一则宣传语。要求：①包含景观名称；②突出景观特点；③语言
简洁。
【答案】55．A 56．（1）溪水像北斗星那样曲折，像蛇那样蜿蜒前行，时隐时现。
（2）（我）快要到石门下方时，又渡到溪流北部。 57．乃先降而就溪/则溪水正从门中跃出/有巨石
当门/分为二道 58．两文都描写了在探游过程中，路疑无而实有、景似绝而复出的情景。都表达了遇
到困难不要放弃，总会发现新的希望和机遇，找到前进的道路的精神。 59．示例一：看潭中鱼趣，
享清幽小林，非小石潭莫属。
38 / 46示例二：山重水复，柳暗花明，石门胜景。
【解析】55．本题考查重点文言词语在文中的含义。
A.均是名词，道路；
B.数词，表示约数/动词，赞同；
C.动词，靠近/动词，完成；
D.动词，远看/名词，名望，声望；
故选A。
56．本题考查学生对句子翻译能力。
（1）斗：像北斗星那样；蛇：像蛇一样；明灭可见：时隐时现。
（2）及：到；复：又。
57．本题考查文言文断句。
句意：于是先向下走近溪边，就看见溪水正从石门中跃出来，有块巨石挡在门口扼住流水，分成两条水
道。
“乃先降而就溪”，“而”表顺承，“就溪”紧承“先降”，前后句子语意连贯，中间不断开， 在
“溪”后断句；
“则溪水正从门中跃出”，“则”作连词，引出后面的句子；“从门中”作状语修饰“跃出”，中间不
断开，在“出”后断句；
“有巨石当门”，主谓短语“巨石当门”作“有”的宾语，结构完整，中间不断开，在“门”后断句。
故画波浪线的句子可断句为：乃先降而就溪/则溪水正从门中跃出/有巨石当门/分为二道。
58．本题考查文言文内容理解。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诗人描述了山水萦绕的迷路感觉，移步换形又见新景象的喜悦
之情；人们可以从中领悟到蕴含的生活哲理——不论前路多么难行，只要坚定信念，勇于开拓，人生就
能“绝处逢生”，出现一个充满光明与希望的新境界。既写出山西村山环水绕，花团锦簇，春光无限，
另一方面它又富于哲理，表现了人生变化发展的某种规律性，令人回味无穷。
结合乙文“二里，见大溪自石门出，溪北无路入，乃下就溪中；溪中多巨石，多奔流，亦无路入”“徘
徊久之，得一径东向，复从以入，将及门下，复渡溪北。溪中缚木架巨石以渡，知此道乃不乏行人，甚
喜过望”可知，写了作者发现溪北岸无路进去，下到溪中，徘徊之下，找到向东的小路，沿着进入，又
渡到溪流北部。就在以为无路可走之时，突然发现溪水中被绑着的木头架可以渡过，绝处逢生。
两文都描写了在探游过程中，路疑无而实有、景似绝而复出的情景，表达了作者在困境中坚持后豁然开
朗的欣喜之情；启发了人们，只要人们正视现实，面对重重艰难险阻，不退缩、不畏惧，勇于开拓，奋
发进取，前方就将是一个充满光明与希望的崭新境界。59．本题考查语言表达。宣传语，要求内容、目的、场合、对象明确，灵活运用各种修辞，引起大众情
感共鸣，形式上要整齐、简练。主题为“游山河，赏胜景”。同时，注意题干要求，宣传景观名称“小
石潭”“石门”，任选一处，并且要突出景观的特点。
示例：“小石潭”，碧水映碧天，潭底石奇异，游鱼戏水间，享受大自然。
示例：“石门”，雄奇秀美，瑰丽璀璨，鬼斧神工，魅力无穷。
【点睛】参考译文：
乙文： 行二里，见到一条大溪从石门流出来，溪北岸无路进去，就下到溪中；溪中有许多巨石，（水）
多奔泻急流，也无路进去。只是望见石门近在咫尺之间，上下紧逼束拢，两面陡峭，高有万仞， 相距不
超过两丈。大概本来一座山崖屏风一样矗立，从山脊上当中一刀笔直剖开形成了这座山，所以既难以从
陆地上上登，又无法从溪中逆水而上。徘徊了很久，找到一条向东去的小径，再沿着它进去，将到门下
时，又渡到溪北。溪水中有绑着的木头架在巨石上以便渡过，知道这条道有不少行人，大喜过望。 于是
先向下走近溪边，就见溪水正从石门中跃出来，有块巨石挡在门口扼住流水，分成两条水道。
（2025·山西·中考真题）班级开展“探寻·幸福密码”文言文探究活动。请阅读下面的选文并完成下面小
题。
【甲】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
《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节选自《北冥有鱼》）
【乙】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
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
（节选自《爱莲说》）
60．解释下面加点字的意思。
（1）志怪者也 志：
（2）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亵：
61．用现代汉语翻译下面的句子。
（1）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40 / 46翻译：
（2）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翻译：（莲的柄）内部贯通，外部笔直，
62．遵循本心选择合适的生活方式是一种幸福。请结合【甲】【乙】两文具体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丙】
溪畔轻风，沙汀印月，独往闲行，尝喜见渔家笑傲；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甘心藏拙，不复问人世
兴衰。手抚长松，仰视白云，庭空鸟语，悠然自欣。或夕阳篱落，或明月帘栊①，于斯时也，把臂促膝，
相知几人，谑②语雄谈，快心千古。
（节选自陈继儒《小窗幽记》，有删改）
【注释】①栊（lóng）：窗户。②谑：开玩笑。
63．请根据下面表格中的“方法提示”，解释加点字的意思。
加点字 方法提示 释义
【查阅字典法】①笨。②谦辞，
甘心藏拙 用于称自己的（文章、见解 （1） （只填序号）
等）。
【课内迁移法】逝者如斯夫
于斯时也 （2）
（《论语》十二章）
64．【乙】文用菊、牡丹、莲比喻三种人，请结合【丙】文内容，具体谈谈作者陈继儒和其中哪一种花
相似。
【答案】60． 记载 亲近而不庄重 61． （大鹏）乘着旋风盘旋飞至九万里的高空，凭
借着六月的大风离开。 不横生藤蔓，不旁生枝节。 62．鹏顺应自然天性，借海运、大风翱翔南
徙，在突破极限中获幸福；莲坚守洁身自好、正直不苟的本心，以高洁姿态在坚守道德品性中得幸福。
二者皆因遵循本心，忠实于自我，找到生命价值，这是不被外界左右的幸福。 63． ② 这，
这样 64．陈继儒与“菊（隐逸者）”相似。他远离尘世，在自然中独往闲行、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不问人世兴衰，以自然为乐、追求内心宁静，与菊“隐逸避世”的人生态度契合，都以回归本心、远离
喧嚣为幸福。
【解析】这篇文言文阅读选材精当，通过三则经典文本构建了“幸福密码”的立体探讨。甲文以庄子
《逍遥游》展现宏阔境界，乙文用《爱莲说》彰显君子品格，丙文取《小窗幽记》描绘隐逸之乐。三则
文本形成“境界-品格-生活”的递进结构，共同诠释“遵循本心”的幸福观。选文既保留原作风貌，又通
过注释降低阅读难度；设题兼顾文言基础（字词句）与思辨能力（意象分析、主旨探究），体现了文言
教学“文”“言”并重的理念。60．本题考查文言实词含义。
61．本题考查文言翻译。我们在翻译句子时要注意通假字、词类活用、一词多义、特殊句式等情况，如
遇倒装句就要按现代语序疏通，如遇省略句翻译时就要把省略的成分补充完整。重点词有：
（1）抟：盘旋飞翔。扶摇：旋风。去：离开。息：气息，此处指风。
（2）中通：内部贯通。蔓：生藤蔓（名词作动词）。枝：长枝节（名词作动词）。
62．本题考查文言内容理解。
甲文中鹏的本心与幸福：根据“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九万里”可知，鹏凭借宏大志向和自然之力迁
徙南冥，其幸福在于遵循“乘天地之正”的本性，不被世俗局限，以磅礴之力实现自我超越。
乙文中莲（君子）的本心与幸福：根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知，莲坚守洁净本性，不随
波逐流。君子如莲，以“中通外直”的正直品格处世，不慕富贵、不趋炎附势，其幸福在于恪守道德本
心，保持人格独立。
鹏与莲（君子）虽形态、处境不同，但都以“遵循本心”为幸福：鹏顺应自然天性追求宏大理想，君子
恪守道德本性坚守高洁品格，二者均在“做自己”的选择中实现生命价值。
63．本题考查文言实词含义。
（1）根据查阅字典法：“拙”的义项有①笨，②谦辞，用于称自己的（文章、见解等），“甘心藏拙”
的意思是：甘愿隐藏自己的不足。“拙”应理解为“谦辞，用于称自己的（文章、见解等）”，故选②。
（2）根据课内迁移法：《论语》十二章里“逝者如斯夫”中“斯”是“这，这样”的意思，我们推断
“于斯时也”中“斯”与“逝者如斯夫”的“斯”用法一致，理解为“这，这样”，“于斯时也”的意
思是：在这个（这样的）时候啊。
64．本题考查文言内容概括。
陈继儒与“菊（隐逸者）”最相似。根据丙文中“溪畔轻风，沙汀印月，独往闲行”、“松花酿酒，春
水煎茶”可知描绘了作者远离尘嚣、隐居自然的生活，与陶渊明“采菊东篱下”的隐逸情怀一致。“不
复问人世兴衰”直接体现对世俗纷争的摒弃，如同菊“隐逸者”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特质。莲是“君
子”，需在世俗中坚守正直；牡丹是“富贵者”，追逐名利。而陈继儒主动选择“藏拙”“悠然自欣”
的归隐生活，与菊“隐逸避世”的人生态度高度契合，均以远离尘俗、回归本心为幸福。
【点睛】参考译文：
【乙】水上、陆地上各种草本木本的花，值得喜爱的非常多。晋代的陶渊明唯独喜爱菊花。从李氏唐朝
以来，世人大多喜爱牡丹。我唯独喜爱莲花从积存的淤泥中长出却不被污染，经过清水的洗涤却不显得
妖艳（妖艳：妖艳在此处为“过分艳丽”，结合语境翻译为“妖媚”也可，但“不妖”常规译法是“不
显得妖媚”）。（它的茎）中间贯通外形挺直，不生蔓，也不长枝。香气传播更加清香，笔直洁净地竖
42 / 46立在水中。（人们）可以远远地观赏（莲），而不可轻易地玩弄它啊。我认为菊花，是花中的隐士；牡
丹，是花中的富贵者；莲花，是花中的君子。
【丙】在溪水边有微风（吹拂），沙滩上映照着月光，独自前往、悠闲漫步，曾欢喜地看见渔家（之
人）自在笑傲（的模样）；用松花酿酒，用春天的溪水烹茶，甘愿隐藏自己的不足，不再过问人世间的
兴衰（之事）。手抚摸着高大的松树，抬头仰望白云，庭院空阔，鸟儿啼叫，悠然自得、自我欣悦。有
时（在）夕阳下的篱笆边，有时（在）明月照映的窗户前，在这样的时候，能携手挽臂、促膝而谈
（的），知心好友有几人呢，（一起）戏谑笑谈、畅论雄辩，快意之情（能）流传千古。
（2025·四川广元·中考真题）请阅读【甲】【乙】两文，结合梳理的学习笔记，完成各小题。
【甲】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
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
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
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
矣。
（选自《北冥有鱼》）
【乙】孝公既用卫鞅，鞅欲变法，恐天下议己。卫鞅曰：“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
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故汤武不循古而王夏殷不易礼而亡反古者不可非而循礼者不足多。”孝公曰：
“善。”以卫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令行于民期年，秦民之国都言初令之不便者以千数。于是太
子犯法。卫鞅曰：“法之不行，自上犯之。”将法太子。太子，君嗣也，不可施刑，刑其傅公子虔，黥
①
其师公孙贾。明日，秦人皆趋令。
（选自《史记·商君列传》，有删改）
【注释】①黥（qíng）：这里指墨刑，用刀刺刻犯人的面额，再涂上墨。
65．释实词。请解释①、②、③处加点实词的意思。66．明句读。请用“/”给第④处语句断句。（限3处）
故汤武不循古而王夏殷不易礼而亡反古者不可非而循礼者不足多。
67．理虚词。下列选项与第⑤处“太子，君嗣也”中的“也”用法一致的是（ ）
A．《齐谐》者，志怪者也 B．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C．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D．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68．译句子。请将第⑥、⑦两处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69．悟主旨。“变”与“不变”是在不同境况下的不同选择。请结合上面的读书笔记，谈谈你对【链接
材料】中“变”与“不变”的看法。
【链接材料】子墨子言见染丝者而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
所入者变，其色亦变。五入必，而已则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
（选自《墨子·所染》，有删改）
【答案】65．①害怕②效法③趋服从 66．故汤武不循古而王/夏殷不易礼而亡/反古者不可非/而循礼者
不足多。 67．A 68．⑥（大鹏）乘着旋风盘旋飞至九万里的高空，凭借着六月的大风离开。
⑦法令在百姓中实行满一年，秦国百姓到国都来说新法不适宜的人数以千计。 69．鹏之变和商鞅之
变都体现了对理想的坚守，链接材料中墨子借丝在不同颜色的浸染中发生的不同变化，得出“染不可不
慎”的道理，强调了外部环境对事物的影响。因此变与不变都需要理性思考，既要有与时俱进的视野和
魄力，也要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坚守。（言之有理，意思接近即可）
【解析】这篇阅读材料设计精妙，将庄子的《逍遥游》与《史记》商鞅变法典故进行对读，形成“变与
不变”的思辨主题。甲文通过鲲鹏意象展现突破常规的宏大境界，乙文则以商鞅“不法古”的变革实践
呼应。两则文言文虽然时代与风格迥异（庄子浪漫主义与史家实录笔法），却在“变革”主题上形成互
文，既考察文言基础能力，又培养辩证思维，体现了语文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
65．本题考查文言实词含义。
①句意：害怕天下人议论自己。恐：害怕。
②句意：有利于国家（治理）就不效法古代（的制度、做法）。法：效法。
③句意：秦国人都服从法令。趋：服从。
66．本题考查文言文断句。要根据句意和句子结构进行断句。
句意：所以商汤、周武王不遵循古代（制度）却能称王天下，夏朝、殷商不更改礼仪（制度）却走向灭
亡，反对旧法的人不能被非难，而沿袭旧礼的人不值得被赞扬。
从语义和句式看，“故汤武不循古而王”“夏殷不易礼而亡”结构对称，分别讲商汤、周武王和夏、殷
不同做法及结果；“反古者不可非”“而循礼者不足多”结构也对称，阐述对“反古者”和“循礼者”
的态度。故断句为：故汤武不循古而王/夏殷不易礼而亡/反古者不可非/而循礼者不足多。
44 / 4667．本题考查文言虚词。
⑤句意：太子，是国君的继承人。也：句末语气词，表判断，是。
A.句意：《齐谐》这本书，是记载怪异事物的书。也：句末语气词，表判断，是。
B.句意：这只鸟呀，海水运动时将要飞到南海去。也：句中语气词，起舒缓语气作用，呀。
C.句意：鲲的巨大，不知道有几千里啊。也：句末语气词，表感叹，啊。
D.句意：都是生物用气息吹拂的结果罢了。也：句末语气词，表陈述，罢了。
故选A。
68．本题考查文言翻译。我们在翻译句子时要注意通假字、词类活用、一词多义、特殊句式等情况，如
遇倒装句就要按现代语序疏通，如遇省略句翻译时就要把省略的成分补充完整。重点词有：
⑥抟：盘旋飞翔。扶摇：旋风。上：向上。九万里：虚指，形容极高。
⑦令：法令。行：推行、施行。于民：在民间。期年：满一年。之：到、前往。言：诉说、谈论。
69．本题考查文言内容概括。
根据读书笔记可知，鹏“化而为鸟”“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可知“变”是从鲲到
鹏形态与活动空间的改变，为追求更广阔天地、实现高远志向；“不变”是对高远志向的坚守，无论形
态如何变，向往南冥、追求自由高远的本质不变。商鞅之“变”是推行变法，根据“欲变法”到克服
“变之阻”（如太子犯法惩处其师傅），改变秦国旧有制度法令；“不变”是对变法决心与法令执行的
坚守，即便遇阻力，也要让“秦人皆趋令”，以变法求国家治理之变。综上所述，鹏之变和商鞅之变都
体现了对理想的坚守。链接材料的“变”是“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所入者变，其色亦变”，可知
强调环境对事物的影响，外界“所入者”变化，会使丝的颜色改变，类比人或事物会因所处环境、接触
对象等变化而改变。“不变”是“故染不可不慎也”，可知虽外界易使人“变”，但要坚守“慎染”的
原则，谨慎选择所处环境、接触对象，这是面对易“变”环境应有的“不变”坚守。故面对不同境况，
“变”是一种适应与进取。鹏为追求高远变形态、借风力；商鞅为国家发展变法令制度；墨子认识到环
境能使人事物改变。但“变”中也有“不变”，鹏不变的是对高远志向的执着；商鞅不变的是变法强国、
严格执法的决心；墨子强调不变的是“慎染”的自我约束与选择。“变”让事物顺应趋势发展，“不
变”让本质、原则得以坚守，二者相辅相成，在不同情境中动态平衡，指引我们既灵活应对变化，又坚
守核心价值与原则，实现发展与坚守的统一。（言之有理，意思接近即可）
【点睛】参考译文：
【乙】秦孝公任用卫鞅后，卫鞅想要变法，又害怕天下人议论自己。卫鞅说：“谈论至深道德的人不与
世俗之人合流，成就大功业的人不与众人谋划。治理国家没有一成不变的方法，有利于国家就不效仿旧
法度。所以商汤、周武王不遵循古制而称王天下，夏朝、殷商王朝不更改礼仪而灭亡。反对旧法的人不
能非难，而沿袭旧礼的人不值得赞扬。”秦孝公说：“好。”任命卫鞅为左庶长，终于制定了变法的命令。法令在民间实行一年，秦国百姓到国都诉说新法不便利的数以千计。在这时太子触犯了法令。卫鞅
说：“法令不能施行，是从上层触犯法令开始的。”将要依法惩处太子。太子，是国君的继承人，不能
施加刑罚，就处罚了他的师傅公子虔，将他的老师公孙贾处以墨刑。第二天，秦国人就都服从法令了。
【链接材料】墨子说，他曾见人染丝而感叹道：丝染了青颜料就变成青色，染了黄颜料就变成黄色。投
入的染料变了，丝的颜色也随之改变。（丝）经过五次浸染后，也就变为五种颜色了。所以染色这件事
是不可不谨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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