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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考古与文物! ! "##$年第%期
南方宋墓出土金银首饰的类型与样式#
（北京大学考古学研究中心! 兼职研究员）
扬之水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 研究员）
! ! 首饰，宋代又俗称“头面”，通常指女子的 背的抱合部分做成梳齿（图一，&）。这种式样
全副簪戴。稍稍扩展，也可以把佩饰包括在内。 的金银梳栉宋代已经不很流行，不过南北方宋墓
两宋女子金银首饰的基本构成，为冠梳、钗簪、 出土的木梳、玉梳等尚有其式，如太原小井峪宋
耳环，又钏镯、戒指、帔坠。南方宋墓出土的金 墓出土的两枚缠枝牡丹纹雕花木梳，墓葬时代为
银首饰也大体如此!（附表）。
一、梳和梳背
从目前发表的材料来看，梳和梳背的发现以
南方为多。元无名氏散曲咏南北两佳丽，道
“一个带玉钗，一个插犀梳”；“一个白罗帕兜映
遮尘笠，一个乌云髻斜簪压鬓梳”"。前者是北，
后者是南，在元人的观念里，似乎插梳是南方女
子妆束的特征之一#，而这是宋代即已形成的。
宋代金银梳栉与唐代相比，在形制上的一大
不同是装饰带由半月形易作虹桥形，并且多半是
梳背与梳栉质地不同而分别制作，然后套合在一
处。
式样之一，梳背为虹桥式装饰带，而与梳栉
部分仍为一体，是犹存前朝遗风。江西彭泽元祐
五年易氏夫人墓出土的一枚双狮戏毬纹银梳可以
为例$。银梳系以一枚片材打作而成，连珠纹组
成的边框把梳背分作三重装饰带，内里一层錾出
锥点纹组成的一弯莲瓣纹，中心有铭曰“周小
四记”。其外一层打作一溜接圆式二方连续小团
花，空白处錾出很浅的鱼子纹。主体纹样打作卷
图一
草纹间的双狮戏毬，对弯的两端各一对瓜实。外 &’“周小四记”双狮戏毬纹银梳（江西彭泽易氏墓出土）
缘一道宽沿光素无纹，却另把一枚银片打出边饰 "’ 缠枝牡丹纹雕花木梳（太原小井峪宋墓出土）
图案用来裹沿，惟裹沿部分残脱近半。虹桥式梳 (’ 雕镂牡丹花纹玉梳（南京江宁镇建中村南宋墓出土）
# 本研究为“普通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北京大学中国考古学研究中心、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重大项目《宋
代墓葬研究》课题”（项目批准号：#+,,-*$###"）成果之一。
·*)·二年墓出土金包背牛角梳（图二，
’）%，又安徽六安花石咀古墓出
土的一枚金包背木梳&’(。末一例
的墓葬年代，简报推测为宋末元
初，不过以所出首饰而言，均为
很典型的南宋风格。
梳背的侧面包镶梳脊之外，
尚有正面包嵌的方法，即纹样相
同的两枚银片，拱形的上缘分别
做出卡头，又或弯拱两端做出梯
形包角，包镶的时候，两片扣
合，卡在梳子的两面；也有以同
样的方法而只作单面包镶者，均
可算作第三式。四川广元南宋墓
出土一件“残金饰”，简报说它
是“薄片卷成，形如半月，上压
有齿纹，残长&*+、宽!*! 厘米，
出于西室棺台头部，疑为梳饰或
发饰”&’)。以三门峡市区宋墓出土
的缠枝花纹金梳背为比照，可知
这一枚“残金饰”应是同类梳背
图二
!" 竹节纹金梳背（南昌市齐城岗宋墓出土）# $、%" 银鎏金缠枝花卉纹梳背（大、的残件（图三）。此式梳背的踵
小）（江西永新北宋刘沆墓出土）# &" 金包背黄杨木梳（江苏武进礼河宋墓出土）# 事增华，便是在梳背弯拱的外缘
’" 金包背牛角梳（福州茶园山端平二年墓出土）# (" 金梳背（湖南临湘陆城一号宋 系缀金花珠网，把它倒插于发，
墓出土）
花网自然披垂如帘，如湖南临湘
北宋末期（图一，$）!，如南京江宁镇建中村南 陆城一号宋墓出土的一枚金梳背（图二，(）&’*。
宋墓出土的雕镂牡丹花纹玉梳（图一，%）"。 《明史》卷六七《舆服三》“品官命妇冠服”一
另一式，是金银梳背只用作包镶梳脊，即先 项列有“珠帘梳”、“小珠帘梳”，似即此类宋式
在金片上的装饰之部打作纹样，然后包镶于梳脊， 梳的延续。
做成适形的虹桥式包背；两端各修出一个梯形包
角，分别包合于虹桥两边，与原梳的梳脊扣紧。
南昌市齐城岗宋墓出土的一对竹节纹金梳背即是
如此做法（图二，!）。江西永新北宋刘沆墓出土
一大两小三枚银鎏金缠枝花卉纹梳背，也属此
类#。大者，弧宽!)*’、弧高!! 厘米，主体纹样
为缠枝卷草，弯拱处一面是两个颈带项圈对舞着 图三# 缠枝花卉纹金梳背（三门峡市区宋墓出土）
的孩儿，一面是两只对飞的小鸟。弯拱两边以填
充松针式花叶的棋纹为辅纹（图二，$）。小者弧 二、钗簪
宽!%、高( 厘米，包背间尚存一段木梳（图二，
%）。另一枚残断。简略者，则包背不作装饰纹样， 传统的折股钗是宋代最普通也是今之考古发
惟以金片包镶而已，如江苏武进礼河宋墓出土的 现中最常见的样式。钗梁或光素无纹，或打出铺
金包背黄杨木梳（图二，&）$，福州茶园山端平 号、制作者，又或成色、重量等。前者如彭泽易
·+,·花筒十三对!"(；江苏江阴长泾镇南宋墓出土一支
“北周铺造”银鎏金钗，钗梁也为弧形，其上并
列花筒三十三对!")，两例均为第三式。江阴长泾
镇南宋墓又有“周铺造”银鎏金钗一对，平直
式造型的钗梁上并列花筒十三对，为第二式之
例。花筒钗的三种式样自然也都可以做成簪!*+。
深圳宋墓出土一支银簪，从简报中的线图来看，
应即桥梁簪之属，不过花筒的做法稍有不同!*,。
女子著冠是两宋风气。安徽舒城宋墓出土一
件银团冠，两侧高起为冠山，中间凹下为山口，
正是宋代绘画中最常见到的式样。与银冠同出的
是一支“包金银发笄”，简报述其形制云“银质
圆球及插杆，球面包金，并雕菊花纹，球径!&*
厘米，长#+&’ 厘米”!*-。与舒城金裹头银簪相类
的圆首长脚簪，也见于其他宋墓，不过多未与冠
图四 子同出。而它的主要功用确在于固冠，此在同时
!" 银钗（江西彭泽易氏墓出土） 代的绘画或雕塑中可以看得很清楚，如郑州登封
#" 金钗（江西安义石鼻李硕人墓出土） 黑山沟壁画墓和白沙宋墓二号墓墓室壁画中的女
$" 金钗（安徽六安花石咀墓出土）
子!*#（图六，!、#）。出土的实例，簪脚之长通常将
氏夫人墓所出（图四，!），后者如南京郊区龙 及宋代的一尺，甚或一尺以上。那么由图像可知，
潭南宋墓所出，均为银钗!"#。南宋的典型样式是 它是插入冠子之后又向前探出很长。江西波阳宋
在钗梁装饰花卉纹或竹叶纹、竹节纹，前者如江 熊本妻施氏墓出土一支金簪，长$’厘米，重$,&+
西安义石鼻李硕人墓所出金钗（图四，#）!"$，后 克，簪脚的装饰部分则只占全长的三分之一强（图
者如德安桃源周氏墓、临川县宋墓!"%、江苏江阴 六，$）!*$，而这一部分正是要探出冠子之外的。
夏港宋墓所出金钗和银鎏金钗!"&。折股钗均为实
心，因此分量多重一些。彭泽易氏夫人墓出土银
钗重$%&’ 克，六安花石咀墓出土的一对金钗各
长!(&’ 厘米，共重)’ 克。钗上原有铭文曰“壹
两二钱半”（图四，$）。
此外一类为空心的花筒钗。式样之一，为钗
梁上安排并头的一对。即在两枚金银片材上分别
打作各式花卉，然后各卷作喇叭筒，继而将两个
圆喇叭筒于合口处对接，另外再以一枚金银片材
打制花样，做成扣在两个花筒上的花帽。花筒的
底端向下收束为钗脚，———或任它收束后成为细
细的两个空管，即连钗脚也是空心，或另接两支
打做实心的钗脚，如安义石鼻李硕人墓出土的五
支金钗（图五）。式样之二，便是并头花筒钗的
扩展，即三五花筒相连成为钗梁上的一排，以为
连二连三式。式样之三，更多花筒相连而成为钗
梁上弧形的一弯，此即桥梁式!"’。南京太平门外
图五- 金花筒钗（江西安义石鼻李硕人墓出土）
王家湾北宋末年墓所出银钗，弧形的钗梁上并列
·,!·图六
!" 郑州登封黑山沟宋墓壁画# $" 白沙宋墓二号墓壁画# %&、%’" 金簪及其局部（江西波阳宋熊本妻施氏墓出土）
# # 此外宋式簪的两种典型式样，一见于南京幕 以后便不多见了。属于新创的宋式簪，也见于幕
府山北宋墓，一见于衢州南宋史绳祖墓。史绳祖 府山宋墓。即在一枚金片上镞镂、打造六道用联
墓金簪长!()( 厘米，重!( 克，窄长的簪脚錾出 珠纹双钩出来的缠枝卷草，两边以联珠纹组成的
锥点连成的卷云纹，簪首作成双层，
即以一个装饰缠枝卷草纹的金套叠合
在上面，金套的顶端做出起翘的如意
式头（图七，!）。德安桃源山周氏墓
出土的一支银鎏金花卉纹簪与此式样
相类。这一种类型的簪，原是从唐代
的搔头变化而来!"#，它以后成为元代
的流行样式而即名作“如意”!"$。幕府
山宋墓出土麒麟凤凰纹金簪则是由唐
式搔头演变出来的另一种新样式!"%。
金簪簪脚趋于窄尖，簪头趋于宽圆，
形若一枚织布梭。簪首一端打作奔行
而回首的麒麟，一端打作俯首而低翔
的凤凰，披垂的凤尾仿佛流云托起麒 图七# 金簪
麟的后足，空白处满饰灵芝卷草（图 !" 衢州南宋史绳祖墓出土# $" 南京幕府山北宋墓出土
七，$）。这种式样的簪流行于两宋， %" 南京幕府山北宋墓出土
·*$·着辽代的影响。其时耳环的装饰纹样以蜂蝶花果
为多，并且都很小巧，也与辽代耳环相似。内蒙
古库伦旗二号辽墓墓道北壁壁画绘一捧盒侍女，
所戴耳环为弯月式!%&。辽宁朝阳北塔天宫发现的
一对牡丹蝴蝶纹弯月式金耳环，最宽处 !%# 厘
米，长约四厘米，施入天宫的时代为辽重熙十二
年，都是可以作为参照的例子!%’。
江西永新县北宋刘沆夫妇墓出土一只金耳
环，系用一根金材打制而成，一端为细弯的耳环
脚，一端为曲线柔美的一牙新月，重 &%’ 克
（图一&，!）!%(。造型与工艺相同的两对金耳环
也见于四川广元南宋墓!%)。浙江建德南宋墓出土
一对金菊花耳环，造型如弯月，却不是用金材打
成的实心，而是由打作一对菊花和一枚花叶的金
片抱合成型，花瓣部分錾刻细线以为脉理，然后
图八 把菊花对折，使之相抱如一枚弯月，再与实心的
!" 银镶水晶步摇（江西永新北宋刘沆夫妇墓出土）
耳环脚相接（图一&，#）。
#" 金步摇（四川阆中市双龙镇宋墓出土）
两宋瓜果式耳环也多用仿生式造型，即宋人
双线勾勒纹样边框，然后卷作锥形筒。另以一枚 所谓“象生”或作“像生”，如石榴、甜瓜、茄
金片打作六朵灵芝环绕的盘龙，扣合在簪顶 子等。浙江湖州三天门南宋墓出土的金镶水晶耳
（图七，$）。它类似于花筒簪，却更以镞镂之工 环，上为金瓜叶和瓜蔓，下抱着一颗水晶甜瓜!%*
而见长。
（图一&，$）。江西南城县齐城岗宋墓出土的金
簪钗中还有一类为步摇。不过步摇是一个古
石榴耳环，以打作上顶花朵、两旁披垂枝叶的一
老的名称，使用的范围很宽泛，所包括的样式也不
颗石榴果为主体，再以另外打制的一朵凸起之花
止一种。唐代以降，步摇常用来指系坠之簪钗。永
接焊于石榴上方，耳环脚一端弯折后直接焊在背
新北宋刘沆墓出土的一支银镶水晶钗便是宋式步
摇（图八，!），用作包镶水晶的银片外缘原悬系一溜
小坠，出土时尚存得一枚菱形残件。与它式样相同
的有四川阆中市双龙镇宋墓出土的一对金步摇!"#
（图八，#）。钗首系镞镂打作为纹样相同的两枚金
片扣合而成。两道联珠纹勾出卷草式的边框，内里
装饰芙蓉、牡丹和菊花。边框上缘别饰荷叶和瓜
果，下缘做出两相扣合的六个小系，系下悬垂一溜
六枚带着叶子的小桃。钗脚另外打制，然后与钗首
套接。步摇的插戴，见于郑州登封城南庄宋代壁画
墓，惟画工所绘为侧面形象，因此只有右边的一支，
左边或有一支与它成为一对（图九）!"$。
三、耳环
女子戴耳环成为普遍的风气，就汉族聚居区
图九( 郑州登封城南庄宋墓壁画
域来说，始于宋。早期的月牙儿式造型大约很有
·)$·面，耳环重约一克（图一&，&）。甜瓜自取 （图一&，)）。湖州三天门宋墓出土式样几乎完
“瓜瓞绵绵”之意，石榴也有“百子”之祥，宋 全相同的一只，惟制作工艺相异。卷草纹系用累
祁《学舍石榴》“烟滋黛叶千条困，露裂星房百 丝做出，边缘接焊九粒金珠，重!+!% 克（图一
子均”；杨万里《石榴》“露壳作房珠作骨，水 四，!）。宋《证类本草》卷二九引寇宗奭《本
晶为体玉为浆”，都是两宋诗人咏石榴的隽句， 草衍义》云：“茄子，新罗国出一种，淡光微紫
收在宋陈景沂编纂的《群芳备祖》，当为时人所 色，蒂长，味甘，今其子已遍中国蔬圃中。”耳
熟悉。又高安县宋墓出土一对银鎏金紫茄式耳 环造型所仿应即这一类为时人所喜的紫茄。
环，共重&+& 克。两枚金片分别做成紫茄形，中 辽代耳环流行的摩羯纹也为宋代所采用，不
间部分镞镂出用连珠纹勾勒的缠枝卷草，外缘打 过原是外来的摩羯纹这时候很可能已在讲述本土
作一溜九个半圆，然后将两枚金片扣合。另外做 故事，即鱼化龙传说，甘肃临洮北乡麻家坟出土
出的茄蒂与耳环脚焊接，再与紫茄接焊为一 的金“陕西西路监造使”铭鱼化龙纹铜镜，似即
图一&
!" 金耳环（江西永新县北宋刘沆夫妇墓出土）# $" 金菊花耳环（浙江建德南宋墓出土）# %" 金镶水晶耳环（浙江湖州三天门南
宋墓出土）# &’、&(" 金石榴耳环侧、背（江西南城县齐城岗宋墓出土）# )" 银鎏金紫茄式耳环（江西高安县宋墓出土）# *" 银
鎏金摩羯式耳环（上海宝山区月浦乡南宋谭氏夫妇墓出土）
·,&·“三金”，无金，银可代之!"&。金钏大
致可以包括两种，一是单环的手镯，
一是多环连续的所谓“缠臂金”!"’，
此即南宋本《碎金》服饰篇“钗钏”
一项列出的“钳#”和“缠钏”!()。
#即镯，宋代文献多写作#。钳镯为
开口式，这是唐代即已定型的传统
样式，即做成中间宽，然后向开口
处的两端收窄乃至收细的一枚扁片，
近端处或细丝缠绕或外翻打卷以为
收束，并且成为简单的装饰。两宋
钳镯的式样大致可以别作两种类型，
即一为宽式，一为窄式。宽式通常
在镯面打作两道或两道以上的弦纹，
图一一 窄式则否。彭泽易氏夫人墓出土一
!" 银钳镯（彭泽易氏夫人墓出土）# $" 金钳镯（绍兴市桐梧村南宋墓出土）
对银钳镯，中间的一道弦纹把镯面
%" 鎏金银钳镯（湖州菁山南宋墓出土）
两分，一半錾刻缠枝瓜果，一半光
显示出这一演变!"#，而以“溟鱼一息化天津”为 素无纹，收细的两端做出螺旋纹以仿缠绕之意。
状元及第之颂!"$，亦两宋诗词中常见的比拟。宋 镯内里有“官”字铭（图一一，!）!(*。武进村
代摩羯耳环的造型和制作工艺也与辽代不同。上 前南宋五号墓出土的银钳镯则打作三道凹线分隔
海宝山区月浦乡南塘村南宋谭氏夫妇墓出土一对 镯面，似为显出多重的效果。此两类均可视作宽
银鎏金摩羯式耳环，制作方法与前举建德宋墓金 式。绍兴市桐梧村南宋墓出土云月纹金钳镯、湖
菊花耳环相同，即也是以两枚金片打作成 州菁山南宋墓所出七件银鎏金钳镯（图一一，
形，———张起的飞翼，翻卷的长鼻，腹部的鳞 $、%），则可以算作窄式一类，其镯面向着两端
片，摩羯的特征一一表现清楚，然后扣合成型， 没有明显的收分!(+。
耳环脚一端粗，一端细，细者穿入鱼身预制出来 多环连续的“缠臂金”，便是南宋本《碎
的小孔以为固定（图一&，&）!"%。 金》中的“缠钏”。它有环少环多、装饰或简或
繁之别，而共同的做法是在镯头用粗丝缠作活环
四、关于“三金” 与下层的连环套接，可以因它的左右滑动来调节
松紧。福州茶园山南宋许峻墓出土的七件“银条
金钏，金#，金帔坠，南宋时候为聘礼中的 脱”即是此类!(,。江西安义石鼻李硕人墓出土金
缠钏（图一二）、湖南
临湘陆城一号南宋墓出
土银缠钏，两边镯头分
别打作折枝花卉，是制
作之精者。
金#，即金戒指。
宋每以指#亦即指镯为
称。指镯多见于南宋，
按照手镯的分类，也可
图一三# 金指镯 以别作钳镯式和缠钏式
图一二# 金缠钏（安义石鼻李硕人墓出土） （绍兴市桐梧村南宋墓出土） 两种类型，两种指镯也
·(’·常与手镯同出，南宋本《碎金》中“指#”正 以浅凹线为界分作上下两重装饰带，一重的主花
是与“钳#、缠钏”同列于服饰篇中的“钗钏” 为牡丹，以此为中心，两边依次打作桃花、菊
一项。绍兴市桐梧村南宋墓与云月纹金钳镯同出 花、山茶。一重依然以牡丹为中心，不过两边的
的有缠钏式金指镯一枚（图一三）!"#。江苏武进 辅花与另一重交错排列。金指镯一对，同样是以
村前南宋五号墓出土金钳镯一，缠钏式金指镯 浅凹线将装饰带三分，中间一层打作牡丹，上下
一，银鎏金霞帔坠子三!"$；浙江湖州三天门南宋 打作山茶。钳镯与指镯两端均有相同的两行铭
墓出土金钳镯四，金指镯三，金霞帔坠子一 文，即“小西门北吴五郎造”（图一四，%、&）。
（图一四，!、$）!"%，是“三金”俱备的两个例 “三金”中的金帔坠乃是霞帔底端的一个压
子。后者所出三枚金指镯的内里均有“相”字 脚。霞帔作为礼服出现在北宋!"’，原属命妇之特
铭!"&。 赐，高承《事物纪原》卷三“帔”条云“霞帔
金钳镯与金指镯同出的实例又发现于浙江建 非恩赐不得服，为妇人之命服”，但实际上这一
德宋墓，并且是一组金首饰中纹样风格和铭文均 制度并没有被严格遵从。宋代帔坠以滴珠式造型
一致的钳镯与指镯各一对。金钳镯为四季花卉 为多，除此之外也有圆形，如福州南宋黄昇墓中
纹，一件断作两截，一件断作三截。整个图案是 的一件莲花对凤纹金帔坠，出土时它即系在刺绣
图一四
!" 金饰一组（浙江湖州三天门南宋墓出土）# $" 缠枝卷草纹金帔坠（浙江湖州三天门南宋墓出土）
%" 金钳镯（浙江建德南宋墓出土）# &" 金指镯（浙江建德南宋墓出土）
·(’·图一五! 狮子戏球“富”字绫（万芳摹）
（湖南衡阳何家皂北宋墓出土）
四季花卉罗霞帔的底端!"#。形制相同者也出土于
江西安义石鼻南宋李硕人墓!$%。
出自李硕人墓的一枚金帔坠比其他略小，直
径只有"#$ 厘米。此外一点不同是两面纹样各
异，即一面是满池娇，一面是毬路纹（封三，
%、$）。毬路纹原是宋元时代各种艺术装饰中的
流行纹样，其单元图案之间的隔空正好凑成如同
铜钱一样的方孔，今人因此常把它称作钱纹，其
实直到明清它才从观念上演变为“古老钱”或
“连钱纹”，宋元时代却是另外的寓意，即用作
象征官运，此应是从作为显宦特赐之服饰的毬路
纹金带而来!$&，同时也不妨引申为一般的吉祥祝
福。
把毬路纹中的一分子单独提取出来，再于上
下左右略加妆点，便成“绣球”!$’。福州茶园山
南宋端平二年墓（封三，&）和江西德安南宋墓
各出土一枚式样相类的银鎏金帔坠（封三，"、
’），前者帔坠滴珠形的边框里，上方竖一枚鎏
金牌子，上饰“转官”二字，下方打作周回系
着花结的鎏金“绣球”，两面纹样一致；后者另
图一六
外一面为花叶纹托起的寿字!$(。
%( 银鎏金卧狮衔环佩（上海宝山月浦谭氏夫妇墓出土）
纹样中的“绣球”，时人名作“转官毬”。
$( 银卧狮佩（安徽六安花石咀南宋墓出土）
南宋赵文有词调寄《凤凰台上忆吹箫》，而题作 &( 金卧狮佩（江西安义李硕人墓出土）
“转官毬”，即专咏此物!$)，据词中形容，所咏之
转官毬乃白玉碾就，丝罗系结，大约是一件独立 标示名称，即“转官毬”。转官，指官员品阶的
的饰物，比装饰纹样中的转官毬该是更为细巧， 迁转，是与俸禄相关的官阶之提升，俗间似即用
然而寓意却无不同。如此，可知两枚银鎏金帔坠 作“仕途显达”之祈愿。湖南衡阳西渡区何家
的“转官”二字无异于为纹样组成中的“绣球” 皂北宋一号墓出土一件狮子戏球“富”字绫夹
·*)·衣残片，便以“富”字点明纹样寓意（图 展而来的如意簪是宋代的推陈出新，花筒钗簪的
一五）!"#。作为嫁娶必备的“三金”之一，帔坠 三种式样为宋代新创，二者均为元代所继承，且
纹样所表示的也正是这样的意思。又上海宝山区 成为流行式样。三，宋代耳环的造型和纹样颇有
月浦乡南塘村谭氏夫妇墓出土一枚银鎏金帔坠 着辽金的影响，常见于南方的“象生”瓜果则
（封三，!）!"$，主体图案为满池娇，转官毬则安 是宋代新样。这时候的耳环脚多很短小。可以
排在一对交颈鸳鸯之下，它与李硕人墓金帔坠其 说，玲珑秀逸是两宋耳环的典型风格。四，两宋
实仍为一系，不过是把两面的图案合在了一面， 钳镯与缠钏均是在沿袭传统式样的基础上形成自
而仕途显达、夫妻好合的寓意总是不变的。 己的特色。缠钏为元代所延续，钳镯则演变为双
此外又有金银佩件。从已经发现的情况来 龙首连珠镯。宋式指镯元代也不再流行，而以嵌
看，宋代女子的金银佩件以卧狮为多。上海宝山 宝为时样。
月浦谭氏夫妇墓出土银鎏金卧狮衔环佩，六安花 两宋金银首饰的纹样，则以瓜果、花卉，鸾
石咀南宋墓出土银卧狮佩，两件卧狮的额头正中 凤、水禽最为常见。其设计构思大约与同时代的
均有一个“王”字（图一六，"、#）。而中土向 织绣纹样很有关系，头面与衣裙或者是配合穿戴
以虎为百兽之长!"%，狮为百兽王是佛经中的说 的。花卉图案，每以山茶、牡丹、菊花、梅花等
法，佛经并以佛陀为人中狮子，释典中又有 组成四时花卉，而以折枝为多。瓜、桃、荔枝、
“狮子吼”、“狮子奋迅”、“狮子游戏三昧”诸 石榴，是流行的瓜果纹样组合。织绣图案中作为
说，因此卧狮为佩最初很可能是从佛经中取意， 时尚的满池娇也为金银首饰所取，它在元代更是
不过从造型到寓意都逐渐把它中土化，比如狮子 大为风行。龙、凤、鹤、鹿、麒麟，灵芝、祥云
的形象由威猛变作驯良可爱，又或做成狮子戏毬 等也常组织为各种图案，却只是以传统中它所具
的式样，而它与霞帔坠子上面的转官毬应是同样 有的美善之意而传达吉祥祝福，至于用种种艺术
的寄意。安义石鼻李硕人墓出土的金卧狮佩则是 形象的名称来切合谐音以组织吉语，要到元以后
在用作卧狮底衬的金片上装饰绣毬纹，是很别致 方才大为盛行。辅纹中的一种图案似乎有着标志
的一例（图一六，$）。 性，即第一节举出的江西永新北宋刘沆墓出土一
南方宋墓与首饰同出的通常又有女子的梳妆 大两小三枚银鎏金缠枝纹梳背儿，梳背儿弯拱两
用具，———它看来好像与首饰颇有距离，不过宋 边以填充松针式花叶的棋纹为辅纹，而与此同类
本《碎金》服饰篇“梳洗”一项原把胭脂、韶 的图案，也见于巩县北宋皇陵，是作为望柱底座
粉、面油之类与犀梳、掉篦、環子、花钿等列在 莲瓣纹与龙牙蕙草装饰带之间的填充纹样!"&。这
一起。妆具之齐整者，为妆盒一件，内置粉盒、 一纹样的来源竟可上溯于东晋，如南昌火车站东
胭脂盒，油缸、水盂，妆盘，刷、抿、梳篦，铜 晋墓出土的金佛像戒指中的莲花座!"’，又沈阳新
镜，是理容所必须，以为女子每一天里不可缺少 民辽滨塔塔宫出土的砖雕菩萨像莲花座!()。它作
的生活内容备下一套完善的设施，此与北方宋墓 为金银首饰中的辅纹，从北宋到南宋始终流行不
壁画中经常出现的理妆图意思是相同的。将宋墓 衰，如前举浙江建德宋墓所出金钳镯与金指镯，
所出金银首饰与南方地区的金银器窖藏以及塔基 又三天门宋墓出土金指镯、宁波天封塔地宫出土
施舍物相对看，可以见出三者的一致。那么应该 银钳镯、浙江永嘉银器窖藏中的银钳镯!(*，等
说，作为随葬品的金银首饰原是女主人的生活用 等，虽然出于不同工匠之手又有若干细节处理的
品及生活用品中的珍爱之物。 不同。可以认为，此即《营造法式》卷三三
依据这里的抽样分析，并结合所了解的其他 《彩画作制度图样上》“鱼鳞旗脚”纹的各种变
地区的情况，大致可以得到以下几点认识。 体。元代似即不再流行。
一，梳背与梳齿连做之式在宋代金银制品中 总之，通过局部地区部分墓葬的个案研究，
已不多见。典型式样，一是用金银包镶梳脊，一 可以见出一个总的趋势，即唐宋之际是女子头面
是用金银包镶虹桥式梳背。这两种方法均为元代 发生一次大变化的时期。就样式来说，宋代金银
所沿用，而没有太大的改变。二，由唐式搔头发 首饰一面先有辽、后有金的影响，一面更有着自
·%%··"!·己的创造，以是逐渐完成了唐式向宋式的转变。 四川省博物馆等：《四川广元石刻宋墓清理简报》，页$’，图
在制作工艺上，最突出的一点，是由唐代的以 二八，《文物》"%#*年$期。
!-#湖南省博物馆：《湖南临湘陆城宋元墓清理简报》，图版八：
“镂鍱”为主，演变为以“鎚鍱”为主，即以
%，《考古》"%##年"期。按简报称作“金凤冠”（页$(）、
“打”的工夫之精细而把平面图案做成很有浮雕
“金冠饰”（图版说明）。
效果的立体图案，再辅以“镂花”亦即錾刻!"#，
!-0金琦：《南京市郊区龙潭宋墓》，页)&&，图三，《考古》"%$)
使浮雕式的图案既有灵动的生意，又有着仿佛工 年$期。
笔写生的微至。若作一个大致的比较，那么可以 !-1刘品三：《安义县发现一座宋墓》，页&，《文物工作资料》
"%+$年$期。
说，唐代金银簪钗的纹样风格是精细纤巧的，两
!-2陈定容等：《江西临川县宋墓》页))’，图一："（下），《考
宋则丰满富丽，而后者其实体量更小，用材其实
古》"%##年&期。按钗长"&,)厘米，重)+,"克。墓葬年代
更为轻薄。但就首饰的名称来说，仍与唐代相
为庆元四年（""%+年）。
似，即通名多，专名少，专名的大量涌现以及名 !-3所出式样相同的金钗、银钗各一支，金钗长"#,$ 厘米，重
称的多样，要到元明时代，虽然那时候艳称的式 )#,((克；银钗残。高振卫等《江苏江阴夏港宋墓清理简
报》，页$$，图一三，《文物》*’’"年$期。
样宋代已经出现了不少，比如花筒、竹节、桥
!-4桥梁钗之名，见于明本《碎金》，国立北平故宫博物院文献馆
梁、如意（明本《碎金》），压鬓双头钗、云头
影印本，"%)(年。
连三钗（《明史》卷六七《舆服三》），等等。
!-5墓中出有北宋各朝钱币，最晚者为“圣宋元宝”，则墓葬年代
约当北宋末年。金琦：《南京太平门外王家湾发现北宋墓》，
注! 释
页"’"，图三，《考古》"%$"年*期。
!-6刁文伟等：《江苏江阴长径镇宋墓》，页)% -&"，图四至图
六，《文物》*’’&年#期。
$这一问题的讨论很受限制，第一，清理或发掘简报提供的数
!7.四川洪雅宋墓出土“银发筓一件，已残。双针并排，基部相
据常常不完备，比如最基本的重量一项。此外很少辅以线图，
连，针体圆径，基部扁平，残长%,( 厘米”。四川省博物馆
更鲜有清晰的、各个细部的彩照。这里只能就曾经接触过的
等：《四川洪雅宋墓发掘简报》，页)%，《考古》"%#*年"期。
实物，依据简报所提供的数据而推论其式，略作梳理。特别
按此为程文贤夫妇墓，程卒于元丰三年（"’#’年）。简报未
要说明的是，感谢江西省博物馆、湖州市博物馆、建德县文
发照片，也无线图，据文字形容，似即一支并头花筒簪。
管办提供观摩实物的方便。本文所采用的江西宋墓出土金银
!7/深圳博物馆：《广东深圳宋墓清理简报》，页"))，图三：)，
首饰图版及相关数据，均承胡丹先生提供，特在此深致谢忱。
《考古》"%%’年*期。
%隋树森：《全元散曲》，页"#"$，中华书局，"%$&年。
!7#舒城县文物管理所：《安徽舒城县三里村宋墓的清理》，页
&其实这时候南北特征已经不很明显，北方发现的墓室壁画即
&%，图版八：)，《考古》*’’(年"期。
有女子插梳的形象，如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元墓壁画夫妇对
!70郑州市考古研究所：《郑州宋金壁画墓》，图一一九，科学出
坐图中的侍女。
版社*’’(年；宿白：《白沙宋墓》，图版八：*，文物出版社，
’彭适凡等：《江西发现的几座北宋纪年墓》，图版四，《文物》
"%(+年。
"%#’年(期。
!71余家栋：《江西波阳宋墓》，页*#$，《考古》"%++年&期。墓
(代尊德：《太原小井峪宋墓第二次发掘记》，图版八：(，《考
葬年代为大观三年（""’%年）。
古》"%$)年(期。 !72衢州市文管会：《浙江衢州市南宋墓出土器物》，页"’’$，图
)国家文物局：《*’’&中国重要考古发现》，页"+"，文物出版 三：+，《考古》"%#)年""期。按唐李贤墓壁画中有用长簪
社，*’’(年。 搔头的女子；镇江唐墓出土一件刻花银簪，簪首的鱼子地上
*江西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江西永新北宋刘沆墓发掘报告》， 錾刻缠枝海石榴之间的狻猊和孩儿，簪首顶端做出花牙子，
《考古》"%$&年""期。 通长*$,#厘米，是搔头之实例。《江苏镇江唐墓》，图版五：
+常州市博物馆：《常州文物精华》，图八六，文物出版社， "’，《考古》"%#(年*期。
"%%#年。 !73见明本《碎金》。
,福州市文物管理局：《福州文物集粹》，图九三，福建人民出 !74南京市博物馆：《南京幕府山宋墓清理简报》，图版三：)，
版社，"%%%年。 《文物》"%#*年)期；按简报原称作“龙凤金簪”。此式也见
!-.安徽六安县文物工作组：《安徽六安县花石咀古墓清理简报》， 于永嘉银器窖藏。簪长近二十厘米，簪首在缠枝菊花间打作
页%*’，图六，《考古》"%#$ 年"’ 期。按金片已残，上有 一尾戏珠蛟龙，《浙江永嘉发现宋代窖藏银器》，图版六：&，
“尧二郎”铭。 《文物》"%#&年(期。
!-/此为夫妻分室合葬墓，东室男主人入葬年代为庆元元年 !75杨伯达：《中国金银玻璃珐琅器全集·金银器》（二），图二
（""%(年），西室女主人入葬年代在此之后。墓葬早年被盗。 五二，河北美术出版社*’’&年。
·%’·!"#《郑州宋金壁画墓》，图一五七。 - 银瓶，底部俱有“相宅沈四郎”长方形标识（兰溪市博物馆
!$%王健群等《库伦辽代壁画墓》，彩版四：!，文物出版社!"#" 《浙江兰溪南宋墓》，页(&%.(&$，《考古》!""!年&期）。二
年。 者如果为一事，那么这该是同出一家很有信誉的金银铺。
!$&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朝阳北塔———考古发掘与维修工程 !.-北宋的时候，凤冠霞帔作为皇后常服已列入舆服制度。欧阳
报告》，图版五五：$，文物出版社$%%&年。 修等编《太常因革礼》卷二十五曰皇后常服“龙凤珠翠冠，
!$’《江西永新北宋刘沆墓发掘报告》，页’()。 霞帔”，即此。南薰殿旧藏宋宣祖后坐像，其妆束正是如此，
!$(《四川广元石刻宋墓清理简报》，页(%，图三〇、图三一。 霞帔角下且系着坠子。宣祖乃太祖和太宗之父，太宗称帝后
又有湖南耒阳城关宋墓出土的两件，衡阳市文物工作队《湖 追封，后杜氏。
南耒阳城关六朝唐宋墓》，页$(&，图三四：&、!&，《考古学 !.#帔坠直径(+’厘米，两面装饰双凤纹，顶端边缘处有一个小
报》!""(年$期。又安徽舒城县三里村宋墓出土一件，简报 孔，丝线从小孔穿出，然后系在霞帔上。福建省博物馆《福
形容说：“金耳坠一件，呈‘*’形，一端粗，一端细，素 州南宋黄昇墓》，页&"，图版一&八，文物出版社!"#$年。
面，长’+(厘米”。但不曾附图，只能推测也属此类。又宁波 !/%肖发标：《华贵绚丽———江西出土金器撷珍》，彩版一：&，
天封塔地宫出土八对“银钩”，简报介绍说：“均为钩状，大 《南方文物》$%%(年$期。按文中称作“金香囊”。
多直接安于银殿内木制的梁枋上，为悬挂银片一类饰物之用， !/&欧阳修：《归田录》卷二云太宗时创为金銙之制以赐群臣，
钩高)+)、宽!+$’厘米。”林士民《浙江宁波天封塔地宫发 “方团毬路以赐两府”。
掘简报》，页!&，图五二：!!，《文物》!""!年(期。从照片 !/’或援张师正：《倦游杂录》以定其名为“流苏”，似乎未确。
来看，八对银钩应是八对耳环，当是作为施舍之物挂在银殿。 高似孙《纬略》卷一&“流苏”条撮述张语，下并引古诗补
!$)湖州市博物馆：《浙江湖州三天门宋墓》，页,$，图一：!%， 作书证，是张、高二氏所考均为古诗中的所谓“流苏”，而非
《东南文化》$%%%年"期。 作为“时样”的图案。
!$*孔祥星等：《中国铜镜图典》，页#$)，文物出版社!""$年。 !/(福州市文物管理局《福州文物集粹》，图八六，福建人民出版
!$+张先：《感皇恩·徐铎状元》。 社!"""年；周迪人等：《德安南宋周氏墓》，图三：$’，江西
!$,上海文物管理委员会：《上海考古精粹》，图三〇三，上海人 人民出版社!"""年。
民美术出版社$%%(年。按图版说明称作“鎏金松鼠耳坠”。 !/)词曰：“白玉磋成，香罗捻就，为谁特地团团。羡司花神女，
!$-吴自牧：《梦粱录》卷二&“嫁娶”条：“且论聘礼，富贵之 有此清闲。疑是弓8蹴鞠，刚一踢、误挂花间。方信道，酴
家当备三金送之，则金钏、金#、金帔坠者是也。若铺席宅 醾失色，玉蕊无颜。/凭阑。几回淡月，怪天上冰轮，移下尘
舍无金器，以银镀代之。” 寰。奈堪同玉手，难插云鬟。人道转官毬也，春去也，欲转
!$#关于这一名称的讨论，见孙机：《缠臂金》，《中国文物报》 何官。聊寄与、诗人案头，冰雪相看。”《全宋词》，册五，
$%%!年&月!#日。 页))$’。
!.%南宋刻本《重编详备碎金》（宋张云翼编），《天理大学图书 !/*陈国安等：《衡阳县何家皂北宋墓》，图版五：!，《文物》
馆善本丛书·汉籍之部》第六卷，天理大学出版社影印本， !"#,年!$期。
!"#!年。 !/+《上海考古精粹》，图三〇五。据同出的一方墓志，谭氏卒于
!.&彭适凡等：《江西发现几座北宋纪年墓》，页$"，图版四：&， 端平元年（!$),年），其妻卒于嘉定十七年（!$$,年）。
《文物》!"#%年’期。 !/,《说文》：“虎，山兽之君。”《风俗通》：“虎者，阳物，百兽
!.’湖州市博物馆：《浙江湖州菁山宋墓》，彩版四：)，《东南文 之长也。”
化》$%%&年,期。 !/-如章怀潘皇后陵的东列望柱，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北宋
!.(福建省博物馆：《福州茶园山南宋许峻墓》，页$"，图一九， 皇陵》，图三六，中州古籍出版社!""&年。
《文物》!""’年!%期。 !/#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南昌火车站东晋墓葬群发掘简
!.)蒋明明：《浙江绍兴市桐梧村南宋墓葬》，页"(，图版八：,， 报》，封三，《文物》$%%!年$期。
《考古》$%%(年,期。按墓葬系平整土地时被推土机推开封口， !0%沈阳市文物考古研究所：《沈阳新民辽滨塔塔宫清理简报》，
墓内器物也被村民取出，因不知今存是否为随葬品之全部。 页!#，图一八，《文物》$%%(年,期。
!.*陈晶等：《江苏武进村前南宋墓清理纪要》，页$’$，图五， !0&出土时为展开状，报告称作“银条”。《浙江宁波天封塔地宫
《考古》!"#(年)期。简报推测墓主是官至副相的毗陵公薛 发掘简报》，页!&，图四七：!!。
极或其亲属。 !0’苏州虎丘云岩寺塔所出宋鎏金镂花包边楠木经箱底部墨书所
!.+《浙江湖州三天门宋墓》，页,$，图一。 谓“手工镂花”，即此。《苏州博物馆藏虎丘云岩寺塔、瑞光
!.,同出又有“相宅(”残金片，而浙江兰溪南宋墓出土的银杯和 寺塔文物》，页))，文物出版社，$%%(年。
（责任编辑- 张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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