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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国演义》第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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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磐河战公孙孙坚跨江击刘表
却说孙坚被刘表围住,亏得程普、黄盖、韩当三将死救
得脱,折兵大半,夺路引兵回江东。自此孙坚与刘表结怨。
且说袁绍屯兵河内,缺少粮草,冀州牧韩馥遣人送粮以
资军用(心好)。谋士逢纪说绍曰:“大丈夫纵横天下,何
待人送粮为食!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有钱就能够招兵买马,
有粮军队就有补给支撑),将军何不取之(恩将仇报,但同
时眼光独到)?”绍曰:“未有良策。”纪曰:“可暗使人
驰书与公孙瓒,令进兵取冀州,约以夹攻,瓒必兴兵。韩馥
无谋之辈,必请将军领州事,就中取事,唾手可得(自导自
演)。”绍大喜,即发书到瓒处。瓒得书,见说共攻冀州平
分其地,大喜,即日兴兵(公孙瓒也唯利是图),绍却使人
密报韩馥。馥慌聚荀谌、辛评二谋士商议。谌曰:“公孙瓒
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不可当。兼有刘备、关、张
助之(大家都知道刘关张的英勇),难以抵敌。今袁本初智
勇过人(只看到名气),手下名将极广,将军可请彼同治州
事,彼必厚待将军,无患公孙瓒矣。”韩馥即差别驾关纯去
请袁绍。长史耿武谏曰:“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
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可饿死。奈何欲以州事委之?
此引虎入羊群也(见识的高下立判)。”馥曰:“吾乃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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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国演义》第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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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没有什么大志向)。古者择贤者
而让之,诸君何嫉妒耶?”耿武叹曰:“冀州休矣!”于是
弃职而去者三十余人,独耿武与关纯伏于城外,以待袁绍(刺
杀袁绍)。数日后,绍引兵至。耿武、关纯拔刀而出,欲刺
杀绍。绍将颜良立斩耿武,文丑砍死关纯(颜良、文丑没有
被放在真正对抗董卓的大场面中,反而是在内讧的时候派他
们出场)。绍入冀州,以馥为奋威将军,以田丰、沮授、许
攸、逢纪(《三国演义》写人物会让人物先有一个小小的亮
相,几人在后文会有重要作用)分掌州事,尽夺韩馥之权。
馥懊悔无及,遂弃下家小,匹马往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无
谋之辈)。
却说公孙瓒知袁绍已据冀州,遣弟公孙越来见绍,欲分
其地。绍曰:“可请汝兄自来,吾有商议。”越辞归,行不
到五十里,道旁闪出一彪军马,口称:“我乃董丞相家将也!”
乱箭射死公孙越(显然是袁绍干的事情)。从人逃回见公孙
瓒,报越已死。瓒大怒曰:“袁绍诱我起兵攻韩馥,他却就
里取事,今又诈董卓兵射死吾弟,此冤如何不报(内部纷争
不断)!”尽起本部兵,杀奔冀州来。绍知瓒兵至,亦领军
出。二军会于磐河之上,绍军于磐河桥东,瓒军于桥西。瓒
立马桥上,大呼曰:“背义之徒,何敢卖我!”绍亦策马至
桥边,指瓒曰:“韩馥无才,愿让冀州于吾,与尔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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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国演义》第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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瓒曰:“昔日以汝为忠义,推为盟主。今之所为,真狼心狗
行之徒,有何面目立于世间!”袁绍大怒曰:“谁可擒之?”
言未毕,文丑策马挺枪(文丑的武力应该和华雄是一个级别
的),直杀上桥,公孙瓒就桥边与文丑交锋。战不到十余合,
瓒抵挡不住,败阵而走,文丑乘势追赶。瓒走入阵中,文丑
飞马径入中军,往来冲突。瓒手下健将四员一齐迎战,被文
丑一枪刺一将下马,三将俱走。文丑直赶公孙瓒出阵后,瓒
望山谷而逃。文丑骤马厉声大叫:“快下马受降!”瓒弓箭
尽落,头盔堕地,披发纵马,奔转山坡,其马前失,瓒翻身
落于坡下。文丑急捻枪来刺。忽见草坡左侧转出一个少年将
军(年纪非常小),飞马挺枪,直取文丑。公孙瓒扒上坡去,
看那少年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有
这个外貌描写,明显不是等闲之辈),与文丑大战五六十合,
胜负未分。瓒部下救军到,文丑拨回马去了,那少年也不追
赶。瓒忙下土坡,问那少年姓名。那少年欠身答曰:“某乃
常山真定人也,姓赵名云,字子龙(赵云的出场暗示了后文
他的阵营)。本袁绍辖下之人(解释了自己出现的原因)。
因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为了忠君救民而反水),故特弃彼
而投麾下,不期于此处相见。”瓒大喜,遂同归寨,整顿甲
兵。
次日,瓒将军马分作左右两队,势如羽翼,马五千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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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三国演义》第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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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皆是白马。因公孙瓒曾与羌人战,尽选白马为先锋,号
为“白马将军”,羌人但见白马便走,因此白马极多。袁绍
令颜良、文丑为先锋,各引弓弩手一千,亦分作左右两队,
令在左者射公孙瓒右军,在右者射公孙瓒左军。再令麹(qū)
义引八百弓手,步兵一万五千,列于阵中。袁绍自引马步军
数万,于后接应。公孙瓒初得赵云,不知心腹(公孙瓒还不
够信任赵云,但赵云是在公孙瓒即将被杀时加入的,是值得
信任的),令其另领一军在后(公孙瓒平庸,不会用人),
遣大将严纲为先锋。瓒自领中军,立马桥上,傍竖大红圈金
线“帅”字旗于马前。从辰时擂鼓,直到巳时,绍军不进。
麹义令弓手皆伏于遮箭牌下,只听炮响发箭。严纲鼓噪呐喊,
直取麹义。义军见严纲兵来,都伏而不动,直到来得至近,
一声炮响,八百弓弩手一齐俱发。纲急待回,被麹义拍马舞
刀,斩于马下,瓒军大败(严纲作为先锋不够看)。左右两
军,欲来救应,都被颜良、文丑引弓弩手射住。绍军并进,
直杀到界桥边,麹义马到,先斩执旗将,把绣旗砍倒(公孙
瓒的大旗都倒了)。公孙瓒见砍倒绣旗,回马下桥而走。麹
义引军直冲到后军,正撞着赵云,挺枪跃马,直取麹义。战
不数合,一枪刺麹义于马下,赵云一骑马飞入绍军,左冲右
突,如入无人之境(充分表现赵子龙的勇猛,他将来是刘备
重要的大将)。公孙瓒引军杀回,绍军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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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袁绍先使探马看时,回报麹义斩将搴旗,追赶败兵
(以为自己已经胜利),因此不作准备,与田丰引着帐下持
戟军士数百人,弓箭手数十骑,乘马出观,呵呵大笑曰:“公
孙瓒无能之辈!”正说之间,忽见赵云冲到面前(勇猛)。
弓箭手急待射时,云连刺数人,众军皆走,后面瓒军团团围
裹上来(改变了战局)。田丰慌对绍曰:“主公且于空墙中
躲避!”绍以兜鍪扑地,大呼曰:“大丈夫愿临阵斗死,岂
可入墙而望活乎(袁绍在关键时刻还要彰显自己是大丈夫,
但真正的大丈夫是能屈能伸的。袁绍干大事反而没有什么志
向,但在小事上却好勇斗狠)!”众军士齐心死战,赵云冲
突不入,绍兵大队掩至,颜良亦引军来到,两路并杀。赵云
保公孙瓒杀透重围(勇猛),回到界桥。绍驱兵大进,复赶
过桥,落水死者不计其数。袁绍当先赶来,不到五里,只听
得山背后喊声大起,闪出一彪人马,为首三员大将,乃是刘
玄德、关云长、张翼德(袁绍显然不占上风了)。因在平原
探知公孙瓒与袁绍相争,特来助战。当下三匹马,三般兵器,
飞奔前来,直取袁绍。绍惊得魂飞天外,手中宝刀坠于马下,
忙拨马而逃(袁绍不是个干大事的人),众人死救过桥,公
孙瓒亦收军归寨。玄德、关、张动问毕,瓒曰:“若非玄德
远来救我,几乎狼狈(公孙瓒死要面子)。”教与赵云相见,
玄德甚相敬爱,便有不舍之心(真英雄看到赵子龙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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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就像看到了宝贝,反应和公孙瓒完全不同)。
却说袁绍输了一阵,坚守不出。两军相拒月余,有人来
长安报知董卓。李儒对卓曰:“袁绍与公孙瓒,亦当今豪杰,
现在磐河厮杀,宜假天子之诏,差人往和解之。二人感德(这
两人都不是什么有大志向的人),必顺太师矣。”卓曰:“善。”
次日便使太傅马日磾(dī)、太仆赵岐,赍诏前去。二人来
至河北,绍出迎于百里之外,再拜奉诏。次日,二人至瓒营
宣谕,瓒乃遣使致书于绍,互相讲和。二人自回京复命。瓒
即日班师,又表荐刘玄德为平原相。玄德与赵云分别,执手
垂泪,不忍相离(刘备不能夺人,两人互相欣赏)。云叹曰:
“某曩(nǎng)日误认公孙瓒为英雄,今观所为,亦袁绍等
辈耳!”玄德曰:“公且(姑且,刘备不仅能识人,还懂得
韬光养晦)屈身事之,相见有日。”洒泪而别。却说袁术在
南阳,闻袁绍新得冀州,遣使来求马千匹。绍不与,术怒,
自此兄弟不睦(交往全凭利益)。又遣使往荆州,问刘表借
粮二十万,表亦不与。术恨之,密遣人遗书于孙坚,使伐刘
表。
……
却说孙坚有四子,皆吴夫人所生:长子名策,字伯符;
次子名权,字仲谋;三子名翊,字叔弼(翊和弼都是辅佐的
意思);四子名匡,字季佐(匡和佐也都是辅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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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夫人之妹,即为孙坚次妻,亦生一子一女:子名朗,字早
安;女名仁(重要角色)。坚又过房俞氏一子,名韶,字公
礼。坚有一弟,名静,字幼台(介绍孙氏家族的人,这些人
在后文要慢慢出场)。坚临行,静引诸子列拜于马前而谏曰:
“今董卓专权,天子懦弱,海内大乱,各霸一方,江东方稍
宁。以一小恨而起重兵,非所宜也。愿兄详之(作者借孙静
的话批评孙坚)。”坚曰:“弟勿多言。吾将纵横天下,有
仇岂可不报(孙坚的问题)!”长子孙策曰:“如父亲必欲
往,儿愿随行(和父亲性格一样)。”坚许之,遂与策登舟,
杀奔樊城。
……
表慌请蒯良商议,良曰:“目今新败,兵无战心。只可
深沟高垒,以避其锋,却潜令人求救于袁绍,此围自可解也。”
蔡瑁曰:“子柔之言,直拙计也。兵临城下,将至壕边,岂
可束手待毙!某虽不才,愿请军出城,以决一战。”(《三
国演义》经常会有这样的情景,两个臣子分别提出不同的建
议)刘表许之。蔡瑁引军万余,出襄阳城外,于岘山布阵。
孙坚将得胜之兵,长驱大进,蔡瑁出马。坚曰:“此人是刘
表后妻之兄也(刘表听蔡瑁建议的原因,刘表不是英雄豪杰),
谁与吾擒之?”程普挺铁脊矛出马,与蔡瑁交战,不到数合,
蔡瑁败走(蔡瑁不是能人)。坚驱大军,杀得尸横遍野,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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瑁逃入襄阳。蒯良言瑁不听良策,以致大败,按军法当斩。
刘表以新娶其妹,不肯加刑(刘表军纪不严)。
却说孙坚分兵四面,围住襄阳攻打。忽一日,狂风骤起,
将中军“帅”字旗竿吹折(不利的征兆),韩当曰:“此非
吉兆,可暂班师。”坚曰:“吾屡战屡胜,取襄阳只在旦夕,
岂可因风折旗竿,遽尔罢兵!”遂不听韩当之言,攻城愈急
(孙坚估计要出事了)。蒯良谓刘表曰:“某夜观天象,见
一将星欲坠。以分野度之,当应在孙坚。主公可速致书袁绍,
求其相助。”刘表写书,问谁敢突围而出,健将(有一定本
事)吕公应声:“愿往。”蒯良曰:“汝既敢去,可听吾计。
与汝军马五百,多带能射者冲出阵去(不是正常的两军交战),
即奔岘山。他必引军来赶,汝分一百人上山,寻石子准备,
一百人执弓弩伏于林中。但有追兵到时,不可径走,可盘旋
曲折,引到埋伏之处,矢石俱发。若能取胜,放起连珠号炮,
城中便出接应。如无追兵,不可放炮,趱程而去。今夜月不
甚明,黄昏便可出城。”(这个计策一出,感觉孙坚危险了)
吕公领了计策,拴束军马。黄昏时分,密开东门,引兵出城。
孙坚在帐中,忽闻喊声,急上马引三十余骑出营来看(带的
人少)。军士报说:“有一彪人马杀将出来,望岘山而去。”
坚不会诸将,只引三十余骑赶来(孙坚自恃勇力)。吕公已
于山林丛杂去处,上下埋伏。坚马快,单骑独来,前军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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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大叫:“休走!”(孙坚确实猛,但是猛也害死了他)吕
公勒回马来战孙坚。交马只一合,吕公便走,闪入山路去。
坚随后赶入,却不见了吕公。坚方欲上山,忽然一声锣响,
山上石子乱下,林中乱箭齐发。坚体中石、箭,脑浆迸流,
人马皆死于岘山之内,寿止三十七岁。(孙坚死后,天下又
会有新的变化。)
该选段中袁绍在谋士逢纪的建议下,利用公孙瓒夺取冀
州,成功后夺取了冀州牧韩馥的权力。公孙瓒得知后大怒,
起兵攻打袁绍,双方在磐河展开激战。战斗中,公孙瓒一度
陷入绝境,幸得赵云相救。刘备、关羽、张飞也前来帮助,
公孙瓒得以击败袁绍,刘备和赵云也因此相识相惜。公孙瓒
和袁绍因董卓调停而暂时和解。同时,孙坚因袁术挑唆,起
兵攻打刘表,但在围攻襄阳时,因自恃勇力,反被刘表部将
设伏射杀,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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