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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三国演义》第七十讲
荆州城公子三求计 博望坡军师初用兵(中)
正商论间,忽报公子刘琦(刘表的长子,在前文讲过他
因为被继母蔡氏不喜,而且总想害他,所以刘琦总觉得自己
朝不保夕)来见。玄德接入,琦泣拜曰:“继母不能相容,
性命只在旦夕。望叔父怜而救之(又来求救,上一次就求过
刘备)。”玄德曰:“此贤侄家事耳,奈何问我?”孔明微
笑(证明有想法),玄德求计于孔明。孔明曰:“此家事,
亮不敢与闻(稍微推辞一下,有些东西不能当面说)。”少
时,玄德送琦出,附耳低言曰:“来日我使孔明回拜贤侄,
可如此如此,彼定有妙计相告。”琦谢而去(帮助刘琦,想
要孔明出主意)。
次日,玄德只推腹痛,乃浼(měi)孔明代往,回拜刘
琦。孔明允诺,来至公子宅前,下马入见公子。公子邀入后
堂,茶罢,琦曰:“琦不见容于继母,幸先生一言相救。”
孔明曰:“亮客寄于此,岂敢与人骨肉之事(诸葛亮不讲也
是有原因的)?倘有漏泄,为害不浅。”说罢,起身告辞。
琦曰:“既承光顾,安敢慢别?(一定安排好了办法逼着孔
明说)”乃挽留孔明,入密室共饮(在密室没有泄露的危害
了)。饮酒之间,琦又曰:“继母不见容,乞先生一言救我。
(第二回)”孔明曰:“此非亮所敢谋也。”言讫,又欲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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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琦曰:“先生不言则已,何便欲去?”孔明乃复坐。琦
曰:“琦有一古书,请先生一观(孔明是读书人)。”乃引
孔明登一小楼。孔明曰:“书在何处?”琦泣拜曰:“继母
不见容,琦命在旦夕,先生忍无一言相救乎(哭了三回,在
三个不同的地方,在小楼上,想下楼可能就没那么容易了)?”
孔明作色而起,便欲下楼,只见楼梯已撤去(古代人上楼要
搭梯子)。琦告曰:“琦欲求教良策,先生恐有泄漏,不肯
出言。今日上不至天,下不至地,出君之口,入琦之耳,可
以赐教矣(现在一定不会泄露)。”孔明曰:“疏不间亲,
亮何能为公子谋?”琦曰:“先生终不幸教琦乎?琦命固不
保矣。请即死于先生之前。”乃掣剑欲自刎。孔明止之,曰:
“已有良计(孔明为什么一直不讲?第一,他害怕泄露;第
二,他不知道刘琦有多大的诚心)。”琦拜曰:“愿即赐教。”
孔明曰:“公子岂不闻申生、重耳之事乎?申生在内而亡,
重耳在外而安。今黄祖新亡,江夏乏人守御,公子何不上言,
乞屯兵守江夏,则可以避祸矣(孔明出来,首先讲了一个小
事,帮助刘表的儿子刘琦避祸,让他屯兵守江夏)。”琦再
拜谢教,乃命人取梯,送孔明下楼。孔明辞别,回见玄德,
具言其事。玄德大喜(第一,确实帮上忙了;第二,让刘琦
守江夏,刘备就不需要亲自去和孙权交锋了,一石二鸟)。
次日,刘琦上言欲守江夏。刘表犹豫未决,请玄德共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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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曰:“江夏重地,固非他人可守,正须公子自往。东南
之事,兄父子当之;西北之事,备愿当之(刘备做出这个选
择是因为诸葛亮在隆中就告诉了他战略,一定要联合孙权对
抗曹操才有希望,所以不要一上来就跟孙权打)。”表曰:
“近闻曹操于邺郡作玄武池以练水军,必有征南之意,不可
不防。”玄德曰:“备已知之,兄勿忧虑。”遂拜辞回新野
(局势走到这,未来就要写刘备和曹操的正面对抗了)。刘
表令刘琦引兵三千,往江夏镇守。
却说曹操罢三公之职,自以丞相兼之,以毛玠(jiè)为
东曹掾(yuàn),崔琰为西曹掾,司马懿(三国后期非常重
要的人物)为文学掾。懿字仲达,河内温人也,颍州太守司
马隽之孙,京兆尹司马防之子,主簿司马朗之弟也(家族厉
害)。自是文官大备。乃聚武将,商议南征。夏侯惇言曰:
“近闻刘备在新野每日教演士卒,必为后患,可早图之(因
为大家也都知道刘备是个英雄)。”操即命夏侯惇为都督(此
次出兵的总司令),于禁、李典(李典之前就跟曹仁去打过
刘备,而且李典每次都出了正确的主意,曹仁不听,这个人
是比较稳当、谨慎的)、夏侯兰、韩浩为副将,领兵十万,
直抵博望坡,以窥新野。荀彧谏曰:“刘备英雄,今更兼诸
葛亮为军师,不可轻敌。”惇曰:“刘备鼠辈耳,吾必擒之
(夏侯惇输定了,未战先轻敌,而且刘备可以说是基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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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以前缺少的顶级军师现在也拥有了)!”徐庶(徐庶
的母亲确实像司马徽预言的那样自杀了,徐庶于是终生不为
曹操设一计)曰:“将军勿轻视刘玄德。今玄德得诸葛亮为
辅,如虎生翼矣。(嘲讽的事可以干)”操曰:“诸葛亮何
人也?”庶曰:“亮字孔明,道号卧龙先生。有经天纬地之
才,出鬼入神之计,真当世之奇士,非可小觑。”操曰:“比
公若何?”庶曰:“庶安敢比亮?庶如萤火之光,亮乃皓月
之明也。”夏侯惇曰:“元直之言谬矣(胡扯)。吾看诸葛
亮如草芥耳,何足惧哉!吾若不一阵生擒刘备,活捉诸葛,
愿将首级献与丞相。”操曰:“汝早报捷书,以慰吾心。(鼓
励你)”惇奋然辞曹操,引军登程(夏侯惇以勇武出名,但
是如此一个猛将带十万大军,能不能抵得过一个读书的诸葛
亮呢)。
却说玄德自得孔明,以师礼待之。关、张二人不悦(一
是觉得诸葛亮是一个年轻的白面书生,没上过阵,能有什么
本事;二是失落,明明当年一起吃饭睡觉的是我们,现在换
了),曰:“孔明年幼,有甚才学?兄长待之太过,又未见
他真实效验(关、张气愤的主要原因是怀疑、不认可孔明有
真才实学)!”玄德曰:“吾得孔明,犹鱼之得水也。两弟
勿复多言。”关、张见说,不言而退。一日,有人送犛(lí)
牛尾至(古代人编帽子时帽缨的好材料),玄德取尾,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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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帽(手工达人,因为刘备小时候很穷,经常织鞋子、帽子)。
孔明入见,正色曰:“明公无复有远志,但事此而已耶?”
玄德投帽于地而谢曰:“吾聊假此以忘忧耳。”孔明曰:“明
公自度比曹操若何?”玄德曰:“不如也。”孔明曰:“明
公之众,不过数千人,万一曹兵至,何以迎之?”玄德曰:
“吾正愁此事,未得良策(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孔
明曰:“可速招募民兵,亮自教之,可以待敌。”玄德遂招
新野之民,得三千人。孔明朝夕教演阵法(练兵,小试身手。
孔明出山之后两次小试身手,一次是帮助刘琦,救刘琦的命;
第二次是练兵,补新野军队。讲完这两件事后,真正的大仗
就要到了)。
刘琦担心继母蔡氏谋害自己,再次向刘备求救,刘备求
计于孔明,孔明以不敢妄加议论刘表家事推辞,但刘备私下
与刘琦商议暗示他向孔明求计。次日,刘备称自己肚子痛,
让孔明代为回拜刘琦。刘琦三次向孔明求救,最终孔明被逼
说出妙计,建议刘琦屯兵江夏避祸。与此同时,曹操罢三公
之职,自以丞相兼之,命夏侯惇为都督,领兵十万征讨刘备。
刘备得孔明后如鱼得水,关羽、张飞二人不悦,怀疑孔明的
真才实学。刘备担忧曹操大军前来攻打,孔明建议刘备招募
民兵并帮助练兵以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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