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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三国演义》第五十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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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夫人隔屏听密语刘皇叔跃马过檀溪(上)
却说玄德自到荆州,刘表待之甚厚。一日,正相聚饮酒,
忽报降将张武、陈孙在江夏掳掠人民,共谋造反。表惊曰:
“二贼又反,为祸不小(前文提到刘表是一个坐而论道的人,
即坐谈之客,实际上干不了什么大事,而刘备是个实干派)!”
玄德曰:“不须兄长忧虑,备请往讨之。”表大喜,即点三
万军,与玄德前去。玄德领命即行,不一日来到江夏。张武、
陈孙引兵来迎。玄德与关、张、赵云出马在门旗下(赵云加
入之后,刘备手下的武力更加强大,但是缺一个好的谋士),
望见张武所骑之马,极其雄骏,玄德曰:“此必千里马也(两
军对阵隔着相当远的距离,望见这匹马都能看出来极其雄
骏)。”言未毕,赵云挺枪而出,径冲彼阵(目的除了干掉
张武外,还要把千里马夺过来。《三国演义》当中也讲过和
马有关的故事如赤兔马,在这又一次出现了一匹千里马,这
匹马会有什么用呢?)。张武纵马来迎,不三合,被赵云一
枪刺落马下,随手扯住辔头,牵马回阵。陈孙见了,随赶来
夺。张飞大喝一声,挺矛直出,将陈孙刺死,众皆溃散(张
武、陈孙的造反实际上好像只是为了抢千里马的由头,那么
这匹马在整个故事的发展过程中就非常重要了)。玄德招安
余党,平复江夏诸县,班师而回。表出郭迎接,入城设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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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酒至半酣,表曰:“吾弟如此雄才,荆州有倚赖也。但
忧南越不时来寇,张鲁、孙权皆足为虑(荆州这边刘表认为
他有三个心腹大患:南越之地、张鲁、孙权)。”玄德曰:
“弟有三将,足可委用。使张飞巡南越之境;云长拒固子城,
以镇张鲁;赵云拒三江,以当孙权。何足虑哉(感觉刘备特
别能干,但实际上这三个对于刘表来说是心腹大患的人实力
肯定非常强悍,而如果真如刘备所说将张飞、关羽、赵云派
出去,是要给他们兵马的,所以相当于这三个人就成为了在
荆州拿到非常重要实权的人)?”表喜,欲从其言。蔡瑁(前
面讲过他是刘表的夫人蔡夫人的弟弟,掌管荆州军马重权,
这一下子如果分出去这么多,肯定对蔡瑁是一个威胁)告其
姊蔡夫人曰:“刘备遣三将居外,而自居荆州,久必为患。”
蔡夫人乃夜对刘表曰:“我闻荆州人多与刘备往来,不可不
防之(刘备是得人心的高手)。今容其居住城中无益,不若
遣使他往。”表曰:“玄德仁人也。”蔡氏曰:“只恐他人
不似汝心。”表沉吟不答(刘表不是真正放心刘备,动摇了)。
次日出城,见玄德所乘之马极骏,问之,知是张武之马。
表称赞不已。玄德遂将此马送与刘表(刘备很舍得,古代一
匹宝马是非常宝贵的东西,且刘备一穷二白,其实没什么家
底),表大喜,骑回城中。蒯越见而问之。表曰:“此玄德
所送也。”越曰:“昔先兄(证明已经去世)蒯良,最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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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越亦颇晓。此马眼下有泪槽,额边生白点,名为的卢,
骑则妨主(倒霉之马)。张武为此马而亡,主公不可乘之。”
表听其言(证明刘表对刘备并不是死心塌地的信任,否则不
会听这样的话;也证明刘表气魄不足,听说此马运气不好、
妨主,马上就信了)。次日请玄德饮宴,因言曰:“昨承惠
良马,深感厚意。但贤弟不时征进,可以用之。敬当送还。”
玄德起谢。表又曰:“贤弟久居此间,恐废武事。襄阳属邑
新野县,颇有钱粮。弟可引本部军马,于本县屯扎,何如(前
文中刘表沉吟不答,实际上已经想明白怎么把刘备支出去,
可见刘表对刘备已经不太放心了)?”玄德领诺。次日,谢
别刘表,引本部军马径往新野。方出城门,只见一人在马前
长揖曰:“公所骑马,不可乘也。”玄德视之,乃荆州幕宾
伊籍,字机伯,山阳人也(伊籍应该也是会相马的,或者是
他得到了消息)。玄德忙下马问之。籍曰:“昨闻蒯异度(蒯
越的字)对刘荆州云:‘此马名的卢,乘则妨主。’因此还
公。公岂可复乘之(伊籍虽是荆州幕宾,但是他应该是比较
看好刘备的;同时伊籍应该是一个消息比较灵通的人,这里
是他的第一次出现,在后面他还会多次报信)?”玄德曰:
“深感先生见爱。但凡人死生有命,岂马所能妨哉(极为有
气魄的英雄)!”籍服其高见,自此常与玄德往来(刘备在
荆州得到了很多人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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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自到新野,军民皆喜,政治一新(刘备确实是个英
雄:一方面打不倒打不死,打散了过一会儿又重新回来了;
第二个就是给他一个地方马上就能治理得很好,得人心,得
军心,得民心)。建安十二年春,甘夫人生刘禅。是夜有白
鹤一只,飞来县衙屋上,高鸣四十余声,望西飞去(呼应后
面的情节,刘禅即陈后主,刘备死后刘禅做西蜀的国君做了
四十年,这里又有说是命中注定可以当天子的人,与前面所
讲的曹丕有相似之处)。临分娩时,异香满屋(显然不同寻
常)。甘夫人尝夜梦仰吞北斗,因而怀孕,故乳名阿斗。
此时曹操正统兵北征(讲刘备并非从曹操打完仗开始讲,
而是先讲曹操再回过头来讲刘备)。玄德乃往荆州说刘表曰:
“今曹操悉兵北征,许昌空虚,若以荆襄之众乘间袭之,大
事可就也(郭嘉猜的是对的,刘备一定会去劝刘表,但是刘
表不放心,刘表此人没有什么大志,也抓不住战机,两人达
不成一致)。”表曰:“吾坐据九郡足矣,岂可别图!”玄
德默然。表邀入后堂饮酒,酒至半酣,表忽然长叹。玄德曰:
“兄长何故发叹?”表曰:“吾有心事,未易明言(这是在
刘表的后堂,他觉得不好明说证明他害怕的那个人就在这后
堂)。”玄德再欲问时,蔡夫人出立屏后,刘表乃垂头不语
(两人聊天时蔡夫人在偷听,刘表惧内)。须臾席散,玄德
自归新野(只是小小点了一笔,没有明讲刘表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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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心事不能被蔡夫人知道)。至是年冬,闻曹操自柳城回,
玄德甚叹表之不用其言。
忽一日,刘表遣使至,请玄德赴荆州相会,玄德随使而
往。刘表接着,叙礼毕,请入后堂饮宴,因谓玄德曰:“近
闻曹操提兵回许都,势日强盛,必有吞并荆襄之心。昔日悔
不听贤弟之言,失此好机会(有机会时抓不住,没机会时也
没主意,只知道后悔)。”玄德曰:“今天下分裂,干戈日
起,机会岂有尽乎(胜不骄败不馁,错过了机会也不要紧,
以后还会有的,非常乐观,有机会的时候又能抓得住)?若
能应之于后,未足为恨也。”表曰:“吾弟之言甚当。”相
与对饮。酒酣,表忽潸然泪下。玄德问其故。表曰:“吾有
心事,前者欲诉与贤弟,未得其便(前文蔡夫人出来打断使
得刘表不敢说了)。”玄德曰:“兄长有何难决之事?倘有
用弟之处,弟虽死不辞。”表曰:“前妻陈氏所生长子琦,
为人虽贤,而柔懦不足立事。后妻蔡氏所生少子琮,颇聪明。
吾欲废长立幼,恐碍于礼法(在古代废长立幼是很要命的事,
因为按照规矩来说就是老大即位,一旦你不按规矩办事了,
大家谁都不按规矩办,那就乱套了);欲立长子,争奈蔡氏
族中,皆掌军务,后必生乱(这就是为什么前文中蔡瑁不愿
意让刘备的人出去掌兵马)。因此委决不下。”玄德曰:“自
古废长立幼,取乱之道。若忧蔡氏权重,可徐徐削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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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而立少子也(态度非常明确)。”表默然(有点拿不定
主意,或者下不了决心)。
刘备到荆州后,受到刘表的厚待。一日,江夏降将张武、
陈孙谋反,刘备主动请缨平叛,并成功收服了张武的千里马。
刘备提议让张飞、关羽、赵云分别镇守荆州边境以防外敌,
但蔡瑁担心刘备势力扩大,向蔡夫人进谗言,导致刘表对刘
备产生疑虑。刘表听信蒯越“此马妨主”之言归还刘备千里
马,并建议刘备移驻新野。刘备在新野深得民心。后来,曹
操北征,刘备建议刘表趁机袭击许昌,但刘表拒绝错失良机。
刘表因废长立幼之事犹豫不决,与刘备在后堂饮酒时吐露心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