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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三国演义》第六十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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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用计袭樊城元直走马荐诸葛(上)
且说单福得胜回县,谓玄德曰:“曹仁屯兵樊城,今知
二将被诛,必起大军来战(单福这个人有非常强大的预见性,
知道下一步敌人会怎么办)。”玄德曰:“当何以迎之?”
福曰:“彼若尽提兵而来,樊城空虚,可乘间夺之(绕后攻
下樊城。单福的计策不是像以前那些谋士的硬碰硬,相当有
讲究)。”玄德问计,福附耳低言如此如此。(给读者留下
悬念:到底怎么攻樊城。在这之前我们先要判断单福的预见
性准不准,曹仁是否会大军来战。)玄德大喜,预先准备已
定。忽报马报说:“曹仁引大军渡河来了。”单福曰:“果
不出吾之料。”遂请玄德出军迎敌。(刘备一定会赢,因为
有顶级谋士的加持,完全能够步步走在别人前面。战场上最
重要的就是拼智谋、拼人才。)两阵对圆,赵云出马唤彼将
答话。曹仁命李典出阵,与赵云交锋。约战十数合,李典料
敌不过,拨马回阵(赵云很厉害,李典是曹操早一批的将领,
也很不错,但跟赵云比还是差一点)。云纵马追赶,两翼军
射住,遂各罢兵归寨。李典回见曹仁,言:“彼军精锐,不
可轻敌,不如回樊城。”(前面刚出兵,李典就劝过曹仁“刘
备不简单,要小心点”,曹仁认为他是涨敌人志气,灭我军
威风。)曹仁大怒曰:“汝未出军时,已慢吾军心,今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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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罪当斩首!”便喝刀斧手推出李典要斩,众将苦告方免。
(曹仁的特点在这表现出来,他比刘备差多了,虽是不错的
将领,但是大场面上比较刚愎自用。)乃调李典领后军,仁
自引兵为前部。次日鸣鼓进军,布成一个阵势,使人问玄德
曰:“识吾阵否(显摆。这个小小的细节把曹仁的刚愎自用、
自大给表现出来了。欺负刘备没见过什么世面,刘备不是搞
智谋的人,阵法的东西不熟,这也是为什么以前他屡战屡败,
但是现在刘备得到了能人单福)?”单福便上高处观看毕,
谓玄德曰:“此八门金锁阵也。八门者,休、生、伤、杜、
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
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八
个方向,有死有生)。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
持(曹仁确实会布这个阵,但是能力不到家,阵中间是有问
题的)。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入,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
乱(单福不光能破他的阵,还能毁掉他的阵)。”玄德传令,
教军士把住阵角,命赵云引五百军从东南而入,径往西出。
(单福的智谋水平绝对在曹仁的等级之上。)云得令,挺枪
跃马,引兵径投东南角上,呐喊杀入中军。曹仁便投北走。
云不追赶,却突出西门,又从西杀转东南角上来。曹仁军大
乱。玄德麾军冲击,曹兵大败而退。单福命休追赶,收军自
回(因为人家军队实力强,我们军队实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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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曹仁输了一阵,方信李典之言,因复请典商议,言:
“刘备军中必有能者。吾阵竟为所破。”李典曰:“吾虽在
此,甚忧樊城(并非在表现李典聪明,而是借他突出曹仁的
刚愎自用)。”曹仁曰:“今晚去劫寨。如得胜,再作计议;
如不胜,便退军回樊城。”李典曰:“不可。刘备必有准备。”
仁曰:“若如此多疑,何以用兵!”遂不听李典之言(后面
一定就是曹仁大败)。自引军为前队,使李典为后应,当夜
二更劫寨。
却说单福正与玄德在寨中议事,忽信风骤起。福曰:“今
夜曹仁必来劫寨(单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谋士。以前刘备总
是失败,核心问题就是谋士级别不够)。”玄德曰:“何以
敌之?”福笑曰:“吾已预算定了。”遂密密分拨已毕。至
二更,曹仁兵将近寨,只见寨中四围火起,烧着寨栅。曹仁
知有准备,急令退军。赵云掩杀将来,仁不及收兵回寨,急
望北河而走。将到河边,才欲寻船渡河,岸上一彪军杀到,
为首大将乃张飞也。曹仁死战,李典保护曹仁下船渡河(李
典是一个不错的将,不计前嫌保护曹仁下船),曹军大半淹
死水中。曹仁渡过河面,上岸奔至樊城(前面有伏笔刘备要
把樊城给端了),令人叫门。只见城上一声鼓响,一将引军
而出,大喝曰:“吾已取樊城多时矣!”众惊视之,乃关云
长也。(“密密分拨”:三拨人,每拨人有自己执行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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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掩杀、张飞在岸上突袭、关羽在背后端掉樊城。作者讲
故事、叙事的手法很高超,刚开始只说分了好几拨,具体怎
么分到后面再一一见分晓)仁大惊,拨马便走。云长追杀过
来,曹仁又折了好些军马,星夜投许昌。于路打听,方知有
单福为军师,设谋定计。
不说曹仁败回许昌,且说玄德大获全胜,引军入樊城,
县令刘泌出迎。玄德安民已定。那刘泌乃长沙人,亦汉室宗
亲(两人是同宗),遂请玄德到家,设宴相待。只见一人侍
立于侧,玄德视其人器宇轩昂(长得很不错,有气质),因
问泌曰:“此何人?”泌曰:“此吾之甥寇封,本罗侯寇氏
之子也,因父母双亡,故依于此。”玄德爱之,欲嗣为义子。
刘泌欣然从之,遂使寇封拜玄德为父,改名刘封。玄德带回,
令拜云长、翼德为叔。云长曰:“兄长既有子,何必用螟蛉?
后必生乱(为后面埋下伏笔)。”(刘备跟关羽的不同点,
前面关羽收干儿子刘备很高兴,但现在刘备收干儿子关羽却
不同意。原因:刘备有亲儿子阿斗而关羽没有亲儿子;刘备
跟关羽的身份不一样,关羽是个臣子,不涉及继承人问题,
刘备是君主、主公,打完天下就会涉及到继承人问题。关羽
熟读《春秋》,知道《春秋》里面乱就乱在家里的继承人问
题。)玄德曰:“吾待之如子,彼必事吾如父,何乱之有!”
云长不悦(为后面寇封不救关羽埋下伏笔,因为他不答应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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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作为刘备的干儿子)。玄德与单福计议,令赵云引一千军
守樊城,玄德领众自回新野。
却说曹仁与李典回许都见曹操,泣拜于地请罪,具言损
将折兵之事。操曰:“胜负乃军家之常。但不知谁为刘备画
策?”(曹操意识到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曹仁和李典的
问题,刘备那边有高手。这是曹操作为顶级天下争夺者的觉
悟,他很清楚打天下靠的是人才,曹仁、李典是人才,所以
要宽恕他们,安慰他们“胜负乃军家之常”。)曹仁言:“是
单福之计。”操曰:“单福何人也?”程昱笑曰:“此非单
福也。此人幼好学击剑;中平末年,尝为人报仇杀人,披发
涂面而走,为吏所获,问其姓名不答,吏乃缚于车上,击鼓
行于市,令市人识之,虽有识者不敢言,而同伴窃解救之。
乃更姓名而逃,折节向学,遍访名师,尝与司马徽谈论。”
(相当于作了一个刘备军师单福的小传,讲他以前发生过什
么事。以前的事情证明单福是个特别讲义气的人,热血,得
人心,文武双全。)
单福料定曹仁会因二将被诛引大军来战,且识破其八门
金锁阵,又预知曹仁劫寨并设伏。曹仁大败投许昌。玄德入
樊城,收寇封为义子,刘封拜云长、翼德为叔,云长不悦。
玄德与单福计议后回新野。曹仁与李典回许都向曹操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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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询问为刘备画策之人,得知是单福,程昱为其介绍单福
过往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