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1
张翼德大闹长坂桥刘豫州败走汉津口
赵云当下杀透重围,已离大阵,血满征袍。正行间,山
坡下又撞出两枝军,乃夏侯惇部将钟缙、钟绅兄弟二人,一
个使大斧,一个使画戟(看武器可以知道这两人是力量型的
将军),大喝:“赵云快下马受缚!”赵云挺枪便刺,钟缙
当先挥大斧来迎。两马相交,战不三合,被云一枪刺落马下,
夺路便走。背后钟绅持戟赶来,马尾相衔,那枝戟只在赵云
后心内弄影(写这两人是因为前面没有写具体的打斗场面,
只写了大场面。这两兄弟的死法不能一样,《三国演义》的
写法是充满变化的)。云急拨转马头,恰好两胸相拍。云左
手持枪隔过画戟,右手拔出青釭宝剑砍去。带盔连脑,砍去
一半,绅落马而死,余众奔散。赵云得脱,望长坂桥而走。
只闻后面喊声大震,原来文聘引军赶来。赵云到得桥边,人
困马乏(打不动了),见张飞挺矛立马于桥上,云大呼曰:
“翼德援我!”飞曰:“子龙速行,追兵我自当之(张飞此
时已经彻底知道了,赵子龙是被冤枉的,根本没有投降)。”
云纵马过桥(没有写张飞如何,而是先把赵云交代完),
行二十余里,见玄德与众人憩于树下。云下马伏地而泣,玄
德亦泣(哭终于见面了)。云喘息(已经累得不行了)而言
曰:“赵云之罪,万死犹轻(没有保护好夫人,现在是送回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2
来一个夫人)!糜夫人身带重伤,不肯上马,投井而死,云
只得推土墙掩之。怀抱公子,身突重围,赖主公洪福,幸而
得脱。适来公子尚在怀中啼哭,此一会不见动静,多是不能
保也(赵云救的三个人,每个人的结局都不一样,甘夫人活
着,糜夫人死了,阿斗生死未卜,凸显出作者非常厉害的文
笔)。”遂解视之,原来阿斗正睡着未醒(后世有人评论:
阿斗一辈子都是睡着未醒)。云喜曰:“幸得公子无恙!”
双手递与玄德。玄德接过,掷之于地曰:“为汝这孺子,几
损我一员大将(针对这一细节,后来的很多说书人加以发挥,
说刘备惺惺作态,因为他双手过膝,说是扔,其实跟放差不
多,就是去骗赵云的。但事实上我们去想,刘备完全没有这
个必要,此时他说的这句话非常感人,他将自己的亲儿子看
得远远没有赵云重要)!”赵云忙向地下抱起阿斗,泣拜曰:
“云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非常感动,可以看出刘备得人
能力非常强,且不说老百姓,他身边这些人对他死心塌地)!”
后人有诗曰:
曹操军中飞虎出,赵云怀内小龙(未来的真龙天子)眠。
无由抚慰忠臣意,故把亲儿掷马前(后来还是很多人讲
实在没办法安慰赵子龙了,干脆扔个孩子吧。当然后来也有
人讲,可能刘备这一扔把阿斗摔得脑袋出问题了)。
却说文聘引军追赵云至长坂桥(开始交代张飞这边了),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3
只见张飞倒竖虎须,圆睁环眼,手绰蛇矛,立马桥上(长得
很猛,声音也很猛)。又见桥东树林之后,尘头大起,疑有
伏兵,便勒住马,不敢近前(张飞前面的计策有用了)。俄
而曹仁、李典、夏侯惇、夏侯渊、乐进、张辽、张郃、许褚
等都至(曹操大军当中的主要将领都到了)。见飞怒目横矛,
立马于桥上,又恐是诸葛孔明之计,都不敢近前(张飞此时
独守长板桥,大家不敢来一方面是因为他猛,另一方面是大
家实在害怕诸葛亮了,前面的“两把火”不是白放的,诸葛
亮虽然没有出场,但此时有他的重要功劳)。扎住阵脚,一
字儿摆在桥西,使人飞报曹操(万一输了又得背锅,还是让
曹操自己来)。操闻知,急上马从阵后来。张飞睁圆环眼,
隐隐见后军青罗伞盖(主公到了,也就是曹操)、旄钺旌旗
来到。料得是曹操心疑,亲自来看(张飞是有主意的人)。
飞乃厉声大喝曰:“我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
战?”声如巨雷(最开始出场就用了八个字形容他:“声如
巨雷,势若奔马”,简直不像个人类,非常猛,第一是声音
猛,第二是势头猛,很吓人)。曹军闻之,尽皆股栗(腿都
开始打哆嗦了,张飞吼一声,大家跟见到一只老虎差不多)。
曹操急令去其伞盖(把曹操吓得伞盖丢了),回顾左右曰:
“吾向曾闻云长言(关云长曾经斩颜良、诛文丑的时候曾经
跟曹操说过):翼德于百万军中,取上将之首,如探囊取物。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4
今日相逢,不可轻敌。”言未已,张飞睁目又喝曰:“燕人
张翼德在此,谁敢来决死战?”曹操见张飞如此气概,颇有
退心(第一句把曹操吓得伞盖丢了,张飞吼完第二句,曹操
已经开始想撤了)。飞望见曹操后军阵脚移动,乃挺矛又喝
曰:“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喊声未绝,曹操
身边夏侯杰惊得肝胆碎裂,倒撞于马下(吼完第三句,直接
吓死一个)。操便回马而走。于是诸军众将,一齐望西逃奔。
正是:黄口孺子,怎闻霹雳之声?病体樵夫,难听虎豹之吼
(张飞的吼声像雷、像虎豹)。一时弃枪落盔者,不计其数,
人如潮涌,马似山崩,自相践踏(这场的胜利者是曹操,但
是《三国演义》为了凸显刘备,给刘备贴了很多好东西,比
如刘备人少,得民心,虽然打败仗但是他的部下个个神勇)。
后人有诗赞曰:
长坂桥头杀气生,横枪立马眼圆睁。
一声好似轰雷震,独退曹家百万兵。
却说曹操惧张飞之威,骤马望西而走。冠簪尽落,披发
奔逃(充分地讽刺了曹操,这群人不中用,被一个人吓成这
样)。张辽、许褚赶上,扯住辔环,曹操仓皇失措(曹操以
为张飞来了)。张辽曰:“丞相休惊。料张飞一人,何足深
惧!今急回军杀去,刘备可擒也。”曹操方才神色稍定(被
吓到了),乃令张辽、许褚再至长坂桥探听消息。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5
且说张飞见曹军一拥而退,不敢追赶(他一个人,追出
去就露馅了),速唤回原随二十余骑,摘去马尾树枝,令将
桥梁拆断,然后回马来见玄德,具言断桥一事。玄德曰:“吾
弟勇则勇矣,惜失于计较(在张飞面前,刘备还是有智商优
势的)。”飞问其故,玄德曰:“曹操多谋。汝不合拆断桥
梁,彼必追至矣(你一拆桥梁他就知道实际上你是吓唬他的,
不害怕拆什么桥)。”飞曰:“他被我一喝,倒退数里,何
敢再追?”玄德曰:“若不断桥,彼恐有埋伏,不敢进兵。
今拆断了桥,彼料我无军而怯,必来追赶。彼有百万之众,
虽涉江汉,可填而过,岂惧一桥之断耶?”于是即刻起身,
从小路斜投汉津,望沔阳路而走(刘备也有他的智谋在)。
却说曹操使张辽、许褚探长坂桥消息,回报曰:“张飞
已拆断桥梁而去矣。”操曰:“彼断桥而去,乃心怯也(全
被刘备料中了)。”遂传令差一万军,速搭三座浮桥,只今
夜就要过。李典曰:“此恐是诸葛亮之诈谋,不可轻进(大
家都被诸葛亮吓坏了)。”操曰:“张飞一勇之夫,岂有诈
谋(他意识到了诸葛亮不在)!”遂传下号令,火速进兵。
却说玄德行近汉津,忽见后面尘头大起,鼓声连天,喊
声震地。玄德曰:“前有大江,后有追兵,如之奈何(跟当
年在襄阳城外很像)?”急命赵云准备抵敌。曹操下令军中
曰:“今刘备釜中之鱼,阱中之虎。若不就此时擒捉,如放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6
鱼入海,纵虎归山矣。众将可努力向前。”众将领命,一个
个奋威追赶。忽山坡后鼓声响处,一队军马飞出,大叫曰:
“我在此等候多时了!”当头那员大将,手执青龙刀,坐下
赤兔马(关羽出现了),原来是关云长去江夏借得军马一万,
探知当阳长坂大战,特地从此路截出(好像刘备有救了,但
是关羽也只有一万人)。曹操一见云长,即勒住马回顾众将
曰:“又中诸葛亮之计也(此时大家看到伏兵出来,就觉得
又中了诸葛亮的计,前面没有伏兵的时候也在怀疑,说明真
正吓退曹军的人实际上是诸葛亮)!”传令大军速退。云长
追赶十数里(一万人追十几万人十几里),即回军保护玄德
等到汉津,已有船只伺候,云长请玄德并甘夫人、阿斗至船
中坐定。云长问曰:“二嫂嫂如何不见(云长是保护两个嫂
嫂的)?”玄德诉说当阳之事。云长叹曰:“曩(nǎng)日
猎于许田时,若从吾意(当年我说直接杀了曹操,你不让),
可无今日之患。”玄德曰:“我于此时亦投鼠忌器耳(因为
当时汉献帝在旁边)。”
正说之间,忽见江南岸战鼓大鸣,舟船如蚁,顺风扬帆
而来,玄德大惊。船来至近,只见一人白袍银铠(一看就不
是曹操),立于船头上,大呼曰:“叔父别来无恙,小侄得
罪!”玄德视之,乃刘琦也。琦过船哭拜曰:“闻叔父困于
曹操,小侄特来接应(因为关羽回来了,他肯定借到了援兵,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7
刘琦自己也会带兵来)。”玄德大喜,遂合兵一处,放舟而
行。在船中正诉情由,江西南上战船一字儿摆开,乘风唿哨
而至。刘琦惊曰:“江夏之兵,小侄已尽起至此矣。今有战
船拦路,非曹操之军,即江东之军也,如之奈何?”玄德出
船头视之,见一人纶巾道服,坐在船头上,乃孔明也,背后
立着孙乾。玄德慌请过船,问其何故却在此。孔明曰:“亮
自至江夏,先令云长于汉津登陆地而接(云长实际也是孔明
安排的)。我料曹操必来追赶,主公必不从江陵来,必斜取
汉津矣(连用三个“必”,诸葛亮明明不在场,但是料定会
这样,而且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定的那样,这便是“决胜千里
之外”)。故特请公子先来接应,我竟往夏口尽起军前来相
助。”玄德大悦,合为一处(刘备被打散了,瞬间又回来了),
商议破曹之策。孔明曰:“夏口城险,颇有钱粮,可以久守,
请主公且到夏口屯住。公子自回江夏,整顿战船,收拾军器,
为掎角之势,可以抵当曹操。若共归江夏,则势反孤矣。”
刘琦曰:“军师之言甚善。但愚意欲请叔父暂至江夏,整顿
军马停当,再回夏口不迟(本来以为要去夏口,结果半路上
再立一个中转站江夏)。”玄德曰:“贤侄之言亦是。”遂
留下云长,引五千军守夏口。玄德、孔明、刘琦共投江夏。
却说曹操见云长在旱路引军截出。疑有伏兵,不敢来追;
又恐水路先被玄德夺了江陵,便星夜提兵赴江陵来。荆州治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8
中邓义、别驾刘先,已备知襄阳之事,料不能抵敌曹操,遂
引荆州军民出郭投降(襄阳和荆州都投降了,荆襄之地被曹
操拿下,曹操来的时候有五十万大军,加上襄阳城的二十八
万和现在荆州城的,人数肯定就更多了)。曹操入城,安民
已定,释韩嵩之囚,加为大鸿胪(第二十三回刘表还活着的
时候,派韩嵩去打听,结果曹操给他封了官,刘表怀疑韩嵩
要背叛自己想杀他,但是最后没杀只囚禁起来了,直到这里
曹操将他放出来,可以看出《三国演义》千里伏线,前后照
应很紧密)。其余众官,各有封赏。曹操与众将议曰:“今
刘备已投江夏,恐结连东吴,是滋蔓(心腹大患一是刘备,
二是孙权,两人如果联合起来就像野草一样长开了,就不好
除了)也。当用何计破之?”荀攸曰:“我今大振兵威,遣
使驰檄江东,请孙权会猎于江夏,共擒刘备,分荆州之地,
永结盟好(此时我们的大军已经连续攻克荆襄,孙权那边是
害怕的,而且我们人数多,我们就威胁他,让他跟我们一块
对付刘备)。孙权必惊疑而来降,则吾事济矣。”操从其计,
一面发檄遣使赴东吴;一面计点马步水军共八十三万,诈称
一百万(吹个牛),水陆并进,船骑双行,沿江而来,西连
荆、峡,东接蕲、黄,寨栅联络三百余里(所有的描写都是
为了表现曹操的军队非常强大,三百多里都是他的营寨)。
话分两头。却说江东孙权,屯兵柴桑郡,闻曹操大军至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9
襄阳,刘琮已降,今又星夜兼道取江陵,乃集众谋士商议御
守之策。鲁肃曰:“荆州与国邻接,江山险固,士民殷富。
吾若据而有之,此帝王之资也(简单概括情况,要打天下一
定要拿到荆州,当年诸葛亮也说过)。今刘表新亡,刘备新
败,肃请奉命往江夏吊丧,因说刘备使抚刘表众将,同心一
意,共破曹操(联刘抗曹,诸葛亮当年也说过,从这两句话
就能看出鲁肃这个人不简单,也是战略型高级人才。这两句
话也决定了刘备和孙权的关系——相爱相杀,不联合对付不
了曹操,但是两边都想拿荆州)。备若喜而从命,则大事可
定矣。”权喜,从其言,即遣鲁肃赍礼往江夏吊丧(刘表刚
死,孙权完全没必要给刘表吊丧,两家当年是对头,而且孙
坚当年的死就跟刘表有关系,有杀父之仇,这个吊丧显然是
借口,只是为了请刘备帮忙)。
却说玄德至江夏,与孔明、刘琦共议良策。孔明曰:“曹
操势大,急难抵敌,不如往投东吴孙权,以为应援(想到一
块了)。使南北相持,吾等于中取利,有何不可?”玄德曰:
“江东人物极多,必有远谋(真正的谋士是规划长远的人),
安肯相容耶?”孔明笑曰:“今操引百万之众,虎踞江汉,
江东安得不使人来探听虚实?若有人到此,亮借一帆风,直
至江东,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南北两军互相吞并(埋下伏笔,
后面孔明将会舌战群儒)。若南军胜,共诛曹操,以取荆州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10
之地;若北军胜,则我乘胜以取江南可也。”玄德曰:“此
论甚高。但如何得江东人到(我们不能主动去,不然就显得
我们很着急)?”正说间,人报:“江东孙权差鲁肃来吊丧,
船已傍岸(孔明料事如神)。”孔明笑曰:“大事济矣!”
遂问刘琦曰:“往日孙策亡时,襄阳曾遣人去吊丧否?”琦
曰:“江东与我家有杀父之仇,安得通庆吊之礼!”孔明曰:
“然则鲁肃此来,非为吊丧,乃来探听军情也(鲁肃来有两
个目的:一是打听曹操的实力,因为他们没有直接战斗过,
刘备有亲身经历;二是看能不能联刘抗曹)。”遂谓玄德曰:
“鲁肃至,若问曹操动静,主公只推不知;再三问时,主公
只说可问诸葛亮(不能表明刘备的态度,因为如果说曹操强
大,那就显得刘备很胆怯,如果说曹操很弱小,那人家就会
觉得没有联合的必要)。”计会已定,使人迎接鲁肃。肃入
城吊丧,收过礼物,刘琦请肃与玄德相见。礼毕,邀入后堂
饮酒。肃曰:“久闻皇叔大名,无缘拜会,今幸得见,实为
欣慰(先客气一下)。近闻皇叔与曹操会战,必知彼虚实,
敢问操军约有几何?”玄德曰:“备兵微将寡,一闻操至即
走,竟不知彼虚实。”鲁肃曰:“闻皇叔用诸葛孔明之谋,
两场火烧得曹操魂亡胆落,何言不知耶?”玄德曰:“除非
问孔明,便知其详(谁放的火问谁)。”肃曰:“孔明安在?
愿求一见。”玄德教请孔明出来相见。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11
肃见孔明,礼毕问曰:“向慕先生才德,未得拜晤。今
幸相遇(又一通客套),愿闻目今安危之事。”孔明曰:“曹
操奸计,亮已尽知(曹操不足为惧)。但恨力未及,故且避
之(现在打不过,意思就是不是我们自己能对抗得了的,言
下之意是我们会去找帮手)。”肃曰:“皇叔今将止于此乎
(你就在这待着吗?你会找谁当帮手?鲁肃这时候满心欢
喜,但是如果主动说去找孙权,那就显得刘备是主动方了,
对方就要谈条件了)?”孔明曰:“使君与苍梧太守吴臣(前
面压根没提过,突然冒出来,显然这是一个借口)有旧,将
往投之。”肃曰:“吴臣粮少兵微,自不能保,焉能容人?”
孔明曰:“吴臣处虽不足久居,今且暂依之,别有良图(以
后再说,没把口风给说死)。”肃曰:“孙将军虎踞六郡,
兵精粮足,又极敬贤礼士,江表英雄多归附之。今为君计,
莫若遣心腹往结东吴,以共图大事(孔明和鲁肃在这里斗智,
看谁先忍不住,鲁肃先忍不住了)。”孔明曰:“刘使君与
孙将军自来无旧(之前没交往),恐虚费词说,且别无心腹
之人可使。”肃曰:“先生之兄(诸葛瑾),现为江东参谋,
日望与先生相见。肃不才,愿与公同见孙将军,共议大事。”
玄德曰:“孔明是吾之师,顷刻不可相离,安可去也(刘备
还要出来拦一下,似乎对你没有那么重视)?”肃坚请孔明
同去。玄德佯不许(假装不同意,实际心里非常高兴,这么
76 《三国演义》第七十六讲
12
做是想让对方足够重视,到了江东鲁肃才会拼命想促成这件
事)。孔明曰:“事急矣,请奉命一行。”玄德方才许诺(俩
人唱双簧)。鲁肃遂别了玄德、刘琦,与孔明登舟,望柴桑
郡来(鲁肃带着孔明去见孙权了,孔明实际上的任务是劝孙
权联合刘备,共抗曹操,但是此时一定不能明面上表现,还
要告诉孙权曹操的实际情况如何,说多了害怕孙权打退堂鼓,
说少了孙权不当回事,也不会跟刘备联合,孔明接下来的讲
法特别重要)。
赵云杀透重围至长坂桥,遇到前来接应的张飞。张飞吓
退曹军后拆断桥梁,却被玄德指出失策。近汉津时,曹操眼
看要追上刘备,关羽截出,曹操疑是孔明计谋,传令撤退。
刘琦、孔明先后接应,刘备方合兵一处。曹操担心刘备与东
吴联盟,先发檄遣使赴东吴。同时,孙权集众谋士商议,鲁
肃往江夏吊丧探军情,孔明设计应对。最后鲁肃邀孔明同往
柴桑郡,共议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