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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三国演义》第八十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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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仁大战东吴兵孔明一气周公瑾
却说关云长放了曹操,引军自回(回去见刘备)。此时
诸路军马,皆得马匹、器械、钱粮(战利品),已回夏口。
独云长不获一人一骑,空身回见玄德。孔明正与玄德作贺,
忽报云长至。孔明忙离坐席,执杯相迎曰(孔明格外重视云
长的到来,可能因为云长所在的是最后一关,那么一定能够
抓住曹操):“且喜将军立此盖世之功,与普天下除大害。
合宜远接庆贺。”(所以孔明告诉关羽我为什么要离席迎接
你,是因为你立下了盖世奇功,为天下除大害)云长默然。
(不说话,因为没抓到。因为讲义气放了曹操)孔明曰:“将
军莫非因吾等不曾远接,故尔不乐?”回顾左右曰:“汝等
缘何不先报?(孔明显然知道关羽没有抓住曹操,但是他做
出关羽一定抓住了曹操的样子,这样让关羽更难受)”云长
曰:“关某特来请死。”孔明曰:“莫非曹操不曾投华容道
上来?”云长曰:“是从那里来。关某无能,因此被他走脱。”
孔明曰:“拿得甚将士来?”云长曰:“皆不曾拿。”孔明
曰:“此是云长想曹操昔日之恩,故意放了。但既有军令状
在此,不得不按军法。”遂叱武士推出斩之。
却说孔明欲斩云长,玄德曰:“昔吾三人结义时,誓同
生死。今云长虽犯法,不忍违却前盟。望权记过,容将功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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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孔明方才饶了。(其实孔明早就料到,只不过借助此
事立威,且卖刘备一个人情)
且说周瑜收军点将,各各叙功,申报吴侯。所得降卒,
尽行发付渡江。大犒三军,遂进兵攻取南郡。前队临江下寨,
前后分五营,周瑜居中。瑜正与众商议征进之策,忽报:“刘
玄德使孙乾来与都督作贺。”瑜命请入。乾施礼毕,言:“主
公特命乾拜谢都督大德,有薄礼上献。”瑜问曰:“玄德在
何处?”乾答曰:“现移兵屯油江口。”瑜惊(为什么惊?
因为刘备已经对南郡、荆襄之地产生威胁)曰:“孔明亦在
油江否?”乾曰:“孔明与主公同在油江。”瑜曰:“足下
先回,某亲来相谢也。”瑜收了礼物,发付孙乾先回。肃曰:
“却才都督为瑜曰:“刘备屯兵油江,必有取南郡之意。我
等费了许多军马,用了许多钱粮,目下南郡反手可得。(我
们出大力,未曾想刘备想坐收渔翁之利)彼等心怀不仁,要
就见成,须放着周瑜不死!”肃曰:“当用何策退之?”瑜
曰:“我自去和他说话。好便好,不好时,不等他取南郡,
先结果了刘备。”肃曰:“某愿同往。”于是瑜与鲁肃引三
千轻骑,径投油江口来。
先说孙乾回见玄德,言周瑜将亲来相谢,玄德乃问孔明
曰:“来意若何?”孔明笑曰:“那里为这些薄礼肯来相谢,
止为南郡而来。”(三家势力,相互牵制。曹操被击败,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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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矛盾再次萌生)玄德曰:“他若提兵来,何以待之?”孔
明曰:“他来便可如此如此应答。”遂于油江口摆开战船,
岸上列着军马(向周瑜示威)。人报:“周瑜、鲁肃引兵到
来。”孔明使赵云领数骑来接。瑜见军势雄壮,心甚不安。
行至营门外,玄德、孔明迎入帐中。各叙礼毕,设宴相待,
玄德举酒致谢鏖(áo)兵之事(大战出力)。酒至数巡,瑜
曰:“豫州移兵在此,莫非有取南郡之意否?”(周瑜聪明,
直接点破。刘备已经被孔明点拨过了)玄德曰:“闻都督欲
取南郡,故来相助。若都督不取,备必取之。”瑜笑曰:“吾
东吴久欲吞并汉江,今南郡已在掌中,如何不取!”玄德曰:
“胜负不可预定。曹操临归,令曹仁守南郡等处,必有奇计。
更兼曹仁勇不可当,但恐都督不能取耳。”(刘备在用激将
法,这是孔明的主意。刘备当然要取南郡,但是要先让曹仁
和周瑜打起来,这样他就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瑜曰:“吾
若取不得,那时任从公取。”玄德曰:“子敬、孔明在此为
证,都督休悔。”鲁肃踌躇未对,瑜曰:“大丈夫一言既出,
何悔之有!”孔明曰:“都督此言,甚是公论。先让东吴去
取,若不下,主公取之,有何不可!”瑜与肃辞别玄德、孔
明,上马而去。(鲁肃并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历史中鲁
肃非常厉害,但小说中鲁肃的形象相对愚笨,因为要通过鲁
肃为读者解释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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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问孔明曰:“却才先生教备如此回答,虽一时说了,
展转寻思,于理未然。我今孤穷一身,无置足之地,欲得南
郡,权且容身。若先教周瑜取了,城池已属东吴矣,却如何
得住?”孔明大笑曰:“当初亮劝主公取荆州,主公不听,
今日却想耶?”玄德曰:“前为景升之地,故不忍取;今为
曹操之地,理合取之。”孔明曰:“不须主公忧虑,尽着周
瑜去厮杀(以周瑜为刀。曹仁此时必有准备,周瑜打南郡岂
可轻而易举),早晚教主公在南郡城中高坐。”玄德曰:“计
将安出?”孔明曰:“只须如此如此。”玄德大喜,只在江
口屯扎,按兵不动。
却说周瑜、鲁肃回寨,肃曰:“都督如何亦许玄德取南
郡?”瑜曰:“我弹指可得南郡,落得虚做人情。”(本质
上是诸葛亮和周瑜对军情的估计不同。诸葛亮估计周瑜打南
郡将颇费力气。周瑜则认为此时打南郡是乘胜追击)随问帐
下将士:“谁敢先取南郡?”一人应声而出,乃蒋钦也。瑜
曰:“汝为先锋,徐盛、丁奉为副将,拨五千精锐军马,先
渡江。吾随后引兵接应。”
且说曹仁在南郡,分付曹洪守彝(yí)陵(相互照应),
以为掎角之势。人报吴兵已渡汉江。仁曰:“坚守勿战为上。”
骁将牛金奋然进曰:“兵临城下而不出战,是怯也。况吾兵
新败,正当重振锐气。某愿借精兵五百,决一死战。”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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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令牛金引五百军出战,丁奉纵马来迎。约战四五合,奉
诈败,牛金引军追赶入阵。奉指挥众军一裹围牛金于阵中。
金左右冲突,不能得出。曹仁在城上望见牛金困在垓(gāi)
心,遂披甲上马。引麾下壮士数百骑出城,奋力挥刀,杀入
吴阵。徐盛迎战,不能抵当(曹仁是能打的,武力值很高)。
曹仁杀到垓心,救出牛金。回顾尚有数十骑在阵,不能得出,
遂复翻身杀入,救出重围(与赵子龙有一比)。正遇蒋钦拦
路,曹仁与牛金奋力冲散。仁弟曹纯亦引兵接应,混杀一阵。
吴军败走,曹仁得胜而回。(曹仁并非是周瑜想象中的可轻
而易举击败的人。周瑜不知道的是,曹操走之前还留下了锦
囊妙计)蒋钦兵败,回见周瑜,瑜怒,欲斩之,众将告免。
(周瑜生气原因,第一因为本来很乐观,但结果糟糕。第二
向刘备等人夸下海口,结果兵败,就让刘备有了可乘之机)
瑜即点兵,要亲与曹仁决战。甘宁曰:“都督未可造次。
今曹仁令曹洪据守彝陵,为掎角之势。(有勇有谋)某愿以
精兵三千,径取彝陵,都督然后可取南郡。”瑜服其论,先
教甘宁领三千兵攻打彝陵。早有细作报知曹仁,仁与陈矫
(jiǎo)商议。矫曰:“彝陵有失,南郡亦不可守矣。宜速
救之。”仁遂令曹纯与牛金暗地引兵救曹洪(曹仁派兵去救
彝陵的事儿周瑜其实不知)。曹纯先使人报知曹洪,令洪出
城诱敌。甘宁引兵至彝陵,洪出与甘宁交锋。战有二十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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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败走。宁夺了彝陵。至黄昏时,曹纯、牛金兵到,两下相
合,围了彝陵。探马飞报周瑜,说甘宁困于彝陵城中,瑜大
惊(曹仁不好对付)。程普曰:“可急分兵救之。”瑜曰:
“此地正当冲要之处,若分兵去救,倘曹仁引兵来袭,奈何?”
吕蒙曰:“甘兴霸乃江东大将,岂可不救?”瑜曰:“吾欲
自往救之。但留何人在此,代当吾任?”蒙曰:“留凌公绩
当之(凌统,与甘宁有杀父之仇)。蒙为前驱,都督断后。
不须十日,必奏凯歌。”瑜曰:“未知凌公绩肯暂代吾任否?”
凌统曰:“若十日为期,可当之,十日之外,不胜其任矣。
(意思是你要去可以,但要快点)”瑜大喜,遂留兵万余,
付与凌统。
本讲主要叙述了关羽华容道私放曹操后,诸葛亮欲依军
法斩之,刘备求情得免。周瑜欲取南郡,刘备、诸葛亮故意
激将周瑜先攻。周瑜派兵攻曹仁,初战不利,欲亲自出征,
甘宁建议先取彝陵,却被曹仁设计围困。周瑜欲救甘宁,吕
蒙建议自往,留凌统守营,凌统应允十日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