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年代的乡村老物件,认得出一半说明不年轻了,最后一件连我也叫不上

小时候的家里总有那么几样东西,平常躺在角落里,碰不到还真想不起来,摸起来却一下能把人拽回旧时光,手感、气味、分量都在脑海里蹦出来,那些老物件不是随便的摆设,每一个都是生活留下的锚点,今天又翻出几件,按下头脑里的回放键,你要是都认得,说明这年头可真不算小了。

图中铁盒子叫铁质铅笔盒,不大的体积,掂起来有点分量,搁在课桌上能磕出一通响,那时候农村娃能有一个这样带九九乘法表的金属铅笔盒,别说,真能被同桌羡慕半天,盒盖上自带一排红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边上贴着些贴纸,什么小人书角色、电视机偶像,各家不一样,岁月就都烙在这些小方块上了,刮花的地方是原主写字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一点不假装精致,全是用出来的实在。

用的时候翻箱倒柜找铅笔、橡皮,偶尔上课打瞌睡,还能偷偷抬头瞅一眼九九表,想着能不能混过考试,偏偏老师一眼能瞅见,直接收走等下课归还,家里的兄妹要是争抢,最后也只剩一人能得意地抱住,说到底,这种铁盒子的故事光凭外表就能看出来,哪怕现在文具一堆,那种扎实感早已没了。

这种白地红边的搪瓷盆,大伙小时候家里必备,特别结实耐造,大盆能装面、小盆能洗菜,盆口画着大红喜字和一圈牡丹花,要是赶上谁家结婚,这一对盆是陪嫁头号台柱子,平常舍不得随便用,年三十拿出来专门装自家做好的大肉,奶奶说她当年带来的那只,不管后来又添了几只“新货”,都还是认这一老盆,老东西不是因为贵,而是用久了才值钱。

农村土话叫交椅,其实就是那种木头X形架子,蒙一块布面,打开能坐,合上能提,院子里择豆荚或者筛谷子,搁这凳上一晚能坐到天黑,谁要是有年纪,蹲地里干活腰吃不住劲,就坐在上头小歇一阵,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地头玩,最喜欢踩上去当小马骑,风一吹,连人带椅差点摔一跟头,妈妈说现在超市里买的折叠椅子,哪有老交椅顺手实在。

这个黑家伙叫座机电话,拨号盘在正中,十个小圆孔一手指头一扣一转,每一格都得耐心数着转到底,打电话得等总机转接,村里只有支书家能有一台,谁家有事提前说好,等排队,打完再抱着记号码的小本本回家,现在手机天天揣兜里,再没人记得小黑本子厚厚一叠,有些号码只存在家的墙角那处。

这摊纸片叫鞋样子,家里准备做布鞋前,得先用旧挂历或者报纸照着脚型描一圈,剪出鞋底、鞋帮的轮廓,每一张上头还会写几笔备注,方便下次分辨,有时还会找本字典夹在中间,长年不翻已经泛黄发脆,小时候家里小姑娘下脚快,鞋样子改着改着就差了好几号,外头鞋店多了之后,这功夫倒没人家里自己花力气折腾了,但那几年码字鞋样子,省下的都是手头紧日子的回忆。

这个黑疙瘩叫米缸,从外头看着不起眼,底下总是磨得最光,粮食全靠自家种,秋后一麻袋一麻袋的垛到院子里,晒了脱壳后全倒进缸里,封口用木盖子,层层压实,怕老鼠咬,还要再压块大石头,有时候下大雨,缸沿一出水汽,老人拿着抹布满地查,看缸底漏没漏气,米缸的分量,就是家底的分量。

这种圆圆一套的铁壳子叫火笼也有人喊暖脚炉,里面内外两层,全是密密麻麻的透气孔,把木炭点着装进去,外层烫手,用布包住搁炕头,冷天家里人轮着捧,做作业的、织毛衣的,全靠这个暖在炕沿上,那股炭味混着衣服大人的烟味,直到春天还散不干净,后来有了电暖气,这种炉子慢慢看不到了,但那股味道我记到现在。

这个家伙我是真没认出来,造型古怪,腿细肚圆,还有俩高鼻子,像是啥祭祀用的器皿,问了家里老人也说不上名堂,要是有懂行的朋友,评论里帮我科普一笔,这种东西看来连老一辈都卡住过,真是谁见谁蒙头,不过吧,老物件就是这样,总有人一眼认出来,总有人看半天揣摩,留在心头的回忆,每个人都不一样。

家里这些老物件,其实现在都慢慢退了场,新东西样样方便,可有些情结和滋味,只有手碰到再被记起,逢年过节回村,拉开柜门再摸摸这些老家伙,才觉得,这个家始终在原地等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