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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试用AI后笑了:它连我写的词都超不过,凭什么驾驭你们?

苏轼试用AI后笑了:它连我写的词都超不过,凭什么驾驭你们?
9月20日,星期天,竟然是个工作日。
清早八晨的,我就又一次在工位上走神。
电脑屏幕上的AI写作工具正在自动生成一篇关于苏轼的文章,光标闪烁间,“大江东去”“一蓑烟雨”“十年生死两茫茫”这些词句被算法拆解、重组、排列,三秒钟后,一篇“标准答案”就诞生了。
我忽然很想问问苏轼:如果当年你有AI,你会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起,眼前的屏幕忽然模糊了。再睁眼时,我站在黄州的一间茅屋里,油灯如豆,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修篱笆,裤脚卷到膝盖,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红薯。
“你是……”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红薯皮,眼神里没有惊讶,倒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来。
“我是从一千年后来的人,”我指了指他案头那台笔记本电脑,“先生,您怎么用起这个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走过来戳了戳电脑屏幕:“这东西?村里后生送的,说能帮我写词。我试了试,嘿,还真有点意思。”
他坐下来,点开AI对话界面,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给我看:“你看,我问它‘写一首关于赤壁的词’,它三秒钟就给了我十首。平仄工整,对仗精巧,可就是……”他挠了挠头,“没劲。”
“没劲?”
“你看这首,”他念了一句,“‘大江东去浪千叠,千古风流人物歇’,词倒是词,可它不知道‘浪千叠’后面藏着多少惊涛骇浪,‘人物歇’里又埋着多少英雄泪。它只是把‘大江’‘千古’‘风流’这些词凑在一起,像把珍珠串成项链,却不知道每颗珍珠里都裹着沙砾。”
他端起桌上的粗陶碗,喝了口酒:“我又问它‘被贬黄州该如何自处’,它给我列了十条建议:调整心态、培养爱好、结交朋友……条条都对,可条条都没用。它不知道,真正的自处,不是在纸上写‘一蓑烟雨任平生’,而是真的穿着蓑衣,在雨里走一遭,让雨水打湿裤脚,让泥泞沾满鞋面,然后你才知道,原来‘轻胜马’不是比喻,是真的比骑马还自在。”
我忽然想起什么:“先生,现在很多人都说,AI这么发达,我们是不是不用学那么多知识了?反正AI什么都会。”
他放下酒碗,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你让我跟它比写词?”他指了指电脑,“我让它写一首‘大江东去’,它写出来的东西,连我年轻时写的《江城子》都比不过。你说,它连我一个古人都抄不过,凭什么驾驭你们?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翻得卷边的《汉书》:“我写词,是站在李白、杜甫、白居易这些前人的肩膀上。他们把诗写到了极致,我才想着‘要不我换个写法,把诗变成词’。AI呢?它是站在我们所有人的肩膀上——李白、杜甫、我,还有你们后人写的所有东西,它把这些都吃进去,然后嚼碎了吐出来。”
他坐回桌前,在AI对话框里输入一行字:“请帮我写一首词,关于一个中年人在雨里走路,裤脚湿了,心里却很暖。”
AI立刻生成了一首词,辞藻华丽,格律严谨。
他摇了摇头,删掉了AI生成的内容,自己提笔写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你看,”他指着那行字,“它写的词,格律比我工整,用词比我华丽,可就是没有我那股‘糙劲儿’。它不知道‘竹杖芒鞋’是我在黄州的集市上花三个铜板买的,不知道‘一蓑烟雨’是我在东坡种地时穿的,不知道‘任平生’三个字里,藏着我多少次的跌倒和爬起。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认真:“你们后人总担心被AI驾驭,可真正的问题不是AI太强大,而是你们太懒。它站在我们所有人的智慧之上,可如果你们自己不读书,不思考,不经历,那你们连它生成的东西是好是坏都分辨不出来——它给你一首垃圾词,你还觉得‘哇,写得真好’,那才是真的被驾驭了。”
他端起酒碗,跟我碰了一下:“记住,学习不是为了记住多少知识,而是为了让自己比AI多懂一点。它站在人类的智慧之上,可你们得站在它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它写不出比我更好的词,是因为它没有我的人生;你们要是不学习,就会连它写的词是好是坏都不知道——那才是真的被它驾驭了。”
油灯忽然晃了晃,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我听见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它连我都超不过,你们怕什么?怕的是你们自己不争气,连它的‘作业’都检查不了。
再睁眼时,我还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上的AI写作工具还在闪烁。我关掉它,打开文档,开始自己写。
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所谓终身学习,不是为了和AI比谁记得多,而是为了在AI给出“标准答案”时,我们有能力说——“不对,我的答案里,有我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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