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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教母李飞飞言论冲上热搜:10年后只剩两类劳动
AI教母李飞飞言论冲上热搜:10年后只剩两类劳动李飞飞又上热搜了。2026年6月19日,“AI教母”、斯坦福大学教授李飞飞在YouTube播客节目中,认同了“十年后AI普及后职场只剩两类劳动者”的判断,该话题于2026年10月登上国内热搜,核心指向AI时代的职场杠铃效应。 热搜一出,国内焦虑情绪立刻拉满。有人开始盘算自己是不是要被淘汰,有人开始琢磨要不要赶紧转行,还有人直接得出结论:普通人没戏了。 但如果你去看李飞飞6月和MasterClass创始人David Rogier的那场播客访谈原视频,会发现一个被忽略的事实:“杠铃效应”这个说法,其实是Rogier提出来的,不是李飞飞。 Rogier的原话大意是,未来会出现一种“杠铃效应”——一端是极少数顶尖专家,AI也打不败他们;另一端是高主动性的多面手,能做很多不同的事,判断力和主动性都很强;中间是“被动执行任务”的人,空间会被持续压缩。 李飞飞听完,表示同意。但她补了一句被所有媒体标题漏掉的话。 那句话,才是真正重要的。 第一类人,是在某个垂直领域里做到前1%的专家。 AI对他们来说不是威胁,是效率放大器。一个顶尖律师,AI帮他把所有判例查完,他专注在法庭上的临场判断;一个资深医生,AI整理完病历和数据,他专注在诊断中那些“说不太清楚但就是不对劲”的直觉。 第二类人,是高主动性的通才。 他们不一定是某一行最深的,但能主动驾驭AI工具完成多种类型的工作,自己定义工作流程,清楚什么时候该用AI、什么时候该找专业人士。 被挤压的是中间层——那些“还凑合”的人,按流程机械执行,不需要太深判断,也不需要太多主动性的岗位。 这个判断不是李飞飞一个人的直觉。 捷克国家银行2025年的一项工作论文模拟了美国711种职业的AI暴露度,结论是:随着AI能力提升,低薪岗位的核心技能最先暴露于替代风险,而高薪白领的核心技能反而更难被自动化。 说白了,被冲击最狠的不是“底层”,而是那些技能门槛不高不低、工作内容标准化程度高的中间地带。 国内研究也印证了这一点。ChatGPT带火AI之后,新增招聘中约四分之一处于高替代风险,但同时有约2100万个岗位是靠“任务重组”生出来的——把重复的部分交给AI,需要判断、沟通、兜底的部分留给人。 媒体把“10年后只剩两类劳动”这个标题安在李飞飞头上,但她真正想强调的,是这两类人的共同点。 主动性。 她原话是:“无论你站在专家这一端,还是通才这一端,你都需要有自主性——你应该能够以独特的、有创造性的、有深度的方式使用工具。” 她特意解释了这个“主动性”内涵:不是加班内卷,不是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而是遇到问题时,不会被动等指令,也不会直接把问题丢给AI,先自己想清楚卡点在哪里,再设计AI的使用方式,用创造性的思路让工具为自己服务。 这个区分很重要。 被动地用AI和主动地用AI,表面上看都在“用”,结果完全不同。 一个编辑把文章丢给AI让它“润色一下”,这是被动使用。另一个编辑先想清楚这篇文章的核心读者是谁、哪一段的节奏不对、哪个论点缺证据,然后针对性地让AI辅助完成局部修改,最后自己判断哪些改动能用、哪些不能——这是主动使用。 前者随时可以被替代,后者越用越值钱。 访谈里李飞飞花了很大篇幅去反驳一个流行说法:“智能的成本正在趋近于零。” 她的回应很直接:任何声称“智能成本趋近于零”的人,都是不负责任的。 她的论证分两层。 第一,人类智能远不止语言能力。大语言模型在语言智能上的进展确实真实且强大,但人类还有感知智能、空间智能、身体智能、情感智能,以及连科学家都还没搞清楚来源的创造力。用一个子集的进展去证明整体已经被解决,范畴上就错了。 第二,即便只看AI目前最擅长的语言任务,实际成本也远没有“趋近于零”。调用一个足够强的模型完成复杂任务,花的钱未必比雇一个实习生便宜。价格在下降是真的,但“正在下降”和“已经归零”是两回事。 这个反驳对普通人有一个很实际的启示:不要把决策建立在“AI什么都能干且不要钱”这个假设上。 真正稀缺的不是算力,是判断力、共情力,以及在信息不完整时做决定的能力。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模型变强就贬值。 李飞飞给了一条非常具体的建议:找一个身边正在用AI的年轻人,让他给你演示一遍他平时怎么用的。 不用报班,不用看论文,不用搞懂技术名词,就看一遍。 这背后的逻辑是:恐惧来自未知,而消除未知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亲眼看到。很多人对AI的焦虑停留在“听说它很厉害”的层面,但从来没有花点时间看一个真实的人用它做一件真实的事。 除此之外,有三件事值得现在就做。 第一,别问“我的职业会不会被取代”,去拆你的工作任务。 一个岗位不会整体消失,但岗位里的某些任务会。把你每天做的事列出来,标出哪些是“有固定规则、重复性高”的,哪些是“需要判断、沟通、兜底”的。前者是AI最容易接手的部分,后者是你需要刻意加强的部分。 第二,做“AI的翻译官”,而不是跟AI抢基础活。 你不需要懂算法,但你需要懂你的行业。知道怎么跟AI提需求、怎么判断它给的结果能不能用、怎么把它的输出改到符合实际业务场景——这些能力比会写代码更普适,也更容易从你现有的经验里长出来。 第三,把AI嫁接在已有的行业经验上,而不是从头学一个全新领域。 运营可以搭建人机协同的内容生产流程,财务可以探索AI在票据处理和报表分析中的用法。重点是识别你所在业务里的痛点,挑选适配的工具,设计好人和AI的分工边界。这是性价比最高的升级方式——你不需要成为AI专家,你需要成为会用AI的行业里的人。 “10年后只剩两类劳动”这个说法有冲击力,但容易让人陷入一个错误的思考框架:我到底是哪一类?会不会被淘汰? 李飞飞真正想说的不是分类,是方向。 杠铃的两端不是天生注定的,中间层也不是被判了死刑。决定你往哪一端走的,不是你现在做什么工作、什么学历、什么年龄,而是你面对一个新工具时的第一反应——是等着别人教你怎么用,还是自己主动去试、去拆、去设计用法。 工具到底是替人的,还是抬人的,不取决于技术,取决于用它的人。 而“用它的人”这个身份,谁都可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