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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敢在试卷上写名字的男孩,后来考上了哈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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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琛
武大硕士|10年园长|7岁娃妈
让妈妈不再内耗,让孩子快乐成长
陪更多家庭,从“渡劫”走向“破局”
文末&进入【琛琛高能量父母成长营】

那年的小升初择校考场上,有一个男孩交卷之前,做了一件「大事」——
他没写自己的名字。
因为他当场就知道:考砸了。
后来成绩公布,全班都知道那张没名字的卷子是谁的。
老师来问,同学在猜,他死活不承认:「不是我,可能是他们搞错了。」
这个「嘴硬」的男孩,后来考上了港科大,又考进了哈佛。
这次访谈,我跟他聊了整整两个小时,
聊完之后我发现,他的成长故事,比“考上哈佛”这件事本身,更值得每个普通家庭看一看。
听他说完这段往事,我问道:“当年,你爸妈拆穿你了吗?”
他说:“没有,他们保护了我那点信心和自尊心。这件事,我一直记到现在。”

01
这不是一个天才的故事
大初,成都人,00后。
初二之前,他在成都一所很好的公办中学读书,成绩中等。
多中等?
用他自己的话说:初一的时候,班里最好的几个同学已经在听外面的吃透的东西了,他还在做课本上的题;再往前推,家里帮他盘这条路,能考上川大,就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初二那年,家里咬牙把他转进一所刚办了不到五年的国际学校。
才有了往后的港科大经济和信息系统双专业,最后到哈佛求学。
现在,他在做 AI 教育方向的创业。
我特别想搞清楚的是:在这条路上,到底是谁托举了他?
答案是两个人——一个是他妈妈,一个是他自己。
02
那张没有名字的试卷
回到开头那张试卷,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怕到什么程度?怕到不敢写名字,怕到全家都知道了还要嘴硬。
大多数家庭的剧本我们都熟:拆穿、讲道理、上价值,考得差不可怕,撒谎才可怕,然后连带着把分数再数落一遍。
但大初的父母没有这么做,他们选择了不拆穿。
我问他为什么记到现在,他说:“我觉得对于孩子来说,那个小火苗挺重要的,不能让它灭了。”
那点火苗,叫「我还相信自己」。

我还追问了一句:“那你爸妈打过你吗?”
“从不打我,从来没有。”
他说得很确定,“我印象中也没有任何一次,他们说了我,然后让我记到现在。”
我在幼儿园一线待了十年,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身体的记忆是很深的,尤其是下手的那个人是孩子心里至亲至爱的人——孩子会非常拧巴:他不知道面对你,是该躲,还是该抱。
不打,是底线。
比不打更难得的,是连「让你记到现在」的话都没有一句。
03
这有啥
这对父母是怎么办到的?
我本以为会听到一套话术,比如“没关系,咱们再来一次”。
结果大初说:“没有,我觉得这个给很多家长有很借鉴意义,就是你真不一定说非要刻意的说「哎,没关系这个事儿」,而是他们很佛系,就是很多事情不要把它看那么重,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有「这有啥」。”
很多父母是故作轻松:坐在孩子面前,努力演出我不在意,可孩子一下就察觉到了——这件事在你那儿根本没过去,你说的那些话,是安慰你自己。

这位妈妈的「这有啥」,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
她没有上过大学,靠自己自考拿到大专学历。
她的英语是「开不了口」的那种,却敢一边自学一边教儿子——大初后来笑着说:“那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可能她教我的上一秒,她自己才刚刚学会。”
她爱看书,但根本不是看书的料——睡前看一分钟就睡着,书是她最好的安眠药。
可她往家里买了很多很多书,孩子看书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陪着。
那个年代还没有短视频,她也不刷手机。
「鸡娃不如鸡自己」这句玩笑话,这位妈妈十几年前就在做了。
但别误会——佛系不等于没主见。
初二转学那次,家里投票,爸爸反对,大初自己也反对,他在原来的学校有好朋友,三票里只有妈妈一票赞成。
结果她把父子俩都说服了。
“我妈妈做事是这样的,她笃定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小事上「这有啥」,大事上有魄力——这才是一份完整的定力。
04
这份「相信」为什么有用
可能有人会说:这都是个例。
那我把大初自己在访谈里提到的一个实验讲给你听。
他说得很认真,我回去专门查了一遍,核实无误。
1968 年,心理学家罗森塔尔和雅各布森走进一所普通小学,对学生做了一场所谓的「发展潜力测验」。
然后随机抽出一部分学生,把名单交给老师,郑重其事地说:名单上的这些孩子,是全校最有发展潜能的。
老师们信了。
八个月后研究者回到学校,发现名单上的孩子———不仅成绩和智力表现明显进步,连兴趣、品行、师生关系都变好了。
但其实名单里的孩子是完全随机抽的。
这就是著名的「皮格马利翁效应」:你发自内心相信的东西,会透过你的眼神、语气、下意识的动作传递出去,最后真的长成现实。

大初的父母没读过这个实验,但他们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他考零蛋也没关系。在这对父母眼里,零蛋只说明「还没掌握方法、还没进入状态」,不说明「你这个人不行」。
这就是成长型思维和固定型思维的分水岭。
固定型的父母问: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成长型的父母想:他只是暂时不行,明天会更好。

转到国际学校之后,正循环真的转起来了:他这个「高子里的矮子」,忽然变成了「矮子里的高子」;第一次尝到「我能行」的滋味之后,小成就带来信心,信心带来更大的目标,飞轮越转越快。
还有一个细节,我问得特别小心。
国际学校的学费,对工薪家庭不是小数目,很多家庭会把这笔钱变成一个开关:我们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可要……
大初的父母一个字都没说过,但他都看在眼里。
我就是一个很朴素的想法:我不能辜负他们的这笔钱。

05
大多数孩子是在学习里被耗尽了
我在幼儿园工作了十年,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毕业那天兴奋得不得了,“我要上小学啦!”;不到一年,就变成“上学好无聊,什么时候放假?”。
知识本身并没有一夜之间变难。
变掉的,是学习的体验。
大初有个说法,初听像互联网黑话,细想特别准:现在的学习,用户体验太差了。
一张六七十分的卷子发下来,传统路径是什么?
家长陪着看错题:这个上次也错了!
孩子懊恼,妈妈崩溃,一场家庭战争。
孩子不是不想进步,是他面对一整张卷子,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大任务不拆解,它就会变成情绪。
更麻烦的是,我们花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教孩子学什么,几乎从不告诉他为什么学、怎么学?
大初把这三层说得很清楚:
整个学习里有三个东西:why——为什么学;how——怎么学;what——学什么。
传统学校花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教 what,从来不碰另外两个。
所以,一个孩子每天晚上要面对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学的知识、没人教过的方法、还有一堆错误的旧账。
这不是学习,这是消耗。
大初的 how,是自己撞出来的。
高中那年,经济课老师被困在印度回不来,线上授课,线下需要一个助教。
他自告奋勇:老师在上面用英文讲一遍,他在下面用中文再讲一遍。
讲着讲着,他发现自己有把复杂东西讲简单的天赋。
更意外的是,几个同桌的成绩,从及格线附近,被他“课后随便讲讲”提到了 B。
很多年后他才知道,这个方法有名字,叫费曼学习法:以输出代替输入。
能把一个知识点给别人讲明白,才算真的学会了。

06
学习是可以被设计的
那好的学习体验长什么样?
大初给我讲了他做过的一个教学实验,我听完只想拍大腿。
经济学,公认的枯燥,教科书连他这个学经济的都看不进去。
怎么让孩子觉得它有趣?
他带孩子去逛超市。
有一款烤鸡,是全场最热门的产品。
问题来了:最热门的东西,为什么不摆在门口,反而摆在超市最里面?
孩子带着问题往里走,一路走一路经过货架——走到最里面拿到烤鸡时,购物车已经满了。
孩子自己发现了答案:这是商家设计好的动线。
再问一个:为什么超市门口摆的是钻石和大电视?
因为看过很贵的东西之后,货架上的一切都显得便宜了——这叫锚定效应。
一趟超市逛完,经济学原理全懂了。
大初说,走完这个旅程的孩子,没有一个说自己讨厌经济。

你看,学习不是灌输,而是设计。
设计得好,学习甚至可以比短视频更吸引人。
背后的原理,教育学里早有名字,叫「最近发展区」:给孩子的下一个目标,要让他跳一跳,够得着。太高会挫败,太低会无聊,刚刚好的难度才会让人上瘾。
所以回到那张六七十分的卷子。
换成设计的思路是这样的:
先肯定——你和上次比,这些地方做得很好;
再定位——这个知识点错得最多;
最后拆解——我们只练同类型的五道题。
五道题,孩子敢下手;五十道题,他只想逃!

07
AI 来了,怎么办?
大初的身份是 AI 教育创业者,但他对 AI 的警惕比谁都重。
他说现在家长有两个极端误区:要么视 AI 为洪水猛兽,碰都不让孩子碰;要么放任孩子拿 AI 当答案机,从小搜题搜到大。
如果你一直搜题,从小一直搜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出来是没有价值的——没有那个不可替代的部分。
关键不在用不用,在怎么用。
他举了个例子:孩子写作文,问“帮我写一篇记叙文”,和问“请加入我参加活动时的心情和想法,帮我想想可以怎么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提问——前者让孩子交出大脑,后者逼着孩子多想一层。

08
托起他人生的,是他自己
港科大的 GPA 不算拔尖,申请哈佛的门槛明明白白摆在那儿,连他自己都说“完全够不上”,换个人可能就算了。
但他说:“在我这里,没有失败这个概念。只要我还活着,一切都有可能。我去试了,不行,那也挺好——至少我知道了差距在哪。”
哈佛商学院有一门课,全球顶尖的头脑挤破头想进,每年两三百人给教授递申请,教授只破例收几个人。
他特别想进,连发了三封邮件。
石沉大海... ...
换成你我,大概就算了:人家凭什么理我?
但是,他没有放弃。
他去教学楼里,把教授拦了下来:
“我给你带一个你无法拒绝的理由:你们讲的都是美国的社会企业,我可以给你带来中国的视角、中国的案例、中国的嘉宾。”
两天后,教授的邮件来了,只有一句:你来吧。
我把这件事称作“愿力”。
访谈里大初反复提到两个词——心力和愿力。
翻译成中文最贴切的一句,是他在哈佛学到的那句广为流传的话:

而支撑这份愿力的,是他做过的事,不是他说的话。
港科大读书时,他发起了一个公益组织,给患病住院的孩子免费上学科内容。
起点特别朴素:最早是孩子们主动问的——“老师,我们现在没学上,能不能给我们上上课?”
这个组织做到今天,累计帮助了八百多个白血病孩子,完全免费。
他到现在每周还抽一小时,亲自给孩子们上课。
为什么坚持?
他说:“一个三年级辍学治病的孩子,三年后回到六年级,中间完全没学东西的话,他很难回归。大家不要只关注他们的病,他们的心理和学业,也需要被看见。”
后来他申请哈佛,把这段经历写进了申请书——哈佛教育学院的 motto 是「Learn to Change the World」。
“我当时做的时候,会想到它对申请有用吗?不会。
这个世界是个能量的流动——如果它今天没有以金钱的形式回报你,它会在未来某一天,以比金钱宝贵很多倍的形式回报你。”
在哈佛的开学典礼上,院长讲了一句话,他记到现在:
“你们今天来到这里,不光是为了你们自己,也是为了那些没有机会来到这里的人。”
听到这里,我想起另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1917 年,他从南开毕业,准备东渡日本,临行前给同学写下赠言: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答案,但托举起一个人的,从来都是同一件事:他心里装着比自己更大的东西。
09
普通家庭最该给孩子的6样东西
这两个小时的访谈,我把最重要的部分整理成了6件让你今晚就能开始的事。
1.分数不理想,先放一放
不要说“怎么又考成这样”,试试说:“先吃饭吧,卷子的事,你想聊的时候我们再聊。”
分数已经在那儿了。
你一句话决定的是:这个家是孩子想躲的地方,还是想回的地方。
2.把“你就是懒”换成“还没找到方法”
前者是在说你这个人不行,后者是在说你只是暂时不行。
孩子听多了哪一种,就会成为哪一种。
3.鸡娃不如鸡自己
不用你有多高学历。大初的妈妈看一分钟书就睡着,但她就坐在孩子旁边看。孩子要的不是一个监工,是一个同路人。
4.孩子问问题时,把答案换成反问
「你是怎么想的?你先说说看。」——多一个来回,孩子的大脑就多一次塑造的机会。
配套的是:每天让孩子给你讲一道题。能讲明白,才是真会了。
5.和 AI 立一个约定
可以问思路,不直接要答案;
提问时必须带上自己的想法——我是这样想的……你觉得哪里可以更好?
AI 是工具,谁先学会提问,谁就握住了这个时代的主动权。
6.守护孩子的火苗
小事上告诉自己“这有啥”,大事上有魄力——像大初的妈妈那样,在最关键的那一步站出来。
另外,帮孩子找一个他自己认可的榜样,不是你替他指定的。
他可以喜欢一位电竞选手,只要你能陪他聊出背后的东西:所有闪闪发光的背后,都是朴素的付出。
10
《种树的人》
最后,我想把大初讲的一个故事留给你。
法国作家让·乔诺 1953 年的短篇小说《种树的人》:
普罗旺斯的荒原上,一位牧羊人每天认真挑出一百颗饱满的橡子,种下去。
一天一百颗,几十年不中断。
几十年后,作者再回到那片荒原——干涸的河床重新有了水,废墟上建起了村庄,一万多人的幸福生活,都源于那个每天种树的老人。
大初说,这个故事帮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特别喜欢科比退役演讲里的一段话,也可以作为这篇文章的结尾——那些你早起苦练、不想坚持但还是坚持了的时刻,那就是梦想本身。

写到这里,我又想起那张没有名字的试卷。
很多年后回看,那其实是一场考试——考的不是孩子,是父母。
分数考砸了就考砸了,卷面上的损失是固定的。
但那一刻父母的选择,决定了另一件事:这个孩子心里的火苗,是被护住了,还是被掐灭了。
大初说,少年的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成绩可以再考,心气灭了就没了。
愿我们都能做那个护住火苗的人。
哪怕孩子现在中等、现在倒数、现在不敢在试卷上写名字——没关系,先护住它。
剩下的,交给时间和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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