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 · 1292514
那个被他注销的App,三个月后又站在了店门口
那个被他注销的App,三个月后又站在了店门口凌晨两点四十分,"夜归人"小吃店送走最后一桌客人。林观保正要收档,风铃响了——门口站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点了一份不辣的簸箕粄。三年了,不辣的那一份,他只给一个人做过。 凌晨两点四十分,"夜归人"小吃店的最后一桌客人走了。林观保开始擦灶台。 这是他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擦完灶台,拖完地,关掉一半的灯,然后在窗边那张桌子坐下来,把今天的营业流水算一遍——其实没什么好算的,店里就他一个人,账目都在手机里。 风铃响的时候,他正把最后一笔账记进备忘录。 他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浅蓝色口罩,黑色风衣,头发有些乱,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还营业吗?"她问。 "营。"他说,"要什么?" "一份簸箕粄。" "要辣吗?" "不辣。" 林观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他转身往灶台去的时候,手有一点抖。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三年了。他开这家店三年,做了几千份簸箕粄。不辣的那一份,他只给一个人做过。 他把簸箕粄端到窗边那张桌子。那个女人没有动筷子。她摘下口罩。 林观保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 三个月前,他注销了"白门"。他以为,那个声音从此不会再出现了。 "久违了。"她说。 她伸出手,想接托盘。灯光下,她的手腕内侧有两道弯弯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烫的,已经淡了,但还在。 "这一次,"她说,"我没有忘记做不辣的口味。" 林观保没有接话。他盯着那两道疤看了很久,才问出一个他一直想问、却始终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你是怎么……从门后走出来的?" 配图建议:深夜小店外景,暖黄灯光,门口站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剪影;或一张空无一人的灶台俯拍。 第一章,深夜十点的声音。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