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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感受：

我新搬的公寓楼，电梯里嵌着一面整墙的镜子，磨花了边角，照人总有点发虚。物业说镜子装了很多年，没人提过要换。

我习惯晚归，常常整栋楼只剩我一个人乘电梯。

起初只是些细碎的不对劲。我站在镜子前低头掏钥匙，余光看见镜里的我，手慢半拍。我抬右手捋头发，镜中人隔了一秒，才缓缓抬起左手。

我安慰自己是灯光频闪看花了眼。

这天加班到两点，进电梯按下 12 楼。轿厢缓缓上升，金属轨道发出沉闷的嗡响。我漫不经心看向镜子，一下子僵住。

镜子里，我的身后多站了一个女人。

她穿灰扑扑的旧睡衣，头发遮住大半张脸，安安静静贴着我后背站着。可我回头，身后空空荡荡，电梯里只有我。

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滑。我死死盯着镜面，不敢再转头。镜里的女人慢慢从我的影子后面走出来，离我越来越近，她没有出声，只是垂着眼睛看着镜外的我。

电梯到 8 楼，门 “叮” 地一声开了，外面漆黑的楼道，没有人。我没敢出去，手指攥紧扶手，等着关门。关门的瞬间，我看见镜子里的女人，跟着往门外挪了半步。

之后几天，我不敢坐电梯，宁愿爬楼梯。偶然碰到打扫的大叔，我随口问起电梯那面镜子。大叔顿了顿，压低声音说，好几年前，有个女住户，半夜在电梯里自杀，当时就站在镜子前面。出事之后，镜子一直没拆，物业嫌麻烦，只简单擦了擦。

“怪事是，她总以为自己还在等电梯上楼。”

当天晚上没办法，我又赶上晚班，硬着头皮走进电梯。镜面安安静静，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升到半路，镜里又出现了她。

这次我没有慌，对着镜子轻轻说了句：“门开过了，外面不是你要去的地方。”

镜里的女人停下脚步，静静站了很久，一点点淡下去，融进斑驳的镜面里。

电梯到 12 楼，门打开。镜子里，终于只剩我一个人的影子。

往后再坐电梯，我偶尔还是会下意识瞟一眼镜子。再也没见过那个灰衣服女人。只是有时候灯光暗下来，镜面边缘，会飞快闪过一道淡淡的人影，转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