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没死,只是被Agent化了

一天下来，有三个地方给我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

出海，是逃不开的一个话题。在国内卷不动的时候，出海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途径。

正好在午餐的时候，和一个泰国的朋友聊。他在泰国差不多有 40 多个研发人员，在给泰国的很多行业提供各种 IT 服务，已经是一家不错的公司了。他们现在 AI 用得也还不错，和明道云也有很多很好的合作关系。他们是希望借助中国的这些基础软件，能够更好地为泰国的各行各业提供服务。

现在整个泰国的 IT 产业发展还是非常不错的，我问了一下，差不多有 50 到 100 万的 IT 从业者。我也在想，有没有可能我们极客邦的一些业务，可以方便地在泰国开展。当然泰国只是一个国家，体量比较小，如果要覆盖，一定是覆盖整个东南亚。我觉得这个是可以去考虑的。

第二个印象，是 AI 对软件行业的影响。和很多软件公司的创始人交流下来，我最大的一个感受，是可能会出现强者恒强的状况。

头部的这些软件厂商，积累的资源相对比较厚，尤其是客户的资源；AI 的加持也比较快，所以他们转起来可能相对比较容易。但里面有一个点——最终胜出的，可能还是谁对客户的业务有更多的了解。

另外，那些做复杂业务的，是不容易替代的。如果只是简单地帮客户做软件应用，可能很容易就被多维表格这样的工具替代掉了。但如果你一直在帮客户处理他的数据资产，帮他整理数据的流程、工作的流程，那 AI 来了，给你的帮助反而是非常大的。

我也问了软件行业的从业者，基本上就是：原来做复杂业务、和客户业务绑定比较深的企业，整个业务量是在往上走的，他们非常开心。有一些在下降的，可能原来做的就是一些边边角角的事情，客户学了 AI 之后，很容易就被替代掉了。这也是一个现状。

第三个，我们聊了聊未来软件的形态大概是什么样子。大家基本上还是有共识的。

其中有一家公司说，从 9 月 1 号起，要求自己所有的程序员不要写程序，而是要去做 agent——你不要自己去写代码、去创造软件了，你要学会和 Claude Code、和 Codex 这些 AI 编程工具去沟通，让它去写分析文档、写产品文档、生产软件、修改 bug。做得相对是比较激进的。

另外也有一些共识：未来的软件，可能慢慢就不是给人用的，而是给 agent 用的。它需要非常清楚地了解，未来这些智能体需要什么样的软件。原来你要考虑很多易用性、人的使用习惯，未来可能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所以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大的变化。大家的共识就是：未来整个软件行业还会存在，只是它的形态比从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个，大家是需要跟上来的。

这就是今天在上海的一些学习收获：出海，是一个新的空间；AI，在重塑强弱格局；软件本身，正在换一种形态存在。

三件事指向同一个方向——软件行业没有消失，但它正在被重新定义。对软件人来说，与其焦虑，不如先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