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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我的那道光(中考作文·四篇)
照亮我的那道光(中考作文·四篇)
题目要求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总有这样一束光,在我们成长的道路上悄然亮起、驱散阴霾、给予力量,让我们在前行时不再胆怯,在失意时重拾勇气。那道光,或许是困境中伸出的援手,或许是迷茫时坚定的指引,也或许是平凡里闪耀的坚守。这束照亮我们的光,不管是来自远方的榜样,还是源自身边的温暖,都在心底种下了向上的种子。
请以"照亮我的那道光"为题,写一篇文章。
要求:①自选角度,自定立意,自选文体,除诗歌外;②要有真情实感,不要套作,不得抄袭;③不得泄露真实的人名、校名等个人信息;④不少于600字。
第一篇 照亮我的那道光
——困境中伸来的那双手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写绝境里的转机。我初二那年的数学,也曾走到山穷水尽,是同桌递来的一截粉笔头的光,把我从想放弃的边缘拉了回来。
初二上学期,数学直线下滑,函数那一章我像听天书。老师讲的图像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作业错一半,红叉连成一片,我索性连作业都懒得交。有回小测又考砸,我把卷子团进抽屉,下课趴着不想动,连去接水的力气都懒得使。那阵子我连数学课都不敢抬头,老师目光扫过来,我就把脸埋进胳膊。作业本上的红叉从第一题排到最后,我索性撕了重写,可重写的还是错。有天晚自习,我盯着一道题看了半节课,笔尖在纸上戳出个洞,就是下不去手,最后把笔一扔,趴着假装睡了。周围人闹哄哄的,只有我这块地方,安静得发闷。
同桌小陈(化名)没笑话我,也没劝"加油"那种空话,只是每天放学留十分钟,用我的草稿纸给我讲题。她讲得慢,一笔一画,把我卡住的那个点拆成三步,每一步都让我自己算出来。"你不是不会,是怕。"她说了这么一句,橡皮擦在纸上蹭出一道白印。有道抛物线题我卡了三天,她拿来两个纸团当坐标轴,比划着让我看开口朝哪边,我忽然就通了。
有回下大雪,她值日,还是留下讲完才走。鼻子冻得通红,手指僵着翻页,可讲题的语速一点没乱。期中考试我数学过了线,她比我还高兴,拿红笔在卷子角画了个小太阳,说"看,亮了"。那团红,到现在我还记着形状。
教室窗外的雪化了,梧桐抽出新芽,夕阳斜进来,正好照在她画的小太阳上,金灿灿的,像真能发热。
那道光,不是什么伟业,就是放学后那十分钟的热乎劲儿,是一个人肯为你多留一会儿的耐心。后来我也学着,在别人卡住的时候,递过去一截粉笔头的光。原来照亮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被照着——这大概就是那束光,最朴素的样子。
第二篇 照亮我的那道光
——迷茫时那句轻轻的指引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真正的指引,常落得很轻,轻到差点被我当成废话略过。我初三那段找不到方向的日子,是被语文老师一句话点亮的。
初三我纠结要不要报文学社,又怕耽误成绩,整天在报名表前磨蹭。写东西是我唯一开心的事,可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连周记都写得很敷衍,交差了事。那回我写的是下雨天和奶奶在阳台收衣服,本来想写得深沉些,末了只记了些琐碎,自己读着都觉得没劲。奶奶把湿衣服往盆里摁,水哗地溅到她袖口,她顾不上擦,先帮我拢好晾衣杆上没淋到的几件。我写她手上的皱纹、阳台上的薄荷被雨打歪了,还有她哼的老歌,跑调却好听。写着写着,倒比刻意深沉时,更像我自己。
有回周记我胡乱写了段,自己都嫌空。发下来,页边多了一行红笔字:"你写东西时,眼里有光,别轻易掐了它。"没写名字,可那字迹我认得,是我们语文老师。一句话,像有人在我背后轻轻托了一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后来真去报了社,第一次交的稿被退回,说"太虚"。换作从前,我早把稿子团了扔掉,可那句"眼里有光"卡在脑子里,我改了第三遍,把虚的都换成真事,居然登在了社刊上。那篇写的是放学路上的梧桐叶,编辑在旁边批了句"终于落了地"。稿子见刊那天,我把那行红笔字又看了一遍——它比我写的所有东西,都先认出了我。后来我写得越发勤,连周记都认真起来,老师那行红字我一直留着,压在课本第一页。
办公室的绿萝爬满了窗台,那行红字像一片新叶,在我心里慢慢舒展开,越来越清晰。
老师没给我指哪条路,只把我心里那点微光认了出来,替我护住了。那束光照亮我的,不是答案,而是一种被看见的笃定——迷茫时最需要的,原来不是别人替你选,而是有人看见你本来的样子,并告诉你:别掐了它。
第三篇 照亮我的那道光
——平凡里那点不肯松手的劲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袁枚写卑微处的盛开。照亮我的那道光,不在高处,在小区门口修自行车的老爷爷手里,在他那双糙得掉皮的手上。
我那辆旧车总掉链子,隔三差五推去修。老爷爷头发白了大半,手像老树皮,补胎、紧螺丝、校正车圈,一样不落,收钱却总少算几块,说"小孩子,不差这点"。有一回链条断了,他蹲在地上接了二十多分钟,站起来时扶着膝盖缓了缓,收我五块钱,市场价起码十五。他手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油,拧链条时手背青筋鼓起来,像老树根。接好那天他拿块破布擦手,布比手还黑,擦完把链油蹭我裤腿上,不好意思地笑:"下回别穿浅色来。"
有回下大雨,他披着一块塑料布还在修,顾客说改天再来,他摇头:"答应今儿给你修好,就今儿。"雨顺着布沿滴成线,他眯着眼拧螺丝,像在修什么宝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塑料布被风吹得啪啪响,他嘴里叼着颗钉子,腾出手来拧,雨味混着橡胶味扑在脸上。我站旁边等,忽然觉得脸有点热——我遇到点挫折就喊累,人家风雨里守一句承诺,眼皮都不抬。
后来我车不怎么坏了,还常绕到门口看他修车,看他手上的老茧,一道一道,是几十年磨出来的。他工具箱里东西摆得齐整,扳手按大小排,像某种安静的秩序,旁边一杯茶早凉了,他顾不上喝。他话少,修完就递车钥匙,微微一点头,算是道别。
傍晚的路灯亮起来,照着他工具箱上反光的"诚信"两个字,温温的,不刺眼,却久久不灭。
那束光,是平凡人把一件小事做久、做透的那股劲。它告诉我,不必人人当太阳,守好自己的那摊事,肯为一句答应较真,也能发光。前阵子我答应帮同桌补笔记,那天自己也累,差点推掉,想起老爷爷在雨里拧螺丝的背影,还是坐下来写完才走。他没教过我什么大道理,可那双手比课本记得还牢。从那以后,我做事少了点浮躁,多了点"今儿做完"的执拗。
第四篇 照亮我的那道光
——雨里偏过来的那把伞
"予人玫瑰,手有余香。"古语说的那阵香,我在一个下雨的傍晚,真真切切闻见了。那束照我的光,来自一个陌生人的伞,和她往我这边偏了偏的肩膀。
有回放学突降暴雨,我没带伞,缩在校门口屋檐下,看积水漫过脚踝,路都看不太清,心里一阵发毛。看同学一个个被家长接走,屋檐下的水帘越来越密,我跺了跺脚,泥点溅上鞋面。雨点砸在铁皮檐上,哒哒哒,像催着什么。我摸了摸空空的背包带,后悔没听妈的话带伞。手机早没电了,联系不上家里,只能干等。风一斜,雨就往屋里扫,我往墙角缩了缩,校服下摆已经洇湿了一片。
一个阿姨撑伞路过,见我淋着,把伞往我这边一偏:"小同学,我送你到车站。"她半边肩膀很快湿透,衬衫贴在后背上,却把伞稳稳罩着我,自己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到车站,她把自己的伞塞我手里:"你先打回去,明早还门房就行。"说完匆匆走了,我没看清她的脸,只记住伞是蓝色的,柄上有道小裂纹。一路上她把伞几乎全罩着我,自己右肩湿成深蓝,头发尖滴着水,却不停地问我家住哪个方向、叮嘱我别坐过站。
那把蓝伞我第二天去还,门房说没见人。我把它靠在门房墙角,附了张纸条:"谢谢阿姨。"后来每次下雨,我总多看两眼路人的伞,盼着哪把是她的,好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谢谢,补上。
雨停了,云缝里漏下一线夕阳,把满地积水照成碎金,蓝伞静静靠在墙角,像在替谁守着什么。
那束光,是一个陌生人几分钟的善意,却在我心里亮了很久。它让我相信,世间最暖的光,往往来自不相干的人,肯为你偏一下伞。上礼拜又下暴雨,校门口一个低年级女生缩在屋檐下发抖,我撑过去把自己的伞往她那边一偏,学着那阿姨的样子,把肩膀露在雨里。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像极了那天的我。那一刻我忽然懂了——那束光,原来一直在传。从那以后,雨天若遇见没伞的人,我也会把伞,往那边偏一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