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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私藏

我们和AI的距离

我们和AI的距离

一个想法被表达出来充满偶然,比方说,我想到了这件事,却没有写,那这个想法就会像水融进水里,消失不见。

大家应该有这种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拼命想抓住蛛丝马迹,想着我一定要记下来。可醒来后,脑中却只剩空茫。

这也是我想写点什么的初衷,于是今天想和大家聊一聊AI。

AI和我们

写两件事。

一是我们已经离不开AI。

简单来说是公司突然来了个紧急任务,需要完善海量的文件,这些东西以人力来编辑的话,可能需要三天,但AI只用了半天,就整理出了一本手册。

在做这件事时,我无数次和同事感叹,没有AI我怕是只能死在工位上,没有AI我怎么办。

它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我们的工作效率。

二是AI的边界。

看到一个诡异的微博,说有人把张雪峰老师炼化成了“skill”,一个AI技能包,复刻他的语气,解决相应问题,成了一个赛博永生的工具。

看到的时候,我满头问号。这不对吧?

这个东西,它是不是已经失控了?

驯化与被驯化

《人类简史》里说:“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植物,但其实是植物驯化了智人。”

对AI也是,常常会看到这样那样的短视频,教人输入各种“AI”提示词,我们以为我们是在训化AI,但有没有可能,是AI在驯化我们?

——一个飞快发展的东西,逼着我们用它们看得懂的语言,重新解释我们想要的东西,继而输出为成品。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止AI,很多东西一旦产生,就再也没有回头路。那么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应对?

我们和AI是敌人吗?

它们会取代我们的岗位吗?

个体爆发与集体智慧

我只是一个不太了解科技与市场的普通人,对这件事也只能发出和大家相同的感慨,但前几天,我发现一个事情,我的潜力边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

还是拿前几天疯狂加班的事说,在白天工作量剧增的同时,晚上下班前,我被领导喊住,说第二天有人来参观公司,让我负责新项目整体的介绍工作。

打工牛马只有接受的命,随后我开始写介绍稿。结果次日来了二十多家企业代表,阵势大的门口都站不下。随后让我意外的地方来了,我一点也不慌,从开场语,到后续进入公司的介绍,都特别顺畅,心跳平稳得像入职多年的导游。

不是说我有多厉害,而且想说,人被放在特定的位置,就会爆发出无限潜能,这件事虽然具有偶然性,但也极具创造力。而且已有无数事实证明,多少伟大的发现,都出自偶然。

但偶然爆发的创造性能永远战胜集体智慧吗?

替代与失权

AI就是被人设定好的程序,是集体智慧,目前已知它能做的事情有以下几种:

把人炼化成“skill”;

进入春晚舞台,把原本普天同乐的时刻,变成资本的炫耀游戏;

把许多程序员逼得提前下岗;

抢了插画师、配音演员以及真人演员的饭碗……

人好像在逐渐“失权”……

但我们该担心的真的是AI吗?

滥用AI的难道不是深藏其后的人吗?

更需要警惕的难道不是我们逐渐膨胀的欲望吗?

还是以《人类简史》来说,讲到“书写与文明”,有个高赞评论——人类历史上大脑发生了三次外包

1.语言产生时。通过讲故事,人类一起协作打败大型动物和强大敌人,建立了部落和政权组织。

2.文字产生时。思想得以传播,文化得以传承,大脑从记忆的枷锁中解放,获得更深层次的思考。

3.互联网的出现。记忆力外包给了搜索引擎,把协作外包给了网络和陌生人,体力和职能外包给了机器。

有书友补充了4:Ai的出现,人类将思考外包给了大模型。

但仅仅只外包了思想吗?

我没有答案,也无法确定在这场浪潮里,我们能守住多少属于“人”的东西;

更无法确定,在多年后回想,我是会庆幸自己赶上了这场科技浪潮,还是会怀念那个凡事亲力亲为、每一次思考都全然属于自己的时代。

但我能做的只有坚守本心,因为我活在当下,不在未来。

一点粗浅的小想法,大家权当消遣看吧。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爱书人必读|跨越20年,在《查令十字街84号》等一封慢信

关于读书,我有2个“不设限”的小想法

“此间有甚么歇不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