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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的经典阅读

AI时代的经典阅读

——在AI时代,各种各样的大模型开始参与甚至主导信息的生产,乃至分配(算法),海量的信息在短时间内便能够被生产出来,在我们的模型中,这便是文化意义上的“大洪水”(大禹时代)。

——按:这是一篇写于今年世界读书日的文章,现在读来,还是颇有新意的。随着KIMI-K3杀入决赛圈,大洋彼岸那边已经吵翻了。我们之前说到,随着中美AI之间的代差缩小,需要警惕对方的金融战与舆论战。而随着KIMI-K3的出圈,白宫方面开始炒作所谓“蒸馏”议题,这实际上是舆论战的一部分。

——金融战与舆论战不同于枪炮战争,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孙武先生说,不战而屈人之兵,说的便是这件事情。

最近被企鹅气的够呛,本来不想更新的,看到今天是世界读书日,今年的读书日活动又在江西南昌举行,我们就简单聊几句吧。

之前我们写过一篇《如何搭建一个读书框架?》,这篇文章是我们关于读书的基本看法,在第二篇推送给大家。

近些年我们在拆解古代经典的过程中,根据周易模型,总结出了一个更加“古典”的阅读模型(注意力机制),也送给大家。

在这个模型中,我们将对于文本的阅读分为几个关,从下往上依次是文字关,结构关,关系关,情绪关,实践关,理论关。我们对于经典文本孙子兵法与太公兵法,便是以这个结构来进行拆解的。

我们以孙子兵法为例。

我们起心动念拆解孙子兵法由两个由头,一个由头是对于古文字的研究取得突破,想要找一些先秦古籍练一练手。另外一个则是对李零对于孙子兵法通俗化的讲义有诸多不满的地方。本着我行我上的原则,便开始了对孙子兵法的拆解。

阅读经典文本要过的第一关便是文字关。通行本的孙子兵法第一篇是“始计”篇,这一篇的关键实则是“计”字。很多人对于“计”的理解集中在计划,计策,算计,计谋这些非常宽泛的概念之上。

我们把古文字的模型引入之后,发现计所要表达的实则是一个“十”字,这个符号在古中国表示的是一个时间与空间的观念。

据此,我们对于计的定义便不是宽泛乃至情绪化的计划,计策,算计,而是对于时间与空间的规划,布局,占位。这样一来,经典文本的可操作性与实践性就会更强。

这种情况同样发生在对于周易的理解中。很多人将周易中易字理解为日月变化,这实则是犯了望文生义的错误。大家要知道,现在我们所看见的易字的字形,实则是从汉代定型下来的,日月变化为易实则是汉代的学术群体对于易的理解。

如果我们研究一下易字古字形的衍变轨迹,就会发现早期易字的字形,跟日月基本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看一下易字的古字形。这个字形实则我也没看到有几个人看懂的。

大家注意,“易”字早期的字形实则是一个杯子(酒杯/水杯)倾斜,酒/水流出来的象,先民们将这种现象与其中包含的信息“凝固”打包成为符号(文——字)——易。

在不同的时空条件中,遇到类似(相似度可以调整)的现象便可以调用这个符号。在研究古文字的过程中,我有一种感觉,就是先哲们的造字法颇有一种“面向对象”编程的味道。将“信息”打包,需要的时候可以成建制的调用。

这是大家在阅读古代经典,特别是先秦经典的时候需要注意的地方。其文字的含义或许与你脑海中的固有现象是不一致的。至于结构关,关系关,情绪关,实践关,理论关,大家可以翻看我们之前的文章,这里只点一下文字关。

我们亦不得不关注当前时代最大的变量AI对于阅读的冲击。阅读的本质是获取信息。AI对于阅读的冲击,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面向是,AI改变了信息的生产方式。

在游牧,农业时代,信息的生产,知识的产生是非常缓慢的,其主要是自然现象的观察,操作。信息的生产者是人,在古中国则是巫祝史卜。

AI时代,各种各样的大模型开始参与甚至主导信息的生产,乃至分配(算法),海量的信息在短时间内便能够被生产出来,在我们的模型中,这便是文化意义上的“大洪水”(大禹时代)。

如何面对AI时代的信息洪潮,是我们在“阅读”的时候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问题。有了这个背景,大家可以再去重温一下大禹治水的故事,或许能够有新的发现与味道,这里我们就不剧透了。

面对这样的信息洪潮,我们认为,有这样几点是重要的,也是需要通过阅读乃至实践来培养,并进行理论的前沿探索的,包括:

一,定义框架的能力;

二,定义时空路线的能力;

三,新的科技浪潮,会催动财富,社会,权力乃至文化版图的运动。人文科学在版图运动的研究中,要发挥重要作用;

四,我们需要在人口总量,人口结构上保持稳定。要避免AI蚕食人的创造力与基本的技能;

五,编程技能未来会成为新的“书法”,应该要将其纳入基础教育。编程是信息文明链接材料文明的关键通道,在材料文明中,可进行编程的对象将是更加多样化的。

六,能源定义文明的形态。木材是农业文明的燃料,煤炭石油是工业文明的燃料,电是信息文明的燃料。氢或许能够成为“材料文明(海洋文明)”的燃料。每一种文明形态,都将诞生一个主导性的王座。

希望对于大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