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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上海市春考作文写作指导和范文解析
【真题回放】
有人说，所有重要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提到过了。
你是否认同这一观点？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和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 800字。
【权威解读】（上海教育考试院）
探寻价值内涵 开掘思辨深度 引领精神成长
——专家点评2023年上海春考语文作文
本次写作题仍采用考生熟悉的样式，试题指向明确， 有较大的开放度 ，考生可对题中
的观点或认同，或反对，或辨证思考（问题的答案并不唯一，只需要言之有理即可），调
动已有的学习积累，结合生活经验，开掘其丰富内涵和多维指向。
题中“重要的东西”可以是有关世界认知的基本问题，也可以是日常生活交流中的常
见话题，对其 内涵的界定 是文章展开的必要起点 （内涵界定非常重要）。考生可以从物质
性与精神性、实在性与虚拟性等角度对“重要的东西”进行分类（既可以是以物质层面的
东西，也可以是精神层面的东西），确定个性化、多样化的标准（鼓励自定义“重要的东
西”但自定义的背后能够反映出一个人的认知水平和价值观），形成独特的思考。“所
有 ”一词强调了范围，隐含着考查考生思维的全面性、缜密性的要求 （“所有”需要特别
注意，是展开思辨的关键所在，需要思考绝对化的语词背后使用者的心理动机）。由此，
考生对生活问题关注的深度，以及个人价值取向的思考得到比较全面的反映。
题中“在很早以前就提到过了”引导考生回溯历史，在重访中探索，更好地传承与理
解文化积淀（指向核心素养“文化的传承与理解”）。“很早以前”引导考生思考当下所
认同的“重要的东西”在历史上 是否被提及 ， 是否同样重要 ， 是否采用一贯的标准 （可供
思考的角度）。“很早以前”在时间的界定上有一定的开放度，考生可以结合人类发展的
大背景进一步明确。 那些“重要的东西”即使已 被提到 ，它们的价值也许仍有进一步揭示
的空间，还可以面向未来，进一步展望这些“重要的东西”又将何去何从（“被提到”不
等于理解了，也不等于实现了）。以上论题的展开过程，是考生认识逐步深化的过程。
本次写作题保持了上海卷一贯的思辨特色，引领考生在写作中获得精神成长。题目充
分考虑考生的适应性，贴近中学教学实际，体现“学教考一致”的评价理念，有利于科学
选拔人才，有利于语文学科“双新”改革的稳步推进。
【写作指导】
1 、 把握材料的类型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材料所呈现的是一个“观点”，而非“事实”。对观点类的材
料，不论这个观点有多么离谱，我们都必须思考其合理性之所在，这既是写作“对话”意
识的体现，又是“思辨”的必然要求。
所谓“对话”意识，就是要与材料展开对话，而不是自说自话，就像我们平时与人交
谈一样，对方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们不能无视，也不能断然否定，而是要听懂对方说的
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说，有什么道理，在完全了解了对方意思之后，我们再发表自己的
看法，同意对方或者不同意，再或者部分同意。所谓“存在即合理”，看似离谱的观点，
如果我们深入体察，会发现也有合理之处，因此，所谓“对话”就是放下傲慢和偏见，先
好好理解对方的意思，再表达自己的观点。
所谓“思辨”，就是要求我们全面地，整体地思考问题，避免绝对化和片面化。世界
是复杂的，问题也是复杂的，很多时候并没唯一的答案，从不同角度思考问题，常常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答案，因此，决定了我们必须要将问题一分为二地去看待，既要思考事物的
合理性也要思考事物的局限性。
2 、思考观点的合理性
如果“所有重要的东西在很久以前都提到过了”为“真判断”——符合认识对象实际
情况的判断，那么，其成立的前提和条件是什么呢？特别是加上了“所有”这样一个绝对
化的词语之后还能为“真”，那么必须追问自己：无一例外，绝对这样？有了这样的反省
和质询，你就会去思考和辨别“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首先，我们知道对不同的人来讲，重要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从时间上来看，古代
人认为重要的东西和现代人认为重要的东西也肯定是不一样的，从地域上来看，东方人和
西方人所认为的重要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但是，如果我们从全人类角度来看，从宏观的
抽象的角度来看，无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无论是你还是我，
作为人来讲，总有一些东西是共同认定的重要的东西，比如：幸福、亲情、知识、道义、
公正、理想等等。因而，这样一些东西必定是抽象的精神层面的具有普遍价值的东西。
因此，如果我们把“重要的东西”定义在这样的内涵上，那么这些东西在很早以前的轴
心时代，孔子、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等先哲的思想中，就已经存在了，而且一代又一代
的流传，一代又一代的丰富和扩展。
但是，基于这样的定义，我们也可以进一步思考，这些已经提到过的重要的东西，其内
涵或标准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变化呢？譬如“幸福快乐”是我们都认为的重要的东西，但孔
子时代人们对幸福的定义和现代人对幸福的定义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虽然已经“提到
了”，但是内涵会改变，因而，我们不能因为已经“提到了”，就放下我们当代人的求索。
3 、 思考观点的局限性
如果“所有重要的观点在很久以前已经都提到过了”是假判断——不符合认识对象实
际情况的判断，那么它的问题又在哪里？
首先，我们还需要继续追问，真的是“所有的”都提到过了，无一例外了吗？前人无
法想象互联网、人工智能、基因编辑、全球气候危机等新事物带来的全新伦理、社会和政
治挑战。所以，我们发现如果“重要的东西”并不定义为具有普适性人类价值的东西，而
是定义为每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群体，不同的文化观念下所认定的重要的东西，那么这
句话就是非常片面的。如果我们一味重复过往所认为的重要的东西，重复别人所认为的重
要的东西，那么我们个体的意义与价值何在？因此，我们对“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的
多角度思考和定义，决定了我们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其次，很多“重要的东西”在“很久以前”可能只是“提到”，但是还并没有成为
“重要的东西”。因为，“重要的东西”往往是非常复杂的、多元的，常常是在漫长的时
间发展过程中，由一代又一代人的共同智慧慢慢丰富，发展起来，最终才成为“重要的东
西”。例如，关于“人人平等”的理念，虽然古希腊就有萌芽，但直到近代才逐渐发展出
普选权、废除奴隶制、性别平等等具体的制度和人权观念。因此，这种对“重要的东西”
的逐步发展和丰富是实实在在的，不能因为源头古老就否定其后发展的新颖性和重要性。
因此，问题的本质是“源”与“流”的关系：重要的核心问题（源）或许很早就被提
出了，但对这些问题的回答、阐释、应用和发展（流）却是一个永无止境的、不断创新的
过程。思想的生命力在于对话与发展，而非简单的重复。
可以说，并非“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已被穷尽，而是许多重要东西的“种子”早已埋下。
我们的任务不是止步于怀念种子，而是辛勤耕耘，让这些种子在当代的土壤中开出新的花
朵，结出新的果实，甚至发现前人未曾见过的全新植物。4 、揣摩观点背后的具体现象
观点背后必然隐藏着现象，议论文的写作需要有现实针对性，我们不妨问自己，“有
人”是因为看到了当代怎样的现象之后，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呢？
也许，不少现代人自诩比古人聪明，瞧不起老祖宗的智慧，所以这句话用来提醒我们
保持谦卑，不要陷入“现代人的傲慢”。它告诉我们，当下遇到的许多问题（个人或社会
的），或许早已被前人思考过，并能从历史智慧中找到启示和借鉴。这能避免我们重复发
明轮子，或重蹈历史的覆辙。
也可能恰恰相反，提出这个观点的“有人”就是一个傲慢的人，固执守旧地认为“太
阳底下没有新鲜的事”，看衰现代科学技术和文明的发展，批判创新和现代思维，用此作
为拒绝新思想、维护传统权威的借口。
因此，这个观点更像一个有益的提醒而非一个绝对的真理。它提醒我们敬畏历史、汲
取智慧，但同时绝不能放弃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去思考、去创新、去解决属于我们这
个时代的独特问题。
【范文解析】
行道
朱光潜先生曾经这样讲：“世间可想到可说出的话，从前人在大体上都已经想过说
过。”至于今日，人们也如是说：“所有重要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提到过了。”（开头引
用，印证材料的观点。）
基于悠久岁月里不曾改变的人性本质，和在人性互相作用中呈现出的历史的相似性，
这些先人曾经筚路蓝缕找寻到的“重要的东西”或者“说出的话”，就是他们通过各种方
式在这世上留下的不同的“道”——当下语言体系中的真理——自然是在后代也通用的。
故而人们望着先人们走来的道路，在自己也完成了追寻终于能够理解个中真意的时候，难
免感叹一句“原来这些重要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提到过了”。（阐释观点成立的原
因）
可在人们以为一切“道”都已被先人探尽的现在，这般话语吐露的背后心态究竟是点
到即止，还是欲休还说呢？（话锋一转，探究观点提出的背后心态和现实状况。）
在这个时代里，不乏这样认为的人们：“所有重要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提到过了，故
而我们只需效法便是。”的确，先人的“重要”经过了时间的检验有其践行的合理性，但
是从时代反映出的，人们对于这“道”运用的“不假思索”来看，这无疑是危险的。诸行
无常，基于过去情景总结提炼的“重要”与时代发展之间势必存在着隔阂。譬如礼乐，孔
子在“郁郁乎文哉，我从周”的赞赏与周游列国的宣扬中追求的“重要”在维持社会稳定
的同时也固化了阶级抑制了社会活力，其做法自然不适于今朝。
而现代人所追求的连接、自由、个体权益也不可能在封建背景下诞生，可见“所有重
要的东西”这一范围的限定言过其实。但即便是那些永恒普世的人性光辉，在不同的时代
里亦是有着不同的表达，“仁”是春秋战国的为君而死，是二战时期的“抬高一厘米”，
是当今时代退后一步的尊重，所以“提到”本身并不构成对“重要”内涵的阐释，只有结
合时代赋予了的它的意义才成就了“重要”本身。
（以上两段阐述观点的不合理性之处，举例恰当，思想文化性很高。）
那么既然欲休，为何还说？这在我们当代自诩理性的人的眼中错漏百出的句子，为何
还要被提及？因为这是一种不得不讲的责任心和遗憾，因为我们更多的人只是在“师物”，
并未“师道”，更难 “行道”，这致使我们在时光的前进里却不断与“重要的东西”失之
交臂，徒留再回首时的一声懊丧叹息。学习地理变成为了在金山银山中捞上一票，而非拥
有徐宏祖步履山河绘图编志的意气；学习经济变成为了在资本市场中豪赌一场，而非拥有当年马克思用剩余价值学说戳破资本主义的罪恶的勇气；学习政治变成为了在宦海中谋求
一席之地，而非拥有我大圣先贤澄清海内的志气，难道真要步入山河分裂、自我异化、身
陷囹圄之境时，才知“君子喻于义”、“君子周而不比”、“君子和而不同”早已被提及？
（进一步结合现实论述，观点背后所存在的社会现象，强调当今对重要的东西——
“道”的偏离和缺失。）
“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这“重要的东西”不是因为被“提及”所以
重要，而是经由了“很早以前”到现在的时间沉淀中获取的认知增长，在深入理解与践行
中才具备了“重要”的内涵。
行而成道，世间之人，各司其道，天下太平。
今天我们应该怎样看待“提到过”
当我们获得成就春风得意时，会想到古人早就提到过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
长安花”；当我们感叹于鲁迅先生对封建社会“吃人”现象的揭露时，会想到学过的乐府
诗《孔雀东南飞》中早就埋下的告诫，“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当我们学习近代原
子物理时，会知道早在战国时期的惠施就提到过“一尺之捶，日取其半，万世不竭”。由
此可见，许多重要的东西早就被提到过了，这句看似绝对的话不无道理。（以排比列举的
写法，分别从个人生命体验、社会问题的揭露、科学理论的猜想三个方面呈现了“早就被
提到过的重要之事”，涉及到个人、社会、学术等方方面面，也暗暗贴合命题里的“所
有”。）
为什么所有重要的东西早就被提到过了？几千年以来，人类的智力和思维方式，所处
的自然环境，面临的社会矛盾本质，生命的虚无性等都没有巨大变化。今天我们寻找的个
人困境、科学问题、社会矛盾的解决方案，古人已经提出过无数猜想和理论，即使是新产
物如人工智能所带来的问题，也能归到人与自我、人与社会等母题中，去寻找古人提到过
的解决方案。（分析了“所有重要的东西早就被提到过”的原因）
当我们说“所有重要的东西早就被提到过”时，可能是在提醒自己，遇到任何问题，
都要有一种向前人请教的意识，因为很可能从他们的猜想和理论中获得启发。
但是有些人说这句话时，却是出于一种轻视人们围绕“提到过的事”作出的努力的态
度。他们认为，一件重要之事在被提到之后，后续行动是完全在其指导之下进行的，是必
然发生的，因此这些行动并无伟大之处。持有这种观念的原因，一种可能是没有认识到重
要的事从被提及到发挥重要性中间过程的曲折性；更大的一种可能，是出于维护民族自尊
的需要——近代科学史几乎由西方人谱写，为了抚慰受伤的民族自尊心，有些人常常提出
“某某西方的科学发现在中国的哪本古书上被提到过”的说法，旨在强调“提到过”。
（剖析观点背后的心态，前者是积极的，向古人请教，后者是消极的，过度强调“提
到”，却轻视“提到”之后的行动）
这种观念的危害，对于个人，是否定了自己行动的意义，剥夺自己行动的激情，一旦
这种观念形成规模，就会造成重视“提到”、轻视行动的社会导向。（剖析后一种心态的
危害）
其实，仅仅“被提到过”，事物是无法发挥其重要作用的。前人提到过的事有无数，
有些只是经验之谈，即使重要，也没有经过严谨的推理和验证；有些只是恰好重要，是前
人提出的诸多猜想中的一个。面对海量良莠不齐的“提到过”，如何提取出重要的东西需
要敏锐的洞察力、清晰的目标感。在提取出重要之事后，虽然结论有启发性，但往往存在
时代局限性，若要发挥结论的重要性，后人要根据当下需要，结合当下技术，在提到之事
的基础上得到更准确、更适用的结论。屠呦呦在寻找青蒿的有效提取方法时，受到《肘后
备急方》中“绞取汁”的启发，前人在经验的基础上得出这个结论，解决了加热导致的有效成分丧失的问题，而屠呦呦则更进一步，利用现代技术分离出了提取物中安全性更高的
中性成分，发明了治疗成功率更高的青蒿素。因此，重要的东西真正发挥价值是在被提取
验证、实践、改进之后，这一系列行动，都是人们主观能动的努力，而不是重要之事“被
提到过”后的必然趋势，是一场再创造，而不是对“提到过的事”的重复。（举例分析我
们到底该怎么做）
如今，我们国人逐渐走出盲目批判古人的格局，开始重新发现古人的智慧。古人的先
见之明不容置疑，但是我们的任务不是在别人得到重要结论后翻箱倒柜地找我们古人提到
过的蛛丝马迹，而是要主动地挑选、验证、实践、改进这些“提到过”，主动地进步，而
不是被动地维护民族自尊。（结尾上升到民族文化角度，立意高远。）
重要的东西 存乎未来与未知
人类繁衍至今，生命是多么渺小又是多么丰富。纵观人类文明的长河，我们难免慨叹
很多重要的东西早已被提到，但“重要的东西”之前是否能冠以“所有”？恐怕并非如此。
诚然，如果我们确信存在穿透时间的关乎人类精神和生命本质的共同的东西，那么的
确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在很早以前就被提到甚至被思考、被追问。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视角来
看，早在公元前800年到公元前200年，希腊哲学、印度的印度教和佛教、中国的儒教、
道教都开始形成和发展，中国、印度、中东、西方出现了苏格拉底、柏拉图、释迦牟尼、
孔子、老子等先哲，人类文明精神获得了重大突破。德国哲学家雅斯贝斯将其称之为“轴
心时代”。今天，当我们面对信息化时代人类心灵的贫瘠和粗粝时，所渴望获得的生命的
精神气质，所期盼找到的思想道德的根基，不是在这一时代就已开始搭建了吗？
更不用说，在医药、农业、商业、机械等很多具体领域， 我们所进行的许多重要实践 、
思考和探究往往建立在前人所“提到”的东西之上，这正体现了人类智慧与文明的流动性
与传承性。
（以上两段阐明了很多抽象意义上重要的东西确已在很早以前就提到过，而具体领域
中重要的东西又是在此基础上被提及。）
但是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在很早以前提到过了吗？即便我们把“早”的时间参照物界定
为讨论这个问题的当下，依然很难做肯定的回答，更何况要“很早”。毕竟社会生活、科
学研究中的许多重要命题，是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在多种因素综合作用之下逐渐显现
的。前人可以预测，但不可能替我们预知所有的重要的东西。（阐明观点的局限性之一是
忽略了重要的东西所形成的过程性。）
同时我们不能回避的问题是，“重要的东西”是对谁重要呢？是对自己重要？还是对
某个群体重要？还是对广泛意义上的人类群体重要？也许我们对某些宏大的“重要”母题
穿透时代、具有普遍性抱有信心，那么对某一个体极为重要的某种鲜活的痛苦、具体的快
乐、灼热的渴求是否真的都能够在前人那里看到踪迹？此外，我们还必须确认一个震撼人
心的认识：人类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在宇宙之中如此渺小。我们在谈论“重要的东西”
的时候，作为地球上的智慧生命，是否也考虑过人类之外还有很多未知的重要的东西？这
些东西很早就被提到过吗？《流浪地球2》春节档大热，或许透露出人们有了一些思考。
（阐明观点的局限性之二是忽略了重要的东西所针对的主体。）
所以说，重要的东西可能确实很早就被提到，但更多存在于未来，存在于未知和渺小
可贵的个体中。我们不仅要从来路中汲取智慧，更要在向未来的过程中发现和迎接那些对
自己对他人对他者的“重要的东西”。
此外，作为历史的创造者，对于曾被自己提到的“重要的东西”，我们除了期望后人
有传承的热情和智慧，可能还要思考，这些对他们确实重要吗？如果是，该怎么让“提
到”的成为种子发芽生长？否则我们可能只有无奈地任凭疲惫无力的时刻反复上演“这个早就讲过了呀，你们怎么不听？”“这个早就说过几百遍了，你……”（进一步从时间维
度和主体维度阐述我们该如何看待“重要的东西”。）
鉴古 审今 察来
司马光曰：“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嘉善矜恶，取是舍非。”在人类文明的
发展历程中，国家兴衰的经验教训、历史人物是非善恶的价值观念，这些前人提到过的
“重要的东西”总是能为后人提供行为处事的参考。我们师从前辈、取材古籍的“重要东
西”也给我们的物质生活带来了无限创新的火花。当我们坐上载人飞船遨游太空、探秘宇
宙时，又不禁会想起几千年前夸父追日、嫦娥奔月等神话故事中也曾提到过人们对于了解
自然的渴望和对星辰日月的崇拜。（阐述前人已提过的重要的东西于个人生活和社会发展
都有重要的意义）
“鉴古”就是要正确对待这些很早以前就被提到过的可能重要的“东西”。它们也是
来自于前人的思考与实践，经验与教训，经过时间的检验，已经被誉为“真理”，当现在
再次提到或遇到这些东西，我们可以继承与发展，借鉴与创新。《尚书》中的“满招损，
谦受益”对于宠溺伶人的唐庄宗而言字字千钧。苏格拉底与人唇枪舌战，“正义”“美
德”等思想至今仍旧闪耀着理性之光。（阐述应该如何对待前人所提过的重要的东西）
然而并非所有早就被提到过的“重要的东西”都能引起那个时代的重视。有些人因为
自身知识与社会发展的局限而轻视、嘲笑那些“智者之言”，甚至还有些人为了维护自身
利益，担心自己的权威被撼动而遮蔽、掩埋了真理。达尔文的“进化论”、哥白尼的“日
心说”都在提出之初被认为是“异端邪说”，受到了科学界无数的白眼和嘲笑，被宗教界
强烈抨击；若干年后，“进化论”成为了后世生物学的主流观点，“地心说”推进了天文
学和地理学的发展。这些对科学毫无敬畏、对知识极不尊重的行为成为了我们与“重要的
东西”之间的一道厚障壁。在更加文明的时代，我们必须引以为戒，不能再步其后尘。
“鉴古”是一种仔细的识别，是一种清醒的判断，是一种理性的反思。（解释重要的东西
对不同的时代是不一样的，并非我们认为的重要的东西就是当时所认可的重要的东西。）
当然，“重要”与否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事而异。审视当下，很早以前就被提到
过的“重要的东西”会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不合时宜，失去了其重要价值，只能沦落为
“故纸堆”中的陈词滥调；还是经历过世事变迁之后依然能历久弥新，适应时代变化，焕
发出新的生命活力。从曾子的“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到张载的“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使命意识仍然是现代社会知识分子的责任
担当。“审今”就是我们站在此时此刻对“重要”的再次考量。（解释为什么并非“所
有”重要的东西都穷尽了。）
面对这些很早以前就被提到的重要的东西，在鉴古、审今后我们还能再做一些什么？
我们不仅是一个接受者、实践者，更应该努力成为一个创造者，留下我们这个时代“重要
的东西”的同时，继往开来，让过去提到过的“重要的东西”被看到、被延续、被发展。
我们也应拥有“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胸怀，在彰往察来中承担起自己书写历
史的使命。
前人的智慧结晶影响着我们的思维发展，先辈们的美好愿景也给我们带来许多创新的
灵感。重要的东西或许很早以前就提到过，又或许未曾进入过我们的视线，我们不能错失
它，更需要努力去发现它，做一个能够鉴古、审今、察来的智者。（阐述该如何对待很久
以前的重要的东西，怎么做写得非常具有，有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