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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03 于漪：育人之妙，存乎一心
素材1：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人民教育家”国家荣誉称号、“改革先锋”奖章、“最美奋斗者”
荣誉称号获得者，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三八红旗手、全国教书育人楷模，我国基础教育优秀教师的杰出
代表，上海市杨浦高级中学名誉校长于漪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26 年3 月14 日22 时18 分在上海逝
世，享年97 岁。于漪先生以七十余载春秋守三尺讲台，以“一辈子做教师，一辈子学做教师”的坚守，诠
释了教育者的初心与担当。
于漪是2019 年“感动中国人物”，她的颁奖词如下：
“你是教育改革的先锋，课堂上的‘活教材’。六十多年坚守三尺讲台，从‘教文’到‘育人’，
用语言播种，用粉笔耕耘，用汗水浇灌，用心血滋润。你把生命献给教育，让每个学生都能在知识的海洋
中扬帆远航。春风化雨，润物无声，你是点亮学生心灵的灯塔，是教育界的楷模，更是中国教育的脊
梁。”
素材2：她被誉为“育人一代师表，教改一面旗帜”。长期躬耕于中学语文教学事业，坚持教文育人，
推动“人文性”写入全国《语文课程标准》。提出要构建以爱国主义为核心，以国家意识、文化认同、公
民人格教育为重点的民族精神教育实施体系。主张德性滴灌与智性提升有机融合、教育思想和教学实践同
步创新，撰写七百万字教育著述。发起成立全国第一个教师学研究会并担任会长，主持撰写《现代教师学
概论》《基础教育教师学》等著作，主编“现代教师发展丛书”，系统完整研究中国教师学。
她提出办教育必须要“站在时代的制高点、战略的制高点、与基础教育发达国家竞争的制高点上”和
“三个瞄准”的教育改革观。为探索语文学科课程教学改革、推动教师队伍专业化发展、构建中国基础教
育自主知识体系、深化国家教育战略发展研究做出了突出贡献。曾先后荣获“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三
八红旗手”“全国教书育人楷模”“改革先锋”“最美奋斗者”等荣誉称号，2019 年9 月17 日，被授予
“人民教育家”国家荣誉称号。
适用话题：
1.坚守与担当
2.理性与思考
3.平凡与伟大
4.思想的力量
5.教育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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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一：七十载杏坛耕耘，一辈子丹心育人
从青春岁月到鲐背之年，于漪老师始终心怀家国、情系教育，将毕生心血倾注于基础教育事业。她以
高尚师德浸润学生心灵，以赤诚大爱守护学生成长，用一生践行“站上讲台就是生命在歌唱”的教育誓言，
以“一辈子做教师，一辈子学做教师”的执着追求诠释师者担当与教育情怀。她是优秀共产党员，是当之
无愧的人民教育家，是新时代教育工作者的光辉典范，她的崇高风范与精神品格将永远激励后人。
角度二：工匠精神，教学相长；以爱育人，平凡中的伟大
于漪先生讲授近2000 节省市级公开课，却始终保持“零重复”的教学态度。同一篇课文，她会根据学
生学情反复调整教学设计，从字词解读到情感共鸣，从课堂互动到思维拓展，每一个环节都反复推敲。哪
怕执教数十年，她仍坚持课前逐字逐句备课，课后逐字逐句反思，坦言“一辈子没有上过一堂十全十美的
课”。于漪先生将师爱融入每一个教育细节。她关注每一位学生的成长状态，对基础薄弱的学生耐心辅导，
对天赋突出的学生悉心引导；她不仅教学生识文断字，更以文字为桥，传递人文温度，让学生在语文课堂
中读懂家国、学会共情。有学生回忆，于先生会在课后主动询问自己的困惑，用温柔的话语驱散迷茫，用
真诚的鼓励点亮成长之路。
角度三：创新突破，躬身实践。
作为基础教育领域的引领者，于漪先生主动推动语文教学改革。她打破传统教学模式，率先强调语文
课程的“人文性”，推动“人文性”纳入语文课程标准；她深耕教材研究，结合学生实际创新教学方法，
让枯燥的文字课堂变得生动鲜活。从一线教师到教育大家，她始终以躬身入局的姿态，为中国基础教育发
展建言献策，留下大量可传承的教学成果。三尺讲台，方寸之间，藏着于漪先生一生的热爱。七十余载春
秋，她从“门外汉”成长为人民教育家，自嘲“一辈子都在学做教师”，却始终以饱满的热情站上每一堂
课的讲台。她说“站上讲台，就是生命在歌唱”，这份对教育的赤诚，无关名利，只为初心。于漪先生用
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热爱，是日复一日的坚守，是精益求精的追求，是把平凡的事业做成生命的信仰。
角度四：立德树人与教育温度
教育的本质，是心灵与心灵的对话，是生命与生命的滋养。于漪先生摒弃“育分”的功利，坚守“教
文育人”的初心，她认为“教育是给孩子的心灵滴灌知性与德性”。在她的语文课堂上，文字不再是冰冷
的符号，而是承载着家国情怀的载体；学生不再是被动的听众，而是被尊重、被看见的个体。这份以爱为
基的教育温度，穿越岁月，依然温暖着每一个追光而行的少年。教师的肩膀，一头系着学生的未来，一头
连着国家的希望。于漪先生用七十载坚守诠释着这份责任，她说“教师一个肩膀挑着学生的现在，一个肩
膀挑着国家的未来”。从精心打磨每一堂课，到用心呵护每一个学生，再到躬身推动教育改革，她始终以
“大先生”的担当，扎根基础教育沃土。这份跨越时空的教育情怀，激励着当代青年以责任为帆，以奋斗
为桨，在时代浪潮中书写属于自己的青春华章。
角度五：“一辈子做教师，一辈子学做教师。”
于漪一生，上过超过2000 节公开课，但即使是同一篇课文教第二、第三遍，她也绝不重复。她说，语
文教学，不是求一个标准答案，要“教文育人”，要体现语文教学的“人文性”。2010 年上海世博会期间，
耄耋之年的于漪老师仍冒着酷暑，在世博会中国馆的《清明上河图》前，为孩子们带来“世博一课”。鲐
背之年，她仍主持着上海市语文学科德育实训基地的工作，并担任着国家级骨干教师培训的重任。“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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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做教师，一辈子学做教师。”于漪老师对待教育事业，有着近乎信仰般的热爱。她曾说，“母校镇江中
学校训‘一切为民族’这五个大字，掷地铿锵，镌刻我心中，成为我铸造师魂的基因。”
角度六：教师要敬畏孩子的生命
从教70 余年，于漪为自己准备了“两把尺子”，一把尺子量别人的优点，一把尺子量自己的不足。对
她而言，一节课备几个小时甚至十个小时，是稀松平常的事。因为她坚信，“教育，一个肩膀挑着学生的
现在，一个肩膀挑着祖国的未来”，也坚信，“站上讲台，就是生命在歌唱”在各种场合，她一次次语重
心长地叮咛，“生命是张单程票，你要敬畏孩子的生命，教师的工作，不是要得到犒赏，而是要对得起每
一个生命”。她看见每个个体的可贵和不同，在她心中，“我的学生不一定是最优秀的，但他们都是家庭
的宝贝，是国家的宝贝。我当老师，对越是所谓的‘问题学生’和‘问题孩子’越是有点‘偏爱’的”；
她直言，“长善救失是教师的天职，一教就会，要我教师干什么？”她更是一次次大声疾呼，“教育要育
人，而不是育分”，要“把快乐还给童年，把健康还给少年，把活力还给青年”！
角度七：弘扬中国的教育家精神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她说，教育的质量说到底就是人的质量，是教师和学生的质量。“我们的教育
者要自强不息，厚德载物，情怀波荡，躬身践行，让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气常在胸中升腾，人就会高大起
来，脊梁骨就会立起来，才能让我们的学生终身受益，培养出的人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战略财富。”如今，
斯人已逝，言犹在耳，“我们弘扬的，是聚焦中国的教育家精神，是美国没有的，德国没有的，日本没有
的，而中国特有的教育家精神”。“站上讲台，我的生命就在歌唱！” 于漪老师的这句誓言，穿越七十
余载时光，依然振聋发聩。她以三尺讲台为阵地，以毕生心血为燃料，化作一束光，照亮了无数学生的心
灵，也为中国教育界树立了一座不朽的丰碑。
角度八：“一身洁白，通身光明。”
于漪的光芒，源于她对学生无私的爱。她拿出工资为贫困学生治病、买书、配眼镜；学生生病不便
吞咽，她就带上面包泡水，一口一口喂给学生。她坚信 “教师的第一本领是要看出孩子身上的优点”，
用欣赏的眼光看待每一个学生，用温暖的话语鼓励每一个心灵。在她眼中，没有 “差生”，只有需要被
唤醒的灵魂。于漪的光芒，源于她对教育改革的担当。面对语文教育一度陷入工具化的弊端，她挺身而出，
发表《弘扬人文，改革弊端》一文，旗帜鲜明地倡导语文教学要回归 “育人” 本质。她不仅是经师，更
是人师，培养了三代特级教师，带教了全国各地上百名青年教师，用自己的光和热，照亮了整个教育行业
的前行之路。
以坚守为炬，赴时代之约
岁月无声，丰碑有痕。哲学大师哈贝马斯以思想为炬，毕生求索人类文明之路；“人民教育家”于漪
以讲台为壤，七十余载深耕基础教育之田。二人虽身处异邦、深耕殊途，却以一生坚守践行使命，用赤诚
之心传递力量，向我们诠释了：坚守，是平凡生命成就伟大的底色，是奔赴时代使命的底气。
坚守，是择一事、终一生的执着，是穿越岁月的力量。真正的坚守，从不是一时的热血沸腾，而是日
复一日的躬身践行，是历经风雨仍不改初心的笃定。于漪先生初涉语文教学时，自嘲为“门外汉”，却立
下不抄教参、深耕经典的誓言，两三年间自学完大学中文系课程，数十小时打磨一篇教案，终成语文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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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标杆；哈贝马斯亲历二战创伤，立志探寻理性与正义的真谛，耗费半生构建交往行为理论，年近九旬仍
关注全球热点，用思想为人类破困指路。他们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在日复一日的坚守中，把
平凡的事业做到极致，用执着书写了不朽的人生篇章。
坚守，是怀大爱、担使命的赤诚，是照亮前路的光芒。坚守从来不是孤立的自我坚守，而是心怀他
人、情系天下的责任与担当。哈贝马斯心怀人类命运，直面现代社会“工具理性”的困境，提出交往理性
主张，倡导平等对话、凝聚共识，为现代社会治理提供理论支撑，用思想力量滋养人类文明；于漪心怀少
年成长，打破语文教学的工具化局限，提出“教文育人”理念，带教青年教师、笔耕不辍，用教育初心滋
养万千学子，用毕生奉献筑牢基础教育的根基。正是这份心怀天下、情系他人的赤诚，让他们的坚守更有
重量、更有力量，成为照亮他人、指引时代的光芒。
反观当下，浮躁功利的风气渐盛，许多人渴望一蹴而就，遇事浅尝辄止，在追逐捷径的路上迷失本
心，终究难以抵达理想的彼岸。他们未曾明白，真正的成长从无捷径，唯有坚守，才能抵御浮躁、行稳致
远。
而哈贝马斯与于漪，恰是穿越浮躁的精神坐标。一位以一生思考叩问真理，一位以七十余载坚守浇灌
成长，他们用行动告诉我们，坚守从不是孤独的执着，而是心怀热爱的奔赴，是藏在平凡日子里的伟大。
吾辈少年，当以他们为镜，锚定初心、拒绝浮躁，将坚守融入求学之路、践行于日常之中，以赤诚赴
使命，以笃行致远方，让每一份坚守都绽放光芒，让少年之力，续写属于这个时代的华章。
在星空与泥土之间
人的一生，似乎总在选择——是仰望星空，还是俯身泥土？材料中展现的两种人生态度，正是这道选
择题的两种答案。有人立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将生命融入时代的洪流；有人埋头研究孜孜不倦，在日
复一日的专注中安顿身心。粗看是两条路，细想才发现，真正丰盈的人生，或许恰好踩在两者之间。
我们往往被教导要有远大志向。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古训，到“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的誓言，宏大叙事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指引着一代代人向前。这种志向自有其力量——它让人跳出小我
的藩篱，在更广阔的坐标系中找到位置。一位投身乡村教育的老师，心中装着改变落后局面的理想；一名
致力于环保的青年，眼里是山川河流的未来。这种与时代同频共振的愿望，确实能让平凡的日子有了不凡
的意义。
可是，如果只顾着眺望远方，脚下的路就容易走得踉跄。
我见过一位老木匠。他从十五岁开始学艺，到今年七十三岁，刨了将近六十年木头。有人问他有什么
宏大的理想，他想了半天，说：“把每一块木头刨平，把每一个榫卯做严实。”问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是什
么，他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有一年给一个老宅修窗户，修完了，那家人说，比原来还好使。”这话
朴素得像他的刨花，可我却在那瞬间被打动了。他的人生没有惊天动地，却在那日复一日的专注中，长出
了某种沉静的光。
埋头研究的人，大概就是这样活着的。他们不追逐风口，不在意掌声，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名字能不能
被记住。实验室里一次次重复的尝试，书桌前一遍遍推敲的论证，田间地头一天天耐心的观察——这些看
似单调的当下，恰恰构成了他们生命的全部。淡泊不是冷漠，而是把热情都藏进了那些细小的专注里。
其实，这两种活法未必非此即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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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袁隆平。他说自己有两个梦，一个是“禾下乘凉梦”，一个是“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这是何
等宏大的志向。可你去看他的日常，却是在田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弯着腰一株一株地看，一粒一粒地数。
他用最朴素的专注，一点一点靠近那片遥远的星空。星空给了他方向，泥土给了他答案。
我们做老师的，何尝不是如此？心中要有“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的情怀，手上却要做着最琐碎的事
——批改作业上的错别字，安抚孩子的情绪，琢磨怎么把一节课上得有趣。宏大的理想落到具体的生活
里，往往就变成了这些芝麻绿豆。可正是这些芝麻绿豆，一点点垒起了孩子的成长。
所以，不必纠结于选择哪一种人生。有星空指引固然好，但别忘了弯下腰；埋首当下也不错，只是偶
尔抬起头，看看远方。最踏实的活法，大概就是——心里装着远方，手里做着眼前，既不因理想太远而焦
虑，也不因生活太碎而迷失。
在星空与泥土之间，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这样就好。
人工智能时代，教师的价值何在？
近日，某地学校引入AI 助教辅助教学，引发热议：机器都能讲课改作业了，还要老师做什么？这道时
代之问，叩击着每一位教育工作者的心灵。当算法能精准推送知识，当大数据能分析学情，教师这个古老
的职业，其不可替代的价值究竟在哪里？
教师的价值，在于传递知识无法承载的“温度”。
苏霍姆林斯基曾说：“没有爱，就没有教育。”AI 可以精准识别学生答错的题目，却无法察觉一个孩
子低头时眼中的失落；可以推送最合适的习题，却不能在学生气馁时，轻轻拍一拍他的肩膀说“老师相信
你”。特级教师于漪老师，70 年教龄仍被学生铭记，不是因为她讲题多精准，而是因为她记得每个学生的
名字、性格和梦想。这种人与人之间情感的联结、心灵的唤醒，是任何代码都无法复制的温度。
教师的价值，在于塑造算法无法计算的“品格”。
AI 可以教学生“怎么做”，但无法教学生“为什么做”和“该不该做”。当学生抄袭时，AI 只能识别
雷同，而教师可以进行一次触及灵魂的谈话；当学生遇到挫折时，AI 只能提供标准答案，而教师可以引导
学生思考人生的意义。陶行知先生“四块糖”的故事之所以流传至今，正是因为他在处理学生打架事件
时，不是简单评判对错，而是在细微处发现并培育了学生的良知、正义和担当。立德树人，这四个字的分
量，只能由教师用生命影响生命来承载。
教师的价值，在于点燃机器无法激发的“创造力”。
人工智能擅长从既有数据中寻找规律，而教育的真谛恰恰在于突破规律、创造新知。AI 可以教学生写
一篇结构完整的作文，却无法教会学生像少年时的爱因斯坦一样，追问“如果我骑着一束光，世界会怎
样？”创新精神的培育，需要教师营造宽松包容的氛围，需要教师对学生“异想天开”的欣赏，需要教师
在学生失败时说“再来一次”。这种对未知的好奇、对创造的渴望，只能从一个充满活力的灵魂传递给另
一个年轻的灵魂。
雅斯贝尔斯说：“教育的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
魂。”AI 可以是工具、是助手，但永远无法成为那棵树、那朵云、那个灵魂。未来的教师，不是要被机器
取代，而是要学会与机器共舞，把重复性劳动交给技术，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留给那些只有人才能做的事
——去爱、去唤醒、去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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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我有幸成为一名教师，我愿做那个在智能时代的浪潮中，依然坚守在孩子们身边的点灯人。用我
的温度，温暖他们的心灵；用我的言行，塑造他们的品格；用我的期待，点燃他们的创造之火。因为我知
道，在冰冷的数据世界里，孩子最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真实的、活生生的人，而我们一定能拉近并听
见大家彼此之间心与心的距离。
大先生于漪：眼里有光、有爱、有山河
文丨 王石川
3 月14 日晚，“人民教育家”、上海市杨浦高级中学名誉校长、语文特级教师于漪因病与世长辞，享
年97 岁。网友在朋友圈、社交平台纷纷表达哀悼与怀念。
于漪，对于很多70、80 乃至90 后来说，是一个有温度的名字，一位令人敬仰、倍感亲切的师者，也
是一位刻进我们生命记忆、滋养我们成长的教育家。
对于许多人而言，知道并记住于漪这个名字，是因为她主编的语文教材曾长久陪伴我们的求学时光；
是因为老师在课堂上谈起她时，眼中闪烁着发自内心的敬佩光芒；是因为读过她一篇篇见解独到、充满力
量的教育文章；还因为，她是迄今为止，为数不多被授予“人民教育家”这一至高荣誉的教育工作者。
在很多人心里，于漪是真正的“大先生”。她的“大”，首先在于从教之初就对自己立下规矩：不抄
教学参考书，不吃别人嚼过的馍。为了站稳讲台，两三年间，她硬是把中学语文教师该掌握的语法、修
辞、逻辑，该通晓的文、史、哲，该涉猎的中外名家名著，全部系统过了一遍。
她的“大”，在于坚持滋兰树蕙，始终“一个心眼为学生”。于漪真心爱着每一个孩子，无论是接手
“乱班乱年级”，还是转化被贴上“差生”标签的学生，她都倾注心力。正如她所言：“教育从来就不是
结果，而是生命展开的过程”“基础教育是爱的事业，是没有选择性的教育”，这份对生命个体的尊重，
令人油然而生敬意。
她的“大”，在于教育理念的超前。她主张“目中要有人，而不只是分”，因为“任何一张考卷都考
不出人的综合素质”。她认为，为国家培养人才，绝不是制造“书柜”或“书橱”。她说过，“老师是教
育工作者，一定要站得高、看得远、想得深。老师的‘立足点’不能只在地上，如果只站在地上，视野是
有限的。老师一定要有战略视野。”这些洞见，即便放在今天，依然振聋发聩。
她的“大”，在于真正推动了教育改革。上世纪八十年代，她出任上海市第二师范学校校长，力推校
园自治管理。九十年代，她敏锐地针对语文教育过度强调“工具性”的倾向，发表《弘扬人文，改革弊
端》等文章，旗帜鲜明地提出“工具性与人文性的统一，是语文学科的基本特点”。她深知，学习语言文
字不仅是掌握工具，更是在构建人的精神家园，绝不能重分轻德。
她的“大”，更在于深沉的家国情怀。生于上世纪30 年代的动荡年代，民族的苦难与家国的破碎是于
漪切肤的记忆。她忘不了老师教孩子们唱《苏武牧羊》，深深共鸣于闻一多笔下的《红烛》。从教后，她
甘愿做讲台上的一支红烛，更立志将这份炽热的家国情怀，一代代传承给她的孩子们。
“‘大’就是人，人是顶天的，一横就是生了两个翅膀，拥抱祖国、拥抱民族、拥抱世界。大先生就
是要有这种情怀。”于漪之所以可亲可敬，正因她拥有大爱，并将责任看得大于天，她身体力行地诠释了
何为“大先生”。
当前，国家正在实施教育家精神铸魂强师行动。怀念、致敬于漪，也要让广大教育工作者像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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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有光、有爱、有山河，让教育事业更蓬勃发展，助力更多孩子拥抱理想人生。
用生命点亮生命的于漪老师走了，而风骨永存
今天，我们送别一位老师。
于漪老师走了，享年97 岁。消息传来，无数人动容。她是“人民教育家”，是“改革先锋”，是“最
美奋斗者”，头衔很多，荣誉等身，但此刻，我们更愿意叫她一声“于老师”。这是她最珍视的称呼，也
是她用一生守护的尊严。
于漪老师生于1929 年，一生走过将近一个世纪，见证了中国从积贫积弱到繁荣富强的不凡历程。时代
造就了她，她也始终保持着对新事物的好奇，对年轻人的理解，以及对未来的热切期望。
一篇旧作颇能体现于漪老师得风气之先、与时俱进的特点。早在多数人还不知电脑为何物的1985 年，
她就撰文指出：“未来不需要记忆型的人才，因为在许多情况下，电脑可以代替记忆。”她据此呼吁进行
教学变革。在AI 浪潮席卷的当下，回望于漪老师的真知灼见，不得不感佩她的敏锐度和前瞻性。
这比任何教育理论都动人。
于漪老师常说自己“一辈子做教师，一辈子学做教师”。这不是谦虚，而是真实写照。1958 年，不到
30 岁的于漪从历史老师转做语文老师，没有参考书，她就刻苦钻研，备一堂课花十到二十个小时。在没有
录音条件的年代，为了让教学语言更精炼，她将自己的课堂用语逐字记录，反复修改，再背下来、口语
化。而这些是她在上下班步行、等车时完成的。
于漪老师教过的学生，几十年后仍能背诵她讲授的《小石潭记》等经典文章，能摹写她当年的板书。
这不是死记硬背的结果，而是把文字和情感一起刻进了生命。
于漪老师对教育的理解已然超越了单纯的知识传授。她提出“教文育人”，推动“人文性”写入全国
语文课程标准。她说：“教育，一个肩膀挑着学生的现在，一个肩膀挑着祖国的未来。”她说：“教师的
活儿是良心的活儿，手里捧的是学生鲜活的生命。”她还说：“每个学生都是发光体，每个学生都能做学
习的主人。”
这些话，如今听来依然掷地有声。
她对青年教师的培养更是倾尽心力。从80 岁到90 多岁，她办了三年语文学科德育实训基地，每月亲
自到场听课评课，培养出100 多位优秀青年语文教师。她选了7 所学校做“德智融合”试点，一次次深入
课堂，一次次和年轻老师探讨。她常与青年教育者共勉，要扎根中国大地做教育，直言“办教育，最重要
的是培养孩子要有一颗中国心”，叮嘱他们要让学生的心里装着国情与国运，让中国特有的教育家精神，
在青年一辈的教育实践中代代相传。
于漪老师走了。但她留下的远不止荣誉和称号，远不止超过700 万字的教育著述。
她留下了一种态度：永远学习，永远好奇，永远对新鲜事物保持开放。
她留下了一种信念：教育的本质是点亮生命。
她更留下了一种风骨：独立、坚守、敢言。
2021 年，92 岁高龄的于漪老师重回杨浦高级中学，与00 后、05 后学子展开“青春对话”。她告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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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们要明做人之理、明报效国家之理，生逢盛世更要勇挑重担，把幸福生活的感恩，化作为后人栽树的行
动。“青年是人生之王，让自己的青春在学生岗位上闪闪发光，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成为生逢盛世，肩
负重任的中华脊梁。”于漪老师向青年学子深情寄语，并且用力拍着一旁学生的肩膀，字字铿锵地勉励
他：“千钧重担，挑着！”
5 年后的2026 年，97 岁的于漪老师与世长辞，她已经把一生献给教育事业，献给了一代又一代年轻
人。
于漪老师的一生如同一条河，如今，这条河已汇入大海，但受过她滋养的人们，将继续奔流，生生不
息。
于漪老师—— 一个心中有“人”的人
王意如
已经约好，下周去基层学校，做一个题为“像于漪老师那样成长”的报告，就在这时，于漪老师遽归
道山的消息传来。尽管知道于漪老师卧病已有一段时间，但噩耗还是给我带来了震动和哀伤。于漪老师头
上有很多耀眼的光圈，可我并不就是因为这些而敬重她，正相反，于漪老师的让人敬重，恰恰是因为她不
会让你感到她是头上有光环的人。2019 年，90 高龄的于漪老师荣获“人民教育家”称号从北京载誉归来。
无数镁光灯闪烁时，《新民晚报》首席记者陆梓华敏锐地抓拍到了这一幕：当几个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
向于漪老师献花时，她不顾腰椎疼痛，艰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接受鲜花。这一幕一下子击中了我的心：
对！这就是我们敬仰的于漪老师，一个眼里、心里永远有“人”的人！
作为一名教师，于漪老师眼里的“人”，首先是学生。于漪老师如何看待学生的名言，我们耳熟能
详；于漪老师如何教育学生的故事，我们也听过不少，而我亲身受教，则是在一次学术会议上。其时我刚
入语文教育之门不久，尚在“不知其所以然”的阶段，气盛而辞利，批评一道高考题题干啰唆，明明可以
一句说完的话为什么要分几句说，应该简明扼要……于漪老师并没有当即反驳，而是在后面的发言中说，
考生面临重大考试时都特别紧张，题干的表述舒缓一点，可以起到引导作用，给他们一个抓手，同时也是
给学生的精神安抚，让他们的心可以安定下来，顺利进入状态。这个场景，我估计大部分与会者都没太在
意，但这些话对我来说却是如醍醐灌顶，既让我真切体会到了于漪老师的学生立场，更让我永记：在教育
中，一切脱离学生立场的“正确”都是毫无意义的。从一个从事中国古代文学教学的高校教师，到关心、
关注基础教育的研究者，“学生立场”是于漪老师给我上的最重要、也最关键的一课。直到现在，如果我
看到老师在课堂上一个劲儿地追着学生问“作者想表现什么”的时候，总会在心底呼唤：“学生呢？为什
么不问问学生‘你读到些什么’？”在于漪老师的告别仪式上，最令人瞩目的群体，就是那几位已经白发
苍苍的、她当年的学生。他们走在街上，或许是最不起眼的普通人，可他们心中有于漪老师播下的爱的种
子，所以他们就成了最懂得感恩的人，这不就是教育的意义、教育的价值、教育的伟大？
于漪老师一直称自己是“草根教师”，她这根“草”是真的长在教师这片广袤的草场中的。教师也是
于漪老师心中最重要的“人”，于漪老师的家始终向普通老师敞开着大门。在《中文自修》杂志工作时，
我曾几次带着编辑上门求教。有时，一些基层老师表示想见见偶像，我也会领着他们去于漪老师家。这些
时候，于漪老师就是位和蔼可亲的邻家奶奶，招呼大家喝水呀、吃水果呀（她几乎每次都会特意准备好洗
干净的水果），只是这位“邻家奶奶”关心的不是柴米油盐，而是教育大事。她会谈自己的教学故事，也
会谈她对教育的思考，老师们则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于漪老师还会仔细询问老师们的生活、工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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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在于漪老师那里，老师是可以“吐槽”的，于漪老师是会为“师”请命的。于漪老师喜欢倾听基层教
师的声音，她会替教师着想，为教师说话，帮教师支招，引领教师成长。从于漪老师那里受教、受惠的老
师不计其数。来自基层一线的声音，在于漪老师那里汇集、梳理、印证、思考，最后成为她写的文章，或
是向各部门提出的建议和吁请。所以，尽管于漪老师上了年纪，但我们会发现她很“潮”。她始终能跟上
时代的潮流，了解教育教学最前沿的情况。有时从于老师嘴里出来的细节，我都很惊讶，说：“于老师，
这你也知道啊！”基于对情况的了解，于老师就能有的放矢，说出教师的心里话，成为教师的代言人。
于漪老师心里永远装着学生、老师，就如她在生命倒计时阶段写下的：“学生、老师是我的挚爱，我
爱他们。”这些学生和老师既是活生生的“这一个”，又和教育大业紧密关联。于漪老师经常说：“我这
个人什么都可以放下，就是放不下教育。”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种自觉的担当，她永远觉得自己
对教育负有一份责任，永远在牵挂之中。和于漪老师谈话，不论是面对面，还是在电话里，教育永远是主
题，尤其是当说到教育中的种种异象（比如学校教育中出现的“育分”不育人）时，于漪老师的忧虑之心
往往溢于言表。时至今日，我仿佛还能听到于漪老师在我耳畔的那一声长叹：“王教授，这怎么得了
啊！”这句带着镇江口音的普通话不啻黄钟大吕，是一位人民教育家对教育事业永远的警醒，激励我们这
些做教育的人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于漪老师心里的“人”，是个体，也是群体，更是在于漪老师长久的牵挂中上升为理性的思考。她下
决心“要把教师队伍优质建设当作学问来研究，以教育教学实践为支撑，研究中国基础教育教师的历史现
状、素质能力，探寻教师从成长成熟走向优秀卓越的规律”。这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从学科建设的角度
来说，在一级学科“教育学”的下面，有教育史、教育学原理、教学论等十七八个二级学科，但没有教师
学。于漪老师对此非常关切，亲自创建了上海市教师学研究会这个全国唯一的教师学研究学术团体，并带
领这个团体在理论与实践结合的基础上，双向推进学术探讨与教育教学实践活动，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1999 年，于漪老师主编了全国中小学教师继续教育公共课教材《现代教师学概论》。进入耄耋之年，照理
于漪老师完全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安享晚年生活了，可是她竟然决意要编写一本“生长在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土地上的、没有套用教育学术研究中种种现成的理论框架”的《基础教育教师学》。参
与这项工作，让我对于漪老师的为人和为学为有了更深切的体会。《基础教育教师学》的编撰于2022 年底
正式启动，于漪老师德高望重，又已逾冻梨之年，一般情况下，主编也就挂个名而已，但于漪老师亲自做
了周密的顶层设计，而且几易其稿，不断打磨。编撰过程中，编委数次举行会议，讨论交流，于漪老师或
线上或线下亲临指导。每一次的讲话，都切中肯綮，显然是在认真审读稿件后才有的思考。2023 年底，全
书编写完成，于漪老师亲自统稿并撰写了前言。很难想象，这是一位95 岁老人所能承担的工作量。于漪老
师对教师学理论建设切切实实的付出，让人感佩不已，也让我们这些多少当过几回“主编”的人汗颜。
作为语文老师，于漪老师无疑具有极其优良的素质。她讲话从不来不是照本宣科，而是感情充沛，语
言灵动，感染力爆棚，同时又总能把问题概括到位，警句迭出，发人深省。为了向我介绍上海市教师学研
究会的工作，于漪老师滔滔不绝讲了近两个小时。我发现，她的讲话就像一堂精彩的课：有主题，有层
级，也有发挥；主题是鲜明的，层级是清晰的，发挥是生动的；层级和发挥是为主题服务的，所以在合适
的时候又绕回主题并且使主题更为凸显。在于漪老师身上，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出口成章。我也曾想
过，于漪老师的这种能力来自何处？为什么每次聆听于漪老师的教诲，都有新的收获；或者说，她每次讲
话都能提供新鲜的东西？我想心中有“人”，应该也是重要的原因。因为有“人”——有学生、有老师，
有教育这个育“人”的大事业，于漪老师一直在努力，表现出超强的学习能力。我粗略整理过《于漪全
集》涉及的书目和文件类型，有国家的法律法规、政策性文件，如《教育法》、语文课程标准；有本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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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和相关学科的知识，如《中国哲学简史》；有各种理论，如情商理论、学习共同体理论、模糊理论；有
各类语文教材（包括国外的教材）以及相关的研究成果，如《母语教材研究》……从中不难看出，于漪老
师认真学习的精神和广阔的阅读视野。在她家里，一直可以看到最新的书报杂志。所有这些，于漪老师不
仅阅读了，而且消化了，思考了，研判了，让其成了自己思想成果的养料。这应该是她在桑榆之年还能这
样的精神矍铄，思维敏捷，言谈清朗，直至生命的最后时刻也保持着高屋建瓴的清醒头脑的原因。作为后
辈晚学，我们也许不能企及于漪老师生命的高度或长度，但可以向于漪老师学习，成为一个心中有“人”
的人，一个有生命质量的人。
于漪老师在告别上海市教师学研究会的时候说，研究基础教育教师学的目的是“确立理论自信、学术
自主、有自己的话语权，不让他人话语短长所左右，长中国教育、中国教师的志气与自尊”，现在《基础
教育教师学》已然在案头，而于漪老师却驾鹤西去了。看到扉页上于漪老师手书的“鲐背之年老教师于漪
敬上”，不禁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也许范仲淹老先生文中的话已被引用得太多，但似乎也只有这几句话
庶几可表我心：“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金句素材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故事里的中国》）
这是春天与人间最古老的盟约。无论过去的一年如何荒芜，春风总会如期推开你的窗。
春日迟迟，风烟袅袅，那枝头的新绿，是春天写给世界的诗稿。（《朗读者》）
每一片嫩芽都是一个汉字，大地铺开宣纸，等风来读。
春风拂过田野，每一株麦苗都在欢呼，它们是春天跳动的音符。（《美丽中国》纪录片）
春天从不沉默，她在每一片叶子上弹奏生命的乐章。
春风如贵客，一到便繁华。（《如果国宝会说话》第三季）
这位贵客从不空手而来，她带来桃红柳绿，带来人间烟火。
苔花似米小，也学牡丹开。春天从不对任何一种生命吝啬。（《经典咏流传》）
在春天眼里，路边的野花与御花园的牡丹，一样值得绽放。
油菜花田一片金黄，那是春天慷慨馈赠的金色海洋。（《味道》）
樱花树下排队的人，究竟是在等花开，还是在等自己成为春天的一部分？（《开讲啦》）
春天不仅是视觉的盛宴，更是生命的哲学。
你以为春天是轮回，她却说，每一次绽放都是宇宙的初吻。（《宇宙》纪录片）
春林初盛，春水初生，在这温柔的季节里，万物都在书写新的故事。（《中国地名大会》）
最动人的，是那些将春天与人间的烟火气揉在一起的句子
春雷响，万物长。灶台上冒出的热气，是土地写给天空的情书。（《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
原来春天不止在山野，也在母亲揭开锅盖的那一瞬间。
旧书店老板在《牡丹亭》里夹了一朵干枯的海棠——这是去年春天欠你的门票（《书店里的中国》）
你看，春天是会过期的心意，但总有人替我们收藏。
故宫的杏花落了，六百年的时光碎成了瓣，又凝成了诗。（《我在故宫六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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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打梨花深闭门，不是孤寂，是春天在敲门时，你正好读懂了它的温柔。（《典籍里的中国》）
柳丝轻舞，那是春天在微风中曼妙的身姿，诉说着无尽的柔情。（《国家宝藏》）
春天的阳光，如细碎的金子，洒在大地上，温暖了每一个角落。（《晚间新闻》）
春雨如丝，编织着一张温柔的网，网住了整个春天的诗意。（《中国诗词大会》）
当第一缕春风拂过脸颊，那是春天轻柔的抚摸，唤醒了沉睡的灵魂。（《人与自然》）
桃花灼灼，粉了山野，醉了人间，春天是大自然最绚烂的调色盘。（《衣尚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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