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可插拔

以前用户装一个软件，是带着明确预期去长期使用的，投入了巨量的学习成本，很容易产生粘性。

现在 AI 会把软件拆成一个个开箱即用的能力模块，用户需要啥，AI 临时调一下，用完即走。

这就是 mcp/skills 为啥能火起来的原因，也是 hermes agent 的架构优势所在。

用户对软件的忠诚度，在持续下降。也可以预见，未来的软件，会成为月抛。

但一个有趣的现象是，claude code/codex 这类软件的用户粘性反倒越来越高了，这是为啥呢？

如果我们把软件理解为一种关系，以前是“我选择你，然后逐渐依赖你”，现在变成了“你每次都要重新证明你值得被用”。

这种关系是流动的，没有积累就没有未来。

在 cc/codex 的使用过程中，用户交互产生了海量数据，这些数据被 AI 重新提炼成能够解决问题的经验记忆和程序化记忆，而它们铸就了用户与软件之间的独特关系：

1）软件开始掌握用户场景的上下文，变得越来越懂用户；

2）软件不仅掌握了用户使用工具的惯性，还会引导、增强甚至改进工具的使用方法，用户在不知不觉中产生惯性依赖；

3）长期参与用户的关键决策，并把这些过程沉淀为可复用的经验和工作方式后，软件开始接管用户的思考路径，用户实际在按照软件提供的方式行动。

第三点很可怕，用户对软件的依赖从工具调用，转变为心智认同，工具开始塑造人。

codex 客户端近期推出的 compute use 和 browser use，也是在尝试重构用户的操作路径。

它不像 claude code，是通过 bash 来操控电脑，通过 chrome-devtools mcp 这类工具来操控浏览器，而是另辟蹊径，重构了新的体验来桥接模型层和工具层，一旦用户产生了路径依赖，也就很难再迁移到其他工具了。这两家模型公司都很会玩，😄

未来的软件生态，会无限贴合用户的需求和场景。好的软件，会是用户用出来的，而不是开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