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下载 | 郑维山想去医院看望老首长徐向前,病床上的徐帅皱眉道:不见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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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未下鞍：铁血战将郑维山的传奇人生

敬敬 / 陈泽华

(评价人数不足)

在我们这个时代，什么都快。信息在指尖流转，感情在屏幕里说完就忘。人与人之间的交情，有时候浅得连一次失业都经不起考验。然而最近我读了一本书，一本让人合上之后久久不能平静的书，书名叫《快马加鞭未下鞍——铁血战将郑维山的传奇人生》。这书是人民出版社2014年出版的，作者是敬敬和陈泽华两位老师。我想跟你聊聊这本书，不是因为它是那种四平八稳的官方传记——虽然它确实是军史方面的权威出版物——而是因为它让我看到了一段真正让人动容的、几十年都磨不碎的情谊。

什么是真正的师徒？什么是几十个春秋也无法割裂的生死之交？在这本书里，你会找到答案。

一、那些年，从大别山走出去的“娃娃政委”

郑维山这个人，说来真是传奇。他出生在湖北麻城一个穷苦农家，家里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供他念书？他就读过一年私塾，认几个字而已。但就是这么一个穷小子，1928年，才13岁啊，就跑去参加了童子军。因为个子高，人又机灵，领导直接让他当了少先队的中队长。

你说这个年纪的孩子，现在还在上初中呢，连自己中午吃什么都要打电话问爸妈。可郑维山已经扛着红缨枪在山里跑着送信了。

没多久，国民党搞“清剿”，郑维山的父亲和叔叔都壮烈牺牲了。十几岁的少年，面对的是亲人的尸骨和满村的鲜血——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吓破了胆。可郑维山呢？他没有哭，也没有退缩。他擦干眼泪，加入了红军，直接走进了枪林弹雨里。他说过一句特别实在的话：“我那个时候就是胆子大，除了胆子啥也没有。”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糙？但你就觉得特真实，特带劲。

1930年，郑维山当上了赤卫队副指导员，带着七十多个弟兄编入了红一军第一师。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师长徐向前。

二、千里马遇到伯乐，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相遇

徐向前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胆大心细的小伙子，把他调到了总部当传令兵。别看只是个传令兵，那可得机灵着呢。徐帅有时候下口头命令来不及写下来，全靠传令兵的脑子和嘴。别的兵可能记个七七八八就算不错了，郑维山就不一样，他站在徐向前身边，不仅把命令记得一字不差，还把徐帅讲的那些作战术语都刻在了脑子里。

后来呢，你猜怎么着？有一次徐帅想下达一个命令，一时想不出准确的词汇，搁那儿卡住了——郑维山在旁边小声提醒了一句，徐帅当时就愣住了，心想这小子可以啊。还有好几次，徐帅忘了安排打援部队，也是郑维山在旁边提意见。你想想，一个十几岁的传令兵能听到师长布阵的水平，这得是多大的造化？这还不算，有一回政委陈昌浩去前线，路上遇见了五个敌兵。眼看就要被包围了，郑维山一把挡在前面，让政委先走，自己留下来对付敌人。他跟那几个敌人扭打在一起，最后一起滚下了几百米高的山崖，敌人摔死了，他被树上挂住了，在一个山洞里躲了两天，才爬回来。陈昌浩差点给他开追悼会，结果他自己走回来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比电影还传奇。

就这样，徐向前越来越看重郑维山，手把手地教他指挥打仗。可以说，郑维山那一身戎马本事，全是徐帅一点一滴教出来的。

三、血战百战，从长征到朝鲜的赫赫战功

郑维山的战绩，说一句“彪炳史册”真不为过。1933年，他才18岁，就当上了红9军第27师的政委，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娃娃政委”。他带领的部队有股子狠劲儿、快劲儿，总结出来就是“近、快、猛、狠”四个字。后来长征开始了，郑维山带着部队两次翻越雪山，两次走过草地——那可是红军长征路上最要命的地段。1934年，他率部翻过大雪山去接应中央红军；1936年，他又骑马奔到藏民区，去接应红二方面军。

抗日战争的时候，他在晋察冀军区当了第四军分区的副司令员，带着军民跟日本人死磕，反“扫荡”、打百团大战，哪一场硬仗都没落下。到了解放战争时期，那就更厉害了。他在河北一带打了一连串的漂亮仗：集宁、张家口、平汉线、涞源、清风店，一路势如破竹，还打下来石家庄——那可是我军解放的第一座大城市。最让我佩服的是他敢违抗命令。围歼国民党35军那场战役，组织上让他只负责西面的堵截，他一看敌104军要来增援，果断下令分兵东进——这可是严重违反命令的举动，万一出了岔子，杀头都不过分。但郑维山放下狠话：“杀头就杀我的！”结果怎样？我军伤亡被压到了最低，战役大获全胜。周恩来说过一句话评价他：“郑维山是个红小鬼，十四五岁参加红军，一直在前方作战，是有战功的。”这话从周总理嘴里说出来，分量有多重，不用我多说了吧。

四、落魄时那句“我不见他”，胜过千言万语的关切

但生活不会一直给你顺遂。后来郑维山因为种种原因被下放到农村，一待就是八年。1979年，经过组织上帮忙，他终于回到了北京，可生活的困难还是大得很。连吃饭都成问题，粮票都得从之前劳动的安徽农场寄来。实在没办法了，他才鼓起勇气给老首长徐向前写了一封信，诉说了自己的困境。

徐向前收到信后心疼得不行，而且很重视这件事。他马上批转给总政治部，亲自打电话给总政主任韦国清。说是打电话，其实跟“训话”差不多。老帅当场就来了脾气，劈头盖脸地说：“国清同志，收到了维山的信，他生活困难，希望总政能够落到实处，不管是北京军区还是总政治部负责，给个痛快话，不要推来推去来回踢皮球！”韦国清一听，保证一定妥善解决。

可谁知道，事情竟然一拖再拖，几个月了也没办下来。徐向前又亲自催了一次，还是没有下文。不久徐帅身体不适住进了医院。郑维山从战友那儿听说老首长住院了，心急如焚，马上打电话给秘书，说想去医院看看。

你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天，秘书走进徐帅的病房，轻轻地汇报说：“首长，郑维山将军想来看看您。”正在闭目养神的徐向前猛地睁开眼，神色刹那间就凝重了。你以为他会高兴地答应？没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颤抖，说：“不见，我现在哪还有脸见他啊……”

这一幕，让我读到这里的时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想，一个79岁的老帅，躺在病床上，连翻身都困难，他想的不是自己好不好养不养得过来，而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老部下——老部下受了那么多委屈，生活都成问题了，自己催办的事情竟然还没搞定。那种滋味，真是难受至极。后来有人把真相告诉了郑维山。他不是等着被解决，而是焦急地问老首长怎么样了？能不能多派些医生？他自己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吗？郑维山根本没有埋怨老帅的意思，反而为自己让首长忧心而感到愧疚和温暖。

这个故事，成了书中让我最动容的一个篇章。

幸运的是，出院后的徐向前身体稍有好转就亲自出马。在他的严厉敦促下，问题很快得到妥善解决。没过几天，郑维山的生活条件就有了很大改善。后来郑维山不仅恢复了名誉，还重新出任兰州军区司令员，67岁的老将军驻守在大西北，为了国防建设又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结语

我想说，《快马加鞭未下鞍》这本书，表面上写的是郑维山将军的一生传奇，从大别山的放牛娃到开国中将，从传令兵到兰州军区司令员，波澜壮阔、精彩纷呈。但在我看来，这本书真正打动人心的地方，是书中流淌的那些深情厚谊——无论是战火纷飞的时代师生情，还是在动荡落魄中依然彼此牵挂的真情。作者陈泽华是军旅作家出身，为了写这本书做了大量的采访和调研。他在郑维山故乡的“将军石”旁坐了几个小时——郑维山夫妇的骨灰就是撒在那里的——然后才开始动笔。他写的时候就几度号啕大哭。我合上这本书的那一刻，心里除了崇敬，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腾。想着徐帅那年病重时，在301医院的病房里，反反复复咀嚼着说不出口的愧疚和疼惜，竟然对老部下的探望下了逐客令。那份藏在“不要见”背后的牵挂，我忽然就读懂了——那是一种只有真正深情厚谊的人才能懂得的语言。这本书告诉我们：有一种师徒情，叫“快马加鞭未下鞍”，一辈子没让马停下，一辈子都在赶路，一辈子都在彼此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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