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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是否正在吞噬软件?
AI,是否正在吞噬软件?2011年，硅谷的马克·安德森说软件正在吞噬世界，在随后的十几年里，SaaS确实重塑了全球的商业形态。 现在，当LLM的触角从文字、图片、视频一路延伸到Coding、三维建模，当agent不断融入现有的工作流，一个更大的问题不断被提出和讨论：AI，是否正在吞噬软件？ 以Salesforce为代表的全球SaaS巨头，在过去一年中经历了剧烈的股价震荡：先是遭遇暴跌，随后又在震荡中逐渐回暖。这种过山车曲线背后，折射出的是市场对传统软件未来定价逻辑的极度不确定与博弈。 暴跌的逻辑很简单：当GPT-4甚至更强的通用Agent能够自动抓取数据、分析线索、生成销售报告甚至直接跟进客户时，企业为什么还要花高价购买厚重的CRM系统？市场一度恐慌，认为AI的通用能力将直接把垂类SaaS干掉了。 而随后的回暖，则是市场冷静后的修正。投资者发现，大模型固然聪明，但它如果没有企业内部的私有数据和业务流作为抓手，极易产生幻觉。SaaS厂商开始疯狂将AI内嵌到自己的系统中，试图用数据护城河来抵御大模型的入侵。 但博弈远未结束，未来的图景依然模糊。 
要看清软件的未来，我们需要回溯软件发展的历史。软件的商业形态经历了三次跨越： 拨开表象，软件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其实一直都是“结构化的知识与流程”。无论是财务软件、设计工具还是项目管理App，软件工程师们都是将某个领域的专业知识和最优业务流，写死在代码里，加上一个交互界面GUI卖给用户。从这个意义上说，AI时代的Agent也是一种软件，它也在提供知识与流程。 但现在，发生了一个根本性的断裂：智能的成本和门槛被压缩到了极致。 过去，如果你需要一个特定的工作流，你需要等待软件公司排期、开发、测试、发版，或者花大价钱购买定制化SaaS。而今天，虽然成本还存在，但已经被压缩了。 当大模型无所不能，当“构建结构化知识与流程”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时，传统软件原有的价格逻辑和存在逻辑，在很大程度上就已经不成立了。 在我们 zmetaboard 公司内部，一场基于 AI Native 的工作流革命早就已经发生。 由于我们团队80%都是研发人员，算是国内最早接触和执行 Vibe Coding的团队。从早期的 Cursor，到 Claude Code，再到 Codex，在这个演进历程中，我们抛弃了旧习惯，搭建了内部的“中心 Agent”。 如今，全员皆开发者。无论是设计师、研发、产品还是运营、三维建模师，全部围绕这个中心 Agent 进行协同工作。飞书，成为了我们唯一的入口。大家每天的工作日常，变成了在飞书上通过与中心 Agent 对话，来完成绝大部分的工作与验收。 
这种“超级入口+中心Agent”的模式，带来了三个颠覆性的改变： 沿着这个实践下去，发现没有： 传统软件的席位已经不存在了。 当公司100个人不再分别登录项目管理软件，而是统一在飞书里向中心 Agent 下指令，再由 Agent 去后台调用项目管理系统的 API 时，对传统软件来说，100个活跃用户变成了一个虚拟的Agent 用户。按人头收费的逻辑在物理上被击穿，未来只有按算力消耗或按工作结果收费才能存活。 独立软件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吃掉了交互层，退化为后台组件。 在我们的日常中，代码编辑器（IDE）、项目管理（Jira）、设计工具等传统软件的边界已经完全模糊掉了。它们不再是核心工作流程的主角，而是退居幕后，变成了中心 Agent 工具箱里的一个Tool/API。如何向 Agent 下达清晰的指令，比学会软件功能操作更重要。 —————————————————————————— 不一定，但这次的改变，可能超出我们以往的所有历史经验。毕竟这是人类第一次把智能做成了通用产品。 软件是以往智能的载体，在新的agent甚至AGI时代，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他的船了。
一.资本市场反应
二.软件卖的是什么
本地授权（License）：卖的是代码光盘，一锤子买卖。 订阅服务（SaaS）：卖的是云端算力和持续更新，按月/年付费。 大模型与Agent订阅：卖的是通用的“认知”与“执行力”。
三.实践
共享无损的上下文（Context）：过去，产品、研发和市场的数据散落在不同的软件里，形成了信息孤岛。现在，产品发布了什么功能、市场做了哪些动作、客户提了什么新需求，中心 Agent 全都知道。大家在同一个、全局的上下文环境中工作，协同效率提升了N倍，涌现出的能力甚至超出了我们最初的想象。 组织能力的飞轮效应：产品经理对功能的判断、市场人员对客户动作的反馈、设计师的审美偏好，这些日常工作的痕迹都在不断喂养和迭代 Agent 本身。中心 Agent 变得越来越懂我们的业务，真正成为了公司宝贵的数字资产。 极简的透明化管理：这也是第一点的自然延伸。由于大家都在跟同一个 Agent 交互（且共享上下文），所有工作进度对 Agent 都是透明的，真正做到了我们推崇的组织内部的极度透明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