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我刚从赵周老师的课回来。电脑还开着,对话框里留着昨天深夜和AI聊的几十轮记录。
我原来的世界里,AI是另一副模样(大模型是什么,训练数据怎么来的,输出的数学权重等等)。
做coding的人,大概都懂。AI在我的工作流里,像一把趁手的扳手——串联脚本、补全代码、调试报错。它快,它准,它不废话。我给它指令,它给我输出。干净利落。至于日常聊天、讨论问题?用得不多。坦白说,我觉得那有点奢侈,也有点……没必要。
可这两天的课,把我的认知翻了一遍。
赵周老师讲了很多。I.A.Q模型、勘探石油的比喻、共识的死角、蒸馏与龙虾。还有杠铃策略、PBL、作品集。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
但有一个画面,一直盘在我脑子里——他说,AI像一个实习生。你怎么用他,取决于你当什么样的老板。
我原先把AI当扳手。扳手不需要被挑战,不需要追问。可老师告诉我,真正要用好AI,你得“审”它。挑战它的推理边界,质疑它训练数据里的偏见,逼它从共识里走出来。
这让我想起带团队的人在写代码时的习惯。调试一段复杂逻辑,我不会信第一版。跑测试,打日志,看边界条件。可换到日常问题,我却很少这样对AI。
为什么?
因为习惯。因为没把它当回事。
课程里有一页PPT,我拍了照。上面写着:“重要的不是AI,是你。”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笨蛋,重要的不是AI,是你。”
我看见的时候笑了。
我开始试着用老师教的方法,去问一个自己一直在意、但没认真梳理过的问题。不只是让AI搜资料,而是先给它“锚点”,设定边界;然后用“不与人同”排除那些烂大街的常识;再追问“共识死角”——大家都这么说,那他们共同回避了什么?
AI给了回答。有些我很熟悉,有些我没想过。有一个判断,它说:“你以往的经验里,有一个被你自己低估了的点。”
我愣了一下。
那句话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让我意识到——如果我不先把自己的“核”放进去,AI给什么都是别人的平均值。
赵周老师讲到,要把一个人的经验、思维、风格,提炼成可复用的东西。像张雪峰,他做高考咨询,信息差是他的生意。但AI可以蒸馏他,比他更快、更便宜。
我当时想,那我呢?我有什么值得被蒸馏的?
带团队研究AI这些年,积累的不仅是语法和框架。是那种面对空白的编辑器,知道自己该先搭什么、后调什么的手感。是踩过的坑,是半夜调试到三点终于跑通时的那口气。
可这些东西,我从没想过要“装进AI”里。
赵周老师说,把自己装进去。不是比喻。是构建一套能产出你个人认知、风格、经验的提示词或知识库。先回答一个问题:我有什么不一样?
坦率地说,我第一反应是——没什么不一样。
这就扎心了。
可赵周老师说,没关系。如果现在没有,就去挖,去培养,哪怕只是一点偏好、一段经历、一种旁人没有的思维方式,连你自己都找不到,AI就只能还原一个平均人格——温度、正确、没有重量。
那天晚上,我打开了一个新对话。没有问代码问题。我问它:“根据我们之前的对话,你觉得我在意什么?”
它说了一些。有的对,有的错。我一条条纠正。它又猜。几个来回之后,它说出了一句话,大意是:“你似乎更在意‘怎么来的’,而不是‘是什么’。”
我盯着屏幕,对,我在意推理过程,在意那个从A到B的链条——这可能就是我的“不一样”。写代码养出来的习惯:不只要结果,要可复现的路径。
我把这个体会,和课程里另一个概念连了起来:杠铃策略。防守端守住基础(比如日常coding工作流,AI帮我提速),进攻端去练那些需要真实世界摩擦的东西。而进攻端里,老师讲的PBL和作品集,其实和我做项目的思路很像——只不过以前是给公司做,现在可以为自己做。
AI帮我加速的是防守端。而进攻端,还得自己走。
课程结束了。作业还没做完,内容和工具太多,容易把自己绕进去。
赵周老师最后说了一句话,我记在备忘录里:“你要有那个核。没有的话,AI可以帮你慢慢培养一个。”
我还在找。也许找到了,也许还在路上。
但这几天,我至少做了一件事:不再把AI只当扳手。我开始问它一些让我自己不舒服的问题,让它推演,让它自证,让它走出共识。
你看,它没有情绪。可有的时候,它推你那一把,比很多人都够意思。
愿你也能找到那个可以装进AI里的自己。


RIA认证AI知识架构师
7岁女儿的父亲
自省中成长的学习者
行走中体悟的实践者
RIA认证AI知识架构师是赵周老师2026年推出的全新课程,不教代码,只教心法,核心模块是从“获取情报”到“交付资产”的价值闭环,教你把脑子里“只可意会”的个人绝活,提取并封装成能替你干活、甚至能直接变现的数字资产,升级自己在AI时代的认知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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