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网吧电脑右下角最热闹的5个聊天软件，如今只剩这只红围巾企鹅还天天亮着

刚看到这组图的时候，我先是笑了一下。不是因为它们多稀奇，而是太熟了。熟到什么程度？熟到你不用点开软件名，光看图标、登录框、聊天窗口，耳朵里都像能自动响起提示音。那时候的上网，还不叫“社交”，大家嘴上更常说的是：上QQ没有？挂没挂机？去聊天室不？

这张图里最扎眼的，当然还是QQ。黑白胖企鹅，黄嘴黄脚，再加一条红围巾，多少年过去了，样子改过几轮，可那股熟脸感一直没变。说实话，别看只是一个卡通形象，它能留下来，真不是偶然。

当年很多人第一次接触网络聊天，就是从它开始的。最早是电脑右下角闪头像，接着是“滴滴滴”的消息声，再后来有了分组、头像、空间、表情、群聊，电脑一开，QQ大概率也跟着开。它不只是一个聊天工具，简直像那时候年轻人的第二张名片。你记不记得，很多人背电话号码背不全，QQ号倒背得飞快。

更有意思的是，这只企鹅一点都不“高冷”。它一直都很生活化，学生拿它聊作业，情侣拿它发晚安，朋友拿它传照片，连家里大人学上网，最先学会的也常常是“点这个企鹅”。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别的软件一个个退场，它还在。这个结果，现在回头看，其实挺说明问题的：谁真正嵌进了日常，谁才留得住。

第二张图，很多年轻点的读者可能要停一下才认得出来。那个大笑脸，紫色底，下面写着 Yahoo！ ID 和密码框，这就是当年的雅虎通。最妙的是，图里居然还带着一个“隐身登录”的选项。看到这儿，我真有点想笑——原来“上线但不想让人看见”这件事，二十年前大家就已经玩得很熟了。

雅虎通那会儿在不少外企、留学生圈子、英语聊天室用户里挺常见，和QQ的气质不太一样。QQ更像本地热闹的熟人场，雅虎通则带着一点国际互联网早期的味道。它给人的感觉不是“满屏热闹”，而是一个登录框，就能通到另一个更大的网络世界。

但也正因为这样，它和很多中国用户的日常距离，其实没那么近。一个软件如果不能落到每天都要点开的生活里，最后就很容易被替代。你家里以前有人用过雅虎通吗？现在再看这张登录图，真的像在翻一页老黄历。

第三张和第四张，很多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一个是Skype，一个是MSN Messenger。它们代表的，其实是那个年代另一种聊天方式——不只是打字，而是隔着网线说话、视频、传文件，甚至第一次认真感受到“远方的人也像在面前”。

Skype那个蓝色云朵标志，当年一出来就很洋气。尤其是家里有人出国、异地恋、做外贸的，对它的感情很深。以前长途电话贵，视频更是稀罕，Skype一开，电脑摄像头一亮，那种新鲜感现在很难复刻。今天大家觉得视频通话理所当然，可在当年，真不是小事。

而MSN那个一绿一蓝的小人图标，也很有代表性。它看起来甚至有点朴素，但在当时的办公室、白领、写字楼电脑里，出镜率非常高。很多人一提MSN，先想到的不是功能，而是那个状态栏：在线、忙碌、离开。工作时间开着，摸鱼的时候切一下窗口，熟得很。以前总觉得那个年代的软件“功能简单”，可现在回头看，反倒觉得它们的分工很清楚，谁是熟人社交，谁是办公联系，一眼分明。

最后这张，味道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蓝色窗口，顶部写着新浪UC蝴蝶版，右边还有“对方秀”“自己秀”，底下是一排“贴图、截图、游戏、场景”。这一看就不是单纯聊天了，这是典型的聊天室时代。

很多没经历过的人可能不太理解，当年的聊天软件，真不只是拿来发消息。像新浪UC、还有一批同类软件，热闹就热闹在“房间感”。你进的是一个聊天室，不是一个冷冰冰的联系人列表。里面有人唱歌，有人闲聊，有人发图，有人挂着听，甚至有人专门冲着“交朋友”去。那种感觉，有点像早年的网络客厅，谁都能进来坐坐。

图里最让我有感觉的，是那个有点花、有点满、还有点“想把功能都塞进去”的界面。现在的软件都讲究极简，可那时候不是。那时候大家恨不得把表情、秀、游戏、场景、截图全摆在明面上，热热闹闹，看着就有人气。也正因为这种热闹，它特别像那个年代的互联网——不精致，但真活。

现在再回头看，这5个软件像5种不同的上网记忆：有人记得企鹅头像闪动，有人记得MSN的状态切换，有人记得Skype的视频通话，有人记得雅虎通的登录框，也有人记得UC聊天室里那种乱哄哄的热闹。

真正让人怀念的，不只是软件本身，而是那时候大家聊天的方式。上线会等一个人，头像亮了会高兴，隐身了会被猜，消息来了会赶紧回。工具变了，速度快了，可那种守着电脑等一句话的心情，已经很少见了。

你用过这里面的几个？哪一个，是你最舍不得删掉的旧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