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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高考押题预测卷
语文（上海卷）03·全解全析
积累与运用（10 分）
一、
默写（5 分）
1.按要求填空。（5 分）
（1）寄蜉蝣于天地， 。（苏轼《赤壁赋》）
（2） ，身登青云梯。（李白《 》）
（3）《〈论语〉十二章》中，既强调向榜样学习，又强调要自我反思的句子是“ ，
”。
【答案】渺沧海之一粟 脚著谢公屐 梦游天姥吟留别 见贤思齐焉 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和识记文学常识的能力。易错字：渺、粟、著、屐。
二、选择（5 分）
2.按要求选择
(1)下列各句成语使用正确的一项是（ ）
A．小明面对夸奖，腼腆地笑着说：“过誉过誉，我不过是率先垂范罢了。”
B．对于这件事，我是道听途说，姑妄言之，请你不必在意。
C．祝贺您乔迁新居，只是房间建议挂幅油画，一定会使居室蓬荜生辉。
D．刚才王校长关于校园文化建设的一番高见真是抛砖引玉，我非常赞同。
(2)将下列编号的语句依次填入语段画线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 ）
说话写文章离不开词语。如同盖房子需要砖石一样，词和短语就是语言表达的“砖石”。我们要做
生活中的有心人，平时多读多记，积累尽可能丰富的词语，形成自己的词语库。词语库充实了，才有选择
的余地，才能更好地发挥语言的表现力。
，
，
，
，
，
。
①要让词语库中的词语“活”起来
②积累是为了运用
③并根据表达的需要
④恰当地选择和使用
⑤能对词语进行比较、辨析
⑥就要准确理解词语的含义
A．①⑥②⑤③④ B．①⑥②③⑤④ C．②①⑥③⑤④
D．②①⑥⑤③④
【答案】(1)B (2)D
【解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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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错误。“率先垂范”，指带头给下级或晚辈做示范，敬辞（用于对方）。此处小明自己说自己“率先
垂范”属谦敬错位。
B.正确。“姑妄言之”，意为姑且说说，指说的话不一定很有道理或不一定可信。在这里说对于这件事
是听来的传闻，所以随便说说，让对方不必在意，成语使用符合语境。
C.错误。“蓬荜生辉”，使寒门增添光辉。该成语是谦辞，这里误用于他人，有贬低别人居室的嫌疑。
D.错误。“抛砖引玉”，指抛出砖头，引回白玉；比喻用自己粗浅的东西（多指意见、文章），引出好
的、珍贵的东西。该成语是谦辞，不能用于对方或第三方。故选B。
（2）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句子衔接排序的能力。
②句放在首位，起承上启下的作用，点明积累词语的最终目的在于运用它们，将话题从上文的积累过
渡下文的如何运用上。
①句承接②句所说的“运用”，进一步阐述具体的做法，所以①句紧跟②句，是对运用词语这一方向
的进一步细化。
⑥句顺承①句，说明实现词语“活”起来的第一步是准确理解其含义。在理解了词语含义的基础上，
进一步就是要能够对不同的词语进行比较、辨析了，所以⑤句承接⑥句。
在对词语进行比较、辨析之后，接着就是要从众多词语中做进一步筛选了，③句与前面的步骤共同构
成了运用词语时的逻辑链条，强调运用词语要契合表达的实际需求，所以③句排在⑤句之后。
经过前面一系列的环节，最终的目的就是能够恰当地选择合适的词语并且运用到说话写文章当中去，
④句总结了前面步骤所指向的最终行为，所以④句排在最后。正确顺序为②①⑥⑤③④。
阅 读（70 分）
三、现代文阅读
（一）现代文阅读1（17 分）
小明在微信公众号“科学的历程”上，刷到一篇文章。幽默能展现真实科学？带着疑惑他决定点开
仔细读一读。
刘华杰｜用幽默展现真实科学
作者 刘华杰 （哲学博士，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北京大学科学传播中心教授，北京大学科学史与
科学哲学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导师，博物学文化研究者）
①科学家怎样工作？科学家都做了些什么？是像通常科学史图书记录的那样，科学家采用科学方法，
永远做合乎理性的事情，取得一连串提升人类文明的伟大发现吗？只是在一级近似的意义上可作如是观。
但是如果仅停留在这一近似上，我们就会得出失真或者十分错误的科学形象。
②科学传播（或者说科普）首先要传播真实的科学，包括科学知识，也包括科学方法、程序及科学
的社会影响。何为真实？是其所是也，不扭曲也不夸张。然而具有辩证意味的是，用幽默、夸张甚至虚构
有时更能揭示真实。我们先看两组故事：
第一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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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8 年多来他一直埋头钻研，试图从黄瓜中提取出阳光，然后把阳光密封在玻璃瓶中，以备阴雨湿
冷天气时放出取暖。他同时发明了修建房屋的新方法，先从屋顶开始建筑，自上而下一直盖到地基。
S2：数学教授让学生空腹吞食一种饼干，饼干上面写下了各种命题及其证明方法。教授希望饼干消
化后，最终能够融入学生的大脑。不过此实验目前还没有完全成功。
第二组
①
A1：宾州大学的科学家方先生用一种抗抑郁药喂养蛤蜊使其快乐，论文发表在《实验动物学杂志》
上，他因此获得1998 年生物学搞笑诺贝尔奖。（选题其实并不怪异）
A2：一篇关于花生酱对地球自转的影响的论文，作者有一大堆，足足占了三页纸，论文的正文却只
有一行：“就我们目前所能测定的情况来看，花生酱对地球自转没有什么影响。”（如今科研论文署名者
越来越多，即使是鸡毛蒜皮的论文）
③我相信，没有人会全部相信以上故事，但是这些故事无一不有现实科学的影子，有的恰好触及其
最敏感部位。第一组故事全部忠实地取自270 多年前的一部小说《格列佛游记》（1726），其中讽剌的是
英国皇家学会，作者是著名作家斯威夫特（1667-1745）。第二组故事取自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刚出版的
“奇书”《泡沫》，它是美国《不可思议研究年刊》（英文缩写为AIR，中文可译作“冒泡”）的精选本。
④两组故事如果混在一起，您还能区分哪些是纯粹的小说虚构，哪些是煞有介事的当代科学研究？
也许两者都对科学有些不敬，传播这些观念或许还要被扣上“反科学”的小帽。其实大可不必。斯威夫特
的描写只是对当时英国社会文化的一种嘲讽，科学也是当时社会文化的一部分。如今的《冒泡》杂志、
《迷你冒泡》（网络免费版，与前者不同）及图书《泡沫》均受到各界好评，而且首先是科学界人士的积
极认可，有不少家庭还订阅了《冒泡》供全家消遣。
⑤《泡沫》第一章提了两个好问题：1）你不喜欢科学吗？2）或者你热爱科学，太确信科学，因而
觉得科学是严肃的，并不可笑。其实都可以想想其反面：1）献身于科学的人们多么富有人情味，科学界
的故事曲折而迷人。2）科学家毕竟都是人，科学也是属于人的，是人的文化的一部分。“科学并不是背
诵乏味的词句和无用的事实”。科学是不断探索的过程，成功与失败相比只是少数，即使在成功的科研成
果中，绝大部分也是极普通的研究，而不是哥白尼、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式的成就。眼睛盯着“哥牛
达爱”并没错，我说过，只是“一级近似”。
⑥科学传播要传播什么？要传播作为文化的科学，既要关注轰轰烈烈的科学革命，也要关注科学的
日常行为；既要向公众传达科学及科学家圣洁与理性的一面，也要时常提起其中一些并非圣洁也并非理性
的诸多事件，科学家通常“以科学的名义”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科学的真实形象一定由某种张力状态构
成，多层面的多样性评价整体上只能有利于科学的发展，更是文化（如民主和人性）所要求的。如果担心
嘲讽或者仅仅幽默就能摧毁自誉的“理性”与“强力”的代表——科学——的话，这种自誉一定是有水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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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斯威夫特270 多年前的《格列佛游记》和180 年前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
②（Frankenstein）都
没有明显的危害科学发展的力量，只以微弱的声音提醒人们当心异化，当心某种合理的事物被教条化而丧
失合理性。
⑦我也想抄录二则讽刺人文社会科学的笑话
③：
1）哲学定律
哲学第一定律：对于任一种哲学观点，都至少存在另一种与此不同的观点。哲学第二定律：它们都
是错的。
2）经济学
问：什么是现代经济学？答：经济学是现代科学中独一无二的领域，在其中说相反东西的两个人竟
可以分享同一个诺贝尔奖，如马尔代尔（Myrdahl）和哈耶克（Hayek）。
⑧可以肯定地说，并非人人看了这些都会发笑，能够笑起来的则是多少了解相关学科个中“机关”
的文化人。据我所知，没有人认为这些笑话是反哲学、反经济学的，相反它们让人们欣赏哲学欣赏经济学，
它们传播了学术。
⑨同理，《泡沫》传播了科学，而且是真实的科学。不过，学术幽默也并非人人都能轻松地读懂，
如《集异璧：哥德尔、艾舍尔、巴赫》的作者侯士达评论的：“如果普通人都真正理解了这部奇妙而重要
的著作中的思想，那么我们的社会想必是完全另一番样子。”
【注释】①选自《泡沫：“搞笑诺贝尔奖”面面观》，亚伯拉罕斯主编，徐俊培译，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
2001 年11 月。②《弗兰肯斯坦》，英国作家玛丽·雪莱在1818 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全名是《弗兰肯斯坦
—现代普罗米修斯的故事》，其它译名有《科学怪人》《人造人的故事》等。③殷特罔编，《网乐：在线
灵性幽默》，当代世界出版社，2000 年7 月。
（选自“科学的历程”公众号同名文章，有删改）
3.（3 分）①段“一级近似”语义模糊，结合全文，以下不属于它的语境义的一项是（ ）
A．科学发展的简化描述
B．科学研究的相似本质
C．科学形象的通常认知
D．科学实践的浅层理解
4．（3 分）小明围绕文中涉及的“真实科学”梳理文章内容，以下结论符合文义的一项是（ ）
A．虚构的故事看似不可信，但无一不有现实科学的影子，有些触及了科学最敏感部位。
B．一些煞有介事的科学研究也许对科学有些不敬，但大可不必扣上“反科学”的小帽。
C．献身科学的人们常具有浓厚人情味，做各种各样的事，因而科学界的故事曲折迷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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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科学的真实形象由某种张力状态构成，多层面多样性的评价也是文化多样性所要求的。
5．（3 分）能够根据文章内容做出的一项推断是（ ）
A．斯威夫特当初创作《格列佛游记》的意图是为了讽刺当时的皇家学会的科学研究。
B．《泡沫》这本图书记载了各种“搞笑诺贝尔奖”，不少家庭订阅，目的只是用来供全家消遣。
C．根据文中信息，此文写于2001 年11 月之后不久，正文中提到的“180 年前”不够严谨。
D．看学术幽默能够笑起来，必须掌握相关学科知识，并且是能了解个中“机关”的文化人。
6．（4 分）小明认为文章第⑦段摘录的两则笑话冗余，可以删去。说说你的看法并表明理由。
7．（4 分）仔细读完全文，小明认为文章很有说服力。请你以小明的身份，写一则短评，从“论述说服
力”角度在公众号留言为作者点赞。要求语言简洁，不超过100 字。
【答案】
3．B 4．D 5．C
6．第7 段摘录的笑话并不冗余。两则笑话属于社会科学领域，不同于前文自然科学；哲学、经济学远离大
众日常生活，更加专业学术。两则笑话用实例直观有力地证明幽默、反讽、调侃的方式有利于引导大众了
解并欣赏科学，有利于传播普及专业学术知识，类比回扣前文幽默对于自然科学的展现作用，使全文观察
视角、论述范围更全面，认知有推进，并非重复拖沓多余。
7．（1）作者从大众对于科学家以及科学工作（理性严肃）的误解入手，切中时弊，以有趣的实证，消除
大众对科学单一刻板认知，论述有很强针对性；
（2）论证抓住“真实科学”这一关键，以丰富例证分析科学研究对象、方法、探索过程、探索结果、科
学家人性人格、社会文化（包括科学文化）等的真实样态，在例证中贯穿分析说理，从具象到归纳原因，
有力阐释证明真实科学传播的多维文化属性，辨析“有趣”学术本质。论述全面，逻辑清晰，推进有序；
（3）论据丰富多样，涉及科学多个领域，通俗有趣易懂，直观呈现了幽默表达对科学传播的独特价值与
积极作用；
（4）全文多处引用资料，都标注出处，有学术规范，增加了文章的学术性、可信度与说服力；
（5）作者身份标注显示在哲学、科学传播、科学史与科学哲学研究、博物学文化研究等领域作为学者、
教授的研究经验，增加了文章的说服力。公众号名称“科学的历程”及相关内容的专业、严肃，给所发文
章增加信度与说服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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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篇现代文通过幽默的笔触探讨了科学的真实形象与传播方式。作者刘华杰指出，科学并非总是
严肃和理性的，幽默和夸张有时更能揭示科学的本质。文章通过两组故事，分别取自《格列佛游记》和
《泡沫》，展示了科学与虚构之间的微妙关系，强调科学传播应关注科学的文化属性和多样性。文章还引
用了讽刺人文社会科学的笑话，进一步说明幽默在学术传播中的积极作用。
3．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概念的含义的能力。
“一级近似”指对科学工作的一种简化、理想化的描述，即传统科学史中常见的叙事——科学家始终理性、
严谨，通过“科学方法”不断取得重大发现。这种描述仅在最表层成立，忽略了科学实践中的人性化、偶
然性甚至荒诞性。
A.原文第一段“科学家采用科学方法，永远做合乎理性的事情，取得一连串提升人类文明的伟大发现吗？
只是在一级近似的意义上可作如是观”表明，“一级近似”是对科学发展的一种简化描述，没有深入到科
学发展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属于“一级近似”的语境义。
B.原文并没有将“一级近似”与“科学研究的相似本质”直接联系起来。实际上，“一级近似”更多地是
指对科学的一种简化和近似的描述，而不是指科学研究之间的相似性，不属于“一级近似”的语境义。
C.原文第一段提到“只是在一级近似的意义上可作如是观”，这里的“如是观”指的是对科学家和科学工
作的通常认知，即科学家总是做合乎理性的事情，取得伟大的发现，属于“一级近似”的语境义。
D.原文第一段“但是如果仅停留在这一近似上，我们就会得出失真或者十分错误的科学形象”表明，“一
级近似”是对科学实践的一种浅层理解，没有深入到科学实践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属于“一级近似”的语
境义。故选B。
4．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A.原文第二段“用幽默、夸张甚至虚构有时更能揭示真实……这些故事无一不有现实科学的影子，有的恰
好触及其最敏感部位”表明，虚构的故事确实触及了现实科学的某些方面，但原文并未说“有些触及了科
学最敏感部位”，只是说有触及敏感部位的可能性，故本项结论过于绝对，不符合文义。
B.原文第四段“两者都对科学有些不敬，传播这些观念或许还要被扣上‘反科学’的小帽。其实大可不
必”表明，一些看似对科学不敬的研究或观念，其实并不应该被简单地扣上“反科学”的帽子。但原文并
未说“一些煞有介事的科学研究也许对科学有些不敬”，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存在时不必扣帽子，本项结
论曲解文意，不符合文义。
C.原文第五段“献身于科学的人们多么富有人情味，科学界的故事曲折而迷人”和“科学家毕竟都是人，
科学也是属于人的，是人的文化的一部分”表明，献身科学的人们确实富有人情味，科学界的故事也曲折
迷人，但这并不是因为科学家们“做各种各样的事”，而是因为科学本身就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故本项
结论强加因果，不符合文义。故选D。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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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材料进行判断、推理的能力。
A.原文第三段“第一组故事全部忠实地取自270 多年前的一部小说《格列佛游记》，其中讽剌的是英国皇
家学会”表明，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记》确实讽刺了英国皇家学会，但原文并未明确说明斯威夫特创作
这部小说的“意图”就是为了讽刺皇家学会的科学研究，只是说有讽刺的内容存在，故本项推断过于绝对。
B.原文第四段“有不少家庭还订阅了《冒泡》供全家消遣”表明，确实有家庭订阅《冒泡》用于消遣，但
原文并未说订阅《泡沫》的目的“只是”用来消遣，也可能有其他目的，如了解科学知识等，故本项推断
过于狭隘。
C.原文选自《泡沫：“搞笑诺贝尔奖”面面观》，该书出版于2001 年11 月，而正文提到“180 年前玛丽•
雪莱的《弗兰肯斯坦》”，若此文写于2001 年11 月之后不久，则“180 年前”应指1821 年左右，而《弗
兰肯斯坦》实际创作于1818 年，存在时间上的不严谨。因此，本项推断合理。
D.原文第八段“并非人人看了这些都会发笑，能够笑起来的则是多少了解相关学科个中‘机关’的文化
人”表明，了解相关学科的文化人更可能因学术幽默而发笑，但原文并未说“必须”掌握相关学科知识才
能笑起来，也可能有其他人因为其他原因而笑，故本项推断过于绝对。故选C。
6．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结构和思路的能力。
首先明确观点：第7 段摘录的笑话并不冗余。
首先，从内容上来看，这两则笑话属于社会科学领域，与前文主要讨论的自然科学领域有所不同。这种跨
领域的引用，展示了幽默和讽刺在传播不同领域知识中的普遍作用，使得文章的论述更加全面。
其次，哲学和经济学相对于自然科学来说，更加远离大众的日常生活，也更加专业学术。通过这两则笑话，
作者以轻松幽默的方式，引导读者了解并欣赏这些相对晦涩的学科，有利于传播和普及专业学术知识。
最后，从文章结构上来看，这两则笑话的回扣前文关于幽默对于自然科学展现作用的论述，形成了类比，
进一步强化了作者的观点，即幽默和反讽是传播科学的有效手段。同时，这也使得全文的观察视角和论述
范围更加全面，认知有所推进，并非重复拖沓多余。
7．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的能力。
（1）由“科学家怎样工作？科学家都做了些什么？是像通常科学史图书记录的那样，科学家采用科学方
法，永远做合乎理性的事情，取得一连串提升人类文明的伟大发现吗？只是在一级近似的意义上可作如是
观”可知，作者从大众对科学家及科学工作的常见误解入手，指出这种形象只是近似真实，从而切中时弊，
引起读者兴趣，故可以从“大众对于科学家以及科学工作（理性严肃）的误解”方面留言为作者点赞。
（2）由“科学传播要传播什么？要传播作为文化的科学...科学的真实形象一定由某种张力状态构成，多层
面的多样性评价整体上只能有利于科学的发展”可知，作者抓住“真实科学”这一关键，通过丰富例证分
析了科学的研究对象、方法、探索过程、结果以及科学家人性、社会文化等多方面的真实样态，论述全面，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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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可以从“论证抓住‘真实科学’这一关键”方面留言为作者点赞。
（3）由“……我们先看两组故事……”“……第一组故事全部忠实地取自270 多年前的一部小说《格列佛
游记》……第二组故事取自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刚出版的‘奇书’《泡沫》”可知，作者通过引用《格列
佛游记》和《泡沫》中的故事作为例证，使得论述既丰富又通俗易懂，直观呈现了幽默在科学传播中的独
特价值，故可以从“论据丰富多样”方面留言为作者点赞。
（4）由“【原文注释】①选自《泡沫：“搞笑诺贝尔奖”面面观》……②《弗兰肯斯坦》……③殷特罔
编，《网乐：在线灵性幽默》”可知，文章多处引用资料，并都标注了出处，体现了学术规范，增加了文
章的可信度和说服力，故可以从“引用资料，都标注出处，有学术规范”方面留言为作者点赞。
（5）由“作者 刘华杰 （哲学博士，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博物学文化研究者）”可知，作者的身份
和学术背景增加了文章的说服力；同时，公众号名称“科学的历程”及相关内容的专业、严肃性也给文章
增加了信度和说服力，故可以从“文章信度与说服力”方面留言为作者点赞。
（二）现代文阅读2（16 分）
红土地五彩缤纷
卞毓方
①去年，我在云南。那天，离开红土地镇千年老龙树景点，汽车沿着曲折的山径七拐八拐，来到一
处叫乐谱凹的缓坡。
②道旁坐着一位老汉，灰黄的毡帽，古铜色的脸膛，雪白的胡须，加上红夹袄、花坎肩、羊皮褂和
长烟锅，左侧站着一只老绵羊，膝前蹲着一条小黑狗，远看像陕北的牧羊老倌，近瞧，才知是当地彝族老
汉的标配，沧桑而时髦。
③游客至此，能不如遭电击！纷纷“长枪短炮”，能不以之为焦点！网上有人说老汉神似罗中立的
名画《父亲》，而我却仿佛见到了从古堂狼县穿越而来的原住民，或是集东川三千年采矿、冶炼技艺于一
身的铜塑。
④这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张东祥老爷子吗！张老爷子本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夫。若干年前，
他伴着一条老黄狗在地头吸烟小憩的一幕，被一位西方旅行家收入镜头，并发表在国际著名的摄影杂志上。
谁也没有料到，掌声骤然响起，读者纷纷留言，赞之为“东方的大地之魂”“红土地的神秘使者”。于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国内外摄影师与爱好者纷至沓来，千拍万照——就这样，张老爷子一夜蹿红，跃为“网
红爷爷”。
⑤到了东川，不看红土地是一种遗憾，看了红土地而未见张老爷子则是更大的遗憾。一介胼手胝足
的农夫，因缘际会，成为一方风土不可或缺的景点，堪称今古传奇。
⑥张老爷子不负众望，除了担当以“老人与狗”为标志作品的专职模特，还参与了多部以云南乡土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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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背景的影片拍摄。隐约记得，有《许愿树下》中出演一位农村空巢老人，与留守的孙儿相濡以沫，甘苦
备尝；有《换种方式》中扮演路边弃婴阿莎依的养父，淳朴善良，大慈大爱。他的本色表演虽然朴实无华，
却比刻意扮酷的演技更直击心灵。
⑦哎呀，不对！瞬间想起，这位上过《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封面的张老爷子已于数年前去世，那么，
眼前这位是……
⑧当地的陪同小雍介绍说：“这是张老爷子的侄儿，人称‘二大爷’。”
⑨二大爷，也可以理解为二世。曾经聚焦，空缺是怎样的失落。再度衔接，天衣又是怎样的无缝。
我欣喜张老爷子后继有人，依然是红土地催生的那种令人赞惹人叹的“开花洋芋”。
⑩趁前一拨游客兴尽而散，我凑上去，恭恭敬敬地请教：“老人家今年高寿？”
⑪他扭头看我一眼，说：“我俩差不多大，我属马。”
⑫属马？按他的口吻和气度，应该是1942 年的马，82 岁。
⑬“您每天来这儿吗？”
⑭“只要天气可以，身体还行，就必定来这儿上岗。”老人家调皮，把给游客当模特说成上岗。
⑮这是网络时代催生的新职——模特必须够老，是龙钟而又矍铄的男性，而且是义务的。谁的规定？
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听说有谁规定——我唯一想到的是，黄土是自然主义，黑土是改良主义，红
土是浪漫主义，而浪漫主义的代表正是张老爷子和这位二大爷。
⑯不投票而投票的是文化。
⑰“您打哪里来的？”轮到他问我了。
⑱“北京。”
⑲“北京，噢，北京好，经常有北京人来看我，大老远的。”
⑳一拨摩托车游客轰然而至，前客让后客，我知趣，赶紧打住话题，挨着老汉左边的圆木凳坐下，
与之合影。
（21）老绵羊持重，明白这是待客的礼仪，晃了晃弯曲如镰的双角，当仁不让地立于C 位；小黑狗
懵懂，未谙文明，或是腻烦了这日复一日的繁文缛节，一溜烟跑开，躲得远远的。
（22）老伴按动手机快门，须臾为我们定格。
（23）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仿佛这不是上古原住民穿越而来，而是我逆向的时空腾挪，
恍若在烈山遇见了神农，在成纪邂逅了伏羲。张老爷子，我虽从未谋面，但在文字、图片与影像上是旧相
识。我曾盯着他的一段视频审视良久，他生成慈父般的风貌，仁蔼而亲切，连春风都喜欢围着他转，不，
是他自带春风。这位二大爷，庄重中带着一丝灵动与俏皮。两人风格虽然有别，但为时代释放的热忱、笑
迎八方宾客的从容，以及洒脱随性的淡然，是如出一辙的。所有这一切，都源自背后那方五彩缤纷、饮誉
天下的红土地。好的风景不必代言，它自会说话；好的代言人亦不必多言，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绝佳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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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带走了老人赐予的快乐。
（25）返回京城，动笔整理记忆，忽然心生疑惑：张老爷子若在世，大概85 岁，二大爷82 岁，这
叔侄俩的年纪未免太接近。虽然有可能，即使侄子比叔叔大一截，也属正常，但写作的严谨让我忍不住追
问：他究竟多大岁数？
（26）电询东川文旅局吴女士，对方回复：“78 岁。”
（27）78 岁？周岁属狗，虚岁属猪，哈哈，模特即便虚报年龄，也属即兴发挥的“台词”，何况，
他帽檐下露出的白发，以及下颏飘拂的银须，分明也当得上82 岁。
（28）“他叫什么名字？”
（29）“李朝国。”
（30）哦，原来不姓张，既然和老明星有叔侄关系，那么就是内侄，或是外侄。
（31）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犹豫了一下又停住。管他内侄还是外侄，这个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
二大爷的貌相、气质均相当出色，举手投足，顾盼俯仰，堪称张老爷子的2.0 版，任谁见了，都会竖起大
拇指，从心底赞声“好！”
（32）想到这儿，我打开手机，翻出和二大爷的合影：脚下是灼灼红土，身后是层层峰峦，头顶是
湛湛蓝天——潜意识里，那条蹿出镜头的小黑狗正急急奔回，一步跨越千山万水，溜进我居室的书斋。
8．(4 分)请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②③段内容。
9．(4 分)第
段单句成段，请结合全文分析画线句的内涵。
⑯
10．(4 分)有人认为第（25）～（30）段内容可以删去，你认同吗？请说说你的看法。
11．(4 分)本文以“红土地五彩缤纷”为题，却用大量笔墨写人物，请对此加以评析。
【答案】
8．第②段运用外貌描写，细致描绘了彝族老汉的穿着打扮、神态外貌，展现其沧桑又时髦的形象；第③
段通过游客的反应，侧面烘托出老汉的独特气质。两者结合，生动地刻 画了一位极具地域特色和个人魅
力的彝族老汉形象，为下文写其成为“网红”及展现红土地风土人情做铺垫。
9．此句单句成段，强调了红土地的浪漫主义特征。“红土是浪漫主义”，一方面指红土地孕育出张老爷
子和二大爷这样独特、充满魅力的人物，他们的存在充满传奇色彩；另一 方面，红土地能吸引众多游客，
让人们在这里收获快乐与感动，本身就具有浪漫的氛围和情怀。
10．不认同。这部分内容写“我”与二大爷的交流互动，通过对话展现二大爷的风趣幽默和热情好客，进
一步丰富了二大爷的形象。同时，体现了红土地与外界的联系，以及红土地带给人们的快乐，使文章更具
生活气息，为结尾表达对红土地和二大爷的喜爱、怀念之情做了铺垫，所以不能删去。
11．本文虽以“红土地五彩缤纷”为题，但大量笔墨写人物是合理且精妙的。张老爷子和二大爷作为红土
地的代言人，他们的形象、经历以及所展现出的精神风貌，都是红土地风土人情的生动体现。通过写他们，
能更直观、更深刻地表现红土地的独特魅力和浪漫主义情怀。红土地孕育了这些人物，人物又为红土地增
添光彩，两者相互映衬，共同构成了一幅丰富多彩的画卷，深化了文章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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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篇散文以云南红土地为背景，通过细腻的人物刻画展现了一幅生动的民俗画卷。作者以“张老
爷子”和“二大爷”为双线，巧妙融合了地方特色与时代印记。文中运用对比手法（如老汉的“标配”与
“时髦”）、虚实相生（如将人物比作铜塑），既呈现了红土地的浪漫主义色彩，又揭示了文化传承的深
层意义。结尾处对年龄的考据与释然，体现了散文“形散神聚”的特质，最终将自然景观与人文精神完美
统一。
8．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描写手法的能力。
第②段运用外貌描写，文中描述老汉“灰黄的毡帽，红夹袄、花坎肩、羊皮褂和长烟锅”，这些极具彝
族特色的服饰，鲜明地展现出他的民族身份和地域特征，让读者对其形象有了直观的视觉感受，同时也体
现出他的“时髦”，因为这些独特的穿着构成了当地彝族老汉的“标配”，是一种具有地方文化特色的时
尚。“古铜色的脸膛，雪白的胡须”，写出了老汉历经岁月沧桑的痕迹，“沧桑”之感扑面而来。而“左
侧站着一只老绵羊，膝前蹲着一条小黑狗”的描写，进一步丰富了画面，增添了一种悠然自得的生活气息，
也为后文写他作为模特的场景做了铺垫，让读者更容易想象出他在红土地上的生活画面。
第③段侧面描写，游客反应的烘托，“游客至此，能不如遭电击！纷纷‘长枪短炮’，能不以之为焦
点！”通过描写游客们看到老汉时的强烈反应，如被电击般的震惊和纷纷拿起相机拍照，从侧面突出了老
汉形象的独特与吸引人之处，说明他具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这种魅力不仅仅来自他的外貌，更来
自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这种气质与红土地的风土人情紧密相连，是红土地赋予了他独特的韵味。
这两段对老汉形象的描写，无论是直接的外貌描写还是间接的侧面烘托，都生动地塑造了一位极具地域特
色和个人魅力的彝族老汉形象，这为下文写他的叔叔张老爷子成为“网红”以及他自己继承叔叔的“事
业”，继续担当模特，展现红土地的风土人情做了充分的铺垫。正是因为有这样独特的人物存在于红土地
上，才使得红土地的文化和风情更加生动、具体，吸引着无数游客和摄影师前来。
9．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子的含义的能力。
这句话意味着文化在红土地的故事中起着无形却强大的作用，张老爷子和二大爷成为红土地的标志性人物，
并非通过传统的投票选举等方式，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所承载的文化特质得到了大众的认可。“红土是浪漫
主义”的具体体现：张老爷子从一位普通农夫因偶然被摄影而成为“网红爷爷”，并参与影片拍摄，其经
历充满传奇，二大爷作为其侄儿，继承了这份独特，他们的形象和故事是红土地孕育出的独特产物，体现
了红土地的浪漫主义，就像浪漫主义作品中那些独特而令人难忘的人物形象；红土地吸引着国内外众多摄
影师与爱好者，人们在这里欣赏美景、感受人物魅力，收获快乐与感动，这种因红土地而产生的人与景、
人与人之间的美好联系和情感共鸣，营造出了浪漫的氛围和情怀，如同浪漫主义文学中对美好情感和理想
境界的追求与描绘。通过强调“不投票而投票的是文化”，突出了文化在塑造红土地独特魅力中的关键作
用，而红土地的浪漫主义特征通过其孕育的人物和营造的氛围得以体现，使红土地成为一个充满文化内涵
和浪漫色彩的地方。
1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重要语段的作用的能力。
首先表明观点“不认同”，然后分析原因。
从文中“他扭头看我一眼，说：‘我俩差不多大，我属马’”“只要天气可以，身体还行，就必定来这儿
上岗”等对话可以看出，二大爷说话风趣幽默，“北京，噢，北京好，经常有北京人来看我，大老远的”，
体现出二大爷的热情好客，这些内容丰富了二大爷的形象。“我” 来自北京，与二大爷交流中提到“经
常有北京人来看我，大老远的”，表明红土地吸引着远方的游客，体现了红土地与外界的联系，也反映出
红土地的魅力。这部分详细描写了“我”与二大爷的对话，如询问年龄、来自哪里等，这些生活场景的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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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使文章更具生活气息，让读者能感受到当地的生活氛围。正因为有了与二大爷的这些互动交流，“我”
才会带走老人赐予的快乐，才会在返回京城后整理记忆，对二大爷的情况进一步追问，也才会在最后表达
对红土地和二大爷的喜爱、怀念之情，所以这部分内容为结尾做了充分的铺垫。这部分内容在丰富人物形
象、体现主题、增添文章生活气息以及结构铺垫等方面都有着重要作用，因此不能删去。
11．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人物形象的作用的能力。
文中对张老爷子和二大爷的外貌有细致描写，如“灰黄的毡帽，古铜色的脸膛，雪白的胡须，加上红夹袄、
花坎肩、羊皮褂和长烟锅”，这样独特的穿着打扮是当地彝族老汉的标配，展现出红土地独有的地域特色
和民族风情。张老爷子本是农夫，因被西方旅行家拍照并在国际杂志发表而一夜蹿红，成为“网红爷爷”，
还参与多部影片拍摄。二大爷作为张老爷子的侄儿，继承了叔叔的“事业”，每天只要条件允许就来给游
客当模特。他们的经历是红土地在现代社会中被发现、被关注的一个缩影，反映了红土地与外界文化交流
碰撞的过程。张老爷子在影片中本色表演，朴实无华却直击心灵，展现出淳朴善良等品质。二大爷庄重中
带着灵动与俏皮，两人都有着笑迎八方宾客的从容以及洒脱随性的淡然，这种精神气质是红土地赋予他们
的，也是红土地人民精神风貌的代表。
红土地不仅有美丽的自然景观，还有像张老爷子和二大爷这样独特的人物，他们的存在让红土地更具人文
气息，游客来到这里，不仅能欣赏到红土地的壮丽景色，还能与这些人物互动，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这
使得红土地的魅力更加多元和丰富。文中提到“黄土是自然主义，黑土是改良主义，红土是浪漫主义，而
浪漫主义的代表正是张老爷子和这位二大爷”，张老爷子从普通农夫成为备受关注的“网红”，二大爷继
续传承这份独特，他们的故事本身就带有一种浪漫色彩，他们在红土地上的生活、与游客的互动，以及他
们所展现出的精神气质，都为红土地的浪漫主义情怀增添了生动的注脚。
红土地孕育了张老爷子和二大爷这样的人物，为他们提供了生活的舞台和独特的成长环境，而他们通过自
己的形象、经历和精神，又为红土地增添了光彩，吸引了更多人关注红土地。如张老爷子的照片和影片让
更多人了解红土地，二大爷继续担当模特，让红土地的故事得以延续。文章通过写人物与红土地的紧密联
系，表达了对红土地的赞美之情，深化了文章主题。红土地不仅是一片美丽的土地，更是有着丰富文化内
涵和独特人文精神的地方，人物与土地共同构成了一幅丰富多彩的画卷，让读者感受到红土地的独特魅力
和深厚底蕴。
四、古诗词鉴赏
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7 分)
出山道中口占
（宋）朱熹
川原红绿一时新，暮雨朝晴更可人。
书册埋头无了日，不如抛却去寻春。
出 山
（金）元好问
松门石径静无关，布袜青鞋几往还。
少日漫思为世用，中年直欲伴僧闲。
尘埃长路仍回首，升斗微官亦强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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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道西山不留客，数峰如画暮云间。
12．(3 分)下列对两首诗的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朱诗前两句借色彩动态变化与昼夜交替点明山间季节更替。
B．元诗首联通过细节描写生动展现出往来于山中僧人的形象。
C．朱诗和元诗都运用对比的手法，但对比的焦点与目的不同。
D．朱诗和元诗的语言风格都平易自然，简洁明快又较为含蓄。
13．(4 分)两首诗都借“出山”抒情言志，但表达情感同中有异，请结合两诗画线句加以分析。
【答案】
12．C
13．两诗均借“出山”表达了对理想生活的追寻，对自由的向往。朱诗尾联“抛却”直抒胸臆，表现了读
书的苦闷心情，和对美丽春光的向往，情感单一明朗；元诗尾联在“休道不留客”的自我劝解中，借暮色
山景，含蓄表达了对山中闲适生活的留恋，流露出既向往隐逸又难掩宦途羁绊的矛盾心绪，情感深沉复杂。
【导语】这两首同题诗展现了宋代理学家朱熹与金代诗人元好问不同的精神境界。朱熹以明快笔触写抛却
书册、寻春山野的洒脱，体现理学家对自然天趣的向往；元好问则以沉郁笔调抒写中年倦仕、向往闲适的
心境，末句“数峰如画”的景语中暗含对仕途的疏离。
12．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的综合理解和赏析能力。
A.“点明山间季节更替”错，朱诗前两句“川原红绿一时新，暮雨朝晴更可人”，“红绿一时新”是写春天
到来，草木葱茏、花朵绽放呈现出的新鲜色彩，“暮雨朝晴”是说山间天气多变且宜人，这里点明的是春
日山间的美好，而非季节更替。
B.“展现出往来于山中僧人的形象”错，元诗首联“松门石径静无关，布袜青鞋几往还”，写的是诗人自己
穿着布袜青鞋多次往来于这松门石径之间，展现的是诗人自身的形象，而非往来于山中的僧人形象。
D.“朱诗和元诗的语言风格都……较为含蓄”错，朱诗尾联“不如抛却去寻春” 直白地表达情感，并不含
蓄。故选C。
13．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情感的能力。
相同点：
两诗都借“出山”题材，抒发内心对理想生活状态的追求，都蕴含着对自由、闲适的向往之情。
不同点：
朱诗尾联“书册埋头无了日，不如抛却去寻春”，诗人直接吐露长久埋头读书的烦闷，“抛却”二字毫无
保留地表明想要抛开书本、投身春日美景的急切心情，情感直爽，指向单一，就是渴望摆脱读书之苦，享
受自然春光。
元诗尾联“休道西山不留客，数峰如画暮云间”，表面是说不要认为西山不欢迎自己，看那几座山峰在暮
云笼罩下如画般美丽，实际上是诗人在自我安慰、劝解。一方面有对山中美景和闲适生活的留恋，想要归
隐；另一方面“尘埃长路仍回首，升斗微官亦强颜”又道出他在仕途上的羁绊，放不下尘世为官之路，心
中满是矛盾，情感深沉复杂，不似朱诗那般明朗单纯。
五、古文阅读
（一）古文阅读1（20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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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山人传
〔清〕方苞
①廌青山人李锴，辽东铁岭人。曾大父如梓，明宁远伯成梁兄子也，万历己未，铁岭城陷，死其官。
入国朝，三世皆盛贵，伯叔父兄弟或嗣封爵，都统禁军；或开府建钺，布列中外。
②康熙四十一年，父少司寇蒲阳公卒。时西事方起，山人自请兴屯黑河，逾年归，母卒。再使南河，
赐七品冠带。乃尽以先世产业属二昆，移家潞河，潜心经史，凡六七年，邻里未得一识其面。尝游盘山，
乐其土风，买田廌峰下，构草舍，杂山甿以耕。其尤贫者，授之田而无所取，疏材果实，与众共之。白山
石东村闻其风而慕之。
③东村石永宁世饶于财。祖都图为圣祖亲臣，每议公事，不挠于权贵。山人少豪举，好声色狗马，
年三十，始折节读书。时伯兄既殁，而诸弟皆幼，独出身当之。家既落奉母居郭东垦墓田以养盎无斗储遇
无食者即罄之。母、兄殁，移家盘山，与廌青游。每严冬大雪，携手步西潭，□杖叩冰，相视愉悦。复挈
妻子入城，僦屋授经自活。乾隆元年，举孝廉方正，诣有司力言弱足难为仪，众莫能夺也。廌青举博学宏
词，及试亦被绌。
④廌青之诗，不丐于古，而必求与之并。东村则即事抒指，倏然有真意。廌青中年后，以急兄之急，
益窭艰。老而无子。日典衣节食，以养戚属之穷孤。又以所著书稿未定，矻矻不自休。而东村长子及弟之
子同登甲科，其僚友为营室庐。少司马德济斋延东村教其兄子辅国公。众皆谓东村自是可安居。东村曰：
“吾终不使廌青茕茕，行当独身留盘山，俾有所资以待老也。”
14．(2 分)写出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
（1）构草舍( ) （2）不挠于权贵( )
15．(2 分)结合文意，为下列加点词语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始折节读书( )
A．降低身份 B．委屈内心 C．改变志趣 D．坚守节操
（2）而必求与之并( )
A．齐平 B．合并 C．一起 D．兼并
16．(1 分)可填入第③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
A．则
B．以
C．而
D．然
17．(4 分)第③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家既落奉母居郭东垦墓田以养盎无斗储遇无食者即罄之。
18．(4 分)把第④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日典衣节食，以养戚属之穷孤。又以所著书稿未定，矻矻不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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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分)概括第②段中石永宁“闻其风而慕之”的主要原因。
20．(3 分)作者为何要将李锴和石永宁二人合传？请你结合下面的材料展开分析。
独传与合传均属人物传记书写体例。独传以单一个体为核心，通过完整生平叙述凸显其独特命运与
精神品格，强调生命轨迹的连贯性；合传则聚焦两人及以上关联人物，借互动、对照或冲突展现群体命运。
【答案】
14．（1）建造（2）屈服
15． C A
16．B
17．家既落/奉母居郭东/垦墓田以养/盎无斗储/遇无食者即罄之。
18．他每天典当衣物节省饮食，来养活亲戚中贫困无父的孤儿。又因为所写的书稿未完成，他勤勉不懈地
工作而不休息。
19．①战事兴起时，自告奋勇奔赴战场，有所成就；②退居时能专心读书，乐享山水，不计较钱财乐善好
施，常接济家人和贫苦百姓。
20．作者将二人合传，更好体现两人出身显贵、超脱名利、志趣高洁的共性关联，表现两人互为欣赏、互
为知己且命运相映：李锴散尽家财、潜心著述而无子嗣，石永宁早年纨绔后自省读书，晚年子侄登科、生
活改善、受人器重，仍愿独身伴友终老。李锴晚年孤苦与石永宁相对圆满形成对照，凸显康乾时期山人的
时代群像，表现他们对高尚精神品质的坚守和“仕”与“隐”的群体困境。
【导语】本文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李锴与石永宁两位隐士的人生轨迹。作者方苞以洗练的笔法勾勒出二人
从显贵到隐居的转变：李锴主动放弃家业潜心耕读，石永宁则由豪奢转为清贫治学。文中“携手步西潭”
的细节描写，生动呈现了二人超脱世俗的精神契合。作者通过“合传”形式，既突出了传统士人“穷则独
善其身”的品格，又暗含对当时社会现实的隐晦批判。
14．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构，建造。句意：并且建造草房。（2）挠，屈服。句意：都不向权贵屈服。
15．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字词在文中的意义的能力。
（1）折节，改变志趣。句意：才改变志向开始发奋读书。故选C。
（2）并，齐平。句意：而必定追求与古人齐平。故选A。
16．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虚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杖叩冰”中，“杖”是名词，“叩冰”是谓宾结构，主语承前省略为“李锴与石永宁”，所以“□
杖”作状语，再结合语意可知是用手杖敲击冰面，所以应填入表示“用”的介词。句意：（李锴与石永
宁）常常在严冬大雪天气，用手杖敲击冰面，相互对视，内心欢愉。
A.不作介词。B.可作介词，表示“用”。C.一般不作介词，且不表示“用”。D.不作介词。故选B。
17．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家道衰落以后，迁居到了城东侍奉母亲，开垦坟地来种植维持生活。自己的米罐里没有一斗米的储
蓄，碰到没有饭吃的人就全部给他。
“家既落”作时间状语，应独立成句，其后要断；
“奉母居郭东”中，“郭东”是“居”的地点，其后要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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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垦墓田以养”中，“以”是目的连词，“养”是“垦墓田”的目的，其后要断，且“盎”是下句主语，
其前要断；
“盎无斗储”句意结构完整，“无”是谓语，“斗储”是宾语，其后要断；
“遇无食者即罄之”中，“即”是顺承连词，就，句意完整，中间不断。
综上，断句为：家既落/奉母居郭东/垦墓田以养/盎无斗储/遇无食者即罄之。
18．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日”，名词作状语，每日；“孤”，年幼丧父；第二个“以”，因为；“矻矻”，勤勉不懈。
19．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闻其风而慕之”中，“慕”是仰慕，“风”是风尚。故而找出第②段中体现李锴道德风尚的语句并概括
即可。
①结合原文“时西事方起，山人自请兴屯黑河，逾年归，母卒。再使南河，赐七品冠带”可概括出，战事
兴起时，自告奋勇奔赴战场，有所成就；
②结合原文“乃尽以先世产业属二昆，移家潞河，潜心经史，凡六七年，邻里未得一识其面”和“尝游盘
山……买田廌峰下……其尤贫者，授之田而无所取”可概括出，退居时能专心读书，乐享山水，不计较钱
财乐善好施，常接济家人和贫苦百姓。
20．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和运用文中信息的能力。
合传作为人物传记书写体例，与独传不同，它聚焦于两人及以上的关联人物，通过互动、对照或冲突来展
现群体命运。这种体例强调人物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共同特征。
共性关联分析：“曾大父如梓……入国朝，三世皆盛贵，伯叔父兄弟或嗣封爵，都统禁军；或开府建钺，
布列中外”和“东村石永宁世饶于财。祖都图为圣祖亲臣”表明二人都出身显贵；“乃尽以先世产业属二
昆，移家潞河，潜心经史”和“家既落，奉母居郭东，垦墓田以养，盎无斗储，遇无食者即罄之”表明二
人都超脱名利；“尝游盘山，乐其土风，买田廌峰下，构草舍，杂山甿以耕。其尤贫者，授之田而无所取，
疏材果实，与众共之”和“复挈妻子入城，僦屋授经自活”表明，二人都志趣高洁。
互动分析：结合“白山石东村闻其风而慕之”和“与廌青游。每严冬大雪，携手步西潭，以杖叩冰，相视
愉悦”可知，李锴和石永宁二人互为欣赏、互为知己。
对照分析：结合“廌青……老而无子。日典衣节食，以养戚属之穷孤。又以所著书稿未定，矻矻不自休”
和“山人少豪举，好声色狗马，年三十，始折节读书……授经自活……而东村长子及弟之子同登甲科，其
僚友为营室庐。少司马德济斋延东村教其兄子辅国公。众皆谓东村自是可安居”可知，李锴散尽家财、潜
心著述而无子嗣；石永宁早年纨绔后自省读书，晚年子侄登科、生活改善、受人器重，仍愿独身伴友终老。
李锴的晚年孤苦与石永宁的相对圆满形成对照。
群体命运分析：作者通过对照手法，展现了李锴和石永宁的不同命运。李锴晚年孤苦无依，而石永宁则相
对圆满。这种对照不仅突出了两人的个性特征，也反映了康乾时期山人的时代群像。康乾时期，许多文人
选择了隐居山林、潜心学问的道路，他们坚守着高尚的精神品质，但同时也面临着“仕”与“隐”的群体
困境。
参考译文：
二山人传
[清]方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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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廌青山人李锴，是辽东铁岭人。他的曾祖父李如梓是明朝宁远伯李成梁的兄长的儿子，明朝万历年
间的己未年（万历四十七年，公元1619 年），铁岭城（被后金）攻陷，李如梓在官任上为之而死。进入本
朝以来，家族三世都显贵，伯父叔父兄弟之类的，有的继承封赐的爵位，统领禁卫军；有的开府设署，掌
握军权，势力分布在中央和地方。
②康熙四十一年，李锴父亲少司寇蒲阳公去世。当时西边正发生战事，山人李锴自行请求到黑河一代
屯兵驻守，过了一年后回来，母亲已去世。又出使南河一带，朝廷赐予他七品的冠服和绶带。于是李锴把
祖上的产业全部托付给两位哥哥，自己移家到潞河居住，专心研究儒家经典和史书，共六七年，连邻居都
没见过他一面。他曾经游历盘山，喜欢那里的风景地貌，就在廌青山下买了田地，并且建造草房，和山民
杂居在一起耕种。那些特别贫困的山民，他就送给他们田地而丝毫不索取什么，蔬菜果实之类的东西，也
与众人分享。白山人士石永宁（字东村）听说了他的风度，而十分仰慕他。
③石永宁家世代资财富裕。他的祖父都图是清圣祖康熙帝的亲近大臣，每次讨论大事，都不向权贵屈
服。山人石永宁少有豪壮之举，喜欢声色狗马之类的享乐生活，到三十岁时，才改变志向开始发奋读书。
当时长兄已经去世，而各弟弟又都年幼，他以一身之力担当重任。家道衰落以后，迁居到了城东侍奉母亲，
开垦坟地来种植维持生活。自己的米罐里没有一斗米的储蓄，碰到没有饭吃的人就全部给他。母亲、兄长
去世之后，他迁居到盘山，与廌青山人（李锴）一起交游。常常在严冬大雪天气，用手杖敲击冰面，相互
对视，内心欢愉。石永宁又只好被迫带着妻子儿女迁居京城，靠租赁房屋讲授经典来维持生活。乾隆元年，
石永宁被举荐为“孝廉方正”。他到有关部门极力陈述自己腿脚不灵便（跛足）而难以有良好的仪表，众
人没有谁能改变他的想法。廌青山人李锴也被推举为“博学宏词”，到面试的时候也被刷掉了。
④李锴的诗，不从古人学习，而必定追求与古人齐平。而石永宁随时随事就可以抒发胸中意旨，无拘
无束，很有真性情。李锴中年以后，因为救济兄长的急困而变得更加贫穷艰难。年老无子。他每天典当衣
物节省饮食，来养活亲戚中贫困无父的孤儿。又因为所写的书稿未完成，他勤勉不懈地工作而不休息。而
石永宁的长子和弟弟的儿子都考中了进士，他们一同做官的朋友为他们建造了房屋。少司马德沛（德沛，
字济斋）延请石永宁教他的兄长之子辅国公读书。众人都说石永宁可以安定下来了。石永宁却说：“我终
究不会因为（要养活）妻子儿女的缘故，让廌青山人（李锴）孤身一人，我将一人留在盘山，使他有所依
靠而终老一生。”
（二）古文阅读2（10 分）
材料一：
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
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
后人伐之。
（选自《孟子·离娄上·第八章》）
材料二：
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颜色憔悴，形容枯槁
渔父曰：
⋯⋯
“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
推移。世人皆浊，何不淈其泥而扬其波？众人皆醉，何不哺其糟而歠其醨？何故深思高举，自令放
为？”
乃歌曰：
⋯⋯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遂去，不复与言。
（选自 屈原《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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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三：
①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
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②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
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
承祐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
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
③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
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④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
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
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选自 苏舜钦《沧浪亭记》）
21．(3 分)下面对材料一中“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一句理解恰当的一项是（ ）
A．水清就用来洗帽缨，水浊就用来洗双脚，这是因为水自身清浊造成的结果。
B．水清就用来洗帽缨，水浊就用来洗双脚，这是说你有自己选择水质的自由。
C．水清就用来洗帽缨，水浊就用来洗双脚，这是自己根据需要做出的不同选择。
D．水清就用来洗帽缨，水浊就用来洗双脚，这是自然对水质做出的不同要求。
22．(3 分)从内容和语言形式两方面分析材料三第③段画线句的表达作用。
23．(4 分)结合三则材料，分析“沧浪”意象在孔孟、渔父、苏舜钦笔下内涵的变化。
【答案】
21．A
22．①画线句描写苏舜钦在沧浪亭下饮酒高歌、随意箕踞、仰天长啸，没有乡野老人打扰，与自然鱼
鸟同乐的生活状态，与先前官场利害相争的压抑窒息形成鲜明反差，表达作者“既废而获斯境”，在
自然美景中获得自适快乐与精神放松逍遥（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
②语言形式上四字短句，两两对仗，形成短促、整齐、明快的韵律节奏，凸显人物的欢快和不羁洒脱，
形式与内容完美谐和。
23．①孟子以水清浊喻人自身修为（清为自省自洁，浊为自毁自污），沧浪具有儒家道德自省色彩。
②渔父的“沧浪”象征清明或污浊的外在政治或社会环境，渔父主张根据环境调整自己，有道家“顺
势应变”“明哲保身”的意味，与屈原“宁赴湘流”坚守高洁、对抗浊世形成鲜明对比。 ③苏舜钦引
“沧浪”典故，淡化“清浊”，将之具象为亭台山水，寄托士人于“既废”逆境中回归自然“安于冲
旷”，在自然山水中安顿心灵的生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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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本文围绕“沧浪”意象展开，呈现了不同的人生境界。材料一孔孟以沧浪之水喻道德自律，
强调“自取”的儒家精神；材料二渔父借沧浪之歌劝屈原随波逐流，体现道家处世哲学；材料三苏舜
钦借建造沧浪亭，将自然景观升华为精神寄托。三则文本从道德训诫到人生抉择，最终升华为心灵安
顿，展现了传统士人在儒道思想间的精神轨迹。
21．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自取之也”，意思是“这是水自己招致的”；强调的是水的清浊决定了它的用途，是水自身的性质
导致了不同的结果，以此类比人与国家的命运由自身行为决定，而非主观选择或自然要求。
B.“你有自己选择水质的自由”错误。不是人选择水质，而是水质本身不同导致不同结果。
C.“自己根据需要做出的不同选择”错误。不是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做出选择，而是人的自身行为决定结
果。
D.“自然对水质做出的不同要求”错误。不是自然对水质做出要求，而是水自身的性质导致了不同的结
果。故选A。
22．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句子的含意，赏析其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画线句通过描写作者在沧浪亭的惬意生活，“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展现
了作者无人打扰，远离世俗纷扰，与自然鱼鸟同乐的生活状态，表达作者的自在愉悦；如今在沧浪亭
的生活与以前在官场中为名利奔波的生活与进行对比，“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
戛”，觉得“隔此真趣，不亦鄙哉”，表明作者在自然美景中获得自适快乐与精神放松逍遥，“形骸
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突出了对官场生活的鄙弃和对这种宁静自然生活的喜爱与珍惜。
②语言形式上主要运用短句，对仗工整，“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都是四字短
句，“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两两对仗，句式整齐，节奏感强，读起来朗
朗上口，韵律欢快，生动地表现出作者在沧浪亭的豪放不羁与畅快淋漓，形式与内容完美谐和。
23．本题考查学生结合文中信息，评价意象在文中的思想内涵的能力。
①孟子以水喻人自身修为，“沧浪”水的清浊象征着人自身的善恶等品质，“清斯濯缨；浊斯濯足
矣”，借水的不同本质有不同用途和结果，说明人如果自身品德高尚，就会受到尊重；若自身行为不
端，就会招致侮辱；强调人要自我修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具有儒家道德自省色彩。
②渔父口中的“沧浪”象征清明或污浊的外在政治或社会环境，渔父以“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劝说屈原，不要过于执着，当世道清明时，就积极入世有所作为；当世
道浑浊时，就应顺应潮流，保全自身；重在强调根据环境调整自己，有道家“顺势应变”“明哲保
身”的意味，与屈原“宁赴湘流”坚守高洁、对抗浊世形成鲜明对比。
③苏舜钦引“沧浪”典故，淡化“清浊”之意，而是将之具象为亭台山水，“沧浪亭”是他在遭受贬
谪后，寻求到的一处超脱尘世、宁静闲适的精神寄托之所，他在沧浪亭旁“洒然忘其归”“形骸既适
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通过与自然的亲近，忘却荣辱得失，获得内心的平静与安宁，寄托
士人于“既废”逆境中回归自然“安于冲旷”，是一种追求精神自由和自我解脱的象征。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有个小孩子唱道：“沧浪的水清澈啊，可以用来洗我的帽缨；沧浪的水浑浊啊，可以用来洗我的
双脚。” 孔子说：“弟子们听着：水清澈就用来洗帽缨，水浑浊就用来洗双脚。这都是由水本身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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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人必定是先有自取侮辱的行为，然后别人才侮辱他；家必定是自己先毁坏，然后别人才毁坏它
国必定是自己先讨伐自己，然后别人才讨伐它。
材料二：
屈原被放逐之后，在湘江一带游荡．他沿着水边边走边唱，脸色憔悴，形体容貌枯瘦……渔父说：
“通达事理的人对外物时势不拘泥执着，而能随着世道变化推移．既然世上的人都混浊，您为什么不
搅混泥水扬起浊波？既然大家都沉醉不醒，您为什么不也跟着吃那酒糟喝那酒汁？为什么您偏要思虑
深远，行为高尚，让自己被放逐呢？”……于是唱道：“沧浪水清啊，可用来洗我的帽缨；沧浪水浊
啊，可用来洗我的双足．”于是便离开了，不再和屈原说话。
材料三：
①我因为获罪而被罢官，没有归所。乘小船在吴地旅行，起初租房子住。当时正是盛夏，天气炎
热，土房子都很狭小，不能呼气，想到高爽空旷僻静的地方，来舒展心胸，没有能找到。
②一天拜访学宫，向东看到草树郁郁葱葱，高高的码头宽阔的水面，不像在城里。沿着水边在杂
花修竹之间找到了一条小路。向东走了几百步，发现一片荒地，纵横大约有五六十寻，三面都临水。
旁边没有居民，左右两边都是树木相互遮蔽。我向一些老人打听，他们说：“吴越钱氏建国的时候，
是钱氏的近戚孙承祐的池馆。” 这块地高低起伏的优美地势，还保留着当年的痕迹。我很喜欢，来回
地走，最后用四万钱买下了它。在北面的曲岸上构筑亭子，叫 “沧浪亭”。前面是竹子，后面是水，
水的北面又是竹林，没有穷尽。清澈的小河，翠绿的竹子，阳光、阴影在门窗之间交错相接，尤其是
在有风有月的时候更是宜人。
③我常常划着小船，戴着头巾前往，到了那里就清爽愉快得忘了回去。我把酒痛饮，放声高歌，
蹲坐仰天长啸，没有世俗之人来打扰，只有鱼和鸟与我同乐。身体舒适了精神就不烦闷；看到的和听
到的没有邪恶的东西，那么道理也就明白了。回过头来反思以前在那忙忙碌碌的名利场中，每天与琐
碎的利害得失相冲突，与这种真正的乐趣相隔绝，不也太浅陋了吗！
④唉！人本来就是容易受外物影响的动物。情感充塞在内心，本性就会被压抑，一定要借外物然
后才能排遣。只有仕途最能使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古代那些有才能、有智慧的君子，因为一点
失误而导致死亡的有很多，这都是因为不知道用来战胜自己的方法。我已经被贬谪而获得了这样的胜
境，安于这种冲淡旷远的生活，不与众人一道追逐名利，因此又能够使我的内心和形体找到根本，心
有所得，笑悯万古。尚且没有忘记内心的主宰，把沧浪亭作为战胜自我之物，自认为已经超脱了。
写 作（70 分）
24．（本题70 分）作文。
生活中，人们往往因为担忧行动后的结果而放弃行动。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对此的认识和思考。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 字。
【答案】例文：
破担忧之茧，绽行动之花
于生活的广袤舞台之上，我们时常能看到这般景象：莘莘学子满心惧怕竞赛折戟沉沙，白白错失
那尽情展现自我风采的绝佳契机；职场人士深深担忧跳槽之举功亏一篑，轻易放弃探寻新的职业发展
天地。“人们往往因为担忧行动后的结果而放弃行动”，这一现象悄无声息地束缚着个人成长的脚步，
也阻碍着社会前行的车轮，亟待我们去深刻审视、全力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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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担忧结果而放弃行动，就像横亘在人生前行道路上的巍峨巨石，沉甸甸地阻碍着个人发展的进
程。细究这背后深层次的心理根源，缺乏自信首当其冲。那些对自身能力满心怀疑的人，在准备行动
之前，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不断浮现出失败后的惨淡场景，自我否定的声音不绝于耳，致使他们甚至
还未迈出行动的第一步，内心就已被退缩之意填满。过度追求完美同样是一大拦路虎。这类人给行动
的结果设定了近乎严苛的标准，一旦察觉到实际行动的轨迹可能偏离理想中的完美路线，担忧的情绪
瞬间如汹涌潮水般铺天盖地袭来，最终只能无奈选择放弃行动。此外，害怕失败后遭受外界的负面评
价，使得不少人过分在意外界的目光，将他人的看法凌驾于自身的发展之上。为了避免遭受批评与指
责，他们甘愿蜷缩在自己的舒适区，放弃一切行动的可能。
调整心态无疑是迈出改变的关键第一步。我们应当着力培养成长型思维，把每一次行动都视作学
习与成长的宝贵机会，而绝非仅仅将目光聚焦于结果的成功与失败。把失败当作成长路上的坚实阶梯，
从每一次挫折中深度汲取经验教训。正如爱迪生在发明电灯的漫长征程中，历经了无数次的失败，但
他始终如一地保持着积极乐观的心态，把每一次失败都看作是向成功靠近了一步，最终成功为人类驱
散黑暗、带来光明。与此同时，制定合理的行动规划也极为重要。将宏大的目标巧妙拆解为一个个切
实可行、清晰明确的阶段性小目标，每成功完成一个小目标，都能收获一份满满的成就感，进而极大
地增强行动的信心。以创业为例，创业者可以先精心制定短期的市场调研、产品雏形打造等目标，随
着一个个小目标的顺利实现，稳步推进长期的商业拓展计划。在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中，对最终结果
不确定性的担忧自然会逐渐减少。
在这个机遇与挑战并存、充满无限可能的时代，让我们鼓足勇气，果断冲破担忧结果的重重茧缚，
坚定有力地迈出行动的步伐。在行动中绽放属于自己的绚丽花朵，用心书写人生的精彩篇章。
【解析】本题考查学生的写作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中指出生活中存在“人们往往因为担忧行动后的结果而放弃行动”这一普遍现象。“担忧行
动后的结果”是原因，“放弃行动”是结果。需要深入思考为何对结果的担忧会导致放弃行动，以及
这种行为模式对个人成长、社会发展等方面的影响。
从个人层面成长思考，这种心理会阻碍成长：讨论因担忧结果放弃行动如何阻碍个人在学业、事
业、兴趣培养等方面的进步。比如学生因害怕考试成绩不理想而放弃努力学习新的知识板块，职场人
因担心项目失败而不敢尝试创新的工作方法。可以剖析产生这种担忧的心理根源，如缺乏自信、过度
追求完美、害怕失败带来的负面评价等。可以结合具体案例，分析这些心态是如何一步步促使人们放
弃行动的。
从社会层面思考，这种行为模式对社会创新和进步的影响。当多数人因担忧结果而放弃行动时，
社会可能会缺乏勇于开拓、敢于尝试的动力，从而阻碍科技发展、文化创新等。探究社会文化和价值
观在这一现象中所起的作用。某些文化中可能过度强调结果的重要性，使得人们在行动前过度焦虑，
进而放弃行动。
思考解决策略：1.心态调整：提出帮助人们克服担忧、树立积极行动心态的方法，如培养成长型
思维、正确看待失败等。2.行动规划：探讨如何制定合理的行动规划，降低对结果的不确定性担忧，
增强行动的信心。例如通过设定阶段性目标，逐步推进行动，让人们在过程中积累经验和信心。辩证
看待：指出担忧结果并非完全负面，适度的担忧可以促使人们做好充分准备，但过度担忧导致放弃行
动则不可取。强调要把握好担忧与行动之间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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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的价值：阐述行动本身除了可能带来预期结果外，还具有过程中的体验、成长和收获等重要
价值，鼓励人们不应仅仅因担忧结果而错过行动带来的其他宝贵财富。
行文构思上，引出“人们往往因为担忧行动后的结果而放弃行动”这一现象，顺势抛出文章核心
观点，表明这种行为对个人和社会存在诸多不利影响，亟待审视与改变。接下来从为什么的角度思考，
一、成长阻碍：详细列举学业、事业、兴趣爱好等领域因担忧结果放弃行动的实例。分析学生因害怕
成绩差放弃学习新知识，导致知识体系不完善，学业进步受阻；职场人不敢尝试创新方法，使得职业
发展受限，难以取得突破。再心态根源剖析：深入挖掘产生担忧的心理根源，如缺乏自信者因对自身
能力不确信，总预想行动失败的结果；过度追求完美者不容许行动有丝毫瑕疵等。最后解决策略提出，
一、心态调整方法，培养成长型思维。二、行动规划制定：阐述制定合理行动规划的要点，如将大目
标分解为一个个阶段性小目标，每完成一个小目标都能增强行动信心。三、辩证关系强调：说明担忧
结果并非全然无益，适度担忧能让人们提前做好充分准备，提高行动成功率。但要把握好度，过度担
忧就会走向反面，成为放弃行动的诱因。
立意：
1.莫让担忧绊住行动的脚步。
2.冲破结果担忧的茧，拥抱行动的蝶。
3.在担忧与行动间寻平衡。
4.挣脱结果枷锁，奔赴行动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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