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信号,说明你必须要做领导了

-some where along the way, we walk together-
我是明明。昨晚,和一个老朋友喝茶。他以前是总监,现在在一家公司当高级专家。他说,明明,我好像不能再苟在技术岗了。今天想聊聊为什么不想做领导也必须做。
你以为躲开权力就能躲开麻烦?那三个信号出现时,你会发现,麻烦会自己游过来找你。这不是一个关于野心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生存位置的故事。
你我都瞧不上的那点权力
觉得开会是扯皮,担责是背锅,管人太累心。 三年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从上一家公司总监的位置上下来,跳到新公司,做个高级专家。工资没少多少,责任少了一大半。 每天泡茶,看数据,到点下班。看着那些年轻总监们焦头烂额地开会,心里甚至有点暗爽:看,还是我聪明。 我以为我找到了职场的终极解法:向下兼容,安全着陆。 我把那把叫做“领导”的椅子,亲手推出了我的船舱。
直到年后,三个信号,像三块冰,接连砸进我这杯自以为温吞的茶里。
第一个信号,叫“手术刀”来了。 公司大会,老板亲自介绍两位新面孔。总经办负责人,HR总监。背景金光闪闪,要价不菲。 老板笑着说,这是请来帮我们“动手术”的专家。 台下很安静。我端着茶杯,没喝。“动手术” 这个词,很轻,也很重。经济这个样子,花大价钱请刀,这刀要对准谁? 新来的HR总监目光扫过全场,像在清点库存。我旁边工位的老李,把保温杯拧开,又拧上。他没说话。
第二个信号,是“沉默的授权书”。 没过两周,隔壁部门一个老员工,上午被总经办叫去谈话,下午工位就空了。人事流程走得飞快,安静得像撕掉一张过期便签。 过去,老板心软,这种人最多调岗。现在,他沉默了。 紧接着,全员邮件发下来,“人员优化授权流程”。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谁有权提议,谁有权批准。 老板把他不想亲手扣的扳机,交给了别人。授权书上签的不是名字,是沉默。 茶水间的笑声少了。大家接水,眼神碰一下,迅速错开。空气里有种东西,开始变硬。
第三个信号,最直接,砸在我脸上。 我躲清闲,我们小组就没了牵头的人。一次跨部门资源会,我们节节败退。小组赖以生存的销售平台,眼睁睁被划走。 散会后,组里最能干的小伙子跟着我回到工位。他挠着头,声音很低:“陈姐,他们是不是……打算把我们拆了?” 他看着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焦虑,期待,还有一点点慌。几年前,我也是这样看着我的老领导的。 那一刻,我脑子里那点侥幸的泡沫,“啪”一声,全碎了。 问题不在老板,不在那把“手术刀”。问题在于,我自己的船舱漏了,我却假装在甲板上晒太阳。没有船长掌舵的船,在风浪里,就是一块漂流的木板,谁都能上来拆走两块。
危险的不是位置,是在这个位置上,你放弃了位置的职责。
我约了新来的总经办负责人。不是去吵架,是去汇报。把小组的情况、手里的项目、未来的计划、需要的支持,一条一条,讲清楚。 然后,我重新召集了小组例会。很久没开了。我站到前面,看着他们,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东西又压回肩上。 但奇怪的是,心里反而踏实了。 有些椅子,不是你想不想坐。是风浪来了,你必须坐在那里,才能压住船舱。 “领导”这两个字,在太平年月里,是关于权力和光环。在颠簸的时候,它首先是一面盾牌。你苟着,盾牌就倒了,最先暴露的,就是你和你身后的人。
现在,窗外天色暗下来,可能要下雨。我还在公司,看项目报告。 风浪真的来了,你才会发现,以前嫌硬、嫌硌、千方百计想推开的那把领导椅子,现在是救生艇上,唯一一个固定的、不会被甩出去的位置。 你可以不喜欢航行。 但此刻,你必须成为船长。
你呢?你看到过那些“信号”吗?最后是怎么选的?
-晚安-
我是明明
陪你一起,把日子过明白
有些话,只说给你听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