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开始看你脸色的时候,说明他们老了

母亲来我家住几天。我热了昨天的剩鱼端上桌，她看了一眼盘子，又看了我一眼，问这个还吃吗。我说能吃，她才夹了一筷子。那天她夹菜一直很轻，像在别人家做客。

"小时候你夹菜要看她的脸色，现在反过来了。"他们开始怕麻烦你，怕你嫌他们啰嗦，怕花你的钱，怕自己成了负担。你一句不经意的叹气，他们能记好几天。当年拍着桌子训你的人，现在跟你说话要看时机。

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次数，是这两年才多起来的。有一回我问她，怎么总问我想吃什么。她说你上次说咸了，我怕再做不好。那天我在电话这头停了几秒。那通电话我们打了四十分钟，比前三个月加起来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