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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齐聚成都,2026非凡大赏成都AI文娱大会圆满收官
从内容出海到全球收入
做什么,给谁看,在哪里发行,以及怎么持续创收。
非凡大赏·成都·AI文娱大会第一天,我们把问题放在了“内容怎么做出来”。从IP和故事,到视频模型、制作工作流、短剧漫剧、音乐、游戏,再到组织方式和商业化,一天下来,台上反复讨论的是返工率、授权、成本、招聘,以及AI内容到底怎么稳定交付。点击查看第一天完整内容。
一个变化已经很清楚:两年前大家还在比谁能生成更惊艳的镜头,到了2026年,行业开始比谁能稳定做完一百部,质量、成本和周期还能控制住。
大会进入第二天。 问题也顺着产业链继续往后走:内容做出来以后,先去哪个市场?上什么平台?短剧、漫剧、游戏还是互动内容更适合全球化?怎么把中国的生产能力真正变成全球收入?
当天的AI文娱出海峰会由非凡产研主办,四川观察联合主办,海艺协办。上午围绕全球市场、内容品类、发行和商业模式展开;下午的Unique DemoDay则把舞台交给一线创业者和创作者,10个项目集中展示AI文娱正在发生的新产品、新模式和新生意。
同期,SeaArt AI海艺分论坛继续讨论生成式AI如何从消费端的新体验,进入影视、游戏和内容产业的真实生产流程。
如果把两天放在一起看,主线其实很简单。
第一天解决“怎么稳定做出来”,第二天继续回答“做出来以后,怎么走出去,怎么持续创收”。

AI文娱出海,先别急着追最热的市场
上午开场,非凡产研Jason分享了《AI文娱出海市场地图:平台、区域与内容品类的机会排序》。
他的提到2026年的AI文娱出海同时出现了三个变化:生产成本快速下降,AI参与内容制作的比例持续提高,原来的行业格局也开始被新玩家打破。
但不同品类已经走到了完全不同的阶段。
短剧进入成熟竞争,AI漫剧仍在高速增长,AI陪伴依靠订阅和高留存形成自己的商业模式,AI音乐、网文和生成工具也各有各的玩法。
市场同样不能混在一起看。
北美收入空间大,但获客和监管成本也高;日本用户付费能力强;中东增长快,但文化和宗教要求更复杂;东南亚、拉美更适合低价订阅和广告模式。
另一个信号来自工具层。
非凡产研长期跟踪的AI Web数据里,视频生成、3D、音乐、情感陪伴、漫画等工具的流量变化,往往比应用爆发更早出现。
应用市场足够大,但竞争也越来越贵;视频、配音、翻译、3D等基础工具反而可以同时服务大量内容公司。

成都想把IP、制作和出海接成一条链
四川省人工智能研究院副院长佘燕珺随后分享了《成都高新区AIGC产业生态与IP出海赋能平台》。
她从成都的产业基础讲起。
成都高新区已经聚集约6000家数字文创企业,同时拥有游戏、动漫、影视和数字内容产业积累。政策、算力、办公空间和创业社区也在向AI内容团队集中。
但中小团队真正遇到的问题很具体:有IP,却未必找到合适的编剧;有模型,却要在大量工具之间反复切换;内容做出来以后,发行、本地化、支付、版权和海外运营又是另一套能力。
四川省人工智能研究院正在建设的“织梦星球”,就是针对这些环节,把IP与编剧、工具与制作、内容与海外发行接起来。
研究院并不准备自己下场做内容,而是希望搭一个平台,让版权方、编剧、AI工具、海外发行平台、本地服务商和支付机构能够在一套体系里协作。
对成都来说,这也是一个很明确的方向:当地原本就有数字文创和IP资源,现在要补上的,是AI时代从创意到生产,再到全球发行的完整链路。

第一站去哪里?先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
第一场圆桌《先去哪里、先上什么平台:AI文娱全球发行的第一站》,由非凡资本合伙人赵亮主持。
参与讨论的嘉宾包括Agnes AI联合创始人张毅泷、掌阅科技海外商务负责人肖伟 Shawn、光盒动力创始人&CEO詹卓安 Jim。
几位嘉宾没有给出一个统一的“最佳市场”。
北美更适合做收入和精品IP,东南亚、拉美适合测试内容和跑规模,中东有较强的付费潜力,但本地化要求更高,日韩和欧洲的进入门槛也不低。
所以小团队首先要回答的是:你现在要收入、规模、内容验证,还是长期IP?
这个选择会直接决定市场、平台和生产方式。
讨论中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变化:
单纯会做AI内容,已经不够了。
掌阅更看重内容孵化和发行能力,再把AI制作、编剧、制作公司和工具方接进生态;光盒动力则在从海外短剧服务商向自营IP延伸,希望把内容生产能力沉淀成自己的题材和IP资产。
张毅泷则从模型和工具侧提出另一种路径,通过低价甚至免费模型扩大创作者入口,再通过企业服务、API和B端业务商业化。
TikTok可以拿来测内容,YouTube、独立App和内容平台负责后续分发和收入。
AI降低的是生产门槛,真正影响结果的仍然是内容判断、发行、本地化和持续运营。

短剧、漫剧之后,互动内容开始进入视野
第二场圆桌《短剧、漫剧、游戏还是互动内容:什么品类更适合全球化?》,由非凡资本合伙人王朝超主持。
无限寰宇&新创众娱董事长曾世睿、万兴科技副总裁吴佳兵、天工AI商业化及市场负责人杨征昕、帧观科技(VideoPlus)CEO Edward Li参与讨论。
短期看,短剧和漫剧依然是几位嘉宾普遍看好的方向。
原因很简单:内容供给已经成熟,中国团队掌握着相当一部分海外分发能力,付费和广告等商业模式也已经被验证。
但Edward Li把视角拉得更远。
他更关注互动内容和游戏,因为用户每一次选择、反馈和行为都可以留下数据,这类产品更容易形成长期可迭代的系统。
这场讨论里,AI“降本”反而已经不是最重要的话题。
曾世睿谈到,过去预算会限制创作者的想象力,现在很多原本做不起的画面可以实现;吴佳兵提醒,生产门槛下降以后,内容同质化会更严重,原创、IP和品牌的重要性会上升;杨征昕则认为,内容会越来越像互联网产品,快速生产、测试、得到反馈,再持续调整。
供应变多,并不意味着用户一天会多出几个小时。
所以当生产能力逐渐普及以后,内容本身、IP、审美和发行能力会重新成为竞争重点。
全球化也不能简单理解成“把一个爆款翻译成十种语言”。
宗教、文化、消费习惯、内容尺度和平台环境都会改变用户反应。
一套内容在一个国家成立,换一个市场可能就要重新设计。

内容做出来以后,怎么真正变成全球收入
第三场圆桌《从中国制作到全球收入:发行链路、平台与商业模式》,同样由非凡资本合伙人赵亮主持。
参与讨论的嘉宾包括Firefly联合创始人Peter Zhang、AhaCreator合伙人&CGO彭姗 Susan、清奈科技合伙人Ella。
Peter Zhang先算了一笔短剧的账。
过去海外真人短剧制作成本和买量成本都高,所以商业模式高度依赖用户付费。
AI把内容成本打下来以后,广告模式开始有了更大的空间,过去很难承担制作成本的科幻、玄幻等题材,也可能重新进入市场。
但内容便宜了,不代表用户就会自己找上门。
彭姗 Susan把问题放在了海外增长环节。
达人营销今天仍然需要大量人工完成找人、建联、谈价、合同、交付和复盘,AhaCreator希望通过AI把其中可以标准化的环节自动化。
她特别提到,AI可以生成大量内容,却很难复制达人和粉丝之间已经建立的信任。
达人营销真正有价值的地方,是先验证什么人群、什么卖点、什么表达有效,再把结果放大。
平台也各有用途:TikTok适合快速传播,Instagram更看重内容调性,YouTube则适合测评、教程和长期搜索。
Ella则提醒现场,不要把“能生成大量视频”直接等同于生产力。
内容真正值钱的地方,是知道用户为什么会买、什么表达有效,并且能够把这个规律持续复制。
海外市场更不能照搬中国经验。
即使同在东南亚,一个国家跑通的方法,换一个国家也可能失效。
Peter最后把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拉了回来:合规和平台Policy。
内容规则、广告规则和App政策一旦踩线,再好的增长模型也没有意义。

2026 Entertainment AI 100发布
上午议程结束前,现场发布了2026 Entertainment AI 100(2026文娱AI百强榜)。

从当天讨论的内容看,AI文娱的边界已经明显扩大。
进入这个产业的,不只有模型和内容公司,还包括生产工具、发行平台、创作者生态、营销服务、本地化、互动产品和产业基础设施。
产业的分工正在快速形成。
十个项目,把AI文娱正在发生的变化摆到台前
下午进入Unique DemoDay AI路演日。
当天采用Founder & Creator OpenMic形式,邀请10位Founder / Creator进行产品和项目展示。
重点不是传统融资路演,而是产品能力、用户场景、业务进展和合作需求。
十场分享连在一起看,基本覆盖了AI文娱现在最活跃的几条商业路径。
袁方:短剧之外,AI角色本身也可以成为资产
映界智能 / OST传媒创始人&联合创始人袁方分享《签约200个AI账号后,我们发现赚钱的不止短剧》。
OST传媒从今年2月开始签约200多个AIGC账号。
实践中,他们发现AI生成的角色可以像真人艺人一样长期经营:持续更新内容、积累粉丝,再进入品牌合作、游戏、长内容和IP授权。
袁方把它称为“AI演员”。
当制作能力和成本逐渐拉平以后,真正能够留下来的可能是角色、场景、账号和IP。
短剧可以是流量入口,但如果角色能够持续被运营,一部剧结束以后,商业价值并没有结束。

周志鹏:AI工具要开始回答“怎么赚钱”
水母智能(触手AI)联合创始人周志鹏分享《AI语境下的新IP时代》。
他的判断是,AI正在改变IP的形成方式。
过去公司先创造IP,用户负责消费;现在用户会直接参与创作、二创和互动。
周志鹏更看重一批真正懂某类内容的“超创”。
平台负责解决工具、IP、运营、发行和商业化,把更多精力还给创作者。
所以触手AI想解决的也不只是生成,而是进一步处理IP值不值得改、剧本节奏、平台规则、制作成本、上线效果和数据复盘。
模型越来越容易获得,知道什么内容能成立,反而更重要。

王雯静:AI短剧已经开始产能过剩
麦芽传媒AIGC商业化生态负责人王雯静分享《AI剧创 跳跃视界》。
她给出的市场判断很直接:AI短剧正在从缺产能走向产能过剩,制作价格下降的速度很快。
接下来要解决三件事:精品化、低成本测试、全球发行。
麦芽传媒正在把过去积累的爆款剧本、审核规则和内容经验放进工具,通过AI完成题材改编和全球本地化。
比如保留一个国内爆款的情绪结构、爽点和人物关系,再重新设计适合海外市场的世界观和表达方式。
AI工具如果不懂短剧本身,很容易只解决“做得出来”,解决不了“用户爱不爱看”。

詹卓安 Jim:一部AI短剧,可以卖很多次
光盒动力创始人&CEO詹卓安 Jim分享《AI内容出海,从工业化创作到持续复利变现》。
他的思路是,一部AI短剧里的角色、人脸、服装、场景和道具,都可以继续进入下一部作品、广告、电商、游戏和IP授权。
同一份内容还可以在平台联合发行、TikTok、YouTube多国矩阵和达人切片等渠道继续产生收入。
AI也改变了品牌植入。
真人剧拍完以后很难重新换产品,AI内容却可以修改场景中的商品,再把植入后的剧情重新用于电商投流。
所以内容工业化的价值,不只是一次做得更多,而是让同一套资产可以继续被使用和销售。

韦臻 Aaron:真正的规模化,是下次不用重新做一遍
目音Musein创始人韦臻 Aaron分享《站在推理商品层之上,中国AI文娱出海的产能与成本解法》。
他认为,今天生成本身已经不是最难的问题。
如果每做一条片子都要重新写提示词、重新抽卡、重新挑模型,团队仍然停留在手工作坊阶段。
目音希望把一次成功的制作过程变成可以复制的流水线:品牌资产、版权IP、角色和场景进入资产库,系统自动拆分镜、调用不同模型、评估质量,再生成不同语言和市场版本。
用户不需要关心背后用了哪一个模型,最终只为结果付费。

李哲:内容看完以后,用户为什么还要回来
心影次元ELSER.AI联合创始人李哲分享《从生成内容到创造世界:我们从AI漫剧走向互动影游的实践》。
他们最早从漫画、漫剧和短剧工具做起,逐渐把生成、资产管理、版本修改、本地化和剪辑交付接起来。
但李哲关注的下一个问题是:一部普通短剧看完以后,用户和这个世界的关系就结束了。
互动内容可以记住用户的选择、角色关系和状态,让用户持续回到同一个世界。
他们正在尝试用AI降低互动影游的制作成本,但创作者依然不能退出。
AI可以执行大量分支,却不能替创作者决定一个故事究竟想说什么。

卢小旭:AI歌手也要按照“艺人”来经营
小旭音乐CEO卢小旭分享《AI歌手——数字时代造星新浪潮》。
他们目前用约6人的团队运营20个左右的AI歌手账号,其中已经跑出多个表现较好的账号。
卢小旭认为,做好一个AI歌手要同时解决音乐、视觉和艺人定位,其中定位最重要。
声音要能被记住,视觉要统一,人物还需要有自己的性格、经历和世界观。
以前唱片公司是“发现一个艺人”,AI时代可以从零“创造一个艺人”。
但创造出来以后,同样需要长期更新歌曲、MV、短视频和人物故事。
用户是不是愿意持续听,最终还是取决于内容能不能产生情绪。

邓先耀:海外AI短剧已经不是“做了就赚钱”
LuckyShort创始人&CEO邓先耀分享《LuckyShort获得一亿海外短剧用户后的思考》。
LuckyShort运营两年多,已经积累超过1亿海外用户。
邓先耀的判断是,海外AI短剧还在增长,但竞争已经进入新的阶段。
AI把制作成本和生产周期大幅压低,更多团队有能力进入市场,也意味着供给会快速增加。
LuckyShort内部重点平衡人效、成本和品质,并让内容生产和发行测试处在同一个闭环里。
短剧生意有明显的幂律分布,大部分项目回报普通,少量爆款贡献主要收益。
所以平台真正需要积累的,是自己的内容供应链和数据:不同国家的用户喜欢什么题材、情节和标签,再通过大量低成本测试不断提高命中率。

肖铭洋:AI还可以复制一个公司的“高手能力”
灵核数智销售总经理肖铭洋分享《当优秀员工的能力可以被复制——AI时代,企业如何重新构建组织能力》。
他把视角从内容拉到了组织。
一个优秀导演、运营或者销售真正难复制的,往往不是知识,而是长期工作形成的判断力。
过去这部分能力很难写进SOP。一旦高手离开公司,很多经验也跟着消失。
肖铭洋认为,AI带来的一个新机会,是把这些隐性的判断提炼出来,再交给更多员工使用。
一个人的经验如果能够复制给10个人、100个人,AI带来的就不只是某个岗位效率提高一点,而是整个组织能力的变化。

周文杰:AI应用,会不会本身就是下一代内容
灵珠AI CPO周文杰分享《灵珠,AI时代的抖音》。
灵珠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产品方向:让普通用户用自然语言直接生成可以玩的互动应用和小游戏,再不断更新、二创和“魔改”。
他们希望建立类似短视频平台的双边生态:一边是AI创作工具,一边是消费和分发平台。
已经有医生用它制作医学科普,有小学生自己生成游戏,也有人把线上做出的玩法继续做成实体商品。

周文杰想验证的核心问题是:
在文字、图文和短视频之后,可以运行、可以互动、可以被继续修改的AI应用,会不会成为一种新的大众内容形式。
从ToC的新体验,继续走向B端生产流程
下午同期举行的SeaArt AI海艺分论坛,把视角放在“从ToC文娱体验到B端产业落地”。
SeaArt AI战略负责人曾新月分享《模型狂奔之后:AI文娱新体验与创作者生态重构》;

SeaArt AI产品经理何淑君带来《AI内容工业中的影视与短剧创作实践》;

SeaArt AI·AI游戏制作人蔡延沨讨论《从创意到上线:AI游戏不止Demo展示》;

火山引擎影视行业解决方案总监张艺分享《AI内容工业的技术底座:从多模态生成到影视生产重构》;

星海OPC创业营总经理杨国琴则从创业端讨论《OPC的“最后一公里”:场景验证与商业闭环》。

论坛最后一场Panel围绕“AIGC KOL、影视制作与平台发行的商业化路径”展开。
艺海星合厂牌负责人诺相行、SeaArt AI超创山笑、星海OPC AI商业博主歌子师姐、鳄梨岛文化科技负责人易小楠参与讨论,由SeaArt AI商务负责人张雪主持。

从创作平台、影视短剧、AI游戏,到云服务、创业生态和内容发行,这个分论坛讨论的是同一个现实问题:当生成式AI离开Demo阶段,怎样真正进入生产、交付和经营流程。

AI文娱的下一场竞争,已经开始了
一天的内容放在一起,有几个变化已经很清楚。
第一,生产能力正在快速普及。会生成视频、图片、音乐,越来越难单独形成壁垒。真正拉开差距的是内容判断、工作流、资产复用、发行和商业化。
第二,出海正在从“翻译内容”变成“经营市场”。不同国家的用户、文化、平台、监管和支付环境都不同。进入一个新市场,本质上是在重新做一次产品。
第三,内容正在变成可以持续经营的资产。一个角色可以变成AI演员,一部短剧里的资产可以继续进入广告、游戏、电商和IP授权,一个歌手可以从零创建并长期运营,一部作品也可以从一次观看变成可以持续互动的世界。
还有一个变化更早,但可能更重要:AI文娱已经不再只有“内容公司”。
工具、模型、创作者平台、发行商、达人营销、本地化、支付、算力、数据和组织能力都开始进入同一条产业链。
当“做出来”越来越容易,真正困难的问题也终于露了出来:
做什么,给谁看,在哪里发行,以及怎么持续创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