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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高考作文该怎么写,才不算模式化?

2027高考作文该怎么写,才不算模式化?

2027版由东南大学出版社天猫官方旗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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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作文。

    《论语》有云:“往者不可谏。”可人们面对过往时,却总喜欢说“如果我当初……”

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   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学生习作1】

灯亮着,就有人记得

那年冬天,我在一张月考成绩单里,第一次觉得自己轻得像一片灰;也是在那个冬天,我第一次知道,有些人的青春可以重得像一座山。

高二上学期第四次月考,我的名次又往下滑了四十位。晚自习回宿舍,我把那张纸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抽屉最深处,压在一摞没做完的试卷底下。走廊的灯坏了一半,我摸着黑往宿舍走,忽然觉得“奋斗”这两个字很可疑——好像我已经拼尽全力,也只够勉强站在原地。第二天语文课,老师让写“家国情怀”,我的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分钟,一个字也落不下去。山河太远,而我连自己这三尺课桌都快挪不动了。

周末,父亲从驾驶座回过头说:“跟我去趟青龙岭,老电站年检,我带你认认门。”我原本要刷两套题,但看他已经把工装挂在了门后,就默默把卷子塞回了书包。

车沿着盘山路往上,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冷得像刀子。山雾一层一层地擦过挡风玻璃,轮胎碾过结冰的碎石,咯吱咯吱地响。父亲开得很慢,两只手一直贴在方向盘上沿,那双手的虎口处有一道旧疤,皮肤粗得像树皮。我问他这道疤的来历,他只说“早年了”,然后把话头转去问我冷不冷。

老电站比我想象的破。水泥墙上一圈圈深褐色的水渍,一直爬到离地两米高的地方,像一枚枚被时间按下的指印。父亲走过去,把手掌平贴在那条最高的水渍线上,停了几秒,才开口:“九八年发大水,水就到这儿。我们三天三夜没合眼,守在坝上。”控制台的推杆上磨出了一道发亮的凹痕,他顺手摸了摸,说当年就是那根杆子,来回推了几千次。

更让我心里一震的,是他宿舍抽屉里那本绿色塑料皮笔记本。纸页发黄发脆,上面全是手写的公式和一行行歪斜的钢笔字:某月某日,几号机组振动超标;某月某日,闸门结冰,凿了半宿。本子中间夹着一张全家福,边角被翻得起了毛。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年×月×日,你在县城出生,我在坝上。”

父亲把它抽出来看了一眼,说得轻描淡写:“那年没赶上。”

我站在原地,忽然问出一句很没礼貌的话:“爸,你图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往窗外一指。山脚下的县城亮着一片灯,橘黄的、雪白的,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谷底,像一床摊开的被子。

“图这个。”他说,“灯亮着,就有人记得它为什么亮。”

那一刻,我脸上发烫。原来我的“努力”里只装得下我自己:装得下一次排名、一张榜单、一个“我不能掉队”的念头。所以它一碰就碎,碎得还觉得自己委屈。而有人把青春放下去,放到需要的地方去,放得那么低、那么偏、那么没人看见,反倒举得起一座山。

回学校以后,我把那个大得让我害怕的目标,拆成了一级级小台阶。一次只补一个模块,一周只吃透一类错题;周三晚自习,我坐到同桌旁边,给他讲一道物理大题——第一次讲得声音发抖,公式在嘴边打结,可他听懂以后“啊”了一声,那一声比任何分数都响。寒假,我报名给邻村的孩子上网络课。有天晚上,一个上初中的孩子发来消息:“我以后也想修桥。”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的路灯把一小片光投在书桌上,忽然觉得山河不再远了。它就在这盏灯里,在那条水渍线上,在那行被翻得起毛的字里,藏在每一个“把手伸出去”的瞬间。后来再写“家国情怀”,我不必抬头想了,笔自己会往下走。

可奋斗从来不是一句顿悟就能兑现的事。高二下学期期中,我拼了整整两个月,物理选择题依然错了四道,晚自习后我一个人在楼道尽头的窗台前站了很久,那股“我就是这样了”的旧念头又爬回身上。是同桌把他的错题本推过来,说“你讲的那道我还留着,接着讲下一道”;是那个上初中的孩子问我“老师,桥的墩子为什么要修这么粗”。我才明白,父亲的三天三夜也不是靠一个英雄瞬间撑过去的,他靠的是一千多次重复推杆。从那以后,我不再等状态好了才动笔,而是每天六点二十坐到书桌前,先把前一日最不肯面对的那道题重做一遍——把“我不行”换成“我再做一遍”。这个动作很小,我却一直做到今天,直到它不再需要咬牙。

由此我才明白:奋斗不是把自己举高,而是把自己放对位置;担当不是一句豪言,而是无数次把手伸出去。道理很简单,做起来要用很多年。

今天我再想起父亲那句话,才懂那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我们这一代青年,注定要接过许多盏灯:有人接到实验室的灯,有人接到讲台上的灯,有人接到坝上、口岸、病房和深夜工地的灯。接过来,就要认它、守它、把它擦得更亮——不是等着被点燃,而是主动去续上那一截芯。

山路仍远,灯火可亲;心有所向,笃行不怠。愿我也能成为那样一盏灯——亮着,并且记得自己为什么亮。

【学生习作2】

一级一级,把夜路走成星河

时代出卷从不预告,答题的人却各有各的姿态:有人把担当握在手里,一步一步走近;有人把它挂在嘴边,一年一年走远。曾经,我是后一种人。

我一度以为,奋斗是一种声势——誓师时喊得比谁都响,计划表列得比谁都满;又以为担当属于别人——史书里的名字,新闻里那些我够不到的人。可平凡从不是怯懦的遮羞布,奋斗也不必靠声势证明。

高二那年十二月,我的物理从勉强及格跌到班级末尾。白天照常抄笔记,夜里把"我大概就是不行的"反复咀嚼成习惯,最擅长的事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是不努力,是努力没意义。焦虑与懈怠同时住在我身上,谁也赶不走谁——我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内耗:不是累,是原地跑。

回望历史长河,先辈们印证过另一条路。林觉民写《与妻书》时年仅二十六岁,把对小家的缱绻交给一个更广大的家;邓稼先隐姓埋名二十八载,连夫人的追问也只答"不能说"。他们不因困境而退缩,以执着铸就不凡。

究其根本,"躺"之所以诱人,是因为我们习惯用单一的刻度丈量自己:一次排名、一个分数、一条肉眼可见的捷径。尺子量不出意义,便以为所有的路都断了。

把那把旧尺子换下来的,是一个寻常清晨。寒假我随父亲回村检修供水管网,他蹲在井房外,把每道接口重新缠上生料带,一圈、两圈、三圈:"这几户都是老人,冬天水一断,他们自己不会修。"零下七度,他手背裂着口子,却缠得比平时更慢。我忽然明白,担当不是口号,是把别人的不便看成自己的事。放眼当下,凌晨四点亮灯的早餐摊、台风夜赤脚巡线的电信工、把支教合同一续再续的师范生,都是这样写的。

与其在"我不行"里原地打转,不如把远方拆成脚下一级一级的台阶:今晚吃透一类题,明早跑完八百米,周末做完那份没人愿碰的表格。奋斗很少靠天才式的顿悟,它多半被这些微小而确凿的完成感推着往前走。

反观现实,多少人把"慢下来"说成体面的哲学,转身却在即时快感里,把长远的自己悄悄典当。同样面对困境,勾践卧薪尝胆,夫差沉湎享乐,结局截然相反——差别不在天赋,在是否愿为一件不易的事持续投入。道理简单得像一句口号,践行它却需要长久的定力。

我不敢说从此不再焦虑。我仍会在某次考砸的深夜怀疑一切,只是学会了带着那份不确定,第二天照常把错题重做一遍。这或许正是时代交给青年的功课:不是顿悟一次便永远正确,而是开放自省,持续校准,把"我"放进"我们"里。

民族复兴的擎旗手、历史长河的弄潮儿、民族脊梁的续写者——这些称谓听来辽阔,落点却极小:小在一道重做的题、一圈多缠的生料带、一次咬牙跑完的八百米。不必等待万丈光芒,我辈当以微光汇聚星河。心有所向,笃行不怠,夜路一级一级走下去,脚下便是银河。
  如何修改,才能符合现在争议较大的高中语文作文评判标准?请大家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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