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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新创估值暴涨31倍!红杉资本:AGI已到来,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AI新创估值暴涨31倍!红杉资本:AGI已到来,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AI真正的革命不只是模型能力变强,而是正在同时重构资本、企业和劳动。模型能力持续提升、成本不断下降,推动 AI 从“工具”进入企业真实工作流,Agent 开始承担越来越多知识劳动。资本则加速涌入算力、数据中心和 AI 新创,推动估值与基础设施投资快速扩张。

未来 AI 竞争的核心,也将从“谁拥有最强模型”转向谁能把 AI 转化为实际生产力、控制数据与工作流。这意味着企业组织、岗位结构和劳动生产率都将发生变化。AI正在从技术革命,升级为一场生产率、资本配置和企业组织方式的系统性重构。


    红杉资本合伙人 Pat Grady 指出 AGI 时代已由 AI 代理引爆,并预期运算革命将加速重塑全球企业与科学研究。

    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合伙人 Pat Grady 公开了自己于 9 月 24 日向 Boston College Investment Committee 所做的一场内部简报。Grady 以"现在 AI 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题,整理红杉对当前 AI 周期的判断,内容横跨 AGI、前沿模型实验室、AI 应用、新创估值,以及数据中心与社会风险。

    红杉认为 AGI 已经出现,而且真正的转折点不是 ChatGPT,也不是 reasoning model,而是 2025 年出现的长时间 Agent。Grady 表示,红杉今年 1 月曾公开预测"2026 会是 AGI 之年",当时这还是一个颇具逆风的观点,但到了 9 月,这个看法已经迅速从"高度反共识"变成接近市场共识。

    Pat Grady:这波 AI 不只是网络革命,而是 60 年来第一次"运算革命"

    Grady 先把 AI 放回过去数十年的科技浪潮中比较。从芯片、计算机系统、网络、Internet、移动设备,再到今天的 AI,每一波技术都建立在上一层基础之上。但他认为这次 AI 浪潮有三个根本不同之处。

    第一,它的市场规模远大于过去。Grady 认为,AI 不只是在抢传统软件市场,而是开始进入更庞大的服务产业,后者的市场规模可能比软件高出约两个数量级。

    第二,这是史上传播最快的一波技术革命。过去 Cloud 刚开始时,全球真正连上网络的人还不到 1 亿;智能手机革命则要求消费者先购买新硬件。但今天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联网,也都有手机,AI 不需要重新建立 distribution channel,一旦产品跨过临界点,就可以快速向全球扩散。

    第三,也是 Grady 认为最重要的一点:AI 不是另一场信息传播革命,而是一场运算革命。PC、Internet、Cloud 与 Mobile 主要改变"信息如何被传递",但 AI 改变的是"信息如何被处理"。Grady 认为,人类上一次经历如此根本性的运算革命,已经要回到 1960、1970 年代的硅芯片革命。

    三个转折:ChatGPT、o1、Claude Code

    在 Grady 的框架中,过去五年 AI 发生过三次真正重要的能力跃升。第一个是 2022 年 11 月 ChatGPT,证明大规模 pre-training 的威力。第二个是 2024 年底 OpenAI o1,让市场看到 reasoning 的能力。Grady 将两个阶段类比为心理学中的 System 1 与 System 2 thinking:前者快速直觉,后者则能长时间推理。

    真正重要的是第三个阶段。Grady 指出,2025 年以 Claude Code、Opus 4.5 等产品为代表的 long-horizon agents,第一次展现 AI 可以在较长时间尺度上自主完成工作的能力。他认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模型能力曲线上的第三个点,但这实际上是一个"不连续的变化"。我们认为最后那一次,就是我们终于抵达 AGI 的时刻。

    Grady 用"更快的马与汽车"来形容这个变化:过去几年的 AI 都只是"更快的马":本质还是软件,只是原本的软件能力变得更强。但 Agent 出现后,AI 已经像"汽车",不是把原有工作做快一点,而是开始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完成工作。

    从 App 变成 Assistant:真正的 Agent 不处理 task,而是完成 job

    Grady 认为,这个转折现在已经开始进入 Main Street。他以 Instinct、Muse 等新型 AI 产品为例,称这些产品已经从单纯的 App 进化成 Assistant:"它不只是处理任务,而是真的把工作做完。"

    Grady 将这个变化类比 Zoom。视频会议在 Zoom 出现前早已存在,但用户不信任它;Zoom 真正的突破是跨过可靠性门槛,让人第一次愿意默认直接使用视频会议。

    AI Agent 也正在跨过类似门槛,AI 很早就理论上可以替人执行工作,但直到现在,人们才开始真正愿意把事情交给 AI。他也认为,医疗将是明显受益产业之一,因为偏乡医师未来可以把整个医学专业知识带在口袋里;教育则因公立教育体系导入速度较慢,尚未真正爆发,但像 Alpha School 已经可以看到未来雏形。

    AI 的坏消息:Hyperscaler 已开始借钱盖数据中心

    不过 Grady 并未只谈 AI 的正面发展。他认为,2026 年出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资本市场信号:Hyperscaler 的 AI 资本支出已经开始超过自身自由现金流能支撑的程度。

    换句话说,大型科技公司不再完全依靠内部现金流建置 AI 基础设施,而是开始使用债务融资 CapEx。

    同时,模型能力越来越强,也意味着信息安全风险将快速提高。Grady 甚至把心理健康列为 AI 的另一项负面外部性。他提到部分用户在长时间与 AI 对话后,可能陷入所谓"AI psychosis";白领工作则已经全面受到冲击。

    真正的分界不是"AI 是否取代白领",而是会使用 AI 的白领仍然可以繁荣;不学习 AI 的人则会遇到巨大问题。

    前沿实验室已不再谈 AGI,而是直接瞄准 ASI

    从 OpenAI、Anthropic 等前沿 AI Lab 的角度,Grady 认为另一个重大变化是:AGI 已经不再是终点。模型实验室的内部思考已经快速从 AGI(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转向 ASI(Artificial Superintelligence),也就是超级人工智能。

    其中一个核心概念是 RSI(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递归自我改进)。Grady 表示,前沿模型其实在过去一年已经大量参与"打造下一代模型"的工作。当 AI 开始能自己改进 AI,实验室担心的就是能力进步速度出现所谓 takeoff,人类再也无法跟上。这也直接连接到 p(doom),即 AI 最终失控甚至威胁人类存续的概率。

    Grady 认为,各家实验室在最近几个月都开始意识到 alignment 是真实而且此前被低估的问题,这也是近期 AI 放缓、前沿模型安全讨论快速升温的背景之一。

    下一阶段:科学模型、自研芯片与 Continual Learning

    技术面上Grady 认为模型正在迅速离开纯语言领域。下一阶段的重要方向包括:科学与数学能力、新模型架构、自研 AI 芯片,以及 continual learning(持续学习)。后者意味着未来 AI 不再是一个训练完成后便固定不变的"one-size-fits-all"模型,而是能持续从自身环境与用户互动中学习。

    另一方面,OpenAI、Anthropic 等模型公司也正在进行激烈的 token 战争。各家持续压低 API 价格以争夺少数真正大量消耗 token 的企业客户,同时成立 Grady 所称的"DeployCo",把大量顾问派进 Fortune 500,直接替企业打造定制 AI 应用。让更多企业工作负载开始消耗自己的 token。

    即使投入巨额资本,Grady 表示目前 Lab 与 AI 新创依然普遍"严重受限于算力",整体需求仍然超过供给。

    最大的创业机会:模型能力与企业采用之间的"Diffusion Gap"

    然而模型世界正在高速狂奔,不代表企业真的跟得上。Grady 将两者之间的差距称为:Diffusion Gap(扩散落差),也就是:模型已经能做到的事情,远比企业真正使用 AI 做到的事情多。而这正是红杉眼中目前 Application Layer 最大的创业机会。

    其中红杉目前最看好的方向是高价值知识工作(High-value Knowledge Work)。包括 Coding、Cybersecurity、Healthcare、Financial Services、Accounting 等。Grady 认为,每一个大型知识工作领域,最终都可能诞生一家甚至数家巨型 AI 公司。

    另一个重要机会则是 System of Record。Cloud 时代最大的应用层公司之一,就是 Salesforce、ServiceNow、Workday 这类控制企业核心数据与工作流的系统。红杉认为 AI 时代也正在形成全新的 System of Record。

    "几天完成几年的药物设计":Frontier Tech 开始被 AI 重写

    Grady 还特别点出 AI 与科学研究结合。他表示,目前已开始看到公司可以近似"one-shot"产生候选药物:以前科学家可能必须花数年进行 molecule design,现在通过模型可能只需要几天。简报中提到 Chi Labs 作为其中一个例子。

    另一个他认为值得注意的方向是 domain-specific AI lab,而不是再创一家通用型 Frontier Lab。例如简报提到一款名为"Jev"的 classifier。Grady 表示,许多企业拿 LLM 做的工作,本质上其实只是 multiple-choice decision;如果改用专门的 classifier,可以将成本降低约 100 倍,速度也更快。

    他甚至表示,该公司在产品爆红后,过去七天从零跑到 1 亿美元 revenue 的规模。不过 Grady 也强调,这属于"outlier among outliers",也就是极端案例中的极端案例。

    AI 新创成长速度失控,有公司一年从 2 亿美元跑到 7 亿美元

    他表示,一些 AI 公司目前能维持每天超过 10% 的成长率。另一家高价值知识工作 AI 公司,2025 年底收入约为 2 亿美元,预计 2026 年底将达到 7 亿美元。简报刻意没有公开这些公司的完整名称,但 Grady 想表达的是:AI native 公司目前的成长曲线,已经开始脱离传统 SaaS 时代的尺度。

    AI 公司正在把工作负载从 OpenAI、Anthropic 搬回自己的模型

    另一个相当值得注意的趋势是 Grady 称为:Own Your Intelligence,也就是"拥有自己的智慧"。这并不是因为企业不信任 Foundation Model,也不主要是 GDPR、数据隐私或安全问题。真正原因是经济效率。

    Grady 认为,OpenAI、Anthropic 等大型模型只占据"价格/性能 Pareto Frontier"上的少数几个点。但企业内部其实存在大量不同工作负载。对很多任务而言,最有效率的方案并不是每次都调用最高阶 Foundation Model,而是使用 open-source model,再依照自己的数据与任务进行 post-training。

    因此,他观察到一股"把 workloads 从 foundation models 搬到自己的 open-source model"的巨大趋势。这可能意味着,即使 OpenAI、Anthropic 的模型能力持续领先,Application Layer 公司仍会逐渐降低对单一模型供应商的依赖。

    Jev:一周成长到一亿美元营收

    Grady 在简报中还特别提到一款名为 Jev 的产品,将它视为"新模型架构"正在出现的例子之一。他形容 Jev 是一种 classifier(分类器),而许多企业目前交给大型语言模型处理的工作,本质上其实只是"multiple-choice decisions",也就是在有限选项中做判断。

    Grady 认为,这些任务未必需要昂贵的通用型 LLM。若改用 Jev 这类专门化模型,部分工作可以做到:成本降低约 100 倍,同时速度更快。未来未必所有工作都会由越来越大的通用模型处理,反而可能出现大量针对特定任务优化、更便宜、更快的小型或专用模型。

    更惊人的是 Jev 的商业成长速度。Grady 表示,Jev 在前一周突然爆红,而背后公司在短短 7 天内,从零成长到 1 亿美元 revenue。他随即补充,这即使放在目前高速成长的 AI 公司中,也属于"outlier among outliers",也就是极端案例中的极端案例。

    每四个月就要重做一次公司

    但这种环境也让 AI 新创变得异常难经营。Grady 表示,目前真正跑出来的 Application Layer 公司,几乎都必须:每四个月重新发明自己一次。原因在于底层模型能力进步太快。今天可以成为一家公司的核心产品,四个月后可能直接被新的 Foundation Model 变成免费功能。

    因此成功的 AI 公司开始采用更像研究实验室的组织方法:不再让整个组织按照"最弱的人"速度移动,而是保护最强的少数人才,让最优秀的人拥有极高自主权,快速把产品往前推。

    公司本身的架构也正在从传统阶层式管理转向"network of agents"。AI 被用来传播信息、让员工理解组织内正在发生什么,而人则以更高度自治方式工作。

    最后,红杉分析过去 12 个月参与的七家公司,发现市场开始出现一种"two-step"融资模式。第一阶段是:Company-building partner,也就是由红杉这类真正协助创业者组建公司的早期投资人先进场。

    七笔交易中,红杉平均投资时的 post-money valuation 约为 1.1 亿美元。接下来第二阶段则是 Capital partner,也就是纯粹提供大量资本的后期投资者。Grady 表示,平均只过了不到一个月,这七家公司下一轮的平均估值就来到 34 亿美元。换句话说,平均估值在一个月内从 1.1 亿美元跳到 34 亿美元,接近 31 倍。

    Grady 表示,这是过去从未看过的现象,也最能体现目前 AI 市场的"froth"。但即使估值已经疯狂,红杉并没有因此对 AI 长期趋势转为悲观。Grady 最后表示,没有人知道这扇门另一边究竟是什么,但有两件事情可以确定:成本会继续下降,能力会继续上升。而当两者同时发生,人类将进入一个变化速度持续加快的世界。他用一句话结束简报:"Hold on to your hats."

    【总结观点】

    1. "AGI 已到来"是定义之争,不是事实宣告。Grady 把 AGI 的标志定为"长时间 Agent 能自主完成工作",这是一个偏工作导向的实用定义。按这个标准,说"已到来"并不夸张;但若按"跨领域泛化、具备稳定可靠性"等更严格的标准,学界仍有很大争议。读者应区分"红杉的判断框架"和"普遍接受的科学结论"。

    2. 红杉是利益相关方,叙事需要打折阅读。红杉是 AI 的重仓投资人,"AGI 已到来""运算革命""每个知识工作领域都会诞生巨头"这类说法,客观上有助于支撑其投资组合的估值与募资。这不代表判断错误,但"从反共识到共识"的自我描述,也可能只是在为已持有的仓位造势。

    3. 31 倍估值跳升更像"泡沫信号"而非"成长证明"。样本只有七家公司,且是红杉自己参与的案例,存在明显的选择偏差。更值得注意的是 Grady 自己也用了"froth"(泡沫)一词。一个月内估值涨 31 倍,反映的是后期资金的抢筹与资本过剩,而不是基本面在一个月内变好 31 倍。标题强调"翻 31 倍",容易让读者误以为这是常态。

    4. "每四个月重做一次公司"是应用层最真实的风险。这句话揭示了应用层的核心困境:护城河被基础模型厂商的功能更新不断侵蚀。能活下来的,往往是掌握独家数据、深度嵌入工作流(System of Record)或拥有专用模型的公司,而不是单纯"包一层 API"的产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 Grady 同时看好 Diffusion Gap 与 Own Your Intelligence:前者靠贴近客户落地,后者靠成本与自主性。

    5. "回归自有模型"与"模型公司成立 DeployCo"形成双向夹击。应用层公司一方面想摆脱对 OpenAI、Anthropic 的依赖,另一方面这些模型公司又直接派顾问进入大企业,往下游抢客户。应用层新创夹在"上游降价 + 上游下场"的中间,利润空间会被持续压缩,这是"超难做"的结构性原因。

    6. 财务与社会风险被放在了"配角"位置,但可能是决定性变量。Hyperscaler 开始举债盖数据中心、算力持续短缺、AI psychosis、白领就业冲击、alignment 问题,这些都不是小议题。若 AI 变现速度跟不上资本支出,债务融资会放大下行风险,类似过去基础设施投资周期的教训。成长故事再亮眼,也需要现金流来验证。

    7. 对个人与企业的实际启示。对个人的关键不是"会不会被取代",而是"会不会用 AI 把整份工作做完";对企业的差距不在于模型够不够强,而在于流程、数据与组织能否承接 Agent;对投资人,应警惕把极端案例(如 7 天 1 亿美元)当作常态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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