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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泡沫,即将破裂?
人工智能到底是不是泡沫？我们离金融危机还有多远？
10月7日，达利欧再一次唱空AI。
这位桥水基金的创始人，在新加坡举办的福布斯全球首席执行官大会上说：
AI就是一场“典型泡沫”，而且已经快到破裂点了。
一、哪些事会戳破AI泡沫？
达利欧担心的，主要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利率。
现在投进AI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是借来的。建数据中心、买芯片，动辄几百上千亿美元，很多要靠发债、贷款。
利率一高，问题就来了。
首先是利息越来越多。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家公司借100亿美元建数据中心，利率3%的时候，一年利息是3亿美元；而利率涨到5%，一年就要还5亿。
现在很多AI企业的收入还没跟上，这多出来的利息，就会直接吃掉企业的利润。
另外是股价撑不住了。
大家可以算一笔账，现在美债利率这么高，把钱放进美国国债，一年能稳稳拿5%左右的收益。
而AI公司的股价，很大程度上是在为未来的利润买单。
这么一对比，大家就会开始掂量，到底值不值得担风险去买一个要好几年后才赚钱的故事？
一旦资金开始撤退，AI公司的估值就要往下掉。
股价一跌，再想发行股票、发债融资，就更难、更贵了。
这就会形成一个负向螺旋：没钱继续投，企业订单就会减少，压力会沿着产业链一路往下传导。
第二件，是变现。
达利欧说：人人都说我的身价有十亿美元，但问题是，你试着把这笔钱花出去看看。想要消费，就必须变卖资产换取现金，而泡沫往往就会在这个环节被戳破。
这话怎么理解？我们举个例子。
就像大家名下的房子，账面上都值个几百万，可你真要把这几百万拿出来花，是不是要先把房子卖掉。
如果一个小区里就一两户在卖，价格还好说，但要是一整个小区的人都挂牌，房价会不会崩？
股票也是一个道理。
AI富豪们的身价，大多是手里股票的市值。平时大家都拿着不动，股价就稳稳的；可一旦很多人同时要卖，股价就撑不住了。
所以在达利欧看来，只要有什么事逼着富豪们把账面上的钱变成现金，泡沫就可能随时被戳破。
巧的是，美国加州下个月就要投票，决定要不要收一笔“亿万富翁税”。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你身家超过10亿美元，就得按净资产一次性交5%。
算笔账大家就明白了。一个账面身家1000亿美元的AI大佬，如果交5%，就是50亿美元的现金。
可他的钱大多压在自家公司的股票上，银行账户里哪来这么多现金？只能卖股票。
一个人卖不要紧。可硅谷就在加州，要是一群AI富豪一起卖呢？
二、比泡沫更可怕的事
就在达利欧说这番话的前一天，美国前财政部长鲁宾也提到了AI的另一个风险，叫“循环风险”。
鲁宾在上世纪90年代互联网热潮时担任财长，亲身经历过那一轮泡沫破裂。
他说的“循环风险”，用大白话讲，就是芯片公司投钱给AI公司，AI公司再拿这笔钱回头买芯片；上游供应商则拿着AI公司的订单，去银行借钱。
每一家的账面都很好看，但大家是绑在一起的。
国内做企业的朋友对这种模式应该不陌生，有点像企业之间的连环担保。
生意好的时候相安无事，可一旦哪家出了问题，整个链条就可能一个接一个跟着出事。
讲到这里，相信大家最关心的一定是：泡沫要是真破了，会不会演变成金融危机？
我们可以回头看看历史上两次大的泡沫。
第一次是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纳斯达克指数从2000年3月的高点，到2002年10月，跌了将近八成。亚马逊的股价，一度跌了九成以上。
但当时美国经济只经历了一次比较温和的衰退，银行体系没有出大问题。原因之一，是那一轮炒作更多用的是投资者自己的钱，亏损主要留在了股市里。
但第二次的2008年就不一样了。房贷被一层层打包、加杠杆，借来的钱遍布整个金融体系。房价一跌，整个银行体系就跟着出事，最后演变成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
所以，泡沫破裂会不会变成金融危机，关键看里面有多少钱是借来的，以及这些钱是找谁借的。
达利欧和鲁宾现在担心的，其实就是这个。
现在投进AI的钱，越来越多是借来的，公司和公司之间又互相绑在一起。真要出了事，可能就不只是股民亏钱那么简单了。
三、泡沫破了，AI会死吗？
不过，也不用急着下结论。
在柏年看来，有两点要分清楚。
第一，泡沫和技术是两回事。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了，但互联网没有消失。泡沫挤掉的，是那些只有概念、没有收入的公司。像亚马逊这样真正做出业务的公司，后来反而成了巨头。
所以AI会不会改变世界，和AI股会不会大跌，是两个问题。
第二，离破裂很近，不等于马上就破。
达利欧说AI有泡沫，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泡沫持续的时间，往往比大多数人想象的更久。
泡沫哪天破，谁也说不准。所以，对我们普通人来说，更重要的是看清楚，这些公司前期砸进去的钱，后续能不能变成实实在在的收入和利润。
能赚回来的，泡沫挤一挤，照样能走出来；赚不回来的，就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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