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两个工具后,我开始重新理解软件开发

做了两个工具后，我开始重新理解软件开发

最近，我做了一个 EPUB 电子书阅读器，又升级了以前开发的 Obsidian 插件 Lumen。

两个工具都实现了一件事：电脑只需要安装 Codex CLI 或 pi，不用提前打开它们，阅读器和插件就可以按需调用其 AI 能力。

做完第二个工具，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可能还在用五年、十年前的观念理解软件。

以前开发一个软件，通常要把界面、业务逻辑和执行能力组织成一个完整产品。

但现在，软件可以有不同的分工。

阅读器负责阅读，Obsidian 负责知识管理，Codex 或 pi 负责智能任务的执行。它们通过接口连接，不需要把所有能力都做在一起。

这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 Headless（无头化）的价值。

不过，比无头化本身更重要的，是它改变了我对软件设计的思考。

未来开发软件，不一定要开发 AI 软件。

比如开发一个三维建模软件。

我们未必需要自己做 AI 建模、AI 渲染，也不一定要接入大模型 API。

但在设计软件时，就应该考虑：

它的哪些能力可以开放？外部 Agent 能否理解并操作模型？它能读取什么、修改什么？哪些操作需要用户授权？

也就是说，我们要思考的不仅是人怎么操作软件，还包括其他智能系统怎么操作软件。

我觉得，这可能比急着开发一个 AI 工具更重要。

因为如果产品的全部价值只是调用模型完成某项任务，那么模型能力升级后，这个产品很容易失去优势。

但一个专业阅读器、建模软件或知识管理工具不一样。

它们有自己的专业对象、交互方式和工作场景。它们可以继续存在，也可以不断接入新的智能能力。

与其追着模型的能力开发软件，不如让软件具备接入未来模型能力的条件。

这甚至不一定要求软件本身包含 AI。

它只需要有清晰的架构、可以调用的能力，以及合理的权限边界。

以前我们设计软件，主要考虑人如何使用它。

现在，还要考虑 AI 如何使用它。

这是我做完两个小工具以后，对软件开发最大的认知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