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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zzDragon董事长帅勇:AI正在深刻改变全球影视业的就业结构,3年内中国将有至少2000万人全职做全球数字内容

文 / 帅勇 FizzDragon董事长
汽车取代马车之后,马车夫虽然失业了,但是全世界的就业岗位,因为汽车的到来增长了整整160倍。
2026年春天,短剧演员刘思思的档期表突然空了。春节前,她还是一个月拍六部短剧的女主角,日薪从五千起步;春节后,她主动提出片酬减半,十几封自荐信发出去,石沉大海。
几乎同一时间,在苏州工业园区,一名刚刚从苏州工业园区服务外包学院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加入了FizzDragon苏州公司,以导演身份完成了全球第1部在新加坡院线公映的AI科幻电影《火壤星洲》。


FizzDragon的第2部AI电影,全球首部AI科幻电影《火壤星洲》获得新加坡政府上映许可并在新加坡院线成功举办首映式。
他所在的团队只有九个人,制作周期还不到三个月。
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季度,指向同一个事实:全球影视行业的就业结构正在被AI从底部掀翻,而新的结构,正在另一批人手里搭建起来。
先看崩塌的速度。据中国网络视听协会的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全行业上线微短剧约12.8万部,其中AI微短剧12.2万部,占比超过95%。
到前八个月,这个数字膨胀到43万部,AI占比依然稳在九成以上。一年前,AI短剧在漫剧百强榜的占比还只有7%,今年一月已经冲到38%。
FizzDragon在AI出版业的全球案例,将世界名著《月亮与六便士》通过AIGC做成AI版月亮与六便士剧集,目前已出口北美市场,受到全球出版行业的广泛关注和高度肯定。
供给端的结构翻转,意味着一个剧组四五十人的配置,被压缩到四五个人加一台电脑。灯光、摄影、场务、服化道,这些在AI制作流程里找不到对应工位的岗位,最先被挤出了片场。
但把这件事仅仅理解为“AI抢饭碗”,就错过了更重要的信号。被替代的是执行层,被放大的却是创意层。
FizzDragon在苏州的实践提供了一个观察切口:2026年3月,这家新加坡AIGC影视公司在苏州工业园区服务外包学院举办训练营,65名学生受训,约30人进入苏州OPC基地参与全球化项目。那名参与《火壤星洲》电影的学生,就是其中之一。
他没有等待剧组召唤,而是用提示词、审美判断和叙事能力,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能够调动AI完成院线级作品的人。
FizzDragon与南京文旅共同打造的首批5部AI互动影游之玄武湖黄册库之谜,一部AI互动影游结合了影视与游戏,60分钟的互动内容,让每一位游客探索近百种分支和剧情,深度沉浸“穿越”进600年前的历史风云故事。
对此,FizzDragon创始人兼CEO 陈卓 的判断是,随着算力成本走低,“大众创作或许又回归到之前的状态”,甚至可能出现创作者拿零花钱做一部作品、租个场次请人来看的模式。
这指向一个被多数讨论忽略的真相:AI砸碎的是雇佣关系,释放的是个体产能。传统影视工业的逻辑是“先有剧组,才有作品”,一个人必须被某个制片体系吸纳才能参与创作。
但是,AI影视的逻辑现在则完全反过来了——“先有创意,再组虚拟剧组”。
FizzDragon为更多全球AIGC创作者,不但提供工具、系统、软件、算力,还直接赋能投资:你有好的IP,我们先投钱资助你把前10集做出来,双方共享版权,如果后续拿到投资了,我们再继续扩大制作规模。


FizzDragon与湖南广电芒果国际签署AI内容全面合作协议,双方将共同致力于把更多AI精品剧集内容,精准发行到全球195个国家和地区。
FizzDragon在中国南京软件谷落地的OPC菁英训练营,教的就是这件事:学员林炳宇原本是媒体人,经过培训后,他的工作变成“标准把控”——有审美、有内容判断力,AI生成,他来审核微调。
今天,林炳宇的OPC企业已经落户软件谷,明年计划出海。FizzDragon给出的目标是,未来将在南京孵化2500个这样的“OPC超级个体”从事全球化数字内容创作与交付。
我认为,“2500”乘以全国范围,正在涌现的类似基地,再叠加高校产教融合的规模化输出,中国在未来3年内出现至少2000万以AI内容创作为全职就业的人口,这并非夸张的预测,而是一个正在被基础设施催生的现实。


FizzDragon致力于在中国培养更多具有“中国本土、全球视角”的全球超级AIGC数字内容创作者,真正助力中国文化出海,算力出海,数字服务出海。
支撑这个判断的不是口号,是三个已经跑通的要素:工具平权、分发平权、变现平权。
FizzDragon的全流程平台把剧本、分镜、视频生成、后期剪辑整合在一个界面里,内置30多种全球主流AI视频模型和自主研发的超过130个AI Agent智能体;创作者作品可以通过其在北美、东南亚、南美的渠道直接上线变现;创作者不再需要先获得某个平台的准入资格,作品完成即进入发行通道。
当然,2000万这个数字的质量,取决于一个尚未被充分讨论的问题:这些新就业者的回报结构是否可持续?
好莱坞演员被施压转让数字形象权利,中国中腰部演员被以几百到数千元的价格收购肖像权,旧剧竖屏改编的版税归属模糊不清。
——这些现象共同指向一个风险:如果AI内容创作的收益分配继续沿着“平台拿大头、个体拿零头”的旧轨迹运行,那么所谓“超级个体”不过是把雇佣剥削换成了算法剥削。
FizzDragon正在尝试的互动影游、粉丝社群导流、创作者与资方“直接”对接的IP广场,能否让个体在价值链中分到与其创意贡献匹配的份额,比它能生成多少部短剧更能决定这个新就业生态的成色。


FizzDragon创始人兼CEO陈卓在今年阿里巴巴云栖大会上围绕东南亚数字内容市场与中国数字内容出海参加行业对话。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尽管AI短剧在数量上碾压真人剧,单部真人剧的播放量仍然约为AI剧的3-5倍。
观众对“真人”的偏好并未消失,它只是被海量的AI供给暂时稀释了。这意味着未来的就业结构不会是“AI完全取代人”,而是正在加速形成一个新的分层结构:底层是AI批量生产的快消内容,中层是人机协作(人和AI共同)的混合产品,顶层是真人情感和身体表演不可替代的作品。
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AI正在深刻改变全球影视行业的就业结构,被挤出的演员、灯光师、场务,如果只停留在“被替代”的叙事里,未来可能就真的没有位置了。
而那些像苏州大学生、林炳宇一样,把审美判断、叙事能力和AI工具链嫁接在一起的人,正在成为新结构里的第一代原住民。


FizzDragon与中国南京软件谷共同主办的助力十万软件程序员转型OPC精英训练营活动现场。
据2024年相关部门发布的权威数据,中国影视行业(视听行业)从业者一共106.58万人,短剧行业用不到一年时间完成了一次供给侧的物种更替。
未来3年内,我个人判断:中国至少会有超过2000万人,全职从事做全球AI数字内容。
从106.58万到2000万人,两千万从业者这个数字的想象力,不在于它有多大,而在于它描述了一种可能性:当创作工具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就业的增长不再依赖公司规模的扩张,而依赖个体创意能力的释放。
这件事至少在微短剧领域已经发生了,下一个问题只是,其他内容行业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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